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娼
全1章
“哟,小哥,看起来精神头不错嘛。
”街边阴暗巷子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你停住了脚步。
是个女声,只听声音感觉年龄也不算得多大,不过语调和用词上倒带着一股苍凉感和看破红尘一般的认命感,带着精灵族——尤其是高等精灵——特有的那种淡漠。
这倒少见。
这可是西岸的人类双都之一,以不朽的大理石和花岗岩砌成的,恒久而纯白的米兰涅尔;你走到这里已经远离皇宫、大竞技场和万神殿,快要到城市边缘的平民地带,那群自视甚高的高等精灵要么就窝在千里之外的以利西昂,要么就只会在市中心那些达官贵人、朱衣紫袍常见的地方抱团出没……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高等精灵的声音? “哦?对,小哥,往这边看,这里。
”女声又嗡嗡地响起来,带着一点欣喜,“这里,来巷子里……” 好奇的你循着声音望去。
路边破旧的房屋依旧能投下大片的阴影,而在那条小巷子里,即便遮掩在阴影之下,也有几缕阳光透过房屋的破洞,将那东西的轮廓清晰地白描出来—— 那是个桶,确切地说,是个半人来高、竖放的木桶,除了能看得出它的木板边缘有点破旧以外,其他的细节都在阴影中被遮掩,只能看见它似乎并不是封死的,顶部的盖子像是分成两片半圆的翻转式,有一半微微抬起;走得近些,也终于能看清更多的细节。
这桶比一般的酒桶要略大一点,桶的底部也加上了底座,似乎能让一两个人都摇不动的样子;而更加奇怪的是,底下往上数第一个桶箍处也专门打造了一对伸出来的东西,像是两个脚踏。
而真正勾起你好奇心的,还是桶上写的各种涂鸦——“婊子”、“精液桶”、“下贱的母猪”、“不知羞耻的淫妇”、“勾结天灾的淫魔”云云,诸如此类。
“笃笃”的两声敲击从木桶里传出来,很快,那个嗡嗡的女声再度响起来:“啊……小哥,你可终于过来了。
怎么样?我的家还不错吧?” “家?”你想着外面木桶上写着的那些涂鸦,不禁讪笑起来,“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用来装淫妇的木桶嘛。
我对东岸那些刑罚可是门清得很呢,在那里偷情的淫妇就该装进这样的木桶,然后扔到河里溺死……你呢?不会就是那种无可救药的淫妇,因为羞耻而在被捞起来之后不敢再从桶里面出来吧?” “唔,答对了一半呢~”里面的女声开始显得羞答答的,“我确实是那种无可救药的淫妇不假,因为处刑而不得不被塞进桶里也属实。
只是,我不出来可不是因为羞耻……要不,我从桶里出来,让小哥亲眼看看,不就知道原因了么~?” 话音刚落,没有关严的那半边桶盖缓缓翻开,一双纤细的秀丽双手轻柔地搭在桶沿上,手指绷紧得发抖,显然是在用力。
接着,一头秀丽的金发从里面缓缓探出来,随之而显露的是一幅姣好的、完全符合高等精灵刻板印象的面容。
深紫色的双眸虽然失却了高光,但习惯性的微眯却带上了一丝妩媚的气息;双唇没有一点血色,却挂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用舌头刚舔过,让人对那条灵敏的肉舌产生幻想;而她那双精灵族标志性的长耳上却打着挂牌,那几行小字在这个光照之下暂时看不清,你只得放弃。
而更加吸引你目光的,是她的脖子上紧紧拷住的粗大黑色金属项圈,项圈在她的前胸上挂着一个铁环。
直到这时,你才发现有根不长的锁链连在她颈上的项圈上,这根锁链往桶里延伸,保证能让她无法离开这个木桶。
