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的绯樱

全1章

夏日的湿热气息在夜幕降临后并未完全消散,反而随着八重村祭典的灯火被进一步点燃。

蝉鸣声渐渐被喧闹的人声、太鼓的敲击声以及笛子的悠扬旋律所掩盖。

空气中弥漫着炒面、章鱼烧和苹果糖的甜腻香气。

拥挤的人潮之中,两名与周围村民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子正并肩而行。

八重樱并没有穿着平日那套红白相间的巫女服。

今晚的她,特意换上了一件花纹精致的蓝色浴衣。

这件浴衣经过了特殊的剪裁,设计极其大胆且修身,紧紧包裹着她那高挑修长的躯体。

布料在腰部收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而下摆极短,堪堪包住臀部,随着步伐的迈动,大半截白皙光洁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是赤着脚的,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踩在木屐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咔哒”声。

粉色的长发被一根金色的发簪盘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那对微微颤动的粉色狐耳。

走在她身旁的是卡莲・卡斯兰娜。

这位来自欧洲的修女依旧穿着她朴素的白色金边修女服,下身是黑色的超短裙搭配白色过膝袜和高跟短靴,银白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身后。

她那双清澈的蓝色瞳孔中倒映着祭典的灯笼,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笑容。

“樱!你看那个!看起来好好吃!”卡莲兴奋地指着一个卖鲷鱼烧的摊位,像个孩子一样拉扯着八重樱的衣袖。

八重樱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宠溺,她轻轻反握住卡莲的手,指尖划过对方的手心。

“那是鲷鱼烧,卡莲想吃的话,我们就去买。

” 就在几个月前,她们才刚刚结束了一场关乎生死的战斗。

那时的八重樱被盒中恶魔的崩坏能侵蚀,黑化的意识曾疯狂地想要将卡莲占为己有,甚至想将她制作成永不背叛的人偶。

然而,卡莲的圣女之力与坚定的意志最终净化了那股疯狂。

现在的她们,体内那股超凡的力量已经随着封印的完成而消散。

她们不再是拟似律者和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只是两个普通的、正在享受恋爱的女性。

“给,小心烫。

”八重樱将热腾腾的鲷鱼烧递给卡莲。

卡莲接过食物,咬了一大口,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唔!好甜!樱,你也尝尝!” 八重樱微微低头,就着卡莲的手咬了一小口,舌尖无意间触碰到了卡莲的手指。

卡莲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躲闪。

两人随着人流慢慢走向村后的神社高台。

这里远离了喧嚣的摊位,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八重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卡莲。

月光洒在她蓝色的浴衣上,露出的香肩在夜色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卡莲……”八重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依然记得自己黑化时对卡莲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以及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黑暗欲望。

虽然力量消失了,但那份爱意却变得更加纯粹且浓烈。

“樱?”卡莲歪着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红豆馅。

“我……之前差点伤害了你。

”八重樱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能闻到卡莲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我曾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人偶,把你锁在永远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里。

” 卡莲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八重樱头顶的狐耳,指尖的温度让八重樱身体微微一颤。

“我知道。

但我现在在这里,不是作为人偶,而是作为卡莲・卡斯兰娜,站在你面前。

” “咻——” 一声尖锐的啸叫划破夜空。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第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火光将两人的脸庞照得通亮。

五彩斑斓的光点在她们眼中闪烁。

在震耳欲聋的烟花声中,八重樱鼓起勇气,双手捧住了卡莲的脸颊。

“我喜欢你,卡莲。

不是作为巫女对圣女的憧憬,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慕。

”八重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卡莲耳中却比烟花还要清晰,“我想和你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在这个小村子里,直到我们都变成老太婆。

” 卡莲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了八重樱。

“我也爱你,樱。

无论你是人还是妖怪,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

” 在漫天绽放的烟火下,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混杂着红豆甜味、汗水气息以及劫后余生喜悦的吻。

八重樱的手紧紧搂着卡莲的腰,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卡莲则环住八重樱的脖子,手指插入她盘起的粉发中,弄乱了那精致的发型。

