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将我的妻子光辉送给别人甜蜜约会
全1章
情人节将我的妻子光辉送给别人甜蜜约会。
视线正前方,那道厚重的酒红色幕帘正被威廉从内侧拉上。
光辉背对着威廉,那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勾住厚重的植绒布料,看似不经意地往回轻轻一拨。
幕帘停住了。
一道仅有半掌宽的漆黑缝隙不偏不倚地切开了试衣间的私密,笔直地对准了我所在的沙发。
外面黏腻的外文歌完美掩盖了试衣间里的动静。
我只能瞪大双眼,视野里全是光辉白腻的肉体和威廉那双碍眼的皮鞋。
光辉那条纯白的连衣短裙像一摊融化的雪,顺着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滑落,委顿在脚踝处。
狭窄的缝隙里,男人的黑色皮鞋急不可耐地逼近,鞋尖粗暴地抵住了那双红底高跟鞋。
下一秒,男人的粗糙大手蛮横地闯入画面,一把掐住光辉的大腿根,将那条微微发颤的白丝长腿高高架起,向外暴力地折开。
那双皮鞋猛地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贴上了光辉那双装着我浓精的红底高跟鞋。
紧接着,光辉的一条白丝大腿瞬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强行抬高、向外暴力地掰开。
十厘米的视野有限,我看不见威廉的手指具体停在什么位置,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光辉下半身的生理反应! 她那只作为支撑的右脚正在微微发抖。
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脚背弓成了一个夸张的淫靡弧度。
五根涂着骚红指甲油的脚趾,隔着极薄的白丝蜷缩起来,用力到连脚背上的青筋都透了出来! 那条被强行抬高的白丝大腿内侧,丰腴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荡出一层层细微的肉浪。
看着妻子这副腿根直打哆嗦的模样,我隔着裤兜,一把捏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兴奋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太熟悉她这个反应了!威廉那只粗糙的手,此刻绝对正抠在她泥泞不堪的骚屄里! 他抠得有多深、搅得有多狠,才能让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贵妇,只靠单腿站立,抖成这副发情母狗的下贱德行? 就在光辉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高跟鞋的脚后跟甚至开始在地上磨蹭出滑腻的水光时—— “先生,这是为您准备的红茶。
” 一个穿着制服的导购小姐端着托盘,微笑着停在了我的沙发前。
她那窈窕的身段不偏不倚,完美挡住了那条十厘米的缝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毫无存在感的木头司机,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假装平静地接过茶杯:“谢谢。
” 导购小姐不紧不慢地向我介绍着店里的特色香薰和会员服务。
我盯着导购背后的空气。
视线被阻断的这一分钟,时间被无限拉长。
只有一分钟。
但足够了。
足够那个男人扯下她的内裤,足够那根丑陋的东西硬闯进去。
甚至可能……连前戏都不用。
毕竟那里面早就被我灌满了润滑液,他只需要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把肉棒往那堆湿漉漉的烂肉里一插,就能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妻子送上高潮。
终于,导购小姐微笑着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休息区。
视线恢复的瞬间,我迫不及待地再次把目光钉死在那条十厘米的缝隙上。
看清里面的画面时,我脑子里“轰”地一声,前列腺液直接涌了出来。
等我再看清的时候,里面的动静已经变了样。
缝隙里,威廉那条笔挺的西装长裤竟然已经褪到了小腿肚,皮带金属扣无力地垂在地毯上。
光辉竟然已经跪了下去! 极薄的白丝包裹着脚踝,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别扭地在地毯上蹭着。
顺着缝隙往上看,我刚好能越过威廉的胯部,看到光辉的侧脸和下巴。
威廉的双腿舒服地微微岔开,双手下压,显然是正按着光辉的后脑勺。
光辉的腮帮子深深地瘪了进去,银色的发丝随着脑袋有节奏地前后耸动。
我看着她下巴耸动的夸张幅度,以及脖颈处用力的吞咽动作,瞬间就明白了她在干什么。
我的高贵妻子,此刻正在一门之隔的试衣间里跪在地上,把奸夫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狠狠吞进喉咙深处,正在给别的男人做深喉口交! 光辉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威廉那两条粗壮的小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这条内衣的蕾丝边设计挺别致的,你觉得呢?” 两个年轻的女客人一边讨论着尺码,一边慢悠悠地逛到了试衣间正前方的展示台前。
她们的身体和宽大的裙摆,瞬间将那道十厘米的缝隙切割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崩得笔直,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盯着那几道晃动的身影。