“唔,小哥……不,老爷应该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离不开桶的原因了~”她调皮地趴在桶沿的那半片盖子上,朝着目瞪口呆的你露出魅惑的浅笑,“可不止这个呢,我的阴蒂上还有另外一个环,也用锁链连着桶底,这样双管齐下,才能保证我这个淫乱的小贱人这辈子逃不出这个桶,只能在里面好好反思呢~” “呜呼,这可太得劲了。
”你吹了吹口哨,但很快,目光就被她胸口上的刺青吸引住了,“这是啥?” 相比于少女一丝不挂的裸体,那个刺青反而是她洁白身躯上唯一复杂的东西了。
严密繁复的笔触描绘出长满刺的藤和叶,向锁骨的两边延伸成翼状,衬托出一朵朵妖艳的湛蓝蔷薇,而如果仔细看,那一朵朵蔷薇的花蕊中心却都是垂露滴精的女阴穴口形状,花体的五个字母【D.W.B.B.R】在整个刺青下方像铁烙一般镌刻,触目惊心。
“这个吗?这个……唉。
”精灵少女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这个是我罪状的证明,也是家族斗争失败者的烙印……老爷有没有听说过洛-克里斯布鲁家族?” 你的脑瓜子很快便回转了起来。
千年战争刚刚打赢没两年,那些立下赫赫功名的家族简直是如雷贯耳。
这个以蓝水晶为姓、以骑兵战术闻名的璀璨精灵家族在新大陆的决战中创造出了二十骑兵冲破两千人拦阻,自身仅仅阵亡三人、负伤五人的奇迹战果,将新大陆仆从军的右翼打得溃不成军。
可以说是间接地掩护“统帅”、新大陆解放者们,还有锤砧骑士团的那几位英雄——【暗影亲王】阿列克修斯·米卡慕斯、【铁腕的罗刹】陈白羽、【桦名的剑圣】千反琉璃,还有【冰雷的魔女】香德丽儿等等——在黑暗高塔的第一道防线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来时就将其突破的功臣。
“我、我记得这个名字,”你倒吸一口凉气,“那个二十个骑兵冲破两千人的奇迹——你,你莫非就是——” “猜对了。
”她认命一般又叹了口气,“我就是那个奇迹的指挥官……只不过我可不被算进洛-克里斯布鲁家的家脉里面。
那位私生女骑兵队长,你应该有印象吧?” 你点点头:“古莉杜菈·卡茜特(Gulidura Calcite)……以【刚硬的方解石】冠姓的私生女骑兵队长……可你不是旧伤复发,已经死了吗?葬礼可是连齐州帝国的三公主陈殿下也过来追悼了啊?” “我可是活生生地在你面前呢,那个死讯只是个假消息罢了——古莉杜菈·卡茜特,那个是我的名字,也是我【曾经】的名字……”精灵少女苦笑着耸耸肩,朝你摊手,“我确实用那个名字立下了军功不假,然而我还是没想到会遭到亲家人的背刺啊。
” 她垂下了通红的脸,像是在逃避遮羞,也像是在追忆往事:“我……我其实一直对我的父亲有着病态一般的爱慕。
只是,我没有想到会在战争胜利之后就那么快地释放了出来……那天晚上,在庆祝胜利的晚宴之上,我大概是多喝了一两杯比平常更甜的葡萄酒——现在想来,那大概掺了些不可告人的东西——就醉了。
散宴之后,大概是饮酒的缘故吧,我那股对父亲大人的爱意完全遏制不住,于是便、便夜袭了他……” 听到如此劲爆的八卦,你不由得吞了吞唾沫。
