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17色虐
全1章
由于X-17色虐病毒爆发,清晨的东京陷入诡异混乱,涩谷区没了往日喧嚣,便利店橱窗溅着不明白色痕迹,碎布条随风飘荡。
银行职员渡边在银行保险柜后躲了六小时,高跟鞋 “哒、哒” 的声响步步紧逼,大堂经理美奈子嘶哑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上,昔日温柔不复存在,只剩下满脸的饥渴和通红的双眼。
美奈子似乎嗅到气息,高跟鞋砰的一声踹开保险柜门,满脸潮红的她盯着渡边,眼中满是病态饥渴。
感受着美奈子灼热的呼吸,脚踝被对方死死攥住,那超乎常人的力气,让他不禁绝望。
几条街区外的公寓里,一个小正太躲在母亲身后,目睹邻居阿姨们疯狂拉扯男性,楼上曾慈祥的山田太太嘶吼着拍门索要给他破处。
新宿区办公楼内,一个男实习生被几个女性高管围困,对方直言 80% 东京女性已感染病毒,政府称是激素紊乱所致,却无应对之法,她们已经无法忍受了。
病毒扩散极快,昨日感染率仅 30%,如今交通瘫痪,疏散令形同虚设,街头救护车被掀翻,女警追逐男性,军用直升机低空掠过,军队也难控局面。
东京某高中教学楼天台。
佐藤青峰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校服,粘腻地贴在身上。
他感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肌肉都在隐隐发抖。
从一楼跑到顶楼,又在天台躲避了将近一个小时,体力早已透支。
他靠着生锈的消防通道门,试图平复着急促的心跳。
“哈…哈…呼…” 他透过女儿墙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下张望。
教学楼下空无一人,但远处街道上的警报声和零星的尖叫,无不在提醒着他,这个世界已经变了。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 “小青峰…在这里躲着呢。
” 青峰猛地僵住了,全身的毛孔瞬间收缩。
他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个身影正站在通往天台的门边。
那是一副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松本澄子老师,高二的英语老师。
她原本总是那么优雅,戴着细框眼镜,穿着得体的套装。
可现在,那套米色的职业裙装已经变得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平时束起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镜不知所踪,一双杏眼浑浊而涣散,却又透着一种极度原始的饥渴。
松本老师的嘴唇红肿湿润,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
她的呼吸同样粗重,但那不是奔跑后的疲惫,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躁动。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靠近,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缓慢而沉重的哒哒声,仿佛敲打在青峰的心脏上。
“别、别过来…”青峰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他想站直身体,可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跑,快跑!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了。
松本老师没有理会他的警告,只是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弧度,带着病态的诱惑。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打量着,最终停留在他校服裤裆处那因紧张和青春期而微微凸起的轮廓上。
“你…你身上好香啊。
”松本老师的嗓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黏腻的喘息,“嗯…好久没有闻到这么…这么新鲜的雄性气息了…” 她伸出一只手,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微微蜷曲,仿佛要捕捉什么。
那动作慢得如同捕食的蜘蛛,每一步都带着无声的压迫。
青峰的脊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门,他能感受到自己下身那根硬物仿佛在无声地叫嚣,又仿佛在颤抖。
“别…老师…!” 松本老师已经来到了他面前,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甜腻又有些腥气的味道。
她的胸部,在撕裂的衬衫下显得格外雄伟,几乎要擦到青峰的脸。
她低头,将脸埋在他的颈侧,贪婪地嗅着,湿热的舌尖不自觉地在他皮肤上轻轻滑过。
那一瞬间,青峰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从颈侧传遍全身,疲惫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异样的力量,却又让他更加僵硬。
她的手,带着惊人的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抚上了他的胸口,指尖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嘘…”松本老师轻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魅惑,“别怕…老师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猛地向前探身,双手不顾一切地抓住了松本老师那在撕裂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温软而沉重的巨硕乳峰。
那丰满的曲线,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传递着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青峰的指尖用力搓揉着,试图抢先出手打她个措手不及,让她在全身发软时,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嗯…啊…” 松本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性感的呻吟,带着不属于她平时的甜腻与沙哑。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杏眼猛然睁大,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其中只剩下纯粹而炽热的欲望,比任何毒品都要强烈,瞬间点燃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汗珠沿着发际线滑落,更增添了几分病态的诱惑。
她并没有如青峰所愿地软倒在地,反而像被电流击中般,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胸口更加紧密地贴上了青峰的胸膛。
那种惊人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只是从捕食者的威压,转化成了缠绵的,不容抗拒的粘腻。
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狂热的占有欲,猛地环上青峰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入自己的怀中。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但她却对此毫无察觉。
