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勇者先生,回答错误
全1章
勇者迪兰,以前从没有过金手指。
这里的金手指,指的是在人类王国流行小说中,非常离谱的能力。
比如说掉下悬崖就能捡到曾经最强魔法师的法杖,法杖里恰好有他千年而不灭的灵魂,于是便在最强魔法师灵魂的教导下,成为人类的英雄。
顺带一提,这种设定的书籍往往销售成果喜人,拥簇成堆。
迪兰从不认为自己运气好到可以拥有金手指,在他的人生中,一切都是极为正常的进行下去。
包括成为勇者,也是他稳扎稳打锻炼而来的结果。
可是,现在的他不得不去猜测一种可能。
貌似,或许,难道—— 他真的有金手指? 在确认自己依旧还活着。
并且从记忆中,翻找出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后。
迪兰确信。
他回到了一年前。
时间稍微倒退。
勇者的冒险往往不是一帆风顺的。
他会遇到愚钝的村民,狡猾的奸商,阴险的陷阱…… 又或者—— 强大的魅魔女王。
远超正常女性丰满程度的妖娆躯体,用极为可怜的布料大面积暴露出白皙的皮肤;即便冷淡的表情没有太多加分,这幅面孔在迪兰所认识的女性中依旧能称为名列前茅;当然,魅魔标志性的翅膀与从尾椎伸出来的类似于口器形状的尾巴也少不了。
“只有这种实力就来挑战我吗,勇者先生,是不是有点太不知死活了。
” 声音是与表情相符合的冰冷,随着声音主人的接近,勇者……确切地说,要加上“战败的”作为形容词的勇者迪兰,愈加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那极具压迫感的凹凸有致的肉体——魅魔的进化方向可以由其本身决定,很明显,眼前的魅魔女王选择的是一条让身材更为丰盈的道路。
迪兰之前战胜过不少魅魔,身材能够到达魅魔女王这个程度的,一个没有。
也正是因为击败以前那些魅魔太过轻易,迪兰才会错估魅魔女王的实力,在听到此地传出有魅魔女王出现的消息后,极为托大的独自到来,一番战斗后败倒在地。
魅魔这个族群,普遍具有玩弄猎物的恶趣味。
对于满是恶意的她们,求饶的话同调味料别无二致。
所以迪兰干脆选择直接扭头过去,再也不看魅魔女王一眼。
话虽如此。
大脑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雾气,下体也早已经硬的发疼。
不知道为何,就算没有去看,现在想着的全都是魅魔女王的身体。
从战斗打响的一刻起,那对爆乳就一直都在晃动,搭配本就称得上暴露的衣服,一直在营造一种非常诱惑的氛围,就算想要刻意收敛,仍旧有一部分注意力逸散了出去。
被黑丝修饰着的丰满而又修长的大腿,真想要埋进去…… 等等。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发现自己情况不对劲后,迪兰马上对状态进行检查。
[魅惑],什么时候…… “面对一名魅魔,还选择这样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意思是不论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你都有心理准备咯?或者说,你其实是在期待着什么?”魅魔女王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陈述某种事实。
“该死…呃呃…”事到如今,也只能在嘴上逞强了。
至于是反抗还是掩饰什么,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不过,对方看起来也并不在意自己的反应。
因为马上,自己的腰部就被某种物体一圈又一圈地缠上,接着就是整个人被抬起,一套流程下来动作极为粗暴,毫无客气可言。
晃动带来的恍惚过后,迪兰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腰上缠着的,是一根形状怪异的器官——这种“尾巴”,是魅魔特有的榨精器官。
一直吸引着他的乳房,也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如果不是身处这样的处境,如果不是在被魅魔女王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打量凝视,兴许迪兰还会有闲心去欣赏那对柔软的山丘。
至于现在,迪兰选择对上对方的眼睛,表示自己不会屈服的话就要—— “唔?唔……!” 没有能说出来。
嘴巴被某种柔软且湿润的异物给堵上了。
像是某种生物,灵活,同蛇一般。
而且—— 好甜。
香甜的味道,让理智和心情瞬间就荡漾了起来。
呃呃呃……呜… 很容易就能猜到,是什么“生物”入侵了自己的口腔。
来自魅魔女王的,极为色情的,满是口水的舌头,带着一股胜者的从容,正在自己的嘴里打转。
与这一切相对比的,是对方依旧毫无变化的表情。
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从容中蕴含的无视。
羞耻感与屈辱感当然是有的。
可完全是被对方的亲吻所钓上钩的自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大量的色情画面。
