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日与胡德老婆腻歪在一起的甜蜜日常

他是启功先生的师承,以写意山水画见长,但在市场上却遇了冷,价格只与海天所绘的相当,这让我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大厅因人多而不好欣赏,而走廊里因狭窄的空间却可以让我走马观花。

接下来是王雪涛先生的《红梅双喜》,为两幅,挂在长廊的两侧。

其中梅花酒红色的花色极是喜庆,而花瓣上那几处恰到好处的留白赋予了这两幅画作灵魂。

我还看到了齐白石先生绘的鸽子,他是大写意画家,但这次鸽子虽形不拟真,但神采奕奕,眼神极为坚定,十分有趣。

再是金城先生的《春江水暖鸭先知》,他受过西画的影响,故在其中有透视的技法。

但粉彩的花卉,奔流的小溪与预备跳进溪水中的鸭子让万物进发的春意透出了纸张。

我还看到了几件溥心畲先生所作的扇骨,其中一件好像是他与另一位先生合作的,但我没有看清。

但最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看到了梅兰芳先生所作的《游鱼 境心》。

其中所绘的是春日金鱼于池糖里畅游,而岸边几束花卉盛开的美丽景象,而从池底延伸上来的水草与河花隐约可见,其余的留白恰到好处。

其题识为: “眼似珍珠鳞似金,时时动浪出还沉。

河中得上龙门去,不叹江湖岁月深。

月笙先生嘱,丙子秋月,畹华梅兰芳绘于海上。

” 从“丙子”可以看出,是1936年作的,而“海上”就是上海。

但其题识铃印我只看清了:“梅兰芳印”。

另外还有两印,但我却没有时间去细看了。

因为我即将进入大厅,预备进场了。

因我是港区的指挥官,故与爱人坐在大厅最中间一席的正座。

坐在此席的除了我爱人均是东煌人,有逸仙,镇海,肇和、应瑞、华甲、滨江等。

但最先到场的竟是鞍山一行人和伏波、长风、飞云她们。

不过她们却是鬼头鬼脑地张望了一会儿,在锁定位置后便齐刷向我狂奔而来,其间大喊: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我就知道!!!! 不过红包我已经事先准备好了,厚厚的一沓,各装500,但愿她们满意。

但是为什么第一个赶来的是鞍山?等等,锁定我的位置带她们赶来的好像也是鞍山……她怎么当起带路党来了? 于是我把红包递给她,说: “鞍山啊,怎么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叛了变呢?” 她露出了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意。

“是便宜该占就占呗…而且占的还是指挥官的便宜,嘿嘿……” 我:“没事没事,把红包拿去吧,新年快乐啊!” 实则内心里:“原来你这个家伙也不可靠!” “指挥官,我也要红包!” “我也要,我也要,指挥官哥哥!” “别急,红包每人都有,一个一个来!” 要送的红包太多,于是我分了一些给爱人。

然后我要立即寻找那个叫我“指挥官哥哥”的!她的嘴实在是太甜了! 我:“是谁叫我‘指挥官哥哥’的?!我要把红包先给她!” 抚顺:“我我我!!!” 飞云:“肯定是飞云大人啦!!!” 胡德:“我听到了,是长春说的。

” 就决定是你了,长春! 我:“来,长春!唉,你瞧你这小嘴,真甜!红包先给你!” 长春:“唉嘿!谢谢指挥官哥哥!” 说完她就向抚顺比了个鬼脸。

长春:“🤪” 抚顺:“……” 伏波:“胡德大姐姐,伏波也想要红包!🥺” 胡德:“伏波的嘴也很甜呢!来,这个红包也给你!” 伏波:“哈哈!谢谢胡德大姐姐!” 抚顺:“……” 抚顺:“指挥官小哥哥,我也要红包!🥺” 我:“你叫我大哥哥可以,但‘小哥哥’这个称呼我不喜欢!来,太原,这是你的红包!” 太原:“谢谢指挥官!” 抚顺:“啊啊啊!!!为什么啊!” …… 接下来是逸仙与镇海。

