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

序章:我们剑修宗门宗主和弟子天天调情肯定是很正常的吧

铛—— 天剑门宗门大殿的铜钟只敲了一下便停了。

偌大的殿里空荡荡的,除了正中悬着的那柄锈迹斑斑的祖师佩剑,便只剩下一张歪歪斜斜的供桌、两把缺了腿的太师椅,以及满地东倒西歪的空酒坛。

殿里唯一的光是窗外渗进来的月光,混着供桌上半截残烛晃悠悠的焰苗。

那焰苗每跳一下,秦绯雨投在墙上的影子便跟着荡一下,荡得她胸前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锁骨愈发深邃。

她斜靠在缺了条腿的太师椅上,一条修长的腿翘在扶手上,另一条搁在跪坐于地的顾闲膝头。

红白剑袍的下摆早被她不耐烦地扯开了,露出里头半截水红色的亵裤边缘,那抹水红在月色下暗下去,像是浸透了酒液的绸缎。

秦绯雨把脚直接踩在顾闲大腿上,五根脚趾在他腿上蹭了蹭,趾尖涂的淡红蔻丹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愣着干嘛?揉。

”她拎着酒葫芦又灌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她也不擦,“为师今天跟人打了一架,腿都快断了,你这当徒弟的不给师父捏捏?” 顾闲应了声,手掌贴上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线条极好,常年练剑让肌肉紧实,但外面裹着一层软肉,捏上去又弹又滑。

他的手掌带着温热,从脚踝往上,一寸一寸地揉按。

“嗯……”秦绯雨眯起眼,脚趾舒服得蜷起来,“上边,膝盖后面,对,就是那儿。

小闲儿这手活倒是不错,以后谁嫁你谁享福。

” 顾闲的大拇指按进她膝窝的软肉里,那块肉又嫩又敏感,秦绯雨身子一颤,差点把酒葫芦扔出去。

“要死啊你!”她抬脚踹了他一下,没用力,更像是在他胸口蹭了蹭,“轻点儿。

” 顾闲笑着放轻力道,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推,推到脚踝时,秦绯雨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搁他膝盖上。

两只赤裸的脚踩在他大腿上,足弓微微拱起,脚踝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脚也捏捏。

”她说,脚趾在他大腿上夹了一下。

顾闲握住她的左脚,拇指按在足心。

秦绯雨的脚很软,常年穿靴也不见茧子,足心嫩得像块豆腐。

他的拇指一按下去,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椅子上,嘴里泄出一声黏糊糊的哼声。

“嗯啊……小混蛋,你轻点……” “师父,您这反应,知道的是在捏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您了呢。

”顾闲手上不停,拇指在她足心打着圈。

秦绯雨睁开一只眼瞪他,醉眼朦胧的,没什么威慑力:“贫嘴。

别停。

” 顾闲继续捏。

他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一根一根地揉她的脚趾,从趾根揉到趾尖,每揉一下,秦绯雨的脚趾就蜷一下。

揉完了五根脚趾,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脚掌,掌心的热度透进她的皮肤,秦绯雨舒服得叹了口气,脚在他手里微微发颤。

“小闲儿的手真烫。

”她把另一只脚也往他手里塞,“两只一起。

” 顾闲把她两只脚都握住。

秦绯雨的脚不大,他一只手能包住大半个脚掌。

他拇指同时按在她足心的穴位上,秦绯雨“嘶”了一声,整个人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衣襟又敞开了几分。

这回连亵衣的边都露出来了。

水红色的,薄薄一层绸子,被酒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

顾闲的目光在上头停了一息,又强迫自己移开,继续低头捏她的脚。

秦绯雨醉醺醺地笑了:“小闲儿,往哪儿看呢?” “没看哪儿。

”顾闲面不改色。

“放屁。

”秦绯雨用脚趾夹了夹他的手指,“为师又不是瞎子。

想看就看,为师又不少块肉。

”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把她的衣襟彻底扯开了,红白剑袍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臂弯里。

水红色的亵衣细带勒在锁骨上,底下是饱满的起伏,被绸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顶端的形状。

顾闲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嗯……”秦绯雨闷哼一声,却没有抽回脚,反而把脚往他手里又送了送,“怎么捏得更起劲了?小混蛋,脑子里想什么呢?” “想师父今天喝了多少酒。