从舌头根部传出来的香甜味道,还有宛如在品尝自己的唾液一般的充满进攻性的动作,正在让身体的燥热程度不断拔高。
不用看也知道,状态栏的[魅惑]程度正在不断的加深。
来自魅魔女王的强暴舌吻依旧在进行。
淫靡的水声,舌头打转的声音,这一切都通过骨头来向大脑传递了某种信息—— 自己正在遭受极为色情的蹂躏。
可是—— 甜味和让人荡漾的感觉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口腔中弥漫,源源不断地带来甜蜜的快感。
无法克制的欲望与落败的不甘所带来的反差,让迪兰泡在屈辱中却又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唯一选择的,就是努力尝试将魅魔女王的舌头顶出去来展现自己的不屈服。
在外人看来,这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在紧紧相拥。
但是要知道,同魅魔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是件无限接近于站在悬崖边上的行为,人会不知不觉地失去抵抗能力——不仅是身体会因为性欲的攀升而失去举剑的力气。
中招的人更是会因为快感的麻醉而完全失去反抗的意识。
好消息,迪兰还没有完全沉迷于和魅魔女王的亲密举动,从而抛弃抵抗的想法。
坏消息,他没有抛弃也是无用。
毕竟他现在实打实是属于魅魔女王的战利品。
又被蹂躏了好一会,魅魔女王的嘴唇才离开。
魅魔女王还有意无意的抿了一下嘴,让被束缚着的勇者看到她的嘴唇被二人的唾沫湿润得晶莹发光。
“你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 想要反驳,但是,嘴巴里还回响着甜蜜的余韵,更何况,对方还是用着一副理所当然与肯定的语气。
承认又是绝无可能的选项。
于是保持了沉默。
可惜,成为战利品后,连沉默也是奢侈。
因为迪兰马上就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停止接吻,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那根缠在自己腰上的奇怪器官,已经用尾部对准了因为高强度舌吻而硬到不行的肉棒。
这次连放狠话的机会都不够。
求饶的时间也没有。
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专门为榨精而生的器官,将自己的下体吞噬。
随后,足以将一切反抗思维撕裂的猛烈快感袭来。
“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嗯……” 先是语言系统瞬间被摧毁得支离破碎,再是魅魔女王毫不犹豫的让二人的嘴唇再次相交—— 她似乎连惨叫和呻吟的机会都不留给迪兰。
也是在这一刻,迪兰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和现在相比,刚才的亲吻足以用“温柔”来形容。
摆在他面前的,是完全展示出本性的,像是在捕食一样的舌吻蹂躏,黏糊糊的快感将大脑完全捕获。
配合着上方的进食,下方的尾巴也像是某种活物一样进行着高速撸动。
没有温柔的试探,也没有什么象征意义的前戏。
有的只是极为纯粹直接,为了让男性受不了快感而射出来的强烈脉动,下体在一波又一波魅惑的波浪下迅速逼近绝顶的苦闷。
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很精彩。
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来到射精边缘。
不能射。
必须忍耐。
忍得住吗? 快被逼上了绝路。
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某种代表着生命力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
经验值,那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经验值。
[LV100↓ 迪兰] 等级被清空会怎么样。
会死。
想到这样一种恐怖的下场,意识到自己离死亡是如此之近。
便企图通过眼神向对方求饶。
于是,看到了那双淡漠的蓝色眼睛。
没有戏谑,更不存在怜悯。
仿佛对于她而言,将精液熟成,再尽数榨干,就和进行某种日常事务一样。
唯有下体不断涌现的快感与对于死亡的畏惧在告诉着自己,对方正在进行什么样的行为。
停下来了。
在射精的前一刻,尾巴停下来了。
舌头上的压迫感也远离了。
是决定放过我了吗? 因快感而发昏的迪兰还没来得及体会劫后余生的庆幸,就被魅魔女王捏住了下巴,紧接着一股力量施加而来,脸被迫朝向下看。
于是,能看到那恐怖的榨精器官依旧连在自己的肉棒上。
可以说,完全分辨不出自己肉棒原本的形状,似乎那里本来就该和魅魔女王相连。
然后,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将她的嘴唇贴到了迪兰的耳边。
“射吧,弱小的勇者。