此刻的八重村仿佛成为了世界的中心,所有的苦难、战斗、以及天命组织的追捕都被抛诸脑后。

她们沉浸在这奇迹般的幸福中,以为这就是永恒的开始。

然而,在绚烂烟火的阴影下,村口的黑暗中,数个身穿天命组织制式铠甲的身影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

在这个没有道德与怜悯的世界里,幸福往往是绝望最残忍的铺垫。

幸福的余温尚未从肌肤上褪去,绝望便以最粗暴的方式破门而入。

当那几名身着黑色重甲的天命骑士撞破木门时,八重樱与卡莲正相拥在榻榻米上沉沉睡去。

失去了崩坏能与圣女之力的她们,感官不再敏锐,身体也变得与凡人无异。

面对训练有素的武装骑士,她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救。

没有史诗般的战斗,只有沉闷的钝器打击声和被捂住口鼻的闷哼。

那件蓝色的浴衣在挣扎中被扯得凌乱不堪,卡莲的修女服也被粗暴地抓皱。

两人像被捕获的野兽一般被套上麻袋,扔进了早已停在村口的马车。

颠簸的黑暗持续了整整三天。

当眼罩被摘下时,咸腥的海风灌入了鼻腔。

这里是日本最南端的隐秘港口,一艘巨大的西洋三桅盖伦帆船正像一只黑色的巨兽蛰伏在海面上。

巨大的十字架徽章印在船帆上,那是天命教会的标志。

船舱底部的禁闭室。

这里位于吃水线以下,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混合着腐烂的木头味、老鼠的排泄物味以及海水潮湿的咸味。

昏暗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鬼影,照亮了这残酷的一幕。

卡莲・卡斯兰娜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

她被粗暴地推到一面布满青苔的湿滑木墙上,双手手腕被沉重的生铁镣铐锁住,铁链被拉得笔直,固定在头顶上方的铁环上。

这个高度迫使她必须时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稍有松懈,手腕便会被粗糙的铁环磨破皮肉。

她那件白色的金边修女服已经沾满了污垢,黑色的超短裙下,那双原本洁白的过膝袜此刻布满了灰尘和划痕,高跟短靴无力地踩在满是污水的地板上。

而在她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放置着一个特制的铁笼。

对于身材高挑的八重樱来说,这个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蜷缩在笼子里。

那件蓝色的修身浴衣在之前的挣扎中衣襟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乳和肩膀,下摆更是卷到了腰部,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得不紧紧折叠在胸前,膝盖顶着铁栏杆。

赤裸的双脚相互交叠,脚趾因长时间的压迫而充血泛红。

她那对细长的粉色狐耳无力地耷拉着,不时触碰到冰冷的铁条。

“樱……”卡莲的声音干涩沙哑,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笼中的爱人。

手腕处已经磨出了一圈血痕,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修女服的袖口上。

八重樱听到呼唤,费力地在狭小的笼中抬起头。

紫色的眼眸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与痛楚。

“卡莲……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如果不是因为我……” “不,别这么说。

”卡莲试图露出一丝笑容,但被牵动的伤口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天命的审判庭……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

就算没有你,我也因为‘盗取神之键’的罪名被通缉。

” 船身猛地摇晃了一下,巨大的浪头拍打在船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剧烈的晃动让卡莲失去平衡,身体猛地下坠,所有的重量瞬间集中在被吊起的手腕上,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卡莲!”八重樱惊恐地抓住了铁笼的栏杆,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在铁条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你们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我是妖怪,她是圣女,她是无辜的!” 然而,底舱里只有老鼠窜过的声音回应她的嘶吼。

待船身平稳后,卡莲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银白色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看着笼中像动物一样被囚禁的八重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樱,看着我。

我们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 八重樱颤抖着伸出手,透过铁笼的缝隙,试图去触碰卡莲用力踮着的脚尖,那是她现在唯一能触碰到的地方。

“我们会去哪里?”八重樱的声音带着哭腔。

“欧洲……天命总部。

”卡莲看着黑暗的虚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深知那里的刑罚有多么残酷,“那是地狱的中心。