客人的裙摆稍微错开半秒,我就能看见光辉那张绝美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像个渴水的婊子一样死命嘬着威廉的阴茎;下一秒,客人的身影一挡,画面瞬间陷入黑屏,我只能靠脑补她喉咙里发出的下流吞咽声来熬过这几秒钟的空白。
再看清时,威廉的大手已经揪住了光辉那头银色的长发,发了狠地往下按。
光辉那双穿着精液高跟鞋的脚背,已经因为极度的深喉刺激,痛苦又享受地绷紧了。
每一次画面的闪现,都像是一把带钩子的火,狠狠撩拨着我那根胀到发紫的肉棒。
我只能隔着裤袋,手背青筋暴起,死命捏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在女客人走动的间隙里,贪婪地捕捉着妻子伺候雄性的每一个下贱动作。
两分钟后,那两个女客人终于挑好了款式,拿着内衣走向了收银台。
就在视线彻底恢复毫无遮挡的那一瞬间,缝隙里的画面竟然再次发生了淫靡的画面跳跃! 光辉已经站了起来。
她被威廉从背后按在试衣间的全身镜上。
从我这个十厘米的狭窄的视角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大半个被白丝包裹的丰腴侧臀,以及被威廉从身后绕过来的双手疯狂揉捏的胸部。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白巨乳,此刻被毫不怜惜地向中间挤压、向上托举,甚至被粗暴地拉扯得变了形。
白腻的乳肉从威廉的指缝里溢出来,荡出一层层晃眼的肉浪。
光辉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全靠双手撑着前面的镜子。
那双红底高跟鞋虚软地点在地毯上,两条白丝大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软了的母狗德行,我满心都是变态的狂喜和满足。
缝隙里的肉体动作渐渐停歇。
一阵轻微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过后,那道厚重的暗红色幕帘被一把拉开。
“唰——” 光辉挽着威廉的手臂,从试衣间里款款走了出来。
大厅明亮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那张脸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高不可攀的贵妇姿态,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她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被彻底肏熟了的媚意。
她的口红早就晕开了,残余的色彩模糊了唇线,透着股被反复吮吸过后的充血感。
她微微抿着嘴,忍不住对着后视镜里的我舔了舔嘴角。
威廉整个人像踩在云端上一样,脚步虚浮,眼神迷离,满脸都是被女神伺候过后的狂喜和不可置信。
他高高在上的女神,白裙子底下已经穿上了刚才那件只有几根黑线的下流情趣内衣! 那件省布料的破布,就这么直接勒在她兜着我浓精、又混合了她自己高潮淫水的泥泞骚屄上! 每走一步,粗糙的蕾丝黑线就会摩擦过她红肿的阴蒂,将里面的精液挤得满大腿都是。
“司机先生。
” 光辉踩着那双满是精液的高跟鞋,大喇喇地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将手里那张试衣间的账单轻飘飘地扔进了我的怀里。
“去把账结了。
” 她微微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
那股混杂着她嘴里的口水、野男人的味道,以及她裙底散发出来的浓烈精液腥味的骚气,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
“那件内衣,威廉少校很喜欢呢……我已经穿在身上了,买单吧。
” 她用那张刚给别的男人做过深喉的嘴,冲着我吐出这句命令,随后直起身,冲着我下贱地弯了弯那双水汪汪的骚眼。
我捏着那张买下那套下流内衣的账单,看着妻子对那根肉棒的主人千依百顺的发情模样。
离开内衣店到电影院的那段路并不长,却走得我步履维艰。
走出店门后,我眼睁睁地看着威廉那只刚才还在揉捏我妻子乳肉的大手,顺着光辉的手腕滑落,自然地挤进了她的指缝。
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没有一丝缝隙。
光辉顺从地收拢了手指,紧紧回扣住了那只属于奸夫的手。
路过一家精品饰品店的橱窗时,光辉突然停下了脚步。
“啊,那个发卡……”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一样,指着橱窗里一个并不昂贵的水晶发夹,发出一声轻呼。
威廉立刻停下,侧过身,眼神宠溺得简直能滴出水来:“喜欢吗?进去看看?” “不用啦,只是觉得很可爱……”光辉摇了摇头,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威廉松开一只手,十分顺手地帮光辉理了理耳边并没有乱的碎发,指腹暧昧地划过她敏感的耳廓,最后停留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在我眼里,你比那个可爱多了。
” 光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娇嗔地瞪了威廉一眼,那是只有在面对心爱之人时才会露出的羞涩喜悦的表情。
“讨厌……这里好多人看着呢……” 她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威廉怀里缩了缩。
我看着橱窗玻璃的反光。
反光里,那个穿着昂贵常服、英俊挺拔的少校,和那个依偎在他怀里的银发美人,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 威廉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他甚至把两人交握的手塞进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光辉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亦步亦趋地贴着他的身侧,两人步伐同频,亲密得仿佛连呼吸都在同一个节奏上。