“我和父亲大人乱伦的事情肯定也在那些人的计划之中……很快,我就被他们的私兵抓了起来,严刑拷打,指控我施行邪恶而不洁的乱伦行为,妄图威胁家族的那些合法继承人的地位……”她的脸上还是那股子云淡风轻一般的苦笑,“我也没有办法反驳,毕竟我确实和父亲大人做出了乱伦的行径……” “最后的判决是,作为乱伦的惩罚,剥夺我那个甚至连洛-克里斯布鲁家族都算不上的名字,对外宣称我旧伤复发而死,算是彻底把我扫地出门了;而作为威胁那些合法继承人地位的惩罚,就是这个了——挑断脚筋,永远禁锢在木桶里,好让他们眼不见心不烦;最后,大概是对我能够得到父亲大人恩爱的不满和嫉妒,他们还逼迫我签契立誓,以魔法契约来让我这辈子在死前都只能以卖春谋生,直到桶被精液装满为止,这样算是对我‘淫荡’的罪行的私刑了……” “那……”你指了指她胸口上的刺青,“这个……” 精灵少女大大方方地摸了摸那灿烂盛放的蓝色蔷薇,抿了抿嘴:“我还记得她们当时对我的咒骂呢。
‘你这沾满了腥臭的精液的不洁母猪,你本应该像蓝色的蔷薇那样压根不存在于世上,这样我们还好受点!’——瞧瞧,对有自己父亲血脉的兄弟姐妹骂得多狠。
最后这个‘蓝蔷薇’就变成了我被剥夺名字之后的自称了,毕竟魔法契约让我只能用这个名字……而这几个字母是通用语的缩写,【肮脏的桶娼蓝蔷薇(Dirty Whore in Barrel Blue Rose)】……小哥,不,老爷,你就管我叫蓝蔷薇就好,见识过家族内部的人情冷暖之后,那个牵扯了太多恩怨的旧名字就让她死掉吧,这个新的名字尽管再羞辱,也确实是属于我自己的崭新名字,是和过去一刀两断的证明……” 她突然态度一转,朝着你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所以,老爷要不要干一炮?很便宜的哦?两个生丁,就可以享受前贵族私生女的顶级淫穴哦~?” 真是无法拒绝的价格。
你咽了咽口水——那群鼻孔快要翘到天上去的高等精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在风月场上看到的,她们个个臭屁得很,几乎不可能会放下身段从事这种卑微而低贱的行业;即便真的有那么少数几个也是走的精品路线,服务对象可不会是自己这种普罗大众,而是那些在米兰涅尔和圣安德烈波利斯的豪华宫殿里夜夜笙歌的贵族们,去做他们的情妇……挥金如土的春宵一夜,才是对高等精灵娼妇们的最佳注解,即便只是玩腻了就会被抛弃的笼中金丝雀,那也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地位,不是一般人能掏得出的花费。
而面前的这位蓝蔷薇却完全不一样,虽然一丝不挂地寄居于破旧的桶中,日夜与其中存储的浓精为伴,但不知是魔法契约还是单纯被白浊浇灌的缘由,她的神情完全洗去了高等精灵的孤傲,只留下娇媚的眼神和淫荡的举止;身上有点脏兮兮的,但那头金灿灿的漂亮长发却足以说明她璀璨精灵的纯净血统;身体虽然困于枷锁,还被刻下了卑贱而艳俗的揽客刺青,其余的白皙肌肤也被精迹和灰尘所玷污,甚至双足也横遭酷刑,脚筋尽断、沦为废人,但依旧有着完美的身段和相当诱人的奶子……以及,便宜得只要两个生丁铜币的价格,就能和她随意做上一发的低廉收费…… 就在你刚准备思索这些的时候,裤裆里就传来了异样的膨胀感。
看起来,小头已经替你的大头做出了决断。
——就算是脏乱差了点,但能和这样娇美的高等精灵少女用这么便宜的价格干上一炮,就是射到马上风而死也值回票价口牙。
“那是当然。
”你吹着口哨摸出两个沉甸甸的铜币,拿在手里朝她晃了晃,“我亲爱的蓝蔷薇小姐,您悲惨的遭遇可太打动我了,我可非常愿意慷慨解裤来资助您的复仇大业……这钱往哪里放?” 你四顾一下,没看到哪里有可以放铜币的敌方。
蓝蔷薇支着脑袋朝你吐了吐舌头,指了指木桶上的一个横缝:“这里,这里有个小钱柜,把钱投进去就行。
” 她这么说着,缩回了桶里。
你听见里面传来浓厚的粘液被搅动发出的噗叽声,虽然有点迟疑,但还是按照她所说,把两个生丁铜币投进了那个横缝。