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地狱……” 八重樱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卡莲冰冷的短靴。

在那一瞬间,两人的体温在这冰冷的囚牢中交汇。

“我会保护你的……哪怕是用牙齿咬,我也要保护你。

”八重樱低声发誓,尽管她现在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像只待宰的牲畜般蜷缩着。

航行还在继续,漫长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在通往欧洲的茫茫大海上,这两个曾经拥有强大力量的女子,如今只能在黑暗中依靠彼此的体温,等待着未知的命运审判。

天命总部大教堂地下的幽闭空间,厚重的花岗岩墙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阳光与希望,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和霉菌的气息,这里是专门关押异端与魔女的炼狱。

在一方狭窄的石室角落里,两具衣衫褴褛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在漫长的海上航行后,八重樱那件精致的蓝色浴衣已经变得脏污不堪,多处破损,露出大片布满淤青和擦伤的肌肤。

卡莲的修女服也失去了原本的圣洁,裙摆被撕裂,白色的过膝袜变成了灰黑色。

此时,八重樱正虚弱地靠在墙角,卡莲跨坐在她的腿上,尽管双手都被沉重的镣铐束缚,她依然艰难地捧起八重樱的脸,急切地索取着对方苍白嘴唇上的温度。

这并非单纯的情欲,而是在绝望深渊中确认彼此存在的唯一方式。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只有对方口腔内的温热和心跳声能带来一丝藉慰。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猛然推开,刺眼的火把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牢房,强行打断了二人的温存。

卡莲下意识地将八重樱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门口。

走进来的并非粗鲁的狱卒,而是一位身着华贵丝绒礼服的金发青年。

他有着精致得如同雕塑般的面容,翠绿色的眼眸中透着高傲与某种压抑的狂热。

奥托・阿波卡利斯,天命大主教家的贵公子。

当他看到卡莲衣衫不整地护着那个长着狐耳的“怪物”时,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露出一个优雅却虚伪的微笑。

“卡莲,我的挚友,看到你沦落至此,我的心都在滴血。

”奥托无视了八重樱的存在,径直走向卡莲,向她伸出了戴着白手套的手,“我是来救你的。

只要你点点头,我现在就可以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洗清你的罪名,你依然是卡斯兰娜家荣耀的圣女。

” 卡莲愣了一下,眼中的警惕稍微松懈:“奥托……你能救我们?太好了,樱她受了很多伤,我们需要医生……” “不。

”奥托打断了她,声音冷淡下来,眼神厌恶地扫过八重樱那对颤抖的狐耳,“只有你,卡莲。

那个东西……那个拟似律者,那个蛊惑你的妖魔,必须接受审判。

这是主教厅的底线。

” 八重樱闻言,身体僵硬了一下,她默默地垂下头,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卡莲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卡莲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的青梅竹马,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如果不带樱走,我也不会走。

”卡莲的声音坚定得像钢铁。

“你疯了吗?!”奥托终于失去了风度,他上前一步抓住卡莲的肩膀,用力摇晃,“为了这个怪物?为了这个来自极东之地的野兽?你就要放弃你的家族,放弃你的生命,甚至放弃我吗?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她不是怪物,她是我爱的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牢房中回荡。

这一巴掌用尽了卡莲此时仅存的力气。

奥托被打得偏过头去,原本梳理整齐的金发散乱在额前,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空气仿佛凝固了。

八重樱惊恐地抬起头,想要拉住卡莲,却因镣铐的限制无法动弹。

奥托缓缓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痛的脸颊。

他眼中的狂热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与死寂。

“很好。

”奥托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卡莲。

为了在这个怪物身边,你宁愿下地狱。

”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没有再看卡莲一眼。

“那就如你所愿。

” 随着奥托的身影消失,不到两分钟,四名身材魁梧的处刑人闯入了牢房。

“把圣女带去‘忏悔室’,大主教要亲自审问。

”为首的处刑人冷冷下令。

“不!放开我!樱!”卡莲拼命挣扎,但虚弱的她根本无法抗衡两个壮汉的力量。

她被粗暴地架起,双脚拖在地上,强行拖出了牢房。

“卡莲!卡莲!”八重樱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试图冲过去,却被另外两名狱卒用带有倒刺的铁棍狠狠击打在腹部。