逸仙带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皮革包,这应该就是我托她买的东西了。

“指挥官,这是您托我买的崔如琢《莫听穿林打叶声》山水图轴,请收好~” “好,谢谢!有劳逸仙了,辛苦了!” “不要紧。

有幸能为指挥官帮忙也是我的福分~” 逸仙的面容自带一种江南风味,而从书卷中浸泡出来的那股气质更是极为难得,搭配合适的衣裳,她一人便是一幅美景。

不过我不敢看她的面容太久。

虽然我爱人不怎么计较这些,但我怕看得实在大久使她生疑。

接过皮革包,坐在座位上拉开其拉链,只见被细绒包裹的精致包裹中镶嵌着一个紫檀木盒,看其尺寸,刚好能容纳一平尺宽的图轴。

我买的是一幅篇幅不大的小画,这样包装已是极好了,不过我还要找人帮忙裱装起来。

逸仙:“不好意思啊,指挥官。

我是这几日才收到的,但您也知道,这几日我们都忙,所以也只能在这个场合把画给您。

” 我:“没事没事!这幅画能被您这么好地包装起来给我已经足见您的心意了,我心领了!” 逸仙:“指挥官能满意真是太好了!” 镇海送了我一件自己做的刺绣,据她说是自己根据蜀绣的工艺仿的。

她很细心地事先用几层红绸包起来送给我,我也便在连连道谢后收下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海天又送了我一幅字。

依旧是四平尺,一平尺一个字。

“是‘花好月圈’。

” 她微笑着说道。

不过我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收了大家这么多礼,而海天又不是第一次送我字画,这么厚的情义还是无以为报,我有些决心去推辞过去了。

不过没想到邻座的滨江直接把手将我脖子一揽,大笑几声直言道: “诶,指挥官,港区的大家都不差钱,给你送礼是自己的心意,是对你工作的认可!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去收下呢?反而是你如果不收下,坏了这港区的和气才不好喽!” 滨江姐这么一说我是真不好推辞了,那就怀着感恩之心把它们都收下吧! 华甲的应瑞的肇和的苏维埃同盟的俾斯麦伊丽莎白女王的……完了,已经堆成小山了,估计车上都装不下了。

“你也太受欢迎了……要是我有你这么受欢迎就不受天天被人叫‘老阿姨’喽!” 唉,我老婆都忍不住开始倜侃起我了。

“那你再多多爱一点我吧,不然我就可能被她们虏走了哦?” “你……” 哈哈,我老婆的脸已经变得通红啦! 逗老婆真有趣!我还要逗,我还要逗口牙!🥵 宾客们都已经到齐了,而时间恰好是6点半,晚宴开始的日子。

按已经形成的不成文的规定,我身为港区的指挥官需要离席为各位来宾讲一段话,就当是新年献词了。

不过大厅实在太大了,于是一只小黄鸡“啾啾啾!”跑过来递上了一支麦克风。

“各位来宾,我们有幸在这歌舞升平,海晏河清,四海同乐之时,在此欢聚一堂!” “在去年,我们大大挫败了塞壬的进攻,将我们的势力范围拓展到帕提菲克洋一带,并在安塔提卡大陆抵御了水星.META的袭扰!” “同时,我们也迎来了许多新伙伴!莫加多尔与Z52凭借其高超的技能在侦查编队、港区首届马拉松大赛、甚至是港区时装秀上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而鲁梅凭借着其谨慎的头脑与谨慎周到的思考一直在战场上、决策区上、甚至是后勤管理上发光发热!” Z52、莫加多尔:“诶嘿!” 鲁梅:“我们首先要庆祝的,是天城的回归!曾经的病痛没有使她香消玉殒,而是让她化作航母形态回归,继续以军师的身份为港区不断做出贡献!同时,我们也无时不刻在期待着列克星敦二型舰装研发的突破,使她能以新的姿势回归于我们的身边!” 赤城:“嘿嘿,姐姐回来真是太好了!” 天城:“赤城,新的一年要乖一点哦?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 赤城:“好~” 萨拉托加:“姐姐,我的姐姐!!!” “我们还要庆祝的,是自由鸢尾与维希教廷的和解!曾经因为时势的逼迫,使这对姐妹不得不反目成仇,而今日,和平的未来已不再遥远,这一对历经磨难的姐妹终于苍海蓝天之下相拥,而化干戈为玉帛,重归于好!” 黎塞留:“吃完饭后一起去猫咖里撸猫吧。

