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学园の寮奸性活—白峰九樱
全1章
关于前面的剧情,读者可以去看看桂井老贼的天使学院系列,没看过也没关系,下面有个 简介:地点:私立天使学园,此地是各大贵族家庭的大小姐就读的地方,学校的教职工和学生全都是貌美的女性,只有我除外 我(吉见高马):天使学园高中部宿舍新人管理员,我有着英俊的样貌和卓尔不凡的性能力,在不谙世事的学生间魅力非凡。
我已经与许多学生,甚至还有校长做过爱,在学院内建立起了我的后宫 白峰响:天使学园高中二年级女生,白峰财阀的二小姐,原本是天真害羞可爱的性格,已经沉迷于和我的性爱,与我既是主奴又是恋人关系。
白峰九樱:天使学园高中三年级女生,白峰财阀的大小姐,白峰响的姐姐,性格冷傲认真,自律强大,很关心妹妹。
剑道社的社长,正在接收我的屁穴调教。
…… 前情提要: 因为白峰九樱老是阻止我和白峰响的性爱,我和白峰响决定把她也调教成我的性奴。
我提出了要和白峰九樱进行“国王剑道”比赛,输家要成为仆人,接受赢家的命令一周。
第一次我故意输了,按照约定,我一周内不能和女生发生关系,并且要接受白峰九樱的监视,我利用这段时间和白峰九樱相处,提升了她的好感度。
第二次我赢了,由于她说小穴不可以,所以我退而求其次,要求她献上屁穴处女,我们第一次做爱很舒服。
在那之后我也时常把白峰九樱叫出来,好好教导她作为仆人的侍奉,每天给她灌输肉棒的处理方法,让她记住我的味道,把“每天含肉棒就是日常”灌输进去的性教育,每天晚餐后也会把她叫到房间里,让她用嘴来侍奉。
我还把去上课途中的九樱拉到厕所里作为肉便器,让她带着玩具上课,上课的时候也会喊出来变成性交课程,一整天用语言和性交来让九樱有感觉,她的脑袋和身体都逐渐被开发。
第七天晚上,我让九樱躲在衣柜里,把白峰响叫来与她做爱,让九樱偷偷看着我们做爱。
白峰响走后我再把九樱叫出来,此时她已经发情,虽然说着只是要听我的命令,但身体很主动。
最后射精时我问她能用小穴吗,她已经神情恍惚,仍然说“不行,只能用后面”、“但是后面的话,变成你的东西也可以”然后我说“那么下次我赢了的话,你就要向我献上小穴”,然后中出了她的屁穴。
下周一,我又向她发起了国王剑道挑战…… (桂井老贼,天下岂有8年之处女乎!) …… 早晨的阳光透过神圣的天使学园剑道场高处的窗户,斜斜地投射在光洁如镜的木地板上,尘埃在光柱中静谧地飞舞。
这本该是充满清晨肃穆气息、只有竹刀挥舞破空声的修练之地,此刻却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呜呜……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那根东西……给撞坏了啊啊啊!!” 在道场的中央,原本高不可攀、作为全校学生憧憬对象的剑道社社长——白峰九樱,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被我按在地板上。
她那象征着荣誉与尊严的深蓝色剑道服依然穿在身上,但下半身的袴裙早已被我粗暴地掀到腰际,露出那双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修长、充满肉感弹性的白皙大腿。
而此刻,这两条令人垂涎的美腿正无力地随着我腰部的猛烈摆动而在这神圣的道场地板上胡乱蹬踏,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丰腴圆润的安产型蜜桃臀,十指深深陷入那如奶冻般颤巍巍的雪白软肉之中,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将这具完美的胴体彻底凿穿。
那根粗硕狰狞、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臭气息的肉棒,正毫无怜悯地在她那仅在数分钟前还是完璧之身的娇嫩肉穴中疯狂进出。
“噗滋……咕啾……噗滋……” 那是肉棒与媚肉剧烈摩擦搅动出的淫靡声响。
因为是初次破瓜,那紧窄到令人发指的甬道内壁此刻正疯狂地痉挛着,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边因为撕裂的痛楚而抗拒,一边又因为被强制开发的快感而本能地吸附、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丝丝缕缕鲜红的处女血混杂着她体内泛滥成灾的爱液,顺着我的阴茎根部和她的臀沟流淌而下,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淫液。
“九樱小姐,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行’吗?你的身体可是在欢呼雀跃地吞吃着我的肉棒啊!”我狞笑着,故意放缓了速度,用硕大的龟头去碾磨她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感受着那处软肉在刺激下的瑟缩与颤栗。
“不……呜……不是的……啊哈❤……这只是……因为……太大了……撑得……肚子好奇怪……呜呜……”九樱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与汗水,眼神早已失焦,翻白的眼眸中只剩下对快感的恐惧与沉沦,“不要……不要顶那里……那是……那是给未来丈夫……生宝宝的地方……啊啊啊啊!!”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施虐的欲望。
我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抽插都必然是连根没入,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攻势将她所有的矜持都击得粉碎。
“生宝宝?没错!这里就是用来生宝宝的!现在它属于我了!你的子宫正在乞求着我的精液!它在说‘请吉见主人把浓浓的精液射进来’啊!” “不……不要……不要说……啊啊啊!要去了……前面……第一次就要……丢了……呜呜呜……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九樱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的媚肉如同绞肉机般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我的肉冠。
在这股极致的紧致包裹下,我也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接好了!这就是你要献给我的……初次中出!!” 我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腰部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那娇嫩纯洁的子宫之中。
那股炽热的洪流瞬间填满了她那狭小的孕袋,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赫赫”声,像是坏掉的玩偶般,翻着白眼承受着这股来自雄性的强力标记。
…… 这疯狂的一幕,源于昨晚那个充满了背德与堕落的深夜。
那是“屁穴调教周”的最后一天。
在经历了整整七天的羞辱、开发与甚至在衣柜里偷看妹妹与我交媾的刺激后,九樱的精神防线早已摇摇欲坠。
当我们结束了一轮激烈的后庭性爱,我那根还沾染着她肠液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漉漉的阴唇边时,我问出了那个问题。
