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彼利埃的小心意

全1章

虽然说让白鹰人去重樱总感觉有些怪,特别是带着一些特别的战舰的时候,那种意味就更加明显,不过比起那些奇怪的东西,享受重樱的特色服务才是第一要务。

毕竟最近一段时间的战斗已经让大家积累了不少的疲惫,这弦一直紧绷着迟早会有一天会断掉的,不如找个机会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既然是要放松身心的话,果然还是我们重樱的温泉吧?假如说指挥官能选择来我们这边的话,我们一定会为来客们奉上最为上乘的服务。

” 天城是这么说的。

刚刚好,指挥官也在发愁自己手里那一大堆手底下舰娘们递交上来的所谓“方案”。

诸如什么泳装派对、化装舞会,又或者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指挥官看都看不过来。

虽然怀疑天城是算计好了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的,不过罢了,作为港区里的一份子,本意都是好的。

当然,指挥官都是把舰娘分着批次送到重樱那边度假的,毕竟海域巡逻和戒备需要一定的人手。

什么? 指挥官自己? 工作这么多哪来那么多时间放假? 不去不去。

“指挥官,新泽西她们已经走了哦。

” 今天的秘书舰是蒙彼利埃。

一个以自己的姐姐克利夫兰为榜样的优秀舰娘。

“是吗?” 指挥官敲着电脑,审批着一份份电子档文件,而他手边的那杯咖啡也早就冷掉了。

蒙彼利埃看在眼里,走到了指挥官的身边,眼镜盯着他那表情淡然的侧脸,一边盯着,一边伸出手去打算拿过指挥官手边的咖啡杯。

“等等。

” 蒙彼利埃只是刚刚碰到,指挥官就立马扭动视线,看着那蒙彼利埃手指碰到的杯子,拿了过去,仰起头来便是一饮而尽。

“诶…………” “哈啊~蒙彼利埃,能拜托你再去泡一杯吗?” “啊,嗯…………” 黑咖啡能够这么干脆的一口喝下去……而且蒙彼利埃自己也看不出指挥官表情有任何的变化,真不愧是把咖啡当水喝的男人。

蒙彼利埃自己是不喜欢和黑咖啡的,因为很苦,从个人喜好上蒙彼利埃其实非常不喜欢这种尝起来只有苦涩味的东西。

要喝咖啡的话……果然还是至少要一点糖的,太苦了嘛。

那么指挥官会不会喜欢喝甜一点的咖啡呢? 蒙彼利埃这么想着,在隔壁房间里等着咖啡机的接口处流出那黑色的温热液体来。

当然,蒙彼利埃在二人的咖啡里都加了糖,特别是指挥官的那一杯,还特意多加了一点糖。

不仅仅是为了改善咖啡的口味,同样也是为了给整天用脑的指挥官补充一些及时的糖分。

“嗯…………” 指挥官小小的抿了一口。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咖啡冷掉了,导致指挥官根本喝不出咖啡味来,甚至说他感觉自己是在和一杯冷水。

所以现在他拿着杯子,在慢慢细品着这杯温热的咖啡。

自然,第一口指挥官就喝出了不对劲。

加糖了。

致死量。

某个忠实的原教旨黑咖啡主义者要是知道指挥官自己在喝这种咖啡,非得过来亲手把这杯咖啡给砸了,然后再给指挥官泡一杯手工制的黑咖啡来。

不过指挥官倒是无所谓。

白鹰嘛,喜欢吃甜的算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且她们观念里的那种甜和平常人不一样,要是指挥官来,顶多就只放半勺子的糖,多了太甜了就和喝甜水差不多了,而蒙彼利埃的口味………… 很明显自己手上的这杯是按照蒙彼利埃自己的口味泡的,很甜,而且有点太甜了,甜到指挥官腻歪。

蒙彼利埃…………在盯着自己呢。

举着杯子,放在嘴角边上,眼睛一直在往这边飘过来。

指挥官又喝了一口,然后放到了之前指挥官自己一直习惯着放杯子的位置,道:“下一次和你一样的分量就好。

” “嗯……” 上午的工作,有些无聊。

比起平时还要无聊一些。

毕竟大家不是出去做任务了就是去度假了,特别是白鹰阵营还组队去了重樱那边,也就只剩下了一部分人还留在中央港区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你不去重樱吗?” 休息时间,指挥官吃着刚刚赫敏端过来的点心,看着那坐在对面,大口大口嚼着饼干的蒙彼利埃。