湿热的舌尖再次滑过青峰的颈侧,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然后沿着他的下颌线向上,直逼他的耳垂。
松本老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敏感处,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深层次的索取。
她那因病毒而变得异常发达的嗅觉,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这股气息对她而言,无疑是世间最烈的春药。
“小青峰…你…你真调皮…”松本老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带着一种被情欲灼烧的沙哑,却又甜得发腻,每一个音节都像在青峰耳边呢喃,让他全身的毛孔都战栗起来。
“原来…你喜欢这样…老师…老师可以满足你…所有…所有的一切…” 她的臀部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将那被牛仔短裤包裹的宽厚肥美巨硕臀肉,带着惊人的力量和弹性,紧紧地摩擦着青峰的大腿。
那隔着衣料传递而来的柔软和弹性,让青峰的下身迅速充血膨胀,顶端甚至感到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一个巨大的肉体牢牢地包裹住,不仅是他的双手,连他整个人都深陷在这被情欲支配的肉体牢笼之中。
她的双臂死死地箍着他,让他无法动弹,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撕碎。
青峰一把撕开她的灰色女式西服和里面的白色衬衫,他的手劲大得出奇,校服衬衫和那件灰色女式西服在他的暴力撕扯下应声而裂。
扣子崩飞,布料寸寸分离,里面果然没有胸罩的束缚,两团晃眼欲坠的巨硕奶山瞬间挣脱束缚,如成熟的西瓜般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在阳光下呈现出令人心悸的雪白和丰腴。
松本老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恐又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双杏眼在瞬间被情欲完全染红,她的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乳头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
青峰低头,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上了那左侧肥厚得不可思议的奶子,用唇舌和牙齿贪婪地吮吸、啃噬。
他能感觉到松本老师的身体在他怀里猛烈地颤抖,那娇嫩的皮肤被他含入口中,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走。
松本老师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而高亢,带着病毒作用下的狂野与放荡,双手死死地抓着青峰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探去,粗暴地扯下了松本老师那条只剩半截的西裤。
丁字裤下,那片丰腴的三角地带暴露无遗,稀疏的毛发湿漉漉地贴着粉嫩的穴口。
青峰的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了那肥厚的肉屄,用力地抠挖着,搅动着。
“啊…哈…嗯…啊啊啊!”松本老师的浪叫声瞬间拔高,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摩擦,想要夹紧他的手指,却又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
她的呼吸变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水汽,淫水在青峰指缝间疯狂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穴口变得黏腻湿滑。
青峰的肉棒早已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松本老师的淫荡反应而硬得发疼,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迅速将校服裤的拉链拉开,将那根如婴儿小臂般粗长的肉棒掏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抖动着,顶端带着晶莹的预兆,散发着灼热的欲望。
他没有再犹豫,扶着那湿滑的肉穴口,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嗯!!!”松本老师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无力地张开,瞬间将青峰的腰缠绕。
那肥厚的肉屄紧致得不可思议,温暖又湿滑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巨大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青峰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他抓住松本老师的腰,开始凶狠而直接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噗嗤”声和水液飞溅的“啪嗒”声。
松本老师的浪屄在他的抽插中,淫水直喷,乳白色的混浊液体从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染在两人交合处,散发出浓烈而腥甜的气味。
松本老师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兽性的嘶吼,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巴大张,无法抑制地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
她的双眼紧闭,脸上满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浑身抽搐着,仿佛达到了某种极致。
在青峰的凶猛撞击下,松本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她的双腿猛地收紧,将青峰的腰部夹得更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从她湿滑的肉屄深处喷涌而出,同时伴随着一股滚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青峰的全身。
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从下腹喷射而出,瞬间冲进了松本老师的肉屄深处,烫得她全身一震。
青峰边射边道:“老师,没想你你是一个大骚屄呢,浪屄被自己的学生的大肉棒抽插着,跟一条母猪一样,你这个老师你是教操屄的吗?” 青峰的粗言秽语如同淬了毒的蜜糖,直接砸进了松本老师因高潮而有些茫然的脑海。
她的身体还在他的肉棒上痉挛着,穴道深处温热的液体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听到那句“大骚屄”、“母猪”,松本老师原本因快感而潮红的脸颊,瞬间涌上了更深的血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皮猛地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
