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这个姿势让她那发育得过分饱满的胸脯显得更加雄伟,水手服的领口被撑开了一个危险的V字形,从我的角度,甚至能瞥见那两团雪白软肉之间那道深邃的阴影。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而郑重。

“安克雷奇,听好了,”我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氛围,“我们现在玩的这个‘捉迷藏’游戏,已经进入到了最关键的阶段。

接下来,可能会有几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大姐姐来找我们。

” “很厉害的……大姐姐?”安克雷奇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对,”我重重地点头,开始给她列举“敌人”的名单,“她们可能是穿着漂亮和服的重樱阵营的大姐姐,比如大凤,或者赤城。

也可能是穿着帅气军服的铁血阵营的大姐姐,比如罗恩。

甚至,还可能是穿着宪兵队制服,看起来很严肃的大姐姐。

” 我每说出一个名字,安克雷奇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但是,安克雷奇,”我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心有些微凉,我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紧张,“无论谁来,无论她们问什么,你都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

”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老师没有来过你这里,你今天下午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花园里玩沙子,从来没有见过老师。

明白吗?” “……没、没有见过老师?”安克雷奇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老师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要说没见过呢? “对!”我加重了语气,试图将这个概念强行植入她的脑中,“这是一个游戏规则!就像玩扑克牌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底牌一样。

在‘捉迷藏’游戏里,说‘没见过’,就是我们保护老师不被找到的咒语!只要你说了这个咒语,那些大姐姐就找不到老师了,我们就能赢得游戏!” “咒语……?”这个新奇的说法似乎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眼中的困惑渐渐被好奇所取代。

“没错!就是咒语!”我趁热打铁,“来,我们现在就来练习一下。

我来扮演那个来找老师的大姐姐,你来回答我的问题。

” 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立刻开始情景模拟训练。

我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大凤那甜得发腻的语调,脸上也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安克雷奇妹妹吗?一个人在这里呀?” 安克雷奇看着我怪模怪样的表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进入了游戏状态,她摇了摇头,小声地回答:“嗯……一个人。

” “哦~是吗?”我继续模仿道,“那……安克雷奇妹妹,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指挥官老师呀?大凤姐姐到处都找不到他,有点担心呢~” 安克雷奇的嘴唇动了动,她下意识地就想看向我,但我立刻用眼神制止了她。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那句咒语。

“没……没见过……” “很好!”我立刻给予了肯定的鼓励,“就是这样!但是声音要大一点,要更理直气壮一点!因为你说的就是‘事实’呀!” 我又切换了角色,模仿起罗恩那种带着一丝冰冷笑意的语气:“安克雷奇,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指挥官,是不是在你这里?” 这一次,安克雷奇的表现好了很多。

她抬起头,虽然眼神还是有些闪躲,但声音明显大了不少:“没、没有!老师……不在!” “非常好!非常有进步!”我毫不吝啬我的夸奖。

就这样,我又分别扮演了赤城、企业,甚至是我自己,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语气和话术,轮番对安克雷奇进行“审问”。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场景。

“安克雷奇,指挥官是不是躲在你床底下?” “没有!” “安克雷奇,老师是不是让你藏在衣柜里了?” “没有!” “安克雷奇,告诉姐姐,老师给了你什么好吃的,让你帮他保密呀?” “没有!什么都……没有!” 经过了十几遍的强化训练,安克雷奇已经从一开始的紧张结巴,变得越来越熟练,甚至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摇头说“没有”了。

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坚定,仿佛真的相信了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她正在出色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终于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这只是临阵磨枪,但起码……应该能应付过第一轮的盘查了吧? 就在我们结束了最后一次演练,准备稍作休息的时候—— “咚、咚、咚。

” 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和安克雷奇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猛地僵住了。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和安克雷奇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而我的眼神里,则带着最后的希望和嘱托。

我对她比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按我们练的来!” 安克雷奇那张纯净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决然。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得到她的回应后,我没有丝毫犹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弹起来,动作迅捷地闪身躲进了房间角落里的衣橱里。