“诶?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你那两位姐姐不是都去了重樱吗?哪怕这个周轮到你当值班秘书舰,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放假的,毕竟你平时出勤率这么高,也不用这么一直勉强自己工作的。

” 勉强…… 蒙彼利埃有些不喜欢指挥官的这个说法。

就好像自己只是因为职责才留在这里的一样。

“克利夫兰她们应该也是邀请你一起去了的,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批假,让你去找你姐姐…………” 以蒙彼利埃的性子,应该会答应的吧。

毕竟她这么喜欢她姐姐的。

比起和自己相处,果然感觉蒙彼利埃会选择去和克利夫兰一块儿。

“不要。

” 本来还想着起身去给蒙彼利埃批假的指挥官,立马被蒙彼利埃拉了回来。

指挥官回过头看着那拉住自己的蒙彼利埃,伸出手去抓住了她拉住自己衣摆的手,接着说:“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我……” 蒙彼利埃偏过头去,但是目光还是聚焦在那眼前的男人身上。

心底里盘算着接下来想要说出来的话。

“我觉得,指挥官是不是也应该去休个假呢?” “休假?我吗?” 指挥官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工作狂人。

港区里的大家都很清楚这个人到底有多么专注在港区的大大小小事务上,甚至说一天下来只睡四个小时,最夸张的那段时期,甚至说一天一顿。

要不是后来被女仆队的大家给强制打晕,拉去休息了一段时间,并且保证了绝对不会再这么透支自己的身体之后,女仆队才把他给放了出来。

“嗯,指挥官已经很久都没有认真放松过了,对不对?” 提及这个,指挥官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对他来说不是很好的回忆。

“说起来,好像确实是这么个回事。

” “那么,在女仆队的大家再次注意到指挥官这一点之前,要不主动去休个假?” “你这话说的……说的我好像在害怕女仆队的大家一样。

” “难道不是吗?” “………………” “所以,和我一起去度假好不好?” 虽然和心底里想说的话不太一样,但是也大差不差。

指挥官,看起来也没有对自己有多少怀疑的态度,那么…… “也好,把你送去找克利夫兰之后,我就去休息一下吧,工作的交接……你稍等一下,我这边还要做一下安排。

” 重樱。

著名的温泉乡度假设施。

指挥官本来是打算着把蒙彼利埃送到这里,跟克利夫兰做一下交接之后,就去找点其他东西放松一下的。

毕竟温泉…… 老实说指挥官不是很愿意待在这里,不只是他不是很喜欢温泉,同样待在这里,天晓得自己会遇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哟!指挥官,你来了啊!” 指挥官在前,蒙彼利埃走在后边。

克利夫兰和其余几个姐妹都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颜色不一的浴袍。

“嗯,克利夫兰、哥伦比亚还有丹佛……圣塔菲和比洛克西呢?” 克利夫兰一如既往的飒爽笑容,手上拿着刚刚一边丹佛递过来的热饮料,像是个男人样的痛饮一番后,她才回答道:“她们俩啊,说是去找好玩的东西去了。

” 好玩的东西? 圣塔菲的话,一如既往地还是喜欢八卦吧。

比洛克西她应该是去看住圣塔菲,顺带着也去找乐子。

嗯,看得出来她们应该在这里玩得挺开心的。

“那指挥官呢?本来你应该是在中央港区里处理工作的,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啊?” 想了想,指挥官忽然想着开一个玩笑,随后就说:“果然还是大凤的裙下风把我给吹来了吧。