” 感受到了来自耳边的轻轻呼气。
也感受到了下体上忽然收紧,满是颗粒摩擦的巨量快感。
“嗬嗬嗬嗬啊……” 射出来了射出来了射出来了…… 因为被对方按着头,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随着下体精液的不断喷涌,连在肉棒上的尾巴像是气球一样逐渐肿起,更恐怖的是,身体的防护机制完全不起效果,精液不断地从肉棒中射出,丝毫没有停的迹象。
随着精液的流出,生命力开始流失的乏力感越来越强,这着代表自己的等级正在加速下降。
大脑好混乱,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离去。
是记忆,是魅魔的天赋能力,对面正在通过精液读取自己的记忆。
对方是要把自己完全榨干,再一口气全部吃光。
对方是要让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而无法反抗。
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绝望。
精液等级记忆的不断下降,让迪兰的视线也逐渐模糊。
失去意识前,他努力抬头,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双依旧不带感情的蓝色眼睛。
时间回到现在。
觥筹交错的嘈杂环境,豪华得一塌糊涂的室内装潢,来往穿梭的仆从与侍女。
此处正是迪兰这名勇者,即将要出发远征魔王的送行会。
[LV88 迪兰] 没想到就连等级也回到了一年前。
但是为什么,状态栏里的[魅惑]依旧存在? 可能是金手指的效果不够完全? “让我们用掌声为勇者大人的出发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 思索中,这场宴会也已经到达了最高潮。
最前方的讲台上,那名主持人正用非常夸张的语气煽动大家,其他宾客也十分礼貌的挂着公式化笑容配合着鼓掌。
无聊的过程。
迪兰从未像此刻对这种应酬产生了厌恶。
他现在只想着尽早回去整备,早点踏上征途,最后在做好完全的准备后,彻彻底底击败那名魅魔女王。
所以,迪兰没有像记忆中的那样,接受各方的招呼后喝个烂醉,而是借口肚子不舒服,悄悄从侧门中走了出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将[魅惑]状态驱除…… 迪兰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迷路了。
再怎么说也是邀请了各方有头有脸的人士(尽管并非勇者本人的意愿),所以场地的豪华与宽敞自不用多说。
更何况,为了避开麻烦的社交,迪兰还特意绕开了人群,选择了较为偏僻的路线。
最后,他迷路了。
好吧,迷路就迷路,大不了找个认路的人问问。
迪兰运气不错,很快就在某个拐角处遇到了一名女仆。
还是名身材好到非常非常夸张的女仆。
记忆中,好像没有在宴会上见过这名女仆。
如此色情的身材,看过了是不可能没有印象的。
也有可能是后厨帮工什么的,所以不会在大厅里出面。
盯着别人的身材看其实很不礼貌,不过幸好那名女仆刚好在——换鞋子? 自己在拐角后。
她没注意到自己。
视线中的女仆,一只手拿着一双干净的高跟鞋,另一只手正从右脚后跟上将脱了一半的高跟继续脱下。
在只有两个人的狭小空间里,就算一方是无意识做出来的,这样的动作,也未免有些过于暧昧。
尚未想好询问措辞的大脑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后陷入了暂时罢工,眼睛更像是遇见了吸铁石一样,被她的举动完全吸引。
对方动作的下一步会怎么样是显而易见的。
于是,呼吸一滞。
不清楚现在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或许一半是忐忑,一半是期待的? 对方也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
就见那名女仆右手轻轻一用力,就将脚的绝大部分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只剩下前脚掌的一点点部分,停留在高跟鞋前端。
情不自禁的,迪兰将更多的注意力移回了她被黑丝所包裹着的圆润的脚后跟上。
盯着那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与色情无法挂钩的脚踝,下体不受控制的涨了起来。
女仆的鞋袜,可一向无法和透气舒适划等号。
光从脚上那层细密的薄汗,就可以毫不费力的猜测,那双被闷了一天的袜脚是怎样的味道。
为什么,移不开眼睛…… [魅惑],对,是因为[魅惑]。
问完路我就走,把[魅惑]状态解决掉我就能恢复正常。
坦白说,因为空间狭窄,而且距离不算远,迪兰已经隐隐可以闻到一股味道。
坦白说,这股味道有点糟糕——混杂着丝绸味道与脚汗——有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恶劣性刺激臭味——像是要对大脑进行某种不可逆的改造一样。
进行以上动作时的女仆,精致的妆容保持着冰块般的面无表情。
然后,她抬头看向了自己。