叮叮的两声金属脆响在横缝后响起,看起来确实是有个装钱币的木匣子。
蓝蔷薇嗡嗡的声音又从桶里传出来:“哇,确实是两个货真价实的生丁……请您稍等一下,我把小凳子放下来,毕竟我可是脚筋断了的残废呢,根本没法久站,怎样都得坐一会……总之,请您先站到那两个脚蹬上吧,那两个脚蹬的位置不错,只要站上去,鸡巴就能刚好放在适合的高度呢。
” 你遵从蓝蔷薇的发言,解开裤子,站了上去。
不站上去不知道,你这才发现她寄居的这个桶的桶盖上还有个开洞,刚好能够容纳她的上半身在探出来的同时把两片盖子合上。
你感受着脚下桶里传来的微微震动和少女使劲时的喘息,不禁吞了口唾沫。
很快,里面传来细微的“吱扭”声,半片桶盖慢慢打开,你看见蓝蔷薇的脑袋再次从里面探出来,这次,她的身体仍旧有着用力的颤动,直到探出半个身子,才往后一靠,像是坐在什么东西上一样,稳固地在双手搭到你面前的桶盖上的同时,保持着身体的高度。
“咕呜……果然,还是这个坐上去的过程最折磨呢。
”蓝蔷薇擦了擦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汗水和白浊的混合物,朝你露出抱歉的笑容,但马上又被你的巨物吸引住了目光,“哇哦,这简直是……相当凶恶的大家伙呢❤……” 蓝蔷薇的双手轻轻攀附上了你的肉棒,虽然只是细皮嫩肉的赤手,但她的皮肤触感却仿佛是穿着细绸布或者蚕丝的手套一般,异常地温暖而轻柔。
你看到她的脸上随着欣喜的浅笑而浮现出轻佻的红霞,那双柔若无骨的纤手开始轻柔地撸动。
左手若松若紧地游走在茎身之上,仿佛自带润滑一般,没有丝毫的阻滞感,只偶尔的轻握,便让你感觉到仿佛是被压榨一般的爽感;右手轻轻拨弄着你肉棒上那丛浓密的黑森林,倏然停滞,食指若即若离地轻点肌肤,顺着你的鼠蹊部慢慢下滑,不紧不慢地配合着左手的撸动挑逗起你的阴囊,只是两三根手指的简单逗弄,便能隔着阴囊刺激两颗蛋蛋,你在这一瞬间脑海里产生出的幻景竟然是带着阴囊的整根鸡巴直接全部塞进温暖的肉穴的荒淫场景。
“呃啊……哦……操,就算只是手淫也这么舒服啊……”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你,也不由得在如此舒服的攻势之中发出愉悦的轻吟。
银铃般清澈的笑声轻轻传入你的耳中,你低头看过去,看到的画面是蓝蔷薇的脑袋抵上你的肉棒轻嗅着的淫乱景象。
大概是察觉到你在看她,蓝蔷薇的耳朵抖了抖,却没有抬头迎向你的目光,只是用鼻尖轻轻点了点肉棒,左手将高举的棒身压低,她仔细端详了那充血而红热肿胀的龟首,双眼微闭,“啵”的一声,那双没有血色却湿润的香唇在你的龟头上留下了一个深吻—— “呵呵,早知道男人的肉棒这么美味,还费什么功夫去把自己的命架在马上呢。
真是白忙活一场。
” 说着,那根鲜红的柔舌从蓝蔷薇的口中伸出,饱满的透明粘稠唾液随着舌尖的缠绕而挂上你的肉棒。
你还在思考着那句话算是蓝蔷薇的自嘲还是真心话,肉棒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就让你全身一颤,蓝蔷薇像条饥渴的母犬,肆意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从根部到系带,再到冠状沟,最后是顶端和马眼,随着她的舔舐,系在她项间的铁链也哗啦啦地碰撞起来;每一声淫荡的啪叽水声,都伴随着让你爽得双腿发软的刺激,像闪电一样冲进脑髓。
在不经意间,你的双手已经摸到了蓝蔷薇的后脑,轻轻地按在那一头秀丽的金色长发之上。