” 偶尔的下头可以有效的降低周遭人对于自己的一些过高看法。

自然,指挥官以前也是经常用这种手段去保持与手底下舰娘们的基本距离。

不过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办法就没有什么效果了。

难不成,是自己不够下头? “嘿嘿,指挥官,先说一句,今天大凤小姐可是在这里的,刚刚的那段话你可千万别被她听见哦,不然今天晚上你可有得好受了。

” 确实…… 大凤的话…… 罢了,不谈那些了。

“本来是想着只是让蒙彼利埃自己过来好好休息一下的,不过嘛……” “指挥官还是很害怕女仆队的大家的。

” 蒙彼利埃把指挥官后边那段没说出来的话给补上了。

“所以指挥官也是来这个度假的,是吧?” “可以这么说……” “嘿嘿,那么指挥官,要不来体验一下这里的温泉呢?很不错的哦。

” 克利夫兰和哥伦比亚围了上来,身上的那股带着几分热气的温泉味也在逐渐包围着指挥官的周围。

“不,这个就不用了,我的话…………” 指挥官的话还没说完,从那走廊的拐角处忽然传来了大凤的声音。

“闻见了,听见了……是指挥官呢,是指挥官来找大凤了吗?” 大凤来了。

她穿着……不如说是披着散垮的白袍,慢悠悠地从那拐角处探出身子来。

刚刚好的目光对视,指挥官只觉得眼里的大凤越来越大,下一刻,她就已经跃到了自己的脸上。

“指挥官大人!您终于来找大凤了!!!” “啊……嗯……” 虽然大凤的确是有些热情过头了,不过到底来说其实也只是对自己感情的一种表达,自己也不能说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而且…… 假如说是大凤的话…… “大凤,赶快从指挥官的身上离开!你不觉得这样指挥官会感觉很麻烦吗?!” “才不会!大凤深爱着指挥官,指挥官也同样深爱着大凤,指挥官大人绝对不会觉得大凤会很麻烦的!对吧?指挥官大人?” “嗯,这样,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就去休息吧。

蒙彼利埃,既然我把你带到了克利夫兰这里,接下来你就去跟着她吧,这边我没问题的。

” “诶?可……可是……” 本来是打算和指挥官一起,在二人相处的时候找个好机会表达自己心意的蒙彼利埃,这下子可被指挥官的一句话直接给浇灭了热情。

而且,那个大凤…………腻在指挥官的怀里,还对着自己露出了那种……啧! 重樱人就这样,老是喜欢搞一些这种东西,上不得台面! “好了,就这样吧,蒙彼利埃,工作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 “指,指挥官……” 明明还打算邀请指挥官去泡……起码去一起吃点东西的,可…… 看着指挥官和那大凤一起离开的身影,蒙彼利埃忽然心里一阵低落。

“姐姐,你是怎么看指挥官的?” 房间内,蒙彼利埃问着那边正在吃着夜宵的克利夫兰,同时也吸引住了那旁边打着游戏的哥伦比亚和圣塔菲。

哥伦比亚只是侧过眼睛来看着这边,圣塔菲则是像是闻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一样,直接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比洛克西她脸上不在意,但是很明显把耳朵给侧了过来。

大家都很在意大姐克利夫兰是怎么看待指挥官的。

“我,我?!” 克利夫兰看样子对于蒙彼利埃忽然间抛出来的问题有些不知所措。

四周都是随着问题的提出而趁机围过来的妹妹们,克利夫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我,我的话…………”哽哽咽咽半天,克利夫兰才一词一顿地回答道:“他,指挥官只是把我当做他的好兄弟而已,没,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啦……” “诶唷,大姐,蒙彼利埃问你是怎么看指挥官的,指挥官怎么看你我们还不知道吗?”圣塔菲对于八卦的热爱程度堪称之最,几乎是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圣塔菲。

“咳咳!我,我的话…………蒙彼利埃,你问这个干什么?” 克利夫兰感觉自己很有可能要被自己这么个五妹给下套,干脆就转移话题,让那边提出问题的蒙彼利埃接过去。

“我,我的话……” “嘿嘿嘿,蒙彼利埃,你也喜欢指挥官吗?” “唔……” “咩哈哈!不用说了哦,这么简单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嘛!” “既然喜欢的话,那你和指挥官告过白吗?” 告白…… 蒙彼利埃看向了那边的克利夫兰,随后便是一声叹气。

克利夫兰看了,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接着问那蒙彼利埃:“怎么了?你向指挥官告过白了?” “嗯。

” “怎么样?” 蒙彼利埃只是有些幽怨地看着那边自己向来敬爱,但如今却感觉有些…………带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感情,蒙彼利埃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姐姐,你觉得我们有机会吗?” 克利夫兰歪头。

圣塔菲也跟着歪头。

哥伦比亚转过头去,接着打游戏。

比洛克西则看着眼前的姐妹们,满眼淡然,也不知道心底里在想什么。

“机会?” “指挥官,好像总是在用克利夫兰姐姐来搪塞我们,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诶?!我,我吗?!” “哥伦比亚,你不这么觉得吗?!” 哥伦比亚慢慢回过头来,脸色可谓是相当的不好。

盯着那蒙彼利埃的眼神感觉已经不能说友好,简直就是巴不得让蒙彼利埃赶紧闭嘴。

“诶?!原来哥伦比亚姐姐之前也和指挥官告过白吗?!” 圣塔菲这家伙,嘻嘻哈哈的,一点没有染上大家那种有些阴郁气质的表现。

“有,有过,但…………情况和蒙彼利埃的差不多吧,也是和克利夫兰姐姐有关。

” 圣塔菲满脸疑惑:“诶~怎么都是和克利夫兰姐姐有关啊,你们是怎么被拒绝的?” 她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周围人的视线齐刷刷地刺在了圣塔菲的身上,立马圣塔菲就直接打了个冷战。