” 让巴尔:“好啊!” “而我们最应该庆祝的,是全次阵营共同铸就的大团结,是大家冰释前嫌,共同携手,再次组成的碧蓝航线联盟!让我们为之庆贺,为之祝福吧!” 众人:“好!!!!!!!” “未来的光明属于我们,未来的荣耀属于我们!让我们脚踏实地,继续为我们的明天而战吧!” “最后,在此新春佳节,祝各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海层添筹,财源广进!最后的最后,祝各位蛇年大吉!” 众人:“新春快乐!!!!!” “我宣布,2025年度新春年夜饭,现在开始!” 指挥啾:“啾啾(奏乐)!” 随着《春节序曲》那热闹欢腾的乐曲声,今年的年夜饭正式开始。

不过,随着全阵营的加入,年夜饭也无奈改成了分餐制。

首先端上桌的是一些点心。

其中的驴打滚和蛋黄酥很不错,而凤梨酥更是美味。

不过我最喜欢的,也是最惊讶的是,龙武她们竟然给每个人上了一份大大的蟹黄灌汤包,是用一个小碟盛好放在每个人的面前的。

轻轻用筷子挑出一个小洞,再让那金黄的汤汁顺着小碟流入口中,那味道真是鲜香无比啊。

待汤汁喝尽,再用筷子将汤包夹起再那么咬上一口,蟹黄美妙的口感便会与汤包的外皮一起混合在你的口腔里,那味正是在咀嚼中被完全激发起来,连咽下去都是那么今人不舍,真是人间绝味啊! 头盘是清炒小白菜和香酥牛肉,是每年的常规菜肴,但我依旧很喜欢吃。

不过在主食部分我选择了米饭。

尽管在分餐制的情况下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我和我故乡那边的人一样,一天不吃米饭浑身难受😞。

而且,这次的米饭真的很好吃呢! 不仅吃进嘴里有一股浓浓的米香味,而且粒粒弹牙又似珍珠般透亮而分明,而且回味是一股悠悠的甘甜味,实在太好吃了! 😋我猜测这一定是龙武她们几个月前就把纯正的东北原米空运过来再自己脱粒、保存的,真是有劳她们了。

然后主菜是我最喜欢的红烧肉!!!! 对了,还有辣子鸡。

唉,看来龙武还是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不遗余力地推广辣味菜肴啊😞。

可是我喜欢!!! 😋不过我的老婆嫁到东煌5年依旧吃不惯辣味,无福消受。

但是她把这一小盘辣子鸡让给我吃了! 😋嘿嘿…酥而不焦的表皮,早已腌制好的色味具全的鸡肉,再加上恰到好处的辣品,已知它是辣子鸡中的仙品了! 😋所以,感谢老婆的最好方式就是将这两盘全部吃光了! 再是红烧肉! 一人四块,其色泽红黄透亮,吃起来肥而不腻,糖色炒得恰到好处,而肥肉的部分却是入口即化。

但是我的老婆食量小,只吃了两块就说要预留些胃口吃汤菜。

然后她选择把另外的两块喂给我吃!😋😋😋 “老公,啊~❤️” “啊~” 你知道,当胡德老婆把红烧肉用筷子送入口中的那一刻有多幸福吗?! 你知道,当众秀恩爱的感觉有多刺激吗?! 哈哈,我们知道其他人很尴尬,但我们不尴尬不就行了! 你知道那一瞬间胡德那温柔贤惠的眼神有多激荡我的心吗? 但她们都看不见口牙! 看不见口牙!!!! 我爱死你了,我的老婆❤️❤️❤️! 之后是汤菜,也是今我印象最深的一道菜。