那双杏眼中,除了病毒带来的原始饥渴,此刻又多了一丝无法言喻的、被羞辱的痛苦,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渴望的颤栗。
她紧紧咬住了下唇,牙齿几乎要将那樱桃般的唇瓣咬破,一丝血丝渗了出来,却仿佛无法阻止从喉咙里溢出的、更压抑的呜咽。
“呜…你、你…”松本老师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被狠狠刺激后的兴奋。
她的脸侧向一边,不敢直视青峰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但身体却像受到召唤般,扭动得更加厉害。
肥厚的肉屄紧紧地裹绞着青峰半软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更强烈的吮吸感,让他忍不住再次硬挺起来。
“我…我不是…老师…老师不是…”她嘴上否认着,然而身体却无法自控地变得更加黏腻湿滑,大量的淫水再次从穴口喷涌而出,大腿内侧的黏液甚至沿着腿根,滑到了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那羞耻的言语,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一把火,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更隐秘、更狂野的欲望。
松本老师的双手,不再是刚才那般用力地抓着青峰的肩膀,而是带着一丝迟疑和颤抖,缓缓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带着汗液和淫液的湿润,轻轻地摩擦着他的皮肤,眼神复杂,既有被羞辱的屈辱,又有无法抑制的、被学生完全征服的淫荡。
“你…你这个坏学生…老师…老师要怎么教你…嗯…啊…”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甜腻而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
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扭动,肉屄内部的柔软和紧致都让青峰的肉棒再次膨胀,充血。
她那对巨大的奶山在他的胸前剧烈地晃动着,随着她的呼吸和扭动,乳头不断摩擦着青峰的身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仿佛是为了惩罚青峰的“坏”,又仿佛是为了满足她自己更深层的羞耻快感,松本老师猛地挺起腰肢,肉屄深处再次将青峰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带着哭腔的呻吟,也从“不”变成了“要”。
“嗯…老师…老师是…骚屄…嗯…哈啊…就是…教…教你怎么…操死老师的…母猪…嗯啊!”她咬牙切齿地承认着,却又从中获得了近乎病态的满足。
青峰没有停歇,他将松本老师死死地固定在怀里,下身再次发力,腰肢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在她已然湿软到极致的肉屄里再次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啪嗒”的响动,仿佛水车在泥沼中艰难转动,却又带着一种原始而粗犷的节奏感。
松本老师的浪屄在他的肉棒下,变得越发湿滑,淫水如泉涌般止不住地向外冒着,将两人交合之处浸润得一片狼藉。
“哈…嗯…啊…不…要…了…呜!”松本老师的呻吟已经彻底破碎,她高高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和呜咽,身体像被抛在沙滩上的鱼,在青峰的撞击下不断弓起、颤抖,却又无力挣脱。
青峰的双手也未闲着,他加重了力道,巴掌声“啪!啪!”地响彻在天台,狠狠地抽打着她那对因情欲而高耸,肥厚得晃动不已的巨硕奶山。
那丰满的乳肉在他的掌下,被拍打得波澜起伏,乳头在他粗糙的掌心下被一次次碾压、拍击,很快便红肿不堪。
每次拍击都让松本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受虐般的尖叫,身体深处的快感却也因此被催发到极致。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再次从肉棒的顶端蔓延开来,伴随着一阵熟悉的灼热。
他知道自己要再次射了。
他不管不顾地将最后一口气力全部倾泻而出,猛地将肉棒又一次插到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汹涌澎湃地再次喷射进了松本老师的浪屄深处。
“啊——!”松本老师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绝望的尖叫。
她的双腿瞬间脱力,之前还缠绕着青峰腰肢的力气全然消失,身体如同失控的布偶般瘫软了下来,靠在青峰的怀里,浑身颤抖不止。
她那对已经被拍打得红肿,甚至隐隐泛着青紫的巨大肥奶,无力地垂在胸前,皮肤敏感发烫,全身颤抖不止。
青峰看着怀里全身瘫软如泥的松本老师,她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大口喘着粗气,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他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时机,猛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一声黏腻的水声,硕大的肉棒从那已经被他两次贯满的肉屄中拔出,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和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松本老师大腿根部滑落,在她的粉嫩穴口形成一道醒目的痕迹,顺着她内侧的白皙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水泥地面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青峰来不及擦拭自己的肉棒和身上的黏液,他猛地转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踉跄跄地朝着通往天台的楼梯口冲去。
他下楼的速度飞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一楼,在松本老师还没完全从高潮和身体的巨大冲击中恢复过来时,他猛地将天台的厚重铁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用尽全力,将门栓死死地插进了门框,这才扶着墙壁大口喘息起来。
青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射精后的空虚和体力透支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腥甜的淫液还黏腻地沾在他裸露的皮肤和破烂的衣物上,散发着让人作呕的味道。
他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生理上的不适,颤抖着将半褪的裤子提好,拉链却始终无法完全拉上,只得勉强遮住那疲软的肉棒。
“不能…呆在这里。
”他心里清楚,松本老师虽然暂时被困在天台,但那病毒带来的力量是惊人的,天台的门不知道能撑多久。
必须尽快找到物资,离开这所学校。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警惕地猫着腰,沿着一楼的走廊缓慢前进。
空荡荡的教室门敞开着,课桌椅东倒西歪,黑板上还留着未擦拭干净的板书,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将所有鲜活的气息瞬间抽离。