似乎,自己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又去踩了什么不该踩的雷区………… “哈啊……我想大家被指挥官拒绝的理由都大差不差吧?” 比洛克西这个时候发话了。

其他人也能够知道比洛克西的意思,于是都收回了对圣塔菲那种几乎怨恨的眼神。

“应,应该都是我吧?想想也感觉差不多就这样了。

”克利夫兰转过头去,本来是想着去和蒙彼利埃再说几句的,不过那边的蒙彼利埃已经趴在了桌子上,看样子是…………喝醉了? 拿过刚刚蒙彼利埃喝过的罐子一看,带酒精的饮料…… “唔嗯……指挥官,指挥官…………” 半眯着眼的少女,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

周遭的姐妹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另一边。

“哈啊……” 炙热的喘息,淫糜的空气、暧昧的氛围。

大凤一直以来都是指挥官私底下的秘密情人之一。

港区里可以说除了指挥官、小黄鸡以外就只有舰娘们了。

一日复一日在这些国色天姿的女性周遭工作,积累下来的压力和欲望总要有去发泄的一刻。

自己一个人处理…………怎么想都感觉要是自己这么做了纯粹就是自己脑子有病。

明明港区里有这么多愿意对自己投怀送抱的舰娘,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挑几个来专门做自己的情人呢? 啥?戒指? 誓约的话……那种东西日后再说,现在的话自己还是想多多和舰娘,形形色色的国色天香们多相处。

要是和哪位誓约了,本着一夫一妻的道德观念和社会制度,恐怕到时候自己要是再遇到了对自己xp特攻的舰娘的话,自己说不好会出轨什么的。

“指挥官大人~~” 趴在指挥官怀里的大凤贴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轻口浅咬着指挥官的锁骨。

肩膀上已经满是她的牙印,后背的话……指挥官早就习惯了,甚至说都已经默许了大凤这么做了。

刚刚才完了事,二人躺在那铺在地上的床铺里,沉浸在刚刚的那份激烈的余韵之中。

“大凤……大凤的身体有让您满意吗?” “嗯,大凤最棒了。

” “哈啊~~~” 哪怕只是一句称赞,都可以让大凤兴奋到几乎癫狂。

自然,现在的大凤也是这样子的姿态。

凑上来,咬住了指挥官的耳垂,刚刚还被指挥官折腾到已经说是没有力气的四肢,此刻再次攀附在指挥官的身体上,来回在指挥官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地接触着。

“指挥官~还想和大凤做吗?今天晚上,大凤的身体任由您摆布哦~~” “大凤有这个意思我很开心,不过在此之前,”说着,指挥官抱着大凤,从那床铺上坐了起来,随后看着那大凤,抖了几下那丰腴的躯体,特别是看着那随之乱颤的两团洁白之后,指挥官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相当配合地响了起来:“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 “呵呵,指挥官是饿了吗?那,要不大凤亲自去给您下厨,做点您喜欢吃的东西怎么样?” “好啊,正好我也好久都没有吃到大凤做的东西了。

” “在那之前,我们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指挥官肯定也感觉不舒服的吧。

” “那你可要老实一点,我不想到时候说是洗澡,结果又是洗了一个多小时的那种。

” “嘿嘿嘿…………” 大凤这丫头,看上去确实有点疯癫样,不过她毕竟也只是缺乏了一些安全感,寻求着自己的承诺罢了。

只要给了该给她的那些东西,那么大凤自然就会变成像是吾妻那样的大和抚子。

起码在能力上是这样的。

洗完了澡,大凤先行一步穿好了浴衣,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曲子的小调,从浴室里离开了。

指挥官随后随意地穿……或者说是披好了那为自己专门准备的大号浴衣,走出了浴室。

不过才刚刚出来,指挥官就遇到了那克利夫兰。

“嗯?克利夫兰?你怎么在这里?” “指挥官,你刚刚是和大凤在一间浴室里的吧?” “碰巧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的。

” 可疑,非常可疑。

克利夫兰的直觉在告诉他,指挥官和刚刚那个满脸写着开心的大凤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但……没有证据,更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罢了,那些事情之后再说,现在先把事情解决。