“九樱,这里……前面也可以给我用吗?” 那时的她,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情欲的酸臭味,神情恍惚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
但即使在那种状态下,她那根深蒂固的大小姐尊严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不行……只有那里……绝对不行……”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坚定,“只能……只能用后面……但是……如果是后面的话……变成吉见你的东西……也可以……”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欲。
“好啊。
”我狞笑着,一把抓住了她的臀肉,将肉棒狠狠捅回了那个已经被我开发成肉便器的菊穴,一边在里面肆意喷射着精液,一边在她耳边宣告了新的游戏规则,“那么,下次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要向我献上小穴。
”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周一的清晨。
为了为了进一步羞辱这位高傲的剑道社长,我在比赛前对她下达了命令。
九樱穿着那身庄严的剑道服,但在那厚重的袴裙之下,她的私处被强制穿上了一套冰冷的金属贞操带。
而最恶毒的是,这套贞操带的后方连接着一根粗大的肛塞,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昨晚才被我中出过的屁穴之中。
“开始吧,国王剑道。
” 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
那根粗大的异物随着她的每一个步伐、每一次挥剑都在她敏感的肠道内晃动、摩擦,顶撞着她。
她每一次试图发力,括约肌就被迫夹紧肛塞,带来的却是令她双腿发软的快感。
她的动作变形、迟缓,满脸通红地在场上如同跳着滑稽的舞蹈。
但我没有立刻击败她,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着她,直到她因为剧烈的羞耻和快感而几乎站立不稳时,我才一击打掉了她的竹刀。
胜负已分。
作为败者,她在清晨无人的道场里,被迫履行了那个赌约。
…… 时间回到现在。
随着最后的一股精液射尽,我并没有急着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维持着嵌合的姿势,整个人压在九樱那大汗淋漓的娇躯上,享受着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抽搐收缩的阴道肉壁带来的绝妙触感。
“哈啊……哈啊……”九樱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剑道服下波涛汹涌。
她的双眼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些焦距,但眼角依然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被彻底玩坏的表情与她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低下头,看着那从我们结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白浊的精液混杂着鲜红的处女血,正顺着她的会阴缓缓滴落,将她那平日里被精心呵护的私处弄得一塌糊涂。
“怎么样?九樱。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戏谑地问道,“第一次被男人的阴茎插进这里,还被灌满了精液的感觉如何?和屁眼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九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
她咬着牙,别过头去,试图用那已经破碎不堪的自尊心来掩盖身体的诚实反应。
“不……不要说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才没有……才没有舒服……我是因为……因为输了比赛……我只是愿赌服输而已……” “哦?只是愿赌服输吗?” 我坏笑一声,故意腰部一挺,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在那满是精液润滑的甬道内狠狠剐蹭了一下,硕大的龟头再次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
“呀啊啊❤!”九樱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吟,身体瞬间弓起,原本想要推开我的双手反而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那双美腿更是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阴道内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将那根坏东西吸得更深。
“你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吹着气,“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紧啊,简直就像是在说‘还要,还要更多’一样。
而且……流了好多水啊,精液都要被冲出来了。
”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呜呜……不要动了……真的不行了……”九樱拼命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明明……明明那么痛……为什么会……这种感觉……好奇怪……呜呜……”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填满她最深处的子宫,那种涨满感让她感到羞耻到了极点,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安心感。
“还在嘴硬吗?”我冷笑一声,抽出了一半肉棒,然后再次狠狠插到底,“既然你说是惩罚,那就好好接受惩罚吧!我要把这根肉棒的味道、形状,全都刻印在你的子宫里!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唔……嗯……好深……还不行……哈啊……” 即使浓稠的精液已经全部灌入那娇嫩的子宫,我依然没有停止腰部的挺动。
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浸泡在混合了处女血、爱液与精液的温热泥泞中,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刚才还在激烈挣扎、哭喊着“不要”的九樱,此刻的反抗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她那双原本紧紧箍住我腰身的修长美腿,此刻无力地滑落,瘫软在道场的地板上。