商场顶层的影城冷气开得太足了,激得我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空气里那股昂贵的爆米花焦糖味甜得发腻,直往鼻孔里钻。
威廉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满脸红光地跑前跑后买饮料。
我压低帽檐,像个不存在的幽灵,缩在承重柱的阴影里。
光辉坐在候场区的真皮沙发上,凑到威廉耳边低语。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威廉大着胆子伸手去撩她耳边的碎发,她没躲,反而顺势像只猫一样,把下巴搁在了男人的肩窝里。
那画面美得刺眼。
但我盯着她那条并拢的纯白裙摆,脑子里全是昨晚把两发浓精灌进她子宫时的手感。
这女人现在肚子里正兜着一汪坏水,却在这里装纯情少女。
广播检票时,光辉挽着威廉起身。
经过沙发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我等了两秒,快步走过去。
深褐色的皮质沙发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张电影票。
指尖触碰到票根的瞬间,我呼吸猛地一滞——湿的。
黏腻温热的潮湿。
原本硬挺的铜版纸软趴趴地粘在真皮坐垫上。
我把它凑到鼻尖,一股带着酸甜发酵味的骚气,混合着男人特有的石楠花腥膻扎进了鼻腔。
只是一瞬间,我就硬得发疼。
就在刚才,就在这众目睽睽的大厅沙发上。
她肯定是一边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撒娇,一边偷偷把手伸进裙底。
都不用特意去抠,只要稍微把腿根一松,那里兜不住的淫水就会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这张票根浸得透湿。
这是她留给我的“入场券”。
我吞了口唾沫,把那团烂纸攥进手心,走进了昏暗的影厅。
那张浸透了淫水的票,位置就在他们正后方。
坐下时,我的膝盖几乎能顶到光辉的椅背。
威廉手里抱着一桶甜腻的爆米花,像个还没长大的大男孩,献宝似地把那杯插着两根吸管的双人可乐递到了光辉嘴边。
光辉微笑着凑过去,粉嫩的嘴唇毫不避讳地含住了威廉刚刚松开的那根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甚至在松口时,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角那点黑褐色的甜渍。
“好甜……”她眯着眼,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威廉看着她这副馋猫模样,眼神宠溺得有些过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桶里捏起一颗裹满了焦糖的爆米花,递到了光辉嘴边。
光辉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像只等待投喂的小鸟,一口咬住了那颗爆米花,连带着威廉的指尖一起含进了嘴里。
“嘶……小馋猫,咬到我了。
”威廉轻笑一声,顺势用指腹在她湿热的口腔内壁轻轻刮擦了一下。
光辉也不恼,只是娇嗔地横了他一眼。
在这几分钟的等待时间里,他们就像一对真正陷入热恋的情侣,旁若无人地咬耳朵、喂食、间接接吻。
顶灯终于熄灭,大银幕上亮起幽蓝的光,一部基调唯美的爱情片拉开了序幕。
借着银幕上跳动的微光,我看见光辉脱下了那件昂贵的薄外套,手腕一抖,宽大的布料盖在了两人腿上。
在这几百人的公共空间里,那件外套底下,瞬间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法外之地。
起初是头部的动作。
两道黑色的剪影在微光中越凑越近,最后毫无缝隙地叠在一起。
漫长的深吻过后,两人分开。
他们看似端坐着看电影,但我敏锐地发现了细节。
威廉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就像有一股电流正往上窜。
外套底下,光辉那只保养得宜的小手,绝对正握着那一根滚烫的肉棒,在黑暗中熟练地套弄。
更要命的是光辉。
她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歪在威廉身上,我看见她的香肩正随着某种隐秘的频率,在前后耸动。
那是抠挖的动作。
威廉肯定已经掀开了那层遮羞布,指关节深深没入了她泥泞的肉壶里。
他每抠一下,光辉的后背就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一分。
一想到我的妻子正在几百名观众的眼皮子底下,被威廉的手指在体内翻江倒海,把我留在那里的浓精搅得满逼都是,我靠在后排的椅背上,隔着裤子死命揉搓着自己那根胀痛的肉棒,爽得头皮发麻。
电影演到高潮,配乐变得宏大悲伤,周围全是抽泣声。
威廉猛地深吸一口气,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随即重重地瘫软在椅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闷哼。
光辉的身子也跟着猛地一僵,随后像一滩烂泥般彻底软在了男人的臂弯里。
散场灯亮起的时候,威廉还闭着眼在平复呼吸。
光辉却先站了起来。
她把那件作为“遮羞布”的外套搭在臂弯里,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后排的我。
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眼底是一片没褪去的水光。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裙摆直接往上一撩。