”顾闲说。

“不多,两坛而已。

”秦绯雨拎起酒葫芦摇了摇,冲他挑眉,“剩最后一口,给你喝。

” 她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含在嘴里,却没咽。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跨坐在顾闲膝盖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裙子堆在两人之间。

她一只手勾住顾闲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嘴唇贴上来。

不是轻轻的渡酒。

她的嘴唇压得用力,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把含温的酒液推进他嘴里。

酒液一部分被顾闲咽下去,一部分从两人唇间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她的舌头没有立刻退出去,在他嘴里搅了一圈,舔过他的牙齿,才慢慢收回来。

分开时,她的嘴唇上拉出一道淫亮的丝线,扯断了落在顾闲唇角。

她低头看着那道水渍,伸出拇指替他擦掉,指腹在他嘴唇上按了按,把他的下唇按得微微下陷。

“好喝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吹在他脸上。

“……甜。

”顾闲的声音也哑了。

秦绯雨笑了,笑得很媚。

她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他也能感觉到她双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亵裤边缘蹭在他膝盖上,水红色的绸子又薄又滑。

她往前挪了挪,把自己的胸口贴得离他的脸更近了几分。

水红色亵衣底下的饱满就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亵衣的料子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还有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形状。

“小闲儿,”她低头看他,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你长大了。

以前给你渡酒,你还会呛着,现在都会咽了。

” “师父教得好。

”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软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秦绯雨感觉到了腰上的手掌,没有躲,反而又把身体往前贴了贴。

她的胸口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亵衣上淡淡的桃花香钻进他的鼻腔。

她把酒葫芦挂在顾闲脖子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眉骨。

“小闲儿长得是真好看。

”她低头端详他,眼神迷离,“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 “便宜谁也跑不出天剑派。

”顾闲说。

秦绯雨怔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顾闲腿上颠了几下,胸前也跟着晃,水红色的亵衣细带从肩头滑下来一根,挂在臂弯上,露出大半片白腻的胸脯。

“小混蛋,胆子不小啊。

连师父都敢调戏?”她用手指点了点顾闲的额头。

“我说的是事实。

天剑派一共就三个人,师尊你,我,还有师姐。

”顾闲面不改色。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便宜含冰也不便宜外人?”秦绯雨歪着头,“那师父呢?师父排哪儿?” 顾闲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隔着剑袍按在她腰窝上。

那个位置很敏感,秦绯雨身子一软,差点趴在他身上。

她连忙用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小混蛋,手往哪儿放呢。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都打在他脸上。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敞开的衣襟和半露的肩膀都罩在一层朦胧的光里。

顾闲抬头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挪,掠过她的锁骨,掠过她半露的胸脯,掠过她细得能掐出水来的腰,最后停在她跨坐在自己腰两侧的腿上。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摩挲,感受着指尖下那块软肉的微微发颤。

“师父,您身上真软。

”他说。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调笑的话,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肌肉里。

半晌,她才找回声音:“废话,你当谁都跟你似的,硬得跟块剑坯子似的。

” 说完她从顾闲身上翻下来,重新躺回椅子上,把脚搁在他膝盖上,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那抹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颈侧,跟亵衣的水红色连成一片。

“继续捏。

”她说,声音有点不稳,“还没捏完。

” 顾闲重新握住她的脚,继续揉按。

这回他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柔了几分,拇指划过她的脚心时,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那只脚在自己掌心里微微颤抖。

秦绯雨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的喘息声传出去。

她失败了。

当顾闲的拇指按上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时,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连忙用酒葫芦遮住脸,假装在喝酒,但葫芦里早空了,她含着的只是自己的舌尖。

两个人在昏暗的大殿里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个捏脚,一个被捏,谁也没有先开口。

只有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把她裸露的肩头和脚踝都染成银色。

最后是秦绯雨先忍不住了。

她抽回脚,翻了个身,把背对着顾闲。

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只有水红色亵衣的细带横在肩胛骨之间,像一道细细的伤口。

“小闲儿,”她蒙在椅背上,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要是敢对为师不好,为师就把你的剑扔了,让你用树枝跟人打架。

” “师父放心。

”顾闲站起来,把滑落的剑袍重新披回她肩上。

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停了一瞬,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滑腻,然后慢慢收回。

