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下一场欢宴永不落幕:虚照与海瑟音的星海3P臣服

全1章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唉…”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她唇间逸出,带着一丝自嘲的疲惫。

她金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紫色的眸子透过镜片,茫然地凝视着那张洁白如雪的稿纸。

“妈妈见证过恒星的诞生与寂灭,记录过文明的兴衰更迭…却写不出一个英雄最平凡的爱欲…真是严厉得可笑。

” 我心中一动,那是一种混杂着心疼与怜爱的柔软感觉。

她总是那么强大,那么无所不能,此刻流露出的脆弱,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牵扯着我的灵魂。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她似乎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没有察觉我的靠近。

温热的胸膛缓缓贴上她微微紧绷的脊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层薄薄的礼服下,肌肤的细腻触感。

我的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环抱住她的腰身,双手自然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妈妈…”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嘴唇凑近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暖意,“既然写不出’英雄’,不如…去见见那位为我拔剑千年的骑士?” 我的双手并不安分,指尖隔着丝滑的布料,缓缓向上游走,最终停驻在那道深邃的乳沟边缘。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跳加速的搏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的掌心。

她的身体微微战栗,仿佛被我的气息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小坏蛋…”她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银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甜腻香气。

她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用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迎上她那双透过金边眼镜望来的、闪烁着戏谑与占有欲的紫色眼眸。

“想用身体帮妈妈找灵感?” 不等我回答,她便猛地转过身来。

由于我环抱着她的姿势,我们此刻几乎是面对面地紧贴在一起。

她深紫色的礼服裙摆因动作而散开,而我则被她圈在座椅与她丰腴的身体之间。

她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带着一丝红酒的醇香与浓烈的、属于她独有的欢愉气息。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掠夺与宣告意味的深吻。

她的舌尖轻易地撬开我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在我口中探索、纠缠。

我能尝到那酒液的甘甜,更能感受到一股奇异的能量随着她的津液渡入我的体内,它所过之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欲望的火焰以惊人的速度在我小腹升腾。

“咕咚…”我咽了一口唾沫,下身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趁着亲吻的间隙,我大胆地将手伸进了她礼服那深得惊人的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只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我掌心的乳球。

她的皮肤细腻如上好的绸缎,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嗯…”虚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但她的身体却彻底放松下来,任由我的手掌在那柔软的峰峦上揉捏、把玩。

我甚至能透过乳肉,感受到她那颗因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隔着蕾丝内衣抵着我的掌心。

我更深地贴近她,鼻尖几乎埋入她颈间的秀发中。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一股复杂而迷人的味道——陈旧纸张与高级墨水的干香,混合着红酒的醇厚,以及一种…一种最本质的、最纯粹的欢愉力量发酵后的甜腻气息,如同熟透了的浆果,令人头晕目眩,沉醉其中。

“喜欢妈妈的味道吗?小宝贝…”她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

她的左手并没有闲着,隔着长裤,精准地包裹住我那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隔着布料缓缓上下套弄,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妈妈…”我喘息着,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先忍着,”她在我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你带妈妈去翁法罗斯…你说那里,有更乖的孩子等着我们呢。

” 她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顶端轻轻一捏,那带着欢愉力量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好…好的,妈妈。

”我艰难地回答,心中的期待与兴奋几乎要冲破胸膛。

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像一个悬浮在星海中的水晶盒子。

窗外,跃迁的流光如同无数条彩色的丝带,在深邃的宇宙背景中飞舞、交织,绘就一幅幅瞬息万变的梦幻画卷。

车厢内光线柔和,舒适的沙发上,虚照优雅地斜靠着,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盛满琥珀色液体的红酒杯。

她换了一身装束。

那是一套暗黑色的修身礼服,面料是某种未知星域的特殊丝绸,在星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剪裁依旧大胆得惊人,胸前那夸张的深V设计,将她那对H杯巨乳的饱满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

银白色的长发被高高束起,勾勒出她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危险而又极具诱惑力的气场。

“说说那位海瑟音…”她呷了一口红酒,紫色的眼眸透过酒杯的边缘望向我,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她半透明腹部下流动的深海…是什么味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坐在她对面,感受着那道目光的审视,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灵魂深处的记忆。