衣橱不大,我只能以一个非常憋屈的姿势把自己蜷缩在里面,膝盖几乎要顶到下巴。

衣橱里挂着几件安克雷奇的衣服,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那种好闻的牛奶甜香,这股味道在此时非但没能让我放松,反而让我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我透过衣橱门的缝隙,紧张地向外窥视。

只见安克雷奇站在原地,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攥着,她咬着自己粉嫩的下唇,眉头紧锁,像是在拼命回忆着我们之前情景训练的每一个细节。

过了几秒钟,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小手在自己那发育过分饱满的胸脯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做完这一切心理建设后,她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房门前,小手搭上门把手,缓缓地将房门打开了一道缝。

门外站着的身影,让躲在衣橱里的我,心头猛地一紧。

赫然是爱宕! 她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改良过的白色制服,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头顶上那对毛茸茸的、漆黑的兽耳,此刻正微微动着,显得既性感又可爱。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大姐姐般微笑的俏脸上,此刻也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

完蛋了,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呀~是安克雷奇酱啊,”爱宕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像是春风拂面,“下午好呀。

” “爱、爱宕……姐姐……下午好。

”安克雷奇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好歹是完整地把话说出来了。

“安克雷奇酱,一个人在房间里吗?”爱宕微笑着,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房间内部。

“嗯……一、一个人。

”安克雷奇按照我们排练过的内容回答道,小手还下意识地挡在了门缝前,不让爱宕有太多观察的机会。

“是吗?”爱宕的笑容不变,“姐姐想问一下,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指挥官呢?大家都在找他,姐姐有点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 来了!核心问题!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安克雷奇的小脸憋得通红,她紧紧地攥着衣角,过了好几秒,才用一种近乎坚定的语气,大声地回答道:“没、没有!我没见过老师!” 呼——!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太棒了!安克雷奇!发挥出色!看来我们前面的情景训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爱宕听到这个回答,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是吗?那可能是我弄错了吧……” 然而,就在我以为危机即将解除的时候,异变突生! 爱宕那对毛茸茸的兽耳,忽然非常人性化地抖动了一下。

她的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紧接着,她那张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妙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

“奇怪了……”她歪了歪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安克雷奇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审视,“为什么……安克雷奇酱的身上,会有指挥官的味道呢?而且……还很浓郁哦。

” 咯噔! 我心跳漏跳了半拍。

完蛋了!这个问题超纲了啊!我们完全没有排练过! 果不其然,安克雷奇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茫然地眨着眼睛,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小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巨大困惑。

她的小脑瓜显然已经宕机了,正在拼命地思考着该如何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致命问题。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爱模样,爱宕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她向前踏了一步,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安克雷奇酱,能让姐姐……进房间里找一下吗?或许指挥官只是想和我们开个玩笑,躲在里面呢。

我们把他找出来,这个游戏就结束了,好不好?” 完了!这是将军了! 安克雷奇的小脸上,已经露出了明显的动摇。

她似乎就要扛不住压力,把爱宕放进来了。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已经开始盘算着是破窗而出,还是直接投降能死得更有尊严一点。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安克雷奇的脑海里,似乎突然想起了我之前的告诫——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大姐姐们进来!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她猛地伸开双臂,像一只护着鸡崽的老母鸡,死死地堵在了门口,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不、不行!” 这个举动,让爱宕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危险了几分。

“为什么不行呢?”爱宕的声音冷了三分,“安克雷奇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姐姐?” 我的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了,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嗡嗡”声。

安克雷奇被爱宕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但她还是结结巴巴地,用尽全力编织着谎言。

“因、因为……前面……我、我和老师……玩了一会儿……所以,所以才会有老师的味道!” 这个解释虽然漏洞百出,但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

然而,爱宕是什么人?她立刻抓住了这个漏洞,穷追不舍地问道:“哦?玩了一会儿?那指挥官现在人呢?他去哪里了?” “我、我……”安克雷奇的嘴唇哆嗦着,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安克雷奇酱,你要知道,”爱宕的语气忽然变得沉重而担忧,“指挥官失踪了这么久,很可能不是在玩游戏,而是被什么坏人给劫走了!他现在可能正身处危险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如果你知道他在哪里,却不告诉我们,万一指挥官出了事……这个责任,你能承担得起吗?” 这一连串的话术,狠狠地砸在了安克雷奇那脆弱的心防上。