“指挥官,有点事情需要你去解决一下,不知道你现在有时间吗?” “…………当然,不过是什么事情?” “这个嘛……你去了就知道。

” 跟随着那克利夫兰,指挥官来到了看样子是她们几姐妹休息的房间门口。

总感觉,那克利夫兰有些神秘兮兮的。

“先说,是什么事?” “蒙彼利埃有事情找你。

” “蒙彼利埃?” 打开房门,指挥官看到了那边桌子上乱糟糟的一堆零食,还有那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说怎么了的蒙彼利埃。

“她喝酒了?” “算是吧,念叨着你呢。

” “有什么事情会比你还重要?我是说对于蒙彼利埃来说。

” 后半句很多余哦。

克利夫兰心底里忍不住吐槽。

“你猜呢?” “我不清楚,毕竟对她来说的话…………我印象里她可是三句不离克利夫兰的。

” “是吗?那现在呢?” “现在?也一样啊?有什么不同吗?” 克利夫兰汗颜。

果然还是之前自己的姐妹们对于自己太过于看重了,导致指挥官对于自己姐妹们的印象变成了今天这样子。

“指挥官先进去看看吧,一会儿我们会回来看看情况的。

” “非要我不可吗?” “指挥官,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解铃还需系铃人,她现在的情况,怕不是指挥官的话解决不了的吧。

” 这话说的。

弄得好像蒙彼利埃现在这种情况和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一样。

罢了,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先去看一看蒙彼利埃的情况吧。

这么想着的指挥官,踏入了房间内。

而就在指挥官刚刚穿过门框,身体已经完全进入房间内的那一刻,身后的房门猛然关上。

指挥官被吓了一跳,向后看着那关上的房门,假如想的没错,应该是锁上的。

指挥官试了试,果然打不开。

“指……指非管?” 蒙彼利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上去就知道这小丫头的酒量相当不好。

“你啊,喝不了酒就别喝这么多,喝多了可对身体不好。

” 此前遇到克利夫兰的时候,指挥官就把身上的浴衣好好打理了一下,现在看着起码不像之前那样子纯纯就是披着半垮的模样。

走到了蒙彼利埃的身边,指挥官蹲了下来,为着那已经把身上浴衣快要脱了个干净的蒙彼利埃穿好衣服。

不过才只是刚刚拉起衣角,指挥官的手就被蒙彼利埃给拉住。

少女那张白净又姣美的笑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娇红,平日里那种冷静又可靠的神色现在已经被那种少女所独有的那种害羞与踌躇所代替。

四肢微微颤动,小幅度的扭摆。

眼镜盯着那边的那个男人,嘴角边上吐露出的那些吐息在逐渐让她越发燥热。

“指挥官…………” “嗯?” “好热……帮我脱掉……” “热吗?” 本来可能的设想里,指挥官应该是听到蒙彼利埃那句话后,应当是害羞加避让的。

不过很明显,他太轻车熟路了。

“嗯,不知道为什么,很热。

” “是你喝多了,不能脱哦,酒喝多了就会这样,但是一旦因为一点燥热就把衣服脱掉了,人可是很容易就会感冒生病的。

” “诶~~可是人家热嘛~~” “那也不行!一会儿我要好好查查是谁让你喝酒的,到时候可要好好惩罚她才行。

” 老练,冷静。

或者说,他压根没把眼前的少女当做是女人? 至少他的脸上哪怕是看着蒙彼利埃那尽显的春色之后,也没有发生哪怕一点明显的变化。

“指挥官~~” “穿好,听话。

” 指挥官开始为蒙彼利埃穿好衣服。

但是蒙彼利埃很不配合。

像个想要撒娇要玩具,但是就是得不到的小孩子一样。

指挥官没辙,只好是先行作罢。

“指挥官…………” “嗯?” “你对我怎么看的?” “很不错的战士。

认真、可靠,在关键时刻能够挺身而出,同时也关心自己的姐妹,很不错的人。

” “这,这样啊……” 但是这不是蒙彼利埃想要听到的。

她想要听到的是…… “指挥官,你喜欢我吗?” 指挥官的脸色变了。

深呼吸之后,指挥官恢复了淡然的表情,接着回答着蒙彼利埃的问题:“当然,作为指挥官,我非常欣赏你…………” “不对!指挥官,不是这个…………为什么?指挥官,你为什么老是回避我的问题?”蒙彼利埃想着起身,但是双手一软,又瘫软在了地上。

指挥官也没办法放开那蒙彼利埃,只好是坐在了她的身边,听着她的声音:“你,你明明……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我又想得到什么回答的,可为什么指挥官老是回避我?” 指挥官早就知道。

蒙彼利埃想说的,想要表达的,想要听到的。

自己的回答也其实很简单,自己早就想好了,但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也不会把那些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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