因为老武她们做的竟是我家乡的藕汤。

这藕一定是空运过来的,因为藕接受不了北温带的气温,而其他的运输方式耗时太多,到达目的地时,藕已不再新鲜。

其汤是清澈透亮的,表面有些许的油花,与点点葱花一齐相映于汤面之上。

汤中大部分是藕,而排骨只有一到两块,且为直排。

龙虎她们是识货的,知道这道菜吃的不是肉,而是藕。

对于汤和排骨,我没有太多的印象,因为藕的光辉完全盖过了它们。

煮熟的藕,颜色是粉通通的,藕身内部有数个大小不一致的藕孔。

当然,藕汤里的藕已是藕片了,所以藕孔已是显现出来。

一入口,将舌头向上一挤,藕片直接在口中化为了泥。

这时我便称赞道: “嗯,这藕真粉!” 故乡的藕,有两种。

一种我们叫“脆藕”,另一种我们叫“粉藕”。

脆藕,顾名思义,其吃起来是脆爽的,适合做成炒菜。

粉藕吃起来是软糯的,但是我不明白故乡的人们为什么将这种软糯称为“粉”。

我这么称呼,也只是因为这是日常用语,说多了,就习惯了。

故乡的人们对藕品质的追求往往在于粉藕。

如我的父亲,曾经用了十几个周末,到菜市场买了十几个不同商家的藕,只是为了测试哪家卖的藕煨汤(就是熬汤,这是我故乡的称呼)煨出来最粉。

但是品质最高的粉藕,不是被饭馆酒店垄断,就是被列为特供之列,像我父亲这种普通人,也只能在剩下的藕堆里挑挑拣拣,选出可堪上台面的了。

通过这几块藕,我尝到了故乡的味道。

它们让我想到小时候去饭馆吃年夜饭的时候,那时我不爱吃藕,而藕汤更是基本上是最晚上桌了,那时即使我想吃也再没有什么胃口。

但是今日我可以大快朵颐,因为这是故乡的味道,是补足童年遗憾的味道,是可以疗愈乡愁的味道。

只是,细细品味完,却仍觉得不够,不足,不过缺撼是人生的常态。

甜品是梅花茶酪,据说是龙武她们的创新菜。

其色凋以橙色为主,外加几瓣梅花点缀,令人赏心欣目。

成品也十分好吃,酥皮内是奶香味的半稠状的馅,于唇齿间咀嚼时今人口齿生津。

龙武她们还为那些大快朵颐后仍只觉半饱之人提供加餐,算是自助形式的,但只有两种:炒面和藕汤。

那还等什么?😋赶快舀藕汤喝啊!!!! 哈哈,看我一下狂干四碗! 甚至老婆还要我帮她再舀一碗,看来她也爱上我家乡的藕汤了!!! 😋那下次看看能不能买些藕自己做给她喝吧,因为父亲已经把他做藕汤的手艺传给我了! 其实这场宴席还有餐前酒的存在,只是我不喝酒,这酒我也只知道是一种名贵的红酒,其余一概不知。

不过我老婆喝了一杯半,而其他人除了驱逐都喝了一些。

只有滨江嫌不过瘾,又要了瓶茅台王子自己喝。

这场宴会值得一提的还有音乐。

其风格是以古典为主,中间穿插爵士乐。

我从中听出了德沃夏克的《斯拉夫舞曲》,德彪西的《大海》《牧神午后曲》还有《孔雀东南飞》和《思乡曲》。

但最后我们是随着《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自新世界”》的第四乐章结束这场宴会的。