“操!……你……你不对劲啊,哈啊……一边玩弄阴囊,一边撸肉棒,还在同步舔着我的龟头,真是又熟练又刺激啊……”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越发激烈,你的手也不由得慢慢按紧,口上已经开始因极度的满足而喘息起来,“喂,我说,你之前到底是不是真的当骑兵队长的啊?……我、我怎么感觉,好像当娼妇更适合你呢……” “嗯❤谢谢夸奖~呵呵,我这么淫乱,说不定天生就是当娼妇的料呢……嗯哼❤~”蓝蔷薇故作惊讶地抬头望了望你的眼睛,潮红的嘴角轻挑,透明的水渍在唇边划出一道痕迹,“好了,前戏应该差不多了……嗯,接下来,就请小哥……啊不,老爷,还请老爷不要吝惜我这除了舔弄鸡巴以外一无是处、沾满下流淫欲的罪恶口穴……啊~” 蓝蔷薇一边念叨着像是忏悔一般的淫乱话语,一边把逗弄竿身的左手收回,轻轻拂开遮住侧脸的鬓发,鲜红的香舌再一次作为先锋,只是这次它并没有缠绕上来,而是轻轻托起肉棒的竿身,紧随其后的是张大的口穴,将你的肉棒完全含进嘴里。
闷热而湿滑的口腔几乎是马上就挤了上来,你一边体验着全方位的抚慰和刺激,一边让按在蓝蔷薇后脑的双手发力,让那根凶恶肉棒的先端挤开口腔,一寸一寸地慢慢向喉关挺进。
“哦……啊……哦……妈的,你这淫乱的私生女,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淫娃。
”感受着龟头处因喉咙被侵犯而出现的深喉反应的绞压感,与留在口腔的竿身完全占满每一寸软肉、甚至将香舌也压在下颚上动弹不得的占有感这两种不同感觉的碰撞,你不禁发出了感叹,“难怪……难怪会只喝点媚药就爬到自己亲爸爸的床上去张开腿挨操呢,你这淫乱的骚母狗,对不对,嗯?” “唔……唔唔,唔唔❤……”半张脸都埋进你的阴毛丛中、正在深嗅着浓厚雄性气味的蓝蔷薇随着你的咒骂也支支吾吾了几声,可惜口腔完全被沾满无法发声,也不知道蓝蔷薇到底是想要反驳还是应和。
“芜……包爽了啊,你这淫娃的嘴巴,嗯?”你狞笑着慢慢扭腰,将肉棒缓缓退出蓝蔷薇的喉咙,“真是不知羞耻呢,接下来……就由我对你这充满了淫欲的罪恶骚嘴进行惩戒!接好了!” 你的腰肢猛然一顶,再度将肉棒顶进蓝蔷薇的口穴之中。
这次蓝蔷薇可是提前把喉头扭紧,没有再让你的肉棒侵犯到深处,但也使得她的口穴形成了类似阴道那般的盲孔,鸡巴猛烈地重新捅入唾液充沛的口穴之中,一下子就撞到了闭合的咽喉软骨之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
再度抽出的同时,蓝蔷薇的下颌轻轻咬合,肉棒与她的贝齿轻轻刮擦,柔软中迸生的刚性刺激与湿滑软热的感觉交缠在一起,让你的肉棒冲上了快感的顶峰。
“嗯……咕啾……啊嗯……嗯呢……呵嗯……” 你的抽插相当凶猛,但耳边传来的除了凶猛打桩的啪啪水声和铁链的金属碰撞声,就只是蓝蔷薇的喘息,但那却始终是不紧不慢的柔媚娇喘。
这酥透骨的低吟让你的耳朵酥酥麻麻的,连你的抽插也快了几分,当然,这也可能是她的手一直没闲着,在勤劳地逗弄着你的蛋蛋的缘故。
就这样几次抽插之后,你便怒吼着,将肉棒捅到口穴的最深处,肆意地喷射精液播种起来。
你的精液射得不算太多,但依然让蓝蔷薇的嘴角溢出白浊。
终于到了射完的时刻,你的腰上却传来轻柔的拥抱,那是蓝蔷薇揽上你的腰肢,不让你轻易地拔出去。
此后,她的舌尖在口腔里游走,一边咕噜咕噜地将口里的精汁兜住,不让它滑进喉咙,一边将沾在肉棒上的残精刮下来。
最终,她轻轻仰面,任由你的肉棒在挺直的瞬间“啵”地一声从口腔里弹起,马眼上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白浊像是一道白色布带一般在空中拉出完美的弧线,溅到她潮红的脸上。