只有一秒钟。
那片原本纯洁的绝对领域里,几根黑色的情趣细线已经被扯断,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
充血外翻的逼肉就那么大敞着,上面糊满了被搅打起沫的白浊液体。
甚至有一滴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淫水,正颤巍巍地挂在穴口,“啪嗒”一下滴落在地毯上。
没等我喘过气,裙摆落下,遮住了一切肮脏。
她冲我露出了一个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般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挽起刚睁开眼的威廉,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往外走。
一步,一声。
“咕啾。
” 那是鞋垫里积满的精液被脚掌踩挤出的水声。
在这嘈杂的影厅里,只有竖起耳朵的我能听见这首下流的奏鸣曲。
我也起身跟了上去。
正餐还没端上来呢。
刚出影厅,光辉就走不动了。
她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威廉身上,两条腿并不拢似地别扭着,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地控制大腿肌肉,仿佛稍微松懈一点,腿心里的东西就会滑出来。
“威廉……” 她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媚意,那是被玩透了之后特有的沙哑,“电影太长了……我好像憋不住了,想去洗手间。
” 看着女神这副双腿发软眼角含春,却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撑着优雅的模样,威廉喉结剧烈滚动,盯着她那两条夹不紧的腿,眼神发直。
商场顶层的洗手间装修得富丽堂皇,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
走廊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光辉高跟鞋略显杂乱的脚步声。
威廉一把搂住光辉不盈一握的细腰,半拖半抱地将她整个人推进了残疾人专用独立隔间里。
“咔哒”一声清脆的脆响。
威廉急不可耐地扣上门锁。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着胸腔里快要爆炸的兴奋感,放轻了脚步,顺利地闪身钻进了紧挨着他们的右侧普通坑位里。
轻轻扣上门锁的那一刻,我转过身,双眼发红地盯着左边那块只有不到两厘米厚的薄薄隔板。
只要一想到我那平时高高在上、高贵优雅的妻子,此刻就在这块薄薄的木板后面,即将被别的男人像对待发情母狗一样按在肮脏的马桶上狂肏,我裤裆里的肉棒就硬得像块烙铁,将司机制服的裤裆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甚至能隔着隔板的缝隙,闻到隔壁飘过来的那股属于威廉的男士香水味,以及光辉身上那股因为极度发情而散发出来的酸甜体香。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张着双腿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一把扯下了拉链,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流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粗大阴茎释放了出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挡板,隔壁所有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首先是布料被粗暴撩起的“窸窣”声,紧接着,“啪嗒”一声脆响,那是威廉急不可耐地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沉重的皮带条甩在瓷砖上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光辉一声被强行捂在嗓子眼里的娇喘,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在这狭小的公厕隔间里猛烈地响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用力,毫不留情。
我大张着双腿坐在隔壁的马桶盖上,手掌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疯狂套弄,脑海里已经完美地勾勒出了仅有一板之隔的淫靡画面:光辉绝对是被威廉粗暴地架在了那个残疾人专用的金属扶手上! 她那两条裹着白丝的丰腴大腿,此刻肯定被强行折成了下贱的M字型。
原本高贵的骚屄,正毫无保留地大敞着,硬生生吞吃着野男人的粗大阴茎,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除了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隔板那边还不断传来下流的“咕滋、咕滋”的水声。
那是极度充沛的液体被粗长肉棒快速进出、搅弄时才会发出的黏腻动静。
听着那泛滥的水声,我爽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颤,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狂喜。