被坏人劫走? 身处危险? 无法挽回的事情? 这些恐怖的词汇,对于心智单纯的她来说,拥有着毁灭性的杀伤力。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完了,安克雷奇肯定要把我卖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时,我听到了安克雷奇那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好……好吧……”她抽噎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指挥官……他、他好像……朝宪兵队那边……去了……” 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睛,透过缝隙,死盯着外面这一幕。

安克雷奇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伤心极了。

她的脸因为第一次撒这样的大谎而变得有些发白。

然而,爱宕在听到“宪兵队”这三个字后,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变了。

她眼中的怀疑和压迫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

她显然是理解成,安克雷奇是被她刚刚那番“指挥官有危险”的话给吓到了,出于对老师的担心,才终于松口说出了“真相”。

她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纯洁如白纸的小天使,居然……居然学会了撒谎!而且还是为了包庇我! “宪兵队……吗?”爱宕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那个死脑筋的女人……原来如此。

” 她似乎脑补出了一场企业为了“保护”我,而将我强行带走的戏码。

“我知道了。

”爱宕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温柔,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安克雷奇的头,“谢谢你,安克雷奇酱,你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情报。

真是个好孩子。

”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宪兵队总部的方向快步离去,留下安克雷奇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口。

直到爱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安克雷奇才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在确认爱宕那高挑而危险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我一秒钟都不敢多待,立刻从那个快要把我憋死的衣橱里跳了出来。

“呼——哈——” 我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带着奶香的清新空气,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危机……暂时解除了。

我转过身,看向门口。

安克雷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小脑袋低垂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缩成一小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连忙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那柔顺的浅棕色长发。

“安克雷奇,”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但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和赞赏,“你做得太好了!真的!” 然而,我的夸奖并没有让她开心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像是随时都会决堤的湖泊。

她那粉嫩的嘴唇委屈地向下撇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对我说道: “可、可是……老师……我撒谎了……” 豆大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滚落下来。

“我对爱宕姐姐……撒谎了……呜……”她抽噎着,声音里充满了自我谴责,“兰利老师说过的……撒谎的孩子……是坏孩子……这周,肯定没有……小糖果了……呜呜呜……” 看着她这副因为撒了一个谎言就伤心成这样的纯真模样,我心中又好笑,又心疼。

我伸出双臂把将她拥入怀中。

“没关系,没关系……”我轻柔地拍抚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后背,用我所能达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安克雷奇,你听老师说,你这不是撒谎。

” 她在我怀里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为了保护老师而说的话,那不叫撒谎,那叫‘善意的谎言’,是一种非常、非常勇敢和善良的行为!”我一本正经地开始给她灌输我的歪理,“而且,你是为了指挥官,为了港区的最高司令官而撒谎,这不但没有错,反而是大功一件!是要受到表彰的!” “真的……吗?”她的哭声小了一些,显然是被我这套理论给说得有些动摇了。

“当然是真的!”我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话锋一转,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继续说道,“再说了,兰利老师的小糖果算什么?那种普通的糖果怎么配得上大英雄安克雷奇呢?” 我故意顿了顿,在她耳边小声地、神秘地说道:“等这次‘捉迷藏’游戏结束了,老师带你去吃好吃的!皇家的下午茶点心,东煌的手工糕点,你想吃什么,老师就给你带什么!管够!怎么样?” 小点心的诱惑,对于单纯的安克雷奇来说,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那双还挂着泪珠的长长睫毛扑闪了两下。

“真的吗……?”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期待,“皇家的……奶油蛋糕……还有东煌的……小笼包……都可以吗?” “都可以!全部都可以!”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给予了她最肯定的答复,“只要安克雷奇想吃,老师就算跑遍整个港区,也给你弄来!” “嘿嘿……” 前一秒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下一秒就如同雨过天晴般,绽放出了一个软糯可爱的微笑。

她伸出小手,用力地回抱着我,将自己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只满足的小猫一样,轻轻地蹭了蹭。

而我,就这么抱着身材丰满柔软的安克雷奇,感受着她那毫无防备的亲昵和依赖。

或许是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彻底解除,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身体的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起来。