剧痛让八重樱蜷缩在地,呕出一口酸水。

“至于这个妖孽……”狱卒轻蔑地看着地上的八重樱,抓起她粉色的长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往更深层的黑暗拖去,“少爷吩咐了,扔进水牢。

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 …… 地下五层——水牢。

这是一个圆柱形的深井,井底积蓄着黑色的污水,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稻草和不知名的残肢。

“扑通!” 八重樱被无情地推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污水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只露出肩膀和头部。

这里的寒冷足以在数小时内夺走人的体温。

八重樱的双手被吊在头顶的铁链上,双脚虽然能踩到底部的淤泥,但水深的设计极其恶毒——如果她想呼吸,就必须时刻保持站立;一旦因为疲惫而腿软,污水就会灌入她的口鼻。

那件残破的蓝色浴衣在水中漂浮着,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八重樱在寒冷中瑟瑟发抖,牙齿不住地打颤。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水滴落下的回声。

卡莲不在了。

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八重樱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到来的、针对她们二人的残酷命运的恐惧。

在水牢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与寒冷中,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八重樱的下半身长时间浸泡在污浊的冰水中,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皮肤被泡得发白起皱。

当铁链终于被绞盘拉起,将她像一条死鱼般从水井中提出来时,她甚至无法站立,只能瘫软在湿滑的石板地上,大口喘息着浑浊的空气。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两名蒙面的处刑人粗暴地架起她,拖过长长的回廊,扔进了一间充满硫磺味与血腥气的审讯室。

这里是天命异端审问局的核心。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胆寒的刑具,火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照着正中央那张沾满陈旧血迹的木桌。

“将魔女的一切伪装剥去。

”坐在高台之上的审判官声音冷漠如冰。

八重樱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蓝色浴衣被毫不留情地撕碎,连同最后的遮羞布一起被扔进火炉。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审判官和处刑人贪婪而残酷的目光下。

尽管满身污垢与伤痕,但那身为巫女长期锻炼出的修长身躯依然散发着惊人的美感。

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那一对狐耳因为恐惧而紧紧贴着头皮。

“八重樱,来自极东的异教徒。

”审判官翻阅着羊皮卷轴,“卡莲·卡斯兰娜……那个愚蠢的女人声称她是为了‘正义’,为了保护无辜者才盗取了封印之盒?” 审判官轻蔑地抖了抖手中的羊皮卷,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受刑的巫女,眼中满是对那种所谓英雄主义的嘲弄。

“简直是无稽之谈!在这个世界上,天命的意志即是绝对的真理,主教大人的宏愿才是唯一值得牺牲的大义!除此之外,任何所谓的‘正义’都不过是叛逆者自我感动的借口,是扰乱秩序的毒瘤罢了。

” 审判官俯下身,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八重樱,语气变得黏腻而恶毒: “承认吧,那女人背叛天命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更不是为了拯救苍生。

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下贱的私欲,为了逃到极东那个没有人管束的蛮荒之地,好与你这魔女日夜苟且,沉溺于肉体的欢愉之中!所谓的神之键,不过是她为了和你私奔、为了能在床上取悦你而顺手牵走的‘嫁妆’!” 八重樱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但听到卡莲的名字,她抬起了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不……不是这样的……”八重樱的声音虽然微弱,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却透着一丝死守的倔强,“卡莲……她看到了……那个盒子的危险……她是真的想要拯救……” “住口!还敢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你们那肮脏的奸情!”审判官勃然大怒,“看来你这具淫荡的身体还没有学会诚实。

既然你这么护着她,我就让你看看现实!” 审判官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一勾,眼中流露出一丝残忍的期待。