他低头看着师父蜷在椅子上的背影。

酒意上来了,秦绯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

一只手还攥着空酒葫芦不撒手。

第1章 欲仙宝典和纯阳仙体,简直是标准的开后宫用金手指啊

天剑门后山,剑冢。

秦绯雨今天难得没喝酒。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红白剑袍,长发用一根玉簪高高绾起,腰间悬着那柄从不出鞘的本命剑“绯雨”,整个人褪去了平日那副醉醺醺的懒散样,眉目间透出一股罕见的锋锐。

“小闲儿,”她站在剑冢入口,望着那扇爬满藤蔓的青铜巨门,“天剑门传承三千年,剑冢里的天剑石壁会根据受传承者的资质,自行匹配最适合他的功法。

祖师爷当年留下一句话——‘剑道三千,归一而生’。

不管它给你什么功法,你都别慌,天剑传承从不害本门弟子。

” 顾闲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难得正经的侧脸,嘴角勾了勾。

他本想问“师父当年得了什么功法”,但看着秦绯雨微微绷紧的下颌,没有开口。

“去吧。

为师在门口守着。

” 剑冢深处,顾闲盘膝坐在那块巨大的天剑石壁前。

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蕴含着一位天剑门前辈的剑意。

当他运起灵力,手掌按上石壁的瞬间,三千道剑意同时轰鸣——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剑石壁的最深处飞出,直接没入他的眉心。

秦绯雨在外面等了三天。

第三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推开剑冢的门走了进去,便看见顾闲盘膝坐在石壁前,浑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华中。

他的眉心浮现出一道她从未见过的印记——不是剑印,而是一枚极复杂的金色符文,隐约能看出太极阴阳的轮廓。

“这是……”秦绯雨蹲下身,伸手想去碰那道符文,又生生停在半空,“我靠,这是什么?天剑传承里从来没这东西。

” 顾闲缓缓睁开眼,眸底一抹金色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伸手一招——一本玉简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玉简上刻着四个古朴的篆字。

“欲仙宝典。

”顾闲念出那四个字,眉头微皱,“师父,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秦绯雨一把抢过玉简,神识探入,越看脸色越古怪。

那玉简里记载的功法总纲第一句便是:“天仙纯阳,阴阳互济。

情欲入道,神魂相契。

”后面洋洋洒洒数万字,全是双修的法门、姿势、灵气运转路线,还有配套的丹药、灵液配方。

行文极尽细致,细致到了某些部位的经脉怎么走、灵气在交合时怎么循环、双方神魂如何共鸣,写得比天剑门的剑谱还详实。

“这他娘的是……”秦绯雨把玉简啪地合上,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嘴上却不饶人,“好家伙,祖师爷还藏了这种好东西。

小闲儿,你走狗屎运了。

” 顾闲瞅着她发红的耳根,试探着问:“师父,什么功法?” “咳。

”秦绯雨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掌门的威严,“双修功法。

而且是上古仙道正法,不是什么采补邪术。

总纲里写得明白——这功法只有纯阳仙体能练。

纯阳仙体你懂吗?就是那种……呃……” 她忽然顿住了。

从袖中掏出一枚检测体质的玉简,二话不说拉过顾闲的手腕,指尖在他腕脉上一划,挤出一滴精血滴在玉简上。

玉简瞬间被金色的光芒吞没,整个剑冢都被照得通明。

“纯阳仙体。

”秦绯雨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把玉简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之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顾闲,“小闲儿,你知不知道这体质有多稀罕?十万年都不见得出一个。

天生纯阳本源,修炼阳属性功法一日千里,对阴邪魔煞的克制力……”她顿了顿,“行了你先别管这些,你先试试运转一下这个宝典的功法,看看能不能入定。

” 顾闲依言闭眼,按照玉简中记载的入门心法,引导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运转。

前三个周天一切正常。

到了第四个周天,灵力运转到小腹下方的关元穴时,顾闲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炽热到近乎狂暴的气流从他丹田深处炸开,像滚烫的岩浆般顺着经脉往下冲,直冲会阴。

他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小腹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每一根经脉都在发烫。

那股热流一股脑地往他胯下汇聚,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揉捏他的小腹,把每一丝阳气都逼向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

