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婆和娘娘腔
第21章 他的初次 new
俩小孩上了床,傅兰么忽然就无师自通了。
他脱光扬阳的衣服,准确地找到了女孩儿的洞。
洞?什么洞? 就是唧唧进去的那个洞啦。
扬阳不乐意地把腿合上,问道。
“你是不是想对我作出那件事?” 傅兰么掰了几下扬阳的膝盖,发现不管用。
他疑惑地反问道。
“什么事?” “记不记得,我们在谷仓时偷窥的那件事?” “噢,记得。
” “哼,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路货色。
凡是见到女人有洞的地方,都想往里头钻!我明明已经藏地严严实实了,你还是想要往里头钻!我要拔掉你的唧唧!” 傅兰么马上捂住裤裆,惶恐地求饶道。
“我的好姐姐,不要拔我的唧唧。
我没想进去,我就看看,就看看。
” 扬阳盯着天花板,沉默半晌,问道。
“看多久?” “两分钟。
” 扬阳向男孩儿打开结实的两条大腿。
傅兰么把眼睛瞪大了。
他没有想过姐姐的阴毛竟是比自己还要浓密。
这是果实成熟的信号。
他想成为摘撷果子的第一人。
如果可以,这将会是他人生的第一荣耀之事。
他软了腰,垂了头,沉醉在姐姐的两腿之间。
他紧张又兴奋地嗅着女性的气味。
轻轻翕动鼻翼。
是汗液与体液混合的淡淡酸味。
这是激发男性的气味。
他一下疯魔了。
他把头埋在郁郁葱葱的毛堆里,像是一只鼻子灵敏的搜寻犬。
扬阳倏尔轻哼一声,随之抿紧嘴唇。
傅兰么在舔她的私处。
他的舌头很湿,很滑,似乎在玩耍。
好吧,她不讨厌。
她还挺喜欢的。
慢慢地,她感觉自己好像尿尿了。
她把手伸向下边,搓了搓傅兰么的头发,红着脸问道。
“喂,我好像尿了。
你尝到没有?起开,我要去尿尿。
” 傅兰么抬起头来,扬阳看见他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啊呀,这才是男孩儿的真面目呀。
他往私处啜了一口,说道。
“那不是尿。
能喝。
” 扬阳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
她忍不住骂了一声。
“去你的。
这才不能喝呢。
” “姐姐,我在课堂上学过的。
这是女性在动情时分泌出来的体液。
我想要喝姐姐的体液。
” “不给你喝!你走开,我要下去!” 傅兰么继续埋头苦吃。
扬阳开始挣扎,开始叫唤,开始放弃。
没几分钟,扬阳像是一团棉花,软趴趴地摊在床上。
她被男孩儿舔得没有反抗之力。
那种舒服,是非常奇异的。
她从未在任何事情体验过。
她觉得自己要完了。
为什么呢? 因为傅兰么可能会利用这种舒服来掌控自己。
她是女王。
女王不能失去掌控权。
但是,又有什办法呢? 她舒服呀。
她舒服得像是魂飞了。
她哼哼唧唧,咿咿呀呀,嗯嗯啊啊。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还能撒娇。
她害羞,不禁高潮了。
傅兰么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抹净嘴边的水渍。
他压了上去,用坚硬的的性器磨蹭扬阳的私处。
学坏了,姐姐最爱的弟弟学坏了。
傅兰么不停追寻扬阳闪躲的嘴唇。
她不想要他的吻。
他偏偏想要她的吻。
他有点气,有点急,双手捧住女孩儿的脸庞,固定她摇晃的脑袋,粗鲁又暴力地亲个够。
好吧,扬阳让他蹭,让他亲。
男孩儿很快就射了。
不奇怪,第一次嘛。
要体谅。
傅兰么爬起身,扬阳看见肚子上有一摊乳白的粘液。
她有点恶心,皱起眉头,呵斥道。
“傅兰么,你把我弄脏了。
” 傅兰么为难又害羞地用身边的衣服给扬阳擦拭,说道。
“我没办法呀,我憋不住。
” “憋不住,你就尿去厕兜里。
尿我身上干嘛呀?” 傅兰么有些吃惊。
噢,原来姐姐不懂这是什么。
“姐姐,你上课不专心。
” “干你屁事。
” “这是男性的体液。
” “什么体液不体液的,你好像很专业样子。
怎么,你比你老师厉害?” “我帮姐姐洗。
” “你又想占我便宜。
” “姐姐也可以帮我洗。
” “你还是在占我便宜。
” 这个暑假,傅兰么像是疯了。
他对床上那事儿,只要是逮到机会,就要抓着姐姐搞一下。
扬阳也不是不肯。
她只是有点害怕。
她没想到男人一碰见这事儿,就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突然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她在田野里,谷仓旁,小河边,沙滩上,像狗又像人地在哪儿都和傅兰么搞过。
什么叫搞呢? 她觉得做爱,用搞这个词是最恰当的。
一根又硬又烫的性器在她的腿间,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退,而傅兰么大汗淋漓地哼哼哧哧,犹如拉风箱。
你们说,这不就是在搞嘛。
以前,是她搞他;现在,是他搞她。