“是…是清冷的咸味,像是黎明时分的海风,带着一丝孤独和坚毅。

” 我努力组织着语言,回忆着那位守护骑士的身影,“但深处…又似乎藏着一丝甘甜,像是海面上泛起的泡沫,脆弱而美丽。

” 虚照听着,眼神中的占有欲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弥漫开来。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巨乳因动作而更显惊心动魄。

“听起来…是个极乖的孩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么,面对’婆婆’的管教,她会哭着求饶吗?还是…会像一头被激怒的海兽,露出锋利的爪牙?” “婆婆…”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心头一阵狂跳。

她这个称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仿佛已经将我,以及我所珍视的一切,都纳入了她的领地。

她忽然向我招了招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

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却拉着我,让我坐到了她的腿上。

一瞬间,我被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完全包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她的双臂环住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她怀里。

“妈妈先帮你泄泄火…”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沙哑而磁性,“…免得见到她时太急色,失了体面。

”她的话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而她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长裤的拉链。

银色的发丝扫过我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

下一秒,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我早已勃发的顶端。

是她的唇。

她只是轻轻地含住了龟头,舌尖灵巧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着转,欢愉的力量再次被调动起来,这一次,快感被放大了数倍,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啊…妈妈…”我忍不住低吟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抚上她的肩,指尖触碰到礼服下那紧致的肌肤。

“乖…”她抬起头,紫眸中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妈妈的奶子也痒了。

” 她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伸进了她礼服那深不见底的领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我握住了那饱胀的乳球,指尖恰好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我轻轻捻动,她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身体微微颤抖。

她含着我的肉棒,开始更深地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车厢里只有跃迁流光的静默和她吞吐时发出的’啾啾’水声。

情欲高涨,我的目光被她那双踩在暗红色地毯上的高跟鞋吸引。

那是一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银色高跟鞋,纤细的鞋跟托着她优美的足弓,包裹在精致皮革里的玉足,形状完美得令人惊叹。

我俯下身,不顾一切地脱下她右脚的鞋袜。

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展现在我眼前。

肌肤白皙细腻,足趾小巧而圆润,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在星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我将她的脚踝轻轻握在手中,抬起,然后将那只散发着淡淡皮革与汗混合香气的玉足,含入了口中。

“嗯?”虚照的动作一顿,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她抬起头,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占有欲和宠溺。

“小宝贝连妈妈的脚都要吃…真是个小馋猫。

” 我的舌尖在她圆润的足趾间穿梭,舔舐着那细腻的褶皱,品尝着那咸甜交织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最烈的春药,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的脚趾在我口中微微蜷曲,足底则无意识地在我胸前轻轻摩擦。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灼热的激流从脊柱深处炸开,直冲头顶。

“妈妈…我要…”我喘息着,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

她仿佛明白了我的意思,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含入喉中。

她的喉咙收缩着,紧紧包裹住我发胀的顶端。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那一刻,她猛地抬起头,同时,她那只被我含在口中的玉足足底,也精准地压在了我的囊袋上,轻轻揉捏。

“噗嗤——!” 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尽数射在了她光洁的脸颊、脖颈,以及那暴露在外的H杯巨乳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饱满的乳沟滑落,形成一道淫靡的轨迹。

虚照并没有擦拭,她伸出舌尖,将嘴角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喉结滚动,优雅地咽了下去。

她紫眸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留着点力气…”她舔了舔嘴唇,脸上还残留着我的痕迹,“…给那位骑士。

” 翁法罗斯,圣城奥赫玛。

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湿与圣洁的祈祷气息。

宏伟的城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守城的骑士们身披银甲,神情肃穆。

当我们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前的广场上时,周围的喧嚣似乎都静止了一瞬。

她就站在那里,在城门的最高处,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深紫色的披风如凝固的海浪,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海瑟音,翁法罗斯骑士团的统领,我千年的守护者。

她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她那双总是清冷如冰海的紫色瞳孔,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温热的星辰,瞬间融化开来,满溢着难以言喻的依恋与狂喜。

“小鱼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身形一动,如同一只优雅的海鸥,从城墙上轻盈跃下,稳稳地落在我们面前。

她快步向我走来,那副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威严姿态,此刻只剩下急切。

然而,当她看到虚照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融化了的冰海,瞬间凝结成了更为锋利的冰晶。

海妖与生俱来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威胁。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那柄象征着荣耀与守护的骑士长剑的剑柄上。