“师父……”顾闲睁开眼,嗓音沙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不对劲。

这功法停不下来,它自己往下走了。

” 秦绯雨神色一凛,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腕探入灵力。

她的灵力刚一进顾闲的经脉,就被那股纯阳气流烫了一下——那感觉像是一头扎进了熔炉里。

她倒抽一口凉气,迅速撤回灵力,指尖微微发红。

“怎么会这样?总纲里明明说入门需要一步步来……”秦绯雨皱着眉头,目光不经意间往下一扫,话卡在喉咙里了。

顾闲的裤裆被顶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

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底下那根东西的粗长轮廓——比他平时要大出不止一圈,把裤子绷得像一面鼓,顶端已经开始往外渗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纯阳之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弹跳一下,顶得布料几乎要破开。

“操。

”秦绯雨喃喃说了一个字,耳根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颈侧。

“师父……”顾闲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纯阳仙体的元阳升腾起来不是开玩笑的,那股热流在他小腹里翻搅冲撞,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肉棒硬得更厉害,硬到发疼的地步。

那根东西胀得像是要裂开一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越来越多,在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甚至已经开始顺着棒身往下淌。

“别急,为师想想怎么办。

”秦绯雨连忙翻开玉简,神识飞快地扫过总纲。

越看她的耳根越红,越看她的呼吸越不稳。

欲仙宝典一旦运转,必须运过完整的一个周天才能停下。

半途中断的话,纯阳之力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而要完成这个周天,必须将升腾的元阳精元导出体外——也就是说,必须泄出来。

而欲仙宝典是双修功法。

正常的修炼方式,是男女双方同时运功,以交合的方式完成阴阳循环。

如果只有一方修炼,元阳冲出体外后没有阴元接引,功法根本不会停止,泄一次根本不够。

玉简上写得明明白白:“若单人强修,元阳外泄而不遇阴元,则循环不闭,元阳不止。

” 换句话说,顾闲就算自己撸出来一次,肉棒也还是会继续硬着,功法还是会继续运转,直到有人用阴元接引他完成循环为止。

“小闲儿,”秦绯雨放下玉简,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喉咙微微滚了一下,“你先自己解决一下试试。

” 顾闲咬着牙解开裤子。

裤带刚一松开,那根憋了半天的粗长肉棒就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他小腹上,声音在空旷的剑冢里回荡。

棒身青筋盘虬,比正常的尺寸大了将近两圈,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一缕一缕地顺着龟头淌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整根东西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似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颤一下,马眼就挤出更多的黏液。

秦绯雨别过脸去,盯着旁边的石壁。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手臂上的衣料。

顾闲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

他以前不是没自己撸过,但这次不一样——纯阳之力在经脉里乱窜,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一圈。

他的手掌包住棒身,从根部往上狠狠套弄,拇指不时擦过龟头边缘,快感从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窜。

他闷哼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揉自己的阴囊,那里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被纯阳之力灌得胀鼓鼓的,手指一揉就激出一阵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的酸麻。

“嗯……”顾闲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极远,直接喷在了三尺外的石壁上,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打在石壁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他咬着牙继续快速撸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

他脚边的地面上积了一大滩白浊,又浓又稠,在昏暗的剑冢里泛着隐隐的金色微光——那是纯阳精气的外显。

“好了吗?”秦绯雨盯着石壁,声音有点发紧。

顾闲喘着粗气低头看——射是射了,地上的精液还在冒热气,可他胯下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比刚才更粗更红,青筋突突直跳,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功法依旧在运转,纯阳之力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关元穴处的灵力漩涡反而越转越快,把他的肉棒又往上顶了一下,马眼重新渗出新的黏液。

“不行。

”顾闲咬着牙,声音沙哑,“师父,还是硬着。

功法没停,比刚才更胀了。

”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转过身来,目光从顾闲脸上缓缓往下移,掠过他汗湿的胸膛,掠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胯下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残精和黏液的粗长肉棒上。

她的目光在龟头顶端停了一瞬,喉头滚了一下。

“小闲儿,”她低声说,语气比平时少了七分懒散,多了十分认真,“是为师不好。

功法的事没先检查清楚就让你练了。

这功法是双修的,必须……必须有个女修参与,你一个人泄多少次都没用。

所以……” 她蹲下身,伸出手。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发颤。

她把顾闲握在肉棒上的手拨开,用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她的手掌凉丝丝的,包住他滚烫的龟头。

顾闲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股黏液,直接淋在她的虎口上。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咬住下唇,手指慢慢收紧,从龟头滑到根部,一整根握紧。