那双平日里握剑时稳如磐石的手,只能虚弱地搭在我的手臂上,指尖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轻颤,仿佛是在迎合,又仿佛是在乞求更多的爱抚。
“你看,九樱,你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形状。
”我俯下身,舔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情欲麝香,刺激着我的感官,“刚才不是还在喊痛吗?现在怎么一脸享受的样子?” “没……没有……呜……”九樱眼神涣散,平日里那个凛然的高岭之花此刻已经被彻底捣碎,只剩下一个被雄性本能征服的雌性生物。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吐露出破碎的呻吟,“只是……好麻……肚子……被塞满了……变得奇怪了……❤” 就在我准备进行第二轮征伐,彻底将这位会长大人的理智烧毁时—— “叮咚——叮咚——” 清脆悠扬的预备铃声突兀地在校园上空响起,穿透了道场的窗户,也刺破了这满室的淫靡。
这代表着正常秩序的声音让九樱浑身一激灵,原本迷离的瞳孔瞬间聚焦,惊慌失措地看向墙上的时钟。
现实的重量瞬间压回了她的身上。
“铃……铃声……!”她慌乱地推着我的胸膛,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快……快拔出来……吉见!要迟到了……会被人发现的……!” 我并没有立刻照做,而是故意慢条斯理地又狠狠顶撞了几下她的花心,看着她因为快感而仰起脖颈尖叫后,才心满意足地将肉棒缓缓抽出。
“波。
”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个被撑开的鲜红肉洞无力地张着,红肿的穴口微微痉挛。
失去了堵塞物,那满满一肚子滚烫的白浊精液混合着丝丝处女的鲜血,立刻顺着重力从她那被开发过的阴道口从涌了出来。
“啊……流出来了……”九樱羞耻地捂住下体,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找纸巾擦拭,“必须……必须弄干净……” “慢着。
” 我冷冷地开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谁允许你把我的精液弄丢的?那可是我特意赏赐给你的礼物。
” 我捡起了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带。
那上面还连着刚才折磨了她一路的粗大肛塞。
“穿上它。
”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你下面的两张嘴都给我封起来。
” 九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看着那个散发着金属寒光的刑具,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淌着精液的下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可……可是要去上课了……戴着这个……怎么能……” “这是命令,九樱。
”我掂了掂手中的金属环,发出清脆的响声,“别忘了,你现在是输家,是我的仆人。
你要带着我的精液去上课,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 九樱咬着嘴唇,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但在我严厉的注视下,她那已经被调教出奴性的身体还是动了起来。
她颤抖着接过那个沾染着她体液的贞操带,跪在地上,分开双腿。
她先是忍着羞耻和异物感,将那根粗大的肛塞重新对准自己那红肿的菊穴,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悲鸣,缓缓坐了下去。
紧接着,她将冰冷的金属片覆盖在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精液的阴户上。
“咔哒。
” 随着锁扣扣紧的声音响起,那些原本想要流淌出来的白浊液体被强行封锁在了她的体内。
金属的冰冷与内里精液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呜……好涨……肚子里……全是水……”九樱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双腿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和此刻的异物感而无法并拢,只能别扭地颤抖着。
我走上前,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剑道服,虽然衣衫整齐了,但她那潮红的脸色和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气味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去吧,我的会长大人。
”我拍了拍她那被贞操带勒紧的臀部,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这只是第一天而已。
别忘了,我们还有整整一周的时间可以快活。
今天上课的时候,要好好感受我在你肚子里留下的温度哦。
” “你……你这个恶魔……” 九樱羞愤地瞪了我一眼,却不敢再多做停留。
她捡起地上的竹刀,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姿势怪异、步履蹒跚地向道场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那被锁在体内的精液和肛塞就会随着动作晃荡、摩擦,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看着她那狼狈逃离却又不得不夹着我的精液去维持优等生形象的背影,我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这一周,才刚刚开始。
…… 夜晚,天使学园的宿舍区早已熄灯,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但在白峰九樱那间宽敞的高级单人寝室里,空气却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啾……滋滋……唔姆……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我惬意地靠坐在九樱那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床上,享受着这世界上最顶级的侍奉——来自白峰家姐妹花的双重口交。
在我胯下,两颗美丽的头颅正一左一右地埋首于我的胯间。
妹妹白峰响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她双手捧着我的肉棒根部,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一般,极尽痴迷地吞吐着。
她那灵巧的小舌头不知疲倦地在冠状沟处打转,眼神中满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崇拜,每一次深喉都极其卖力,仿佛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胃里。