此曲一开场便不一般,高亢的圆号气势恢宏,就像是走向新世界的先驱一样。

而其中的回旋曲式就像是前赴后继者如潮水一般一次次披荆斩棘,冲破一切的枷锁而唯有那信念涌向那渺远的新世界,伴随着低音鼓低沉广浩的音色使我直达那情绪的高峰。

而那最后一次回旋,就像是拼尽所有的气力,就像伊卡洛斯配上那蜡做的翅膀欲想转羊角扶摇直上一样达到那生命的最高点,而最后那一丝回音,一小段重复究竟是对峥嵘岁月的回忆还是哀歌呢? 要过年了,讨个彩头,就选回忆吧。

而最后,我终于在长廊前认清了梅兰芳先生那幅画作的最后两印,分别是“浣华画记”和“梅芳诗屋”。

而与浦心畲先生同作那幅扇面的,是吴湖帆先生。

那些堆成小山的礼品最后在济安姐与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的帮助下被成功塞上了车子,尽管有些勉强。

我同她们到谢,便驱车回家了。

到家时已近晚上8点半,但我们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做,那便是烧纸。

东西是三天前准备好的,同样是空运,因为只有我们一家在过年期间烧纸。

一张张最普通的黄草纸,天地银行的兆元大钞,还有调帛与纸做的金元宝,各买厚厚一堆,就已是全部了。

我家院子的最里面有一块大青石板,周围已经被清理干净,防止有杂草之类的留在此处,这就是我们烧纸祭祀的地方。

我拿岀白粉笔,在地上画了三个圈,但各留一个开口。

这是父亲教我的,说是方便列祖列宗在天上拿钱。

他还说,第一个圈上烧给爷爷奶奶的钱,第二个圈则是给太爷爷太奶奶的,第三个才是给列祖列宗的。

而现在,第一个圈上烧的纸钱,是给他的;第二个圈是给爷爷奶奶的,第三个圈依旧是给列祖列宗的。

我将一沓黄草纸掰散,再对半折起来,掏出打火机将其点燃,放进第一个圈里,再将这样的操作重复两次,直至三个圈里都有燃着火的黄草纸,便可正式开始。

我一直有些恍惚。

因为父亲的身影一直从回忆里飘出来,他的身影就这么散在我的周围,但我却再也凑不齐一个完整的他了。

我计划过为他在故乡买一套大大的别墅,计划过给他找个老伴以让他颐养天年。

他也曾兴冲冲的告诉我,退休了,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研究他感兴趣的中医理论,我甚至还告诉他咱家现在有钱,买买你喜欢的古玩也无可厚非。

只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化作了泡影。

我还记得在葬礼上来悼念,瞻仰他遗容的人,很多,多到我超乎了想象。

我那时才发现他的人脉原来这么广,那时才发现他身上拥有比我想象中多得多的故事与经历,只是已经随他的身死而佚失。

他是很少聊这些事的,但他经常向我谈起他的童年,那些陪三姑父下棋,扒开窗户偷看居委会的电视机画面,听着奶奶收音机里的湖北大鼓声的幸福时光。

不过我的思绪又被一声响亮的烟花爆炸声打断了,然后我清晰地在夜空上看到: “2025” 哦,原来今晚八点四十有一场新年烟花秀,我还以为在明天,原来是我记错了。

随后又是三记连续的响亮的烟花爆竹声,然后我看到了三个: “新年快乐!” 我突然认识到这是一个很荒诞的画面,就像我家乡的这个习俗一样荒诞。

在白烟与燃着火星的纸灰的缭绕下,在浓郁的纸张燃烧那有略带刺激性的略像熏香味的味道下,我看到了一个个人们用烟火传递的新年祝福。

我在这昏暗的角落里祭祀着我的先祖,祭奠着我的父亲,纪念着我那故去的童年;而大众们正饱含笑意迎接着新年的到来,甚至小孩们正在为得到的红包和即将穿上的新衣裳感到欢喜,而我却如微火一般在怀念着过去。