气氛在刹那间变得剑拔弩张。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虚照却仿佛没有察觉到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气。

她松开我的手臂,优雅地向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高傲而戏谑的微笑,那神情,就像是巡视领地的女王,遇到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兽。

“大海的女儿?”虚照的声音慵懒而动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妈妈是来…借你的故事,和你的男人。

” 她的用词极其精准而霸道。

“借”,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海瑟音的紫眸中寒芒一闪,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将我护在了身后,像一只护崽的雌兽。

她冰冷的声音,如同深海的暗流:“他是我守护千年的人。

” “千年?真是了不起的忠诚。

”虚照轻笑一声,金边眼镜后的紫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可妈妈见证过的时间,比你守护的千年还要长得多。

属于妈妈的东西,无论藏在哪里,妈妈都能找到。

” 我被夹在她们中间,左右感受着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体温与气息——虚照身上是墨水般的甜腻,带着令人沉醉的欢愉力量;而海瑟音则带着深海般清冽的海风味道,那是我熟悉了千年的、孤独而坚韧的气息。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紧张又…隐隐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两位…”我试图开口打破这僵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闭嘴,小鱼苗。

”海瑟音冷冷地打断我,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脱的慌乱,“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 虚照却轻轻笑了起来,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上我因紧张而紧绷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别怕,乖孩子。

妈妈只是在和…未来的家庭成员,打个招呼。

” 她的手指在我脸上游走,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

“家庭”这个词,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海瑟音的心中炸开。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

“家庭?”海瑟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愤怒,“你这个玩弄人心的星神母亲,也配谈’家庭’?” “正因为妈妈是星神母亲,才懂得如何构建一个’完美’的家庭。

”虚照收回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礼服的领口,仿佛刚才的交锋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消遣。

“走吧,小宝贝,让我们去拜访一下骑士团的休息室。

妈妈也想看看,能让你惦记千年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 她再次挽起我的手臂,转身向城内走去,姿态从容,仿佛胜利者。

海瑟音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银色的牙关紧紧咬着。

最终,她松开剑柄,快步跟了上来,寸步不离地走在我另一侧,用行动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骑士团休息室位于高塔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翁法罗斯那片被誉为’满溢之海’的无垠蔚蓝。

海浪拍打着崖壁,发出阵阵轰鸣,如同这房间里压抑的气氛。

海瑟音几乎是将我按坐在了最中央的一张沙发上,而她则像一尊护卫神像,笔直地站在我身侧,目光警惕地盯着虚照。

虚照却毫不在意这充满敌意的目光。

她优雅地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纤长的手指替我整理了一下因赶路而微乱的领口。

她的动作轻柔,吐出的气息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小宝贝,在外面野够了,见到妈妈也不乖?”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精准地抽打在海瑟音的神经上。

海瑟音的紫瞳中寒芒一闪,她以’保护’为由,强硬地插到了我和虚照之间,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虚照那只在我胸前游走的手。

“他累了,需要休息。

”她的话语简洁而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虚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

她直起身,目光在海瑟音和我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藏品。

“既然都爱他,不如…比比谁更会宠?”她故意松开礼服的肩带,让它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更多饱满雪白的乳肉,以及那片深邃的乳沟。

海瑟音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愤怒。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强硬地回握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力道大得让我微微蹙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同时从我的左右手传来——海瑟音的手因常年握剑而带着一丝冰凉的薄茧,掌心却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而虚照的手,则像是被暖阳晒过的丝绸,温热、光滑,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像两股电流,同时窜入我的身体,汇聚到我的小腹,下身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来。

虚照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更加大胆地抬起手臂,将光洁的腋下暴露在我眼前。

那片滑腻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几缕银色的汗毛清晰可见。

她微微侧过头,紫眸中满是蛊惑。

“小宝贝,想不想闻闻妈妈身上的味道?” 那股混合着汗液的、带着墨水般甜腻的独特气息,如同最精准的诱饵,勾引着我沉沦的欲望。

我几乎是本能地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微咸,像是雨后初晴的花园,又像是陈年的佳酿,让我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海瑟音见状,眼神一黯。

她几乎是粗暴地拉近我,将我拽到她的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胸前铠甲的一处搭扣,将她铠甲下的腋窝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一片被汗水浸湿的、带着咸湿海洋气息的肌肤,比虚照的味道更加原始、更加野性,充满了战斗与守护的痕迹。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我鼻腔中交织、碰撞、融合。