“在拐角后偷看别人,勇者先生,一定可以给自己的行为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 被发现了? 要逃跑吗。
但是已经被认出来了,逃跑反而是最愚蠢的选择吧。
编个理由? 没有等待迪兰的答复,女仆缓缓将脚从鞋尖中完全抽出。
清晰看到,足底细腻的肌肤,粗暴的夺走了自己的视线,黑中透粉的旖旎充斥着自己的大脑。
已经难以将视线从女仆的玉足中移开。
也许是出于不愿承认的主观想法,又也许是源自于某种本能的,又或者干脆是[魅惑]的影响太过强力。
迪兰控制不住地离开了掩体。
离得越近,越能闻到从女仆足底散发着的一股混合着汗味的湿热足臭。
感觉理智都在这种气味中融化,有什么透明的液体,正在顺着下体的前端流出。
“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勇者先生一直盯着女性的底层。
” 被这样询问道,一时间却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回答。
现在连调动大脑思考怎样解释都有点困难。
幸好,那名女仆貌似也并不在意会听到什么答案。
而是选择直接将足底抬起。
足底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愈发粘稠起来,袜子上的褶皱和汗渍在房间的光线下透出诱人的色泽。
这个动作……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于是猜到了她在让自己做什么—— 她想让自己用脸贴上去。
犹豫的是。
对方在站着。
就算对方身材很挺拔,也许比自己还高。
自己如果想要用脸贴上去的话—— 就必须要,跪在她的身前。
被粉色旖旎占据的大脑,还是忍不住产生了迟疑。
于是,在对方脚底的前方几厘米来回徘徊,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真麻烦。
” 有什么东西在放大,然后,一片漆黑。
疑问以一个颇为滑稽的音调从迪兰的喉咙中发出: “诶……” “勇者先生,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 听出了女仆声音中的理所当然。
脑子被很普通的一句话搞成浆糊。
但是不得不承认,被女仆用这样冰冷的态度命令后,兴奋度反而更高了。
鼻子紧贴在覆盖了一层脚汗的黑丝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够闻到一股令人晕眩的气息。
忽然,鼻子上感受到女仆猛地用力,她像是要用脚底将自己的鼻子压平一样,酸臭的气味瞬间将鼻腔填满。
大脑被这样猛烈冲击,想要用嘴巴吸入新鲜空气,结果吸入的也全是混合的足臭。
没能控制自己,不断嗅着那股让自己燥热难耐的足臭后,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舐柔软的脚底,于是温热的汗酸液体被一点一点舔入口中。
在这样的外界刺激下,肉棒已经勃起到一种无法控制的地步。
“啧。
” 然后,脸上按压的力量消失了。
不知道女仆怎么做到的,丝袜被她脱了下来后,依然挂在迪兰的鼻子上。
所以,迪兰现在的模样,看起来颇为下流与滑稽。
但是他什么也不在乎。
大脑已经被熏得几近丧志。
即便如此,依然感受到,肉棒被什么东西隔着裤子压了上去。
再结合对方将脚抽出的动作,不难判断出放在肉棒上的是什么。
下体在足臭与性欲的双重摧残下,向大脑发出不释放就会坏掉的信息。
所以,尽管对象是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女仆的脚底。
尽管接下来的举动很丢人。
闻着女仆袜子中不断摧残大脑的的色情气体,迪兰还是下意识的扭动了腰部。
完全忽视了自己在陌生人前如此不堪的事实。
然后,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
悉悉索索,混杂着淫靡的先走汁声。
每次迪兰稍微累一点,想要慢下来—— 就会被女仆用手压在他的鼻子上,让他被迫摄入更多毒药一般,具有成瘾性的足臭。
于是,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迪兰发出呼呼的喘息声,勇者的尊严与矜持都在女仆的丝袜下烟消云散,只留下一个不知疲惫的发情生物,在不断用自己的下体去蹭女性的脚底。
就这样到了爆发的边缘—— 脸上的丝袜被移开了。
失去了那股摧毁人理智的气味,腰部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就是这几分,让肉棒处于射精的边缘,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步。
有点茫然抬头,看对上的是女仆淡定的双眼。
随后,她看向迪兰下体。
“请不要射在自己的裤子里,勇者先生,很浪费。
” 肉棒依旧处于高涨亢奋的状态,肿胀得生疼,在裤子里顶出帐篷。
所以,迪兰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话。
马上就理解了。