而在另一侧,姐姐白峰九樱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但动作却意外地娴熟。
经过这一周多来的“仆人调教”,她似乎已经认命般地接受了“每天都要用嘴侍奉主人”这一设定。
她那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嘴,此刻正顺从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努力模仿着妹妹的动作,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挤压、摩擦我的敏感点。
“哈啊……真是个……变态……” 九樱趁着换气的空档,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
“居然……居然让亲生姐妹一起做这种事……让我在妹妹面前……含着这种东西……吉见,你的性癖真是无可救药了……” 虽然嘴上依然说着这种傲娇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话音刚落,她便再次低下头,甚至为了不输给妹妹,她这一次吸吮得比刚才更加用力,脸颊因为口腔形成的真空而微微凹陷,发出令人酥麻的“咕啾”声。
“姆……姐姐真是……不坦率呢……啾……” 另一边的响从肉棒侧面抬起头,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嘴角还残留着我的体液味道。
“明明……姐姐的舌头……缠得比我还紧……就像是在说‘好喜欢吉见大人的肉棒’一样……嘿嘿……” “啰、啰嗦!响!我只是……这是作为仆人的义务!既然是侍奉,当然要做到最好……唔唔!!” 还没等九樱辩解完,我就按住她的后脑勺,再一次将肉棒深深挺入她的喉咙,堵住了她那些言不由衷的话语。
“唔……呕……咳咳……”九樱难受地干呕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了呼吸,乖顺地接纳了我的入侵,甚至还讨好般地用舌尖轻轻顶弄着我的马眼。
看着这对平日里性格迥异、此刻却同样跪在我面前争相吞吃我肉棒的姐妹花,我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姐姐的羞耻与技巧,妹妹的热情与痴迷,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
“差不多了……要射了。
” 我低吼一声,手掌分别扣住了两姐妹的后脑勺,腰部的挺动变得急促而猛烈。
听到我的宣告,两姐妹的动作同时也变得更加激烈。
响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九樱则闭上了眼睛,眉头微皱,似乎在做着接受精华的心理准备。
“唔……吉见……给我……要把吉见的……全部给我……❤”响含糊不清地乞求着,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哼……既然响这么想要,那就奖励给更积极的好孩子吧。
” 我坏笑一声,在射精的瞬间,猛地将肉棒从九樱的嘴里抽出,然后深深地插入了响的口中,直抵喉管深处。
“唔唔唔!!!”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爆发,尽数喷洒在响的食道和口腔之中。
响浑身颤抖着,喉咙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脸上洋溢着幸福到极点的表情,将那股腥膻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接纳。
九樱跪在一旁,看着妹妹那副贪婪吞咽的模样,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一种“逃过一劫”的庆幸,又似乎隐隐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哈啊……多谢款待……❤” 响终于吞咽完毕,她缓缓吐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嘴角溢出了一丝白浊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然后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九樱。
“姐姐……” “什、什么?你看我干什么……”九樱看着妹妹那满嘴精液、眼神迷离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吉见的精液……是好东西哦……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独享……”响的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她缓缓凑近九樱,“姐姐也要……尝尝味道……” “等、等一下!响!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唔?!” 还没等九樱逃离,响就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捧住姐姐的脸颊,在那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九樱的双唇。
“唔唔唔——!!!” 九樱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推开妹妹,但响却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强硬地撬开姐姐的牙关,长驱直入。
那满满一口还带着体温的、属于我的精液,就这样通过这个背德的深吻,从妹妹的口中,渡到了姐姐的嘴里。
“咕嘟……” 在响的强迫和引导下,九樱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那股熟悉的、这几天已经品尝过无数次的腥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滑过她的喉咙,落入她的胃袋。
过了许久,两唇才缓缓分开,一道淫靡的银丝连在姐妹二人的嘴角。
“哈啊……哈啊……”九樱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
她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妹妹,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我,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怎么样?姐姐。
”响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般说道,“和吉见接吻的感觉……还有吉见精液的味道……是不是很棒?” “你们……你们这两个……变态……” 九樱羞愤地捂住嘴,眼角泛起泪花,但那句骂声却显得如此无力,更像是在这淫乱氛围中增添情趣的娇嗔。
因为她知道,哪怕是被妹妹用这种方式喂食,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也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