虚照的甜腻如同最华丽的毒药,而海瑟音的咸湿则像是能治愈一切伤痛的良药。

我贪婪地呼吸着,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两股气息撕碎,又或者…被它们重新拼凑成一个更加完整的、被彻底占有的存在。

我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

就在我即将失控时,海瑟音忽然开口,声音冰冷而坚定:“去训练场。

虚照阁下,你不是想听我的故事吗?那就用骑士的方式,让你’看’一看。

” 格斗训练场空旷而肃穆,阳光透过高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金属的味道。

海瑟音卸下了部分铠甲,只保留了核心的护甲,露出了她紧实而优美的肌肉线条。

她手握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虚照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她甚至没有脱下那身碍事的礼服,只是站在场地的另一端,单手叉腰,嘴角挂着慵懒的微笑。

“请。

”海瑟音的声音简洁而肃穆。

虚照轻笑一声,她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

海瑟音动了。

她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虚照面前,手中的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刺虚照的咽喉。

那快如闪电的一剑,足以将任何凡人瞬间洞穿。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虚照肌肤的那一刻,虚照的身影忽然变得有些模糊,像是水中倒影。

海瑟音的剑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刺了个空。

“嗯?”海瑟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虚照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太急躁了,大海的女儿。

战斗,也和欢愉一样,需要懂得…享受过程。

” 海瑟音猛地转身,横扫而出。

剑刃划出的弧线带着千钧之力,却被虚照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避过。

虚照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剑光中穿梭,每一次都能在毫厘之间躲开致命的攻击。

她甚至没有反击,只是被动地闪避着,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海瑟音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浪潮般的剑招一波接一波,带着她千年守护的孤寂与此刻的愤怒。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她紧致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地面上。

她半透明的腹部下,那流动的深海似乎也随着她的情绪而变得汹涌,泛着幽蓝的光芒。

而虚照,始终带着那抹玩味的笑容,她的身影在海瑟音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显得游刃有余。

那不仅仅是速度或技巧,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对’规则’的掌控。

终于,在一次凌厉的突刺后,海瑟音因为用力过猛,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

虚照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的身影不再是模糊的幻影,而是瞬间实体化。

她没有攻击海瑟音的要害,而是伸出两根手指,以一种难以想象的精准,轻轻点在了海瑟音握剑的手腕上。

“锵啷——!” 骑士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深深插入了远处的墙壁。

海瑟音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

虚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因战斗而汗湿的脊背。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海瑟音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甲,指尖划过那金属的冰冷。

“为了恋人…露出獠牙…”虚照的声音在海瑟音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赞叹,“…这正是妈妈要的英雄本能。

” 她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撩开海瑟音被汗水浸湿的紫色鬓发,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耳廓。

海瑟音浑身一颤,铠甲下的身体瞬间绷紧。

那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被入侵的触感。

她千年来的战斗中,从未有人能如此轻易地突破她的防御,如此贴近她的身体。

虚照的指尖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停在她铠甲的连接处。

“这身铁皮…该脱下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手指轻轻一拨,那复杂的搭扣便应声而解。

海瑟音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虚照的动作。

沉重的胸甲被卸下,露出她被紧身皮甲包裹的、起伏有致的胸脯。

那并不像虚照那般夸张的丰满,却显得紧实而挺拔,充满了力量感。

虚照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她腹甲的搭扣。

当那块护甲落下时,海瑟音最神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腹部是半透明的,如同最纯净的琥珀。

流动的深蓝色海水在其中缓缓涌动,带着微光,仿佛一片被禁锢的、活着的海洋。

在海水之下,隐约可以看见她内里粉嫩的轮廓,以及那片神秘的、覆盖着细密淡紫色鳞片的三角地带。

那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异域之美。

虚照的目光也被这奇景吸引。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丝好奇,轻轻点在那片流动的海洋之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清凉而湿润,仿佛真的触摸到了一片微缩的海。

“真是…美丽的武器。

”虚照低声赞叹,她的手指在那片半透明的腹肌上缓缓游走,引得海瑟音一阵压抑的轻颤。

她的指尖最终停留在那片神秘的鳞片之上,隔着鳞片,轻轻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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