我无比笃定地在心里意淫着:威廉这个被欲火烧穿了理智的年轻军官,在这肮脏的公厕里,绝对是毫无保留地直接提枪上阵、无套干进去了! 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此刻肯定正毫无阻碍地在光辉的肉壶里疯狂进出,把我昨晚射在她子宫深处的旧精液,和她现在发情流出来的骚水,蛮横地搅拌成一锅下流的白沫! “唔……少校……太深了……” 光辉的嘴巴显然是被威廉的手掌捂住了,只能从指缝里漏出几丝断断续续、甜腻到极点的闷哼。
威廉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伴随着每一次发狠的挺胯,发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少校……要坏掉了……啊……” 听着妻子这副完全沦为发情母狗的浪叫,我将后背贴在微微晃动的薄板上,感受着对面传来的肉体撞击的震颤,手里撸动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一想到她那高贵的子宫正被雄性无套爆炒,一想到别人的阴茎正毫无隔阂地摩擦着她最深处的嫩肉,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滚烫的前列腺液顺着暴凸的马眼,吧嗒吧嗒地滴在公厕肮脏的瓷砖上。
就在我撸得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隔壁的撞击频率突然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
隔板猛地一震,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声戛然而止。
威廉射了。
我咬着牙,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
听着隔壁那粗重到极点的喘息,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满脑子都是威廉将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我妻子子宫里的肮脏画面! 隔壁传来粗重的喘息,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紧接着,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再次响起。
威廉显然正在穿衣服。
“威廉……”光辉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股被彻底肏透了的娇媚和餍足,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你先出去洗手吧,免得被人撞见……我的裙子刚才弄乱了,我得在里面清理一下。
” 威廉喘着粗气,温柔地答应了一声。
“咔哒。
”残疾人隔间的门锁弹开了。
我坐在隔壁的马桶上,屏住呼吸,听着威廉的皮鞋踩在瓷砖上,一步步走向外面的公共洗手台。
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直到水声停止,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洗手间的走廊尽头。
整个走廊重新恢复了死寂。
就在这时,左边那扇残疾人隔间的金属门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老公……” 缝隙里,传出光辉那带着浓浓情欲、下贱到骨子里的气声。
“过来。
” 我猛地站起身,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就这么挺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像个迫不及待的疯狗一样闪身钻出了坑位,一头扎进了她的隔间里,反手将门反锁。
狭窄的隔间内,那股混杂着骚味和骚水酸甜味的淫靡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光辉大喇喇地坐在马桶盖上。
那条白色的短裙被撩到了腰际,那件几根黑线的情趣内衣已经被扯烂,可怜巴巴地挂在白丝大腿的根部。
充血外翻的肉穴微微外翻着,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红着眼,盯着她的大腿根,满脑子都是刚才威廉将她无套内射的肮脏画面。
可是下一秒,我愣住了。
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壶周围,除了她自己发情流出来的透明爱液,竟然干干净净! 没等我那被淫欲塞满的大脑反应过来,光辉看着我胯下那根挺立的粗大阴茎,下流地笑出了声。
她当着我的面,弯下腰,将那只装着我昨晚旧精液的红底高跟鞋脱了下来。
那只被包裹在极薄白丝里的玉足,因为刚才激烈的交欢,已经被闷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一脱下鞋,一股混杂着汗液和陈旧精液的淫靡气味直扑我的鼻腔。
她抬起那只散发着下贱气味的白丝小脚,毫不犹豫地,直接踩在了我滚烫、跳动的肉棒上! 白丝的粗糙纹理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
光辉的脚趾灵活地蜷缩着,用脚心顺着阴茎的柱体轮廓,疯狂地上下套弄、摩擦。
“老公爽吗?”她一边用白丝脚丫狠狠蹂躏着我的要害,一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冲我吐出浪话,“老婆刚才就是坐在这个马桶上,被年轻少校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呢……老公是不是在隔壁听硬了?快,快射出来……把你的浓精,射给刚挨完肏的母狗。
” 我连半分钟都没扛住,腰眼猛地一酸,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