两名面无表情的处刑人当即上前,像是对待牲畜般粗暴地将八重樱的双臂反绑至身后。

粗糙的麻绳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随着绳结的收紧,她原本就丰满傲人的胸部被迫高高挺起,像是一盘呈上餐桌的祭品,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处刑人从刑具箱中取出了一对特制的“西班牙蜘蛛”——那是一对连着锁链的冷铁利爪,每一根爪尖都打磨得锋利无比,内侧还布满了细密的倒钩,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既然你用这对下贱的淫肉去玷污天命的荣耀,那就让它们来承担罪孽吧。

”审判官的声音冰冷刺骨。

话音未落,冰冷刺骨的铁爪便无情地合拢,像是一只钢铁蜘蛛死死咬住了八重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尖锐的倒钩毫无阻碍地刺破了娇嫩的表皮,深深嵌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几缕鲜血顺着铁爪的边缘渗出,滴落在她洁白的腹部。

“啊——!”八重樱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

但这仅仅是地狱的开端。

铁爪末端的锁链连接着上方的滑轮组,随着处刑人面无表情地拉动铁链,那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成了催命的符咒。

“不……不要……断了……要断了啊……!” 在八重樱绝望的哭喊声中,她的双脚缓缓离开了地面。

这一刻,她全身的重量不再由骨骼支撑,而是全部汇聚到了那两团脆弱不堪的乳房结缔组织上。

原本饱满圆润的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被瞬间拉扯成了极其恐怖的长条状,皮肤被绷紧到了透明的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连根断裂。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仿佛胸前的血肉正在被活生生撕离躯体。

然而,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风暴中心,由于乳头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带之一,被极致拉扯、充血的乳腺竟然在痛楚的巅峰炸开了一股诡异而猛烈的电流。

那股悖德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乱窜,直冲脑门。

八重樱痛苦地仰着头,早已失去焦距的瞳孔涣散着,脚尖在本能地绷直。

她那张开的小嘴里,原本凄惨的尖叫声逐渐变了调,竟夹杂着一丝甜腻而破碎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那是肉体在极致的折磨中彻底背叛意志的证明。

“说!告诉所有人,卡斯兰娜家的圣女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她只是一个为了和你这种畜生交媾而抛弃了信仰的荡妇!她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想要和你这只母兽在床上翻滚、互相舔舐的借口!她盗取神之键,就是为了带去极东和你寻欢作乐!” “不……不是……卡莲……她是……高洁的……”八重樱满头冷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们的感情……绝不是……你说的那样……肮脏……” “冥顽不灵。

”审判官从火炉中抽出了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顶端刻着代表“异端”的耻辱印记。

他走到悬吊着的八重樱面前,将赤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是子宫的位置。

“滋——”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 八重樱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高温烧灼着肌肤,在那洁白的小腹上留下了永久的丑陋疤痕。

剧痛让她浑身痉挛,膀胱在极度的刺激下失控,一股清澈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审讯室的地板上。

“还不松口吗?放下来!” 随着审判官一声令下,绞盘骤然松开。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八重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重重摔了下来。

因为双臂被死死反绑在身后,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来缓冲,肩膀和侧脸直接撞击在粗糙的石地上,溅起一蓬灰尘。

剧烈的撞击让她双乳上原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飞溅,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只濒死的虾米般在地板上抽搐蠕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还没等她从这阵眩晕中缓过气来,两名处刑人便一左一右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揪住她凌乱的长发和反绑的手臂,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既然嘴这么硬,那就用屁股来尝尝滋味吧。

” 伴着恶毒的嘲笑,她被架到了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前——那是一张特制的铁椅,椅面、靠背甚至扶手上,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寸许长的尖锐铁刺,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迹和干涸的血垢。

“不……不要……!” 八重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离,但处刑人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他们解开绑绳,按住她赤裸的香肩,狠狠向下施压,强迫她那柔软娇嫩的臀肉和后背,毫无阻隔地坐进那张满是獠牙的钉椅之中,双手扶在扶手上。

“噗嗤……”无数细小的尖刺瞬间刺破了她臀部和大腿后侧细腻的肌肤,鲜血顺着铁椅的缝隙缓缓渗出。

紧接着,冰冷的镣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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