青峰的耳朵仔细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声响,生怕下一秒就有感染者从某个角落里冲出来。
每走一步,他都会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他的运动鞋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终于,他找到了教师办公室的区域。
几扇门半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他选了一间看起来相对整洁的办公室,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闪身而入。
这间办公室显然是某个教导主任的,办公桌上散落着文件和批改了一半的试卷,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停在新闻页面的浏览器界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和纸张的陈旧气息。
青峰顾不上打量太多,立刻弓着身子,开始地毯式地搜索起来。
他先是迅速扫视了桌面,除了文件和文具,没有他想要的。
接着,他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里面除了零钱和一些日常用品,找到了一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和一小包饼干。
他立刻将水瓶拿起来晃了晃,还剩下大概一半,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小心地将矿泉水和饼干塞进自己的运动包里。
然后是书柜和柜子,青峰用颤抖的双手翻找着,灰尘弄脏了他的手指,但此刻他只想找到更多能让他活下去的东西。
他打开了一个铁皮柜,里面除了备用的试卷和一些教辅材料,还意外地发现了一个装着创可贴和消毒棉片的小型急救包。
他身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处理一下总归是好的。
他一边搜寻,一边竖起耳朵,生怕听到门外传来任何可疑的动静。
他的身体依旧疲惫,但内心对生存的渴望却在支撑着他。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只是尽可能地压低呼吸,让办公室里只剩下文件翻动的细微声响。
他用余光瞥见自己校服上那触目惊心的污渍,内心涌起一股羞耻和警惕。
这身打扮在外面太显眼了,必须尽快换一套。
青峰刚把饼干塞进包里,猛地,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咔哒”声,紧接着是高跟鞋轻敲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多想,身体的本能驱使他迅速躬身,钻进了办公桌下方。
桌布垂落,遮住了大半个身体,他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屏住呼吸,汗水沿着脊背滑落。
“哒…哒…哒…” 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
青峰通过桌布底部的缝隙,紧张地朝外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米色的百褶裙下,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穿着一双普通的白色短袜和学院风的黑色皮鞋。
那熟悉的校服裙摆,让青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佐藤结奈。
他的班花,那个总是坐在前排靠窗位置,阳光照在她乌黑长发上的女孩。
他无数次在体育课上偷看她,想象着能和她一起放学回家,甚至鼓足勇气写过情书,最终却因为胆怯而作罢。
此刻,那双他曾经在梦里追逐的腿,带着一种不属于过去的,缓慢而充满审视的节奏,走进了办公室。
他能看到她纤细的脚踝上,沾着一些灰尘,校服裙摆也略显凌乱,但整体依然干净整洁。
她的身影在门口晃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室内的情况。
青峰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出胸膛。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立刻从桌子底下冲出去,大声喊她的名字,告诉她自己在这里,告诉她他有多高兴看到她还活着。
可就在他即将行动的那一刻,理智如同冰水般瞬间浇灭了他全身的热情。
他死死地咬住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佐藤结奈…她也是个女的。
这个世界,所有女的…都变了。
她,也一定感染了病毒。
脑海中瞬间闪过松本老师那双充血的杏眼,和她那失控的身体。
那种被榨干的恐惧感再次袭来,让他浑身冰冷。
他不想死。
他想活下去。
哪怕她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女孩,哪怕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和她的未来,但在病毒面前,这些都变成了致命的诱惑。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腿在办公室里缓缓移动,绕过办公桌,朝着书架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轻盈,却又带着一种狩猎者般的无声警觉。
青峰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女性体香,混合着一丝不祥的躁动。
佐藤青峰等了十分钟,感觉佐藤结奈的脚步已经离开了办公室,才悄悄打开办公室的门,将脑袋探了出去,左右四顾,查看安全状况,这一看,如遭雷击,他的眼睛和一双美目对上了,佐藤结奈正带着一脸诡异的微笑看着他。
青峰的心脏猛地一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结,双脚如同被焊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死死地瞪着前方,那双美目,他曾经无数次偷看过、幻想过的清澈杏眼,此刻正弯成两道月牙,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一层不详的幽光。
佐藤结奈正站在办公室外,距离他不过三步之遥,一侧的肩膀轻轻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甜美、却又带着极致诡异的微笑。
她的校服裙摆依然整洁,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橡皮筋扎成马尾,垂落在肩头。
与松本老师那般狂野的外放不同,佐藤结奈的脸上没有丝毫潮红,也没有明显的汗迹,只是那双眼中,此刻正燃烧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捕获猎物般炽热的欲望。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青峰,那笑容一点一点地扩大,露出洁白的牙齿,带着一种纯粹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魅力。
青峰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多了一种甜腻的、属于女性特有的香气,比松本老师的更加清雅,却也更加诱惑人心。
他知道,她没有离开,她一直在门外等待,等待着他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