因为有什么东西,扒开了他的裤子,随后,紧紧包裹住肉棒。
冠状沟与龟头,能够清楚体会到那温暖,紧致,顺滑,还有一点点潮湿柔软的触感。
而且,意外的与肉棒的形状贴合,就算只是简单的从两边夹住肉棒,迪兰也能充分感受到被名为“足穴”的恐怖生物裹住肉棒强烈快感。
“既然勇者先生对女性的底层那么感兴趣。
” 随后,迪兰的脑袋被女仆扶了起来,在女仆说话时,一股股热气扑面而来。
“那么请全部射在脚上吧。
” 极为公式化的语气。
可耻的转化为了射精的冲动。
然后—— “呸。
” 脸上被一股唾沫精确的命中。
“射吧。
” 冰冷的语调和唾沫,紧致足穴的忽然运动,这些都带来了足以让腰部酥软的快感,随后迅速转换成了刺激射精的源头。
于是,堂堂勇者,在一名女仆的脚下,可耻地越过了射精的忍耐界限。
于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不断朝着足穴喷射出温热的液体。
就连怎么射精都不知道。
就陷入了快感的浪潮。
“勇者先生,原来那么早泄吗。
” 被忽然这么一说,当然会寻找理由。
“我只是,有点敏感了……” “早泄就早泄,还喜欢拿敏感当借口,其实就是给自己的废物找理由吧。
” 还想要继续找理由,结果发现了不对劲。
射出了那么多精液,按理说早就该从足穴溢出了才对。
但是,射出的精液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
像是被女仆的脚,全部吃掉了。
快感的余韵也很漫长,一波接一波。
不对,不是余韵,是自己还在射。
对方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足穴像是品味到美食的某种生物,开始更加肆意妄为的用力,沿着棒身不停擦弄,让触电般的酥麻感一遍又一遍从中枢传给大脑。
停不下来。
已经感受到了乏力,甚至产生了头晕的现象。
依旧停不下来。
射精的过程前所未有的顺畅,从睾丸深处到尿道管,精液持续不断的运输着,水流般从龟头中冒出。
不对,不是前所未有…… 之前在魅魔女王那里…… 不能自已的看向女仆。
映入眼帘的,是先前被隐藏起来的的翅膀和尾巴。
[LV88↓ 迪兰] 为什么这次宴会混进去了魅魔,检查的人都是吃白饭吗。
为什么自己还恰好遇见了。
魅魔女王就算了,为什么随便一只魅魔,自己都无法对付。
“你好像很惊讶,勇者先生。
” 想要反击,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控制般动弹不得。
是魅魔的足汗,有着麻痹与发情功能。
“我不是说过了,请[全部]射在脚上吧。
” “这里的[全部],当然是指勇者先生的一切。
” 然后,还在射精的肉棒,最为敏感的龟头部位,被用力一拧。
肉棒里,魅魔的粮食,以更加惊人的气势发射。
只感觉大脑、灵魂、人格都已经被彻底的染白。
弥留之际,迪兰隐隐约约觉察到。
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
迪兰,[醒了]。
用醒字形容并不准确,因为迪兰刚才并不是睡着或者晕过去,而是切切实实的失去了意识。
再者,他还是在极短的间隔内因为被魅魔吸取了两次生命力。
虽然就体验而言,被魅魔榨死某种意义上算是一种极乐。
魅魔这个物种能够延续下来,很大程度依赖于有大量的人类,喜欢体验被魅魔榨死的快感。
这种快感一生只能体验一次。
遇到“好心”点的魅魔,会留自己的食物一命。
但其实这类魅魔才是恶趣味最浓的。
食物一但被魅魔全力榨过后,过量的快感将会直接摧毁他们的心智,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们再也无法对任何事情提起兴趣。
同普通人类做爱,工作,又或者是提升等级,对他们而言都味同嚼蜡。
更可怕的是,有些魅魔会直接把食物榨成残渣,这些残渣的等级,会被永远固定在1级。
换句话说,提升等级,再找其他魅魔体验那种极乐,其他食物还存在着一种可能,但是对于残渣们,这种想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没有魅魔会对1级的食物残渣感兴趣。
即便已经[醒了],绝顶快感的影响持续存在,再加上生命力流失带来的疲软,迪兰身体是说不出的苦闷。
目前的他,连剑能不能举起来都是一个问题。
往好的方面想,他至少冷静了下来。
这里的冷静,并不是男性的贤者时刻。
因为魅惑状态的持续存在,迪兰会长期陷于一种想要发情,却被射精后的理智期而强行抑制,直到下一次射精前都无法得到解脱的状态。
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准备,向魅魔女王复仇的想法,在被魅魔女仆榨死一次后,暂时放下。
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上的魅惑状态消除掉。
在被女仆玩弄一次后,魅惑的程度似乎不禁没下降,反而还加深了…… 那么,关键来了。
该找谁来解决这个问题? 理论上,神圣教会的修女、精通治愈术的魔法师、再或者是专职研究魅魔的学者,对于解决普通魅魔的[魅惑],多多少少有自己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