“师父……”顾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结剧烈滚动。

“别说话。

”秦绯雨盯着自己的手和那根粗涨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指尖缩了缩,终究还是稳稳握住了。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柄需要小心打磨的剑坯,“为师弄出来的烂摊子,为师来收拾。

你乖乖坐着运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 她的手法起初很笨拙。

她这辈子拿过剑、拿过酒葫芦、拿过掌门印,但从来没拿过男人的这根东西。

虎口往下撸时力道太大,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上一刮,顾闲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泄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连忙松了松手掌,改成用掌心包住龟头慢慢打圈。

她的掌心肌肤细腻,只有虎口和指尖有薄茧,那层茧擦过龟头边缘时带来的粗粝触感,让顾闲的腰眼一阵阵发紧。

“这样行不行?”。

“行……”顾闲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搞懂了规律之后,她的动作渐渐流畅起来。

她把他的肉棒握得更紧,手指从根部捋到顶端,指尖在龟头下方的沟里轻轻一勾——那里最敏感,一勾之下顾闲的整根肉棒都在她手里弹了一下——又滑下来重新握紧。

她的手上下翻飞,虎口刮过冠状沟,指腹压着棒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快速摩擦,整根肉棒在她手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是顾闲马眼渗出的黏液和她手心的汗混在一起,在她掌心里拉出淫亮的丝线,从虎口一直连到龟头顶端。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被黏液打湿的手指,看着那根在自己手里进进出出的粗长肉棒,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的衣襟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敞开,领口露出一截水红色的亵衣边缘。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稳住身体,但每次手上下撸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

她咬着下唇,忽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手掌快速上下翻飞,每一次往下撸的时候都把包皮褪到最底,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指腹在龟头顶端用力一擦,又从顶端狠狠套弄到根部,把阴囊都撞得晃了两晃。

她另一只手也不再托着阴囊——直接伸出食指,按住阴囊底部的会阴穴,指尖微微运起灵力,轻轻一按。

顾闲闷哼出声——那个位置是纯阳之力汇聚的关窍,被灵力一激,整根肉棒猛地弹起,又涨大了半圈。

秦绯雨感觉手里的东西骤然变粗变烫,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一路烫到她心底,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每一次撸动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用力、更没有章法。

“嗯……师父……快到了……”顾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石板里,嵌出十道指印。

“射吧。

”秦绯雨的声音也不稳了。

她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顾闲的大腿,目光紧紧盯着手里的那根东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撸越快。

她的手心被烫得泛了粉色,手指上全是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撸动都扯出淫亮的丝线,“都射出来,别憋着,为师……为师接得住。

” 顾闲腰眼猛地一麻,这次比刚才更猛——他低吼一声,马眼绽开,一股浓稠到几乎成固态的白色浆液从他马眼里狠狠喷出,第一股直接喷在了秦绯雨的手指上,力道大得溅了她一手。

第二股紧接着射出,喷在她虎口上,顺着她的手背淌下去。

第三股射得更高,直接溅到了她的袖口,在红白剑袍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秦绯雨没有躲,反而收紧了手掌,从根部往上挤,把剩下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棒身根部挤出来。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用力一刮,又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出,直接喷在她手心上,烫得她手指一缩,又立刻握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手掌继续快速套弄,直到顾闲的肉棒在她手里弹了最后一下,马眼挤出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黏液一起淌在她的虎口上。

这一次的精液比刚才更多更浓,沾满了她的整只手掌,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在这昏暗的剑冢里弥漫开来。

顾闲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

他低头看自己的胯下——功法停了,经脉里那股狂躁的热流终于平息下去。

但他那根东西……还是硬着。

射了两次,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杵着,只不过没刚才那么胀痛了,而是维持着一种半硬的、随时可以再硬起来的状态。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精液浸透的手掌。

白浊的精液从她指尖一滴滴往下淌,手背上的精液顺着筋脉的纹理蔓延开来,几缕黏稠的白色液体已经淌到了手腕,沾湿了她剑袍的袖口。

她忽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蘸了一点手背上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纯阳仙体的元精……果然不一样。

”她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这倒是跟玉简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 她抬眼看顾闲,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懒洋洋的调笑劲又回来了几分。

她把手举到顾闲面前,摊开手掌,让他看自己满手的成果:“小闲儿,你这量可够吓人的。

这么多,是为师活该欠你的?” 顾闲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喘着气看向她的手掌——那只握剑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白浊覆在白皙的皮肤上,顺着指缝往下淌,说不出的淫靡。