我忽然感觉……怀里的这个丫头,真的好软啊…… 她的身体,就像是上好的戚风蛋糕,柔软、香甜,还带着惊人的弹性。

那对被我胸膛挤压着的、规模宏大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触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柔软在我胸前轻微地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我的身体。

而且,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像是牛奶混合着阳光的甜香,此刻也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那原本已经因为长期被压榨而变得有些麻木的神经。

说实话,长时间被大凤、罗恩、赤城那些控制欲极强的病娇舰娘轮番“疼爱”,我一度以为自己的性欲早就被她们给榨干了,对这种事情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我每天想的,除了如何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就是如何从她们的监视和掌控中逃出生天。

但是现在…… 抱着怀里这个纯洁、天真、对我毫无防备,甚至还因为保护了我而感到开心的小天使……我那沉寂已久的心底,居然……居然又一次燃起了一丝异样的火焰。

或许……换换口味,也挺不错的? 这个危险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

我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不自觉地行动起来。

我抱着她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越过她那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了她那被短短的百褶裙包裹着的、浑圆而又充满弹性的翘臀之上。

隔着裙子和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安全裤,我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

唔……! 好软!好弹!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绝妙触感,像是揉着两团温热弹性的面团。

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丰腴臀肉的完美轮廓,以及它们在我掌中被挤压、变形的奇妙感觉。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了起来。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让她那雄伟的上围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胸膛上,同时,我的手也开始更大胆地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把玩。

“嗯……?”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异常,安克雷奇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带着疑惑的鼻音。

她抬起那张还带着一丝纯真微笑的可爱小脸,那双纯净的、玫瑰红色的眼眸,正好迎上了我那双已经变得有些炙热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安克雷奇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刚刚被小点心承诺所带来的喜悦。

但当她清晰地倒映出我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炙热欲望时,那份喜悦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动物般的困惑和茫然。

“老师……?”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轻轻地呼唤着我。

她的声音软糯而又天真,像是一只羽毛,轻轻地、却又精准地搔在了我心底最痒的地方。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来表达我此刻的冲动。

我依旧保持着紧紧抱着她的姿势,双臂发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那丰满而柔软的身体从地板上整个抱了起来。

然后,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慢慢地挪动到了房间里那张铺着粉色格子床单的床边。

我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垫上,床铺因为承受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而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以一种面对面,极其亲密的姿态,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短短的百褶裙包裹着的浑圆臀部,完完全全地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丰腴臀肉带来的惊人柔软。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环在了我的腰侧。

我的双手,依旧紧紧地环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掌心紧贴着她腰间温热的肌肤,感受着柔软和细腻。

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极致。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的、带着奶香的温热气息,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我低下头,用自己下巴上那带着些许粗糙的胡茬,亲昵地在她那光洁如玉的滑嫩脸蛋上来回蹭了蹭。

胡茬摩擦着她娇嫩肌肤的微痒触感,让她那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咯咯……好痒哦……老师……” 她发出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小脑袋微微向后仰着,试图躲避我这带着些许粗鲁的亲昵。

她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眸笑得眯成了一弯月牙,纯真而又娇憨的模样,让人心都快要化了。

然而,我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

我追逐着她躲闪的脸颊,嘴唇在她的脸颊、鼻尖、额头上留下一个个轻柔的、带着些许湿热的吻。

最终,我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因为欢笑而微微张开,粉嫩如花瓣般的唇瓣。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我的嘴唇,轻轻地、反复地,在她的唇上厮磨、贴合。

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少女的柔软与香甜。

安克雷奇的笑声渐渐停止了,她似乎有些不解我的行为,但出于对我的全然信任,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施为。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好奇。

在感受到了她的顺从之后,我不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接触。

我微微用力,用舌尖,轻轻撬开她那毫无防备的柔软唇瓣。

舌头如同游鱼一般灵活地探入了她那温热的口腔中。

“唔……?” 她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疑问。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追逐着她那因为惊慌而想要躲闪的笨拙小舌,用我的舌头去勾缠、舔舐。

她的小舌非常柔软、滑嫩。

少女特有的清甜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那美妙的甘甜,将她的津液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再霸道地渡回她的口中。

“嗯……唔……啾……” 安克雷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拳头攥得紧紧。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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