火势已经很大了,三股白烟正在缓缓升天,盖住了远方庆贺新春的烟花图案。

黄草纸已经烧完,我又各往三个火堆里添了些纸金元宝。

然后我解开了手上那本《伤寒杂病论》的塑封。

“爸!儿子无以为报,希望这些钱能让您满意!爸!你生前喜欢中医,儿子给您买了一本《伤寒杂病论》,希望您能满意!爸!儿子跟胡德在地上过得很好,不用再顾虑我们两口子了!如果您在天上过得不好,就托梦给儿子,儿子会尽量想办法给你处理的!” 我突然感觉有些泪眼朦胧,赶紧将书放在了第一个火堆里。

“爸,儿子想你!” “我想喝你过年给我煨的藕汤…我想你周末给我做的热干面!” “可是你再也回不来了啊,爸!!!” 我的视野已经模糊了。

在恍惚之中,我似乎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爹啊,爹啊,你上西南!宽宽的大路,长长的宝船……” 胡德默默地用纸巾拭干了我的泪,扶住我的肩,我也终于在她的帮助下直直站起来。

我还记得,有时候,那些飘动的纸絮,会不知因什么原因旋转起来,随着那烟尘一齐升天,即使四周无风也是如此。

而那时父亲会很高兴,他会拉着我,说: “看,是爷爷奶奶来收钱了!” 而现在正是这一副样子,我看见那三堆火堆上的纸絮都在以逆时针的顺序,在飘飘乎乎间蜿蜒直上,飞向那遥远的天边。

我终于高兴起来了,牵起胡德的手,指向那漫漫的烟尘对她说: “看!是父亲带着爷爷奶奶和列祖列宗来收钱了!” “是吗?” 她笑了,将头靠在我的身子上。

“那让我们一起来祝福公公吧。

” 所有的纸钱都已经放入了火堆里。

我们对着烟尘飘散的方向,叩首、叩首、再是最后一次叩首。

死者有死者的去路,生者有生者的归途。

尽管我与父亲的感情十分深厚,但再深厚也终有阴阳相隔的一刻,而那一刻也正是我们分道扬镳的一刻。

我们得走了,因为新年正在等待着我们。

而那些回忆,最终都随江春化入了旧年。

回到家,脱去身上的衣物,该挂在挂衣架上的挂在挂衣架上,而剩下的放进洗衣机里,我们就准备共浴了。

每晚共浴也是我们的习惯,还记得新婚别会儿共浴都会变成别样的做爱大战,可以说是夜夜笙歌。

但到最后,我们都各自习惯了彼此的裸体,就连我的小家伙扯起旗,顶在她的臀部,她都觉得无所谓了。

浴室很大,浴缸亦是,我们俩可以比较自由地在浴缸里拥抱在一起,还可以用淋浴头冲洗身体。

她选择给我洗背。

先用淋浴头冲洗的我身体,再用手淋上一点淋浴露,最后在我的背上细细抹拭。

她的手覆在我的背上是顺滑的,力道同样是不轻不重而恰好的,因为我已是不知她这是第几次给我洗背了。

她擦的很细致,从肩头到臀部,只是她擦到臀部时,我不知怎的有些起了生理反应,我那小家伙开始壮大,挺起。

我知道她看在眼里,因为她手那细致而又有些冰凉,就像玉一样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像是两团细腻的白肉,而中间各有一个细细的小点。

它们在晃动,在我的背上旋转,但不是自己旋转,而是被她托着带动起来的,因为我就在刚才在背上感受到她指尖的触感。

我自然知道她在干什么,那种柔软中包含着弹性的感觉在时刻诱惑着我,于是我的小家伙彻底涨大了,即使我在上方盖了一条浴巾,它的身躯也向上突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它甚至在不停地抖动,妄想探出头来。

我突然意识到那条浴巾被什么人翻动了一下,接着我就感觉到我那向上翘着的小家伙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它的身躯,而那里手在不停地扶摸着我那敏感的冠状沟。

我感到背上那两团白肉突然紧紧地靠在我的背上,连带着的是肩膀,小腹,再是一束已经被打湿,沾着水的发丝,再最后是她的体香。

“关于孩子的事……” “在下午读书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老婆。

” “我们要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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