他喉头滚了一下:“师父,这是体质和功法的问题。

” 秦绯雨嗤地笑了一声。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布巾,开始慢慢擦拭自己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从拇指擦到小指,动作不紧不慢。

擦完手指,她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擦干净的手掌,又看了看顾闲两腿间那根又翘起来的肉棒——它显然还没有彻底满足,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白浊。

“啧。

”秦绯雨把布巾往地上一扔。

她没有站起来离开。

而是重新蹲下身,盯着他那根半硬的肉棒看了几息,忽然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龟头的顶端。

那根东西在她指尖上弹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她看着龟头在自己指尖下微微弹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纯阳仙体果然名不虚传。

”她喃喃说,指尖顺着龟头往下滑,划过冠状沟,划过青筋暴起的棒身,最后在根部轻轻弹了一下,“两次都不够。

寻常女修修为差一点的,怕不是得被你活活折腾死。

” 她抬起头看顾闲,眼波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水光。

她的手还停在他肉棒根部,指尖在阴囊的褶皱上轻轻画着圈。

“师父……”顾闲被她画得整个人又绷紧了,“您别逗我了。

” “谁逗你了,为师是在认真观察纯阳仙体的体征。

”秦绯雨理直气壮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明显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的指尖从阴囊滑回棒身,在青筋上轻轻挠了一下,顾闲的肉棒立刻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

秦绯雨看着在自己手里重新硬挺的肉棒,深呼吸了一次,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有愧疚,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压得很深的欣喜。

秦绯雨沉默半天,憋出一句“臭流氓”,然后笑出了声。

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后仰,领口又敞开了几分,水红色亵衣的边缘在她锁骨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笑声轻轻起伏。

笑完了,她俯身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搅了一圈。

她嘴里有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丝来自他自己的腥甜。

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把他按向自己。

顾闲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软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只是掌心肌肤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腰侧。

“刚才那是给你压惊的。

”她用拇指擦掉他唇上残留的湿润,指尖点在他下唇上,用力按了按,和他对视了片刻。

她的呼吸也不稳,“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明天你把功法的根基重新巩固一遍。

为师去翻翻典籍,看看有没有关于纯阳仙体配合欲仙宝典的更详细记载。

” 说完她站起身,把沾满精液的布巾塞进袖子里。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剑袍袖口沾了一片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膝盖上也沾了几滴,衣襟敞开,亵衣的细带歪到一边。

她随手理了理衣襟,也没有真的系好,就大步朝剑冢外走去。

她的背影笔直如剑。

只有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走路时不经意间夹紧的双腿,泄露了她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走到剑冢门口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

她没有回头,声音飘飘悠悠地传过来:“小闲儿。

你那个纯阳仙体的事,不许告诉含冰。

等她历练回来,为师亲自跟她说。

” “为什么?”顾闲问。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然后丢下一句含混不清的“为师说了就是说了,哪那么多废话”,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剑冢里重新安静下来。

烛火跳了跳,照得地上那一大滩精液泛着隐隐的金光——是她走了之后才显出来的纯阳元精独有的光泽。

顾闲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又看了看地上精液里那层淡淡的金色,半晌,他伸手摸了一下嘴唇上秦绯雨指腹留下的余温,低声笑了。

欲仙宝典的玉简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封面的金色符文微微闪烁。

他翻到第二页,发现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注解,字迹潦草,明显是秦绯雨刚才用灵力刻上去的: “此功法之阴阳循环要求双方心意相合、念头通畅。

欲速则不达,循序渐进。

——秦绯雨注。

”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潦草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写字的人写完之后立刻用袖子抹了一把,但又舍不得抹干净,留了一半在玉简上: “别去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修,丢了天剑门的脸,为师打断你的腿。

还有——你那个,的确比为师在医书上看到的图示大了不少。

纯阳仙体果然天赋异禀。

为师没有别的意思。

” 最后八个字被涂掉了,但涂得不彻底,还能看见原来的笔画。

顾闲握着玉简,在昏暗的剑冢里笑出了声。

他把玉简翻到正面,重新开始研读功法总纲。

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照在他盘膝而坐的身影上,也照在地面上那些渐渐消散的纯阳精元上。

精元渗进石板的缝隙里,在石缝中催生出一株极细小的灵草嫩芽。

它在月光下微微摇曳,叶尖上挂着一滴露珠,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