她不忿,她要起义。
“么么,哪天,你也让我搞一搞呗。
” 傅兰么相当乐意。
他马上翻身,翘起的唧唧朝天所指。
扬阳笑了笑,然后坐在他的胯上。
这个时候,他俩真正结合。
只是蹭蹭,只是揉揉,只是捏捏,只是亲亲。
只是摸摸。
她不让他进去,而他也不敢进去。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坚硬有可能会把姐姐戳破。
姐姐的洞太柔软了。
他害怕。
扬阳对傅兰么的性器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一根棍子和两个蛋,组成了时而软时而硬的武器。
她见过他疲软弯垂的样子,也见过他坚挺凶猛的样子。
不论哪种样子,她都觉得新奇。
唔,她确实还有些喜欢。
因为他坚挺的时候,会把她搞得很舒服。
快乐的日子是短暂的。
傅兰么得回去了。
扬阳本以为自己习惯了分离,毕竟两人可以通过手机和信件私会。
但是,启程的当天夜里,两人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扬阳觉得胸膛沉甸甸的,好像压着一块千金重的石头。
明明昨天,她还想着小家伙回家了,她就解放了。
心情轻松得不行。
傅兰么在咬嘴皮。
直到出血,他尝到味道,才没有那么焦虑。
他叹了口气,期期艾艾地说道。
“姐姐,我明天要走了。
” “我知道。
你要回去上学了嘛。
我也要回去上学了。
咱们还得继续读书。
” “我不想读书,我和姐姐在一起。
” “说什么傻话呢。
你是用唧唧控制大脑说话的吗?小傻瓜。
” “姐姐,我在学校不开心。
” “读书还有不开心的呀?又是同学欺负你了?哎呀,我都说了,你要懂得反击。
大不了和他们打一架。
谁也别想好过。
” 两人沉默了。
傅兰么把手搭在扬阳的手,慢慢收紧。
他握住姐姐的手,说道。
“明年,我就不回来了。
” “为啥子嘛?” “要高考。
妈妈要我专心考试。
” “噢,那你专心考试。
我等你回来。
” “我想你。
” “我不就在你身边嘛。
” “我一想到要分开,我就开始想你。
” “哎呀,肉麻死了。
” “肉麻我也要说。
我喜欢你,我爱你,扬阳。
高考完,我们就结婚。
” 扬阳猛地把自己的手从傅兰么的手里抽出来,惊诧万分地说道。
“傅兰么,你要死啰!小小年纪,学别人结婚!” 傅兰么急了起来,强硬地抓过扬阳的手,紧紧握住。
“怎么不能结婚了嘛?我和姐姐做了那些事情,难道就不用对我负责吗?姐姐真坏!” 扬阳难为情地把脸撇开。
偃旗息鼓了。
她瘪起嘴来,抱怨道。
“我还没听过要女孩儿负责的。
做这档子事儿,不应该是女孩儿吃亏吗?傅兰么,你又想和我玩脑筋。
” “那我对姐姐负责,行吗?我不和姐姐结婚,那么,姐姐就和我结婚。
”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不是呀。
我对你负责,你对我负责,是不一样的。
还有一种,是我们对彼此负责。
” “你考上大学再说。
” “好吧,我考上大学再说。
姐姐,我想考四川这边的大学。
” “你那边没有大学吗?” “有啊,但是我想和姐姐近点。
我好去找姐姐。
” “噢——我明白了。
你是为了方便搞我。
你个小混蛋!” “姐姐误会我了。
就算不搞事,我也想离姐姐近点。
” “程阿姨有什么说法?” “妈妈想让我去北京,爷爷想让我去美国。
” “出国呀?美利坚,我知道的。
那你去呀。
我听说美国很牛的。
” “我不去。
” “你干嘛又耍性子?” “美国离姐姐太远了。
我不去。
” “早知道,我就不和你搞在一起了。
”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 这时,傅兰么像是受到惊吓似的流出眼泪。
扬阳低下头,不看他。
她有点后悔,是真的。
她知道傅兰么的家世好。
他的家里人肯定给他铺好了未来的道路。
这是她求都求不来的。
如果说,和她在一起,会让他的人生质量降低,那么,她宁愿从一开始就不要和他在一起。
她应该径直离开那辆爆胎的轿车。
“傅兰么,我读完高中,就不读了。
我要帮我爹管果园。
我爹的情况,你也知道。
乌脚病,很难治。
我爹就只有我了。
我不能让他失望。
况且,我也没有读书的天赋。
而你,能力比我好,性格比我好,天赋比我好,家境比我好,什么都比我好。
我不想拖累你。
我迟早要去社会摸打滚打的。
你呢,可以和同样年轻富有的同学吃喝玩乐,谈天论地。
我们很快就会因为不同的三观而分手的。
你会嫌弃我没有世面,我会讨厌你不懂体谅。
趁现在,我们的感情还没有被现实摧残,不如就这么好聚好散吧。
今天晚上,我是你的。
如果,你想和我做到最后一步。
我希望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 扬阳本来还在等傅兰么的回应,但是,傅兰么一把甩开她的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