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预知之镜
序章:月下的银光
我站在高楼顶端,夜风撕扯着我的裙摆。
战斗服上还残留着昨晚那只梦魇兽的体液——一种介于黏液与血液之间的、会在月光下泛出彩虹色油膜的诡异物质。
我讨厌这种触感,它黏在我的大腿内侧,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皮肤,像是某种无声的侵扰。
“晓,你又在发呆。
” 身后传来队友若叶的声音。
我回头看她,她的魔法少女装束是标准的蓝白配色,裙摆比我短得多,几乎只遮住臀部,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说这样行动更方便。
但我总觉得她那身装束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线,过于引人注目了。
“我在看月亮。
”我说。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说谎了。
我看的不是月亮,而是月亮旁边那片诡异的云层——它呈现出一种不该存在于自然界的淡紫色,形状像一个缓缓旋转的漩涡。
只有我能看到它。
这是预知能力者的特权,也是诅咒。
我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虽然不完全,虽然只是碎片。
但在这个魔法少女小队里,我是唯一能看到未来碎片的人。
那片紫色漩涡……在我的预知画面中,它曾经出现过。
就在那个画面里。
那个我一直不愿意回忆的画面。
若叶已经飞向了下一个街区,她的蓝色光翼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跟上去,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三天前那次预知中看到的景象—— 我看见自己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四肢被某种银色的丝线缠绕。
我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中没有任何焦距,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有人在我上方,但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以及—— 以及我自己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预知画面在那个瞬间碎裂了,像是被锤子砸中的镜子。
我醒来时浑身冷汗,战斗服的内衬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口和后背。
我感到小腹深处有一种奇怪的空虚感,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渴望。
我不明白那种渴望从何而来。
但预知画面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它告诉我一件事: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我会被控制,会被侵犯,会失去自我。
我告诉自己,只要知道了未来,就能改变未来。
这是每一个预知能力者最愚蠢的信念。
第1章 预知的裂痕
三天后的现在,那个预知画面依然没有变成现实。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度解读了——也许那只是某种象征性的梦境,而不是真正的预知。
毕竟,我的能力一直不稳定,尤其在上个月那场大战之后,预知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难以解读。
但今晚有些不同。
当我落在市中心公园的喷水池边时,一阵眩晕突然袭来。
不是普通的头晕——是预知能力被强行激活时的那种撕裂感,像是有人把一只手伸进我的脑袋,在我的视觉皮层里胡乱翻搅。
画面来了。
这一次比之前清晰得多。
我看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面墙壁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窗户。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粉紫色光芒。
我的战斗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纱衣,纱衣下的一切都若隐若现——我的乳头、小腹的曲线、大腿之间的阴影。
我的双手被银色的锁链吊在空中,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有人在身后,我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尾椎骨上画着某种符号。
每一次笔画落下,我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嘴里发出细碎的、不受控制的声音。
“放松。
”一个声音说。
那个声音很温柔,很熟悉,但我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你正在被引导进入正确的状态。
” 我想反抗,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我的手臂抬不起来,我的腿迈不出去,甚至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
我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那个人的手指在我的脊柱上继续描画。
然后,画面切换了。
我躺在那张床上,双腿被分开,膝盖被推高到胸口的位置。
银色的丝线缠绕着我的脚踝、手腕、脖颈,每一根丝线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皮肤上轻轻蠕动,留下细细的、发亮的痕迹。
那个模糊的人影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垂,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你已经在这里了。
” 预知画面在那一刻碎裂,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惊醒。
我依然站在喷水池边,依然穿着我的战斗服,依然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只是我的身体有了反应——乳头硬了,抵着战斗服的内衬,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电流。
大腿之间有一种潮湿的感觉正在蔓延,那是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在自主地分泌着什么。
我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但它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晓?你怎么了?”若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你的心跳数据在飙升。
” “没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预知到了什么。
” “又是那个梦?” 我没有纠正她。
若叶一直以为我反复预知到的那个画面只是普通的噩梦。
我没有告诉她真相,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我要说,“若叶,我在未来会被人强奸,而且我的身体在预知中表现得非常享受”? “回去再说。
”我切断了通讯。
独自站在喷水池边,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我的影子似乎在动。
不是跟着我的动作在动,而是自顾自地在动。
影子的手臂缓缓抬起,像是在拥抱什么,然后影子的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一个…… 我猛地抬头,影子恢复了正常。
一定是幻觉。
一定是预知画面残留的视觉干扰。
我展开光翼,飞向天空,试图用夜风冷却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胸口。
但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空虚感始终没有消退,像是一颗种子,已经在我的身体里扎下了根。
我不知道的是,那颗种子,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被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