她的双眼轻轻睁开,带着满溢的情欲和满足,嘴角的香舌轻轻探出舔了舔唇边的精斑,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呼……哈……好棒❤……” 蓝蔷薇香口微张,显出劳累的模样在小口地喘着气,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映入你的视野之内,不知不觉让你的肉棒再一次硬了起来。
很快她喘够了,就低下头去,把存储在口中的白浊尽数吐入桶内。
你的精汁相当浓厚,即便是朝着桶里张口,也还是滑行了几秒钟才从她的口中滴落,浓白的精滴坠入桶中,在桶内那不知道多深的精液积存和蓝蔷薇的口舌之间拉出细密的粘稠银丝;伴着口吐白浊,蓝蔷薇又像是表演一般双手揉搓起她的乳房,同时缓缓抬起头,在挑逗着微微眯起的双目之下,拉出的淫靡银丝落在她一丝不挂的胸脯上,又用双手抹匀在双乳上,给那对下流的奶子画上一层闪亮水润的涂层。
“嗯……老爷还是不顺口呢,我还是管你叫小哥算了。
”蓝蔷薇再次舔了舔嘴唇,尽管语气还是和刚才一样,但那被精液滋润过的喉咙里发出的话语却比刚才更加软媚,“小哥的肉棒真可谓是上品啊,被操嘴巴的时候我可一直在想,这种雄物要是插进我的小淫穴里来该怎么办呢?搞不好真的会被操烂哦?” “要试试么?”你听出蓝蔷薇的话里有话,朝她得意地再晃了晃依旧坚挺的肉棒,“搞不好真的能把你这淫骚的婊子操到起不来身……不行也得行,我可是付了两生丁给你呢。
不过,你要是整个人的下半身都泡在桶里也没法插入,说吧,要怎么做?” “诶,原来小哥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吗?”蓝蔷薇故作矜持地用手背遮住下半张脸,另一只手开始玩弄锁在项圈上的铁链,注视你的双眸里满是魅惑和挑逗的眼神,“哎呀呀,虽然很想说不要,但两个生丁可是一笔大单子呢,我这样的婊子再怎么无义,收了别人的钱也还得办事。
” 她伸出手指朝下指了指,“喏,第一种,这里。
筒壁上有个孔,小哥要是嫌我磨叽,就去那里等一下,看到我的屄贴上去的时候插就好了。
优点嘛就是省事,缺点嘛……” “我可不喜欢做爱的时候看不到对方的脸,看不到女人的脸因为我的凶恶侵犯而露出下流淫荡的表情还不如自己解决呢。
”你耸耸肩,“还有呢?” “还有的话,那得小哥你出点力气了。
”她笑着朝你伸出了手,“第二种,那就是把我按在桶盖上面侵犯咯。
这样子我整个人都能露出来,能玩的姿势也更多点,缺点嘛……我可是腿筋被挑断,连站起来都要用手费劲支撑的废物肉便器哦?还得小哥你拉我一把呢。
” 你只是会心一笑,牵住蓝蔷薇的手,示意她握紧。
“哇哦,我开始对小哥你刮目相看了呢。
”蓝蔷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一般的谄媚诱逗般职业浅笑,“那最后提醒一下,我的下半身尤其是腿泡在精液里有段日子了,有点脏兮兮的,要是怕不知道什么男人的精液弄脏了小哥您的手的话……我,我可以帮您先舔干净哦?” “那是你自己罪有应得。
你这样的淫乱婊子不就该封在精液桶里面,被浓厚的精臭味发酵酿到身心堕落么?”你朝她吐了吐舌头,“好,来,三二一……!” 随着你的手臂发力,蓝蔷薇的躯体从木桶里面被你提溜着拉出来。
不出你所料,前骑兵队长的躯体即便是被封在桶中,重见天日之时也一样相当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