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的“逆鳞崩坏”深渊誓约~
全1章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油脂,将整座港区死死包裹在窒息的静谧之中。
唯有指挥官办公室的窗隙间,漏进几缕惨白得近乎病态的月光。
那光线并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是冰冷的手术刀,切割着办公桌后那个男人疲惫不堪的轮廓。
指挥官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中,呼吸轻浅得几不可闻。
长达数日的精神高压并未让他像机器那样崩坏,而是将他的灵魂抽离成了一具空壳。
依然在批阅文件的手,与其说是在工作,不如说是一种刻在骨髓里的、麻木的惯性。
周围堆叠如山的文件散发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油墨的苦涩,这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如同漫过头顶的沼泽,令人绝望。
就在这令人发疯的死寂即将彻底吞噬一切时—— “咔哒。
” 没有任何敲门的预兆,厚重的橡木门锁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带有金属质感的轻响。
这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某种禁忌的开关被悄然按下。
紧接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如同一头无形的猛兽,蛮横地撞开了那扇原本紧闭的大门。
那绝不是普通少女身上常见的、令人腻烦的花果甜香。
那是一股混合了深海冰冷咸腥的潮气、陈年烈酒挥发后的醇厚辛辣,以及某种极其昂贵的、仿佛能勾起雄性最原始征服欲的皮革与金属的幽香。
这股气味霸道至极,瞬间便将房间里那股陈腐的油墨味绞杀殆尽,宣示着某种不可抗拒的“主权”降临。
随着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一位身着黑金重甲的绝色女子,踏着月光,缓步走入了这间原本属于权力的密室。
她美得惊心动魄,亦美得锋芒毕露。
一头如液态水银般倾泻而下的银色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冷冽的辉光,发梢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扫过那黑色的舾装,宛若流动的星河。
那张精致得仿佛造物主炫技般的面孔上,嵌着一双燃烧着金色熔岩的眼眸。
那是龙的眼睛,是捕食者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人类的温情,只有高高在上的戏谑与深不见底的傲慢。
铁血引以为傲的超巡,自诩为吞噬深渊的巨龙。
她今晚的装束,显然是为了“狩猎”而精心准备的。
那是一件设计极其大胆的黑金色连体紧身衣,这种由特殊皮革制成的布料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贪婪地紧贴着她每一寸曼妙的肌理。
在那月光的映照下,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令人目眩神迷的雪腻酥胸,被紧致的黑衣强行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白得晃眼,软得惊心。
随着她的呼吸,那团软肉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
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的腰肢之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胯部曲线,那种夸张的腰臀比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肉欲美感,散发着熟透果实般的堕落芬芳。
而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堪称艺术品的美腿。
一双质地极佳的半透明黑色丝袜,如同一层薄雾般包裹着她丰盈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
那丝袜的材质极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油润的光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雪白底色,形成了一种名为“绝对领域”的视觉陷阱。
黑色的吊带袜夹深深勒进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肉痕,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暴的撕扯与抚摸。
在她身后,那狰狞而巨大的钢铁龙首舾装顺从地盘踞着,赤红的呼吸灯忽明忽暗,像是一群地狱看门犬,正对着办公桌后的男人吐着信子。
“呵……”一声慵懒而沙哑的轻笑,从她那涂着暗红色唇釉的丰润唇瓣间溢出。
埃吉尔没有丝毫作为下属的自觉。
她并没有停在办公桌前,而是径直绕过桌沿,带着那一身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香气,直接入侵了指挥官的私人领域。
阴影投下,遮蔽了指挥官面前的灯光。
“还在为了这些无聊的废纸消耗生命吗?我可怜的……指挥官。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既像是丝绸摩擦过粗糙的砂纸,又像是毒蛇滑过草丛的嘶鸣,带着并不掩饰的挑逗与轻蔑。
埃吉尔转过身,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那个动作豪放而下流。
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丰满臀肉重重地压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呈现出一种令人遐想的肉感。
接着,她漫不经心地交叠起双腿。
随着“滋——”的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那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左脚,极其傲慢地翘起,鞋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危险的弧线,最终悬停在距离指挥官脸庞不足一尺的地方。
鞋面漆黑如墨,倒映着微光。
纤细的鞋跟如同匕首般锋利。
而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足弓,则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形,透过轻薄的黑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十根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拥有正常欲望的雄性瞬间发狂的画面。
高贵的、不可一世的铁血魔女,正居高临下地展示着她的身体,用一种近乎施舍的态度,将她那充满了色气与危险的足尖送到了他的面前。
但指挥官没有动。
他就像是一截枯木,或者一块沉入深海的礁石。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虽然抬了起来,视线落在了埃吉尔的身上,但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浑浊。
没有惊艳,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对于“美”的生理反应。
那种眼神,空洞得可怕。
这让埃吉尔微微皱起了眉。
作为习惯了被敬畏、被渴望的存在,这种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般的眼神,让她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不悦。
这就像是精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歌剧,观众却是个聋子。
“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埃吉尔微微眯起那双金色的竖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寒意。
她举起手中一直端着的那只水晶高脚杯。
杯中盛着半杯深琥珀色的液体,那是极品的陈年威士忌,在晃动中挂在杯壁上,宛若流动的黄金。
“看起来,你的灵魂已经快要干涸了啊。
”她俯下身,那张绝美而妖艳的脸庞逼近了指挥官。
那股混合了烈酒与体香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几乎是强行钻进了指挥官的肺叶里。
她胸前那片雪白腻人的肌肤,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暴露无遗,那深邃的乳沟仿佛一个能够吞噬理智的漩涡,直直地映入指挥官的眼帘。
“那就让我来给你一点‘滋润’吧。
”埃吉尔轻哼一声,将酒杯递到了指挥官干裂的唇边。
“喝下去。
这可是能把神智都烧毁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
”她的指尖——那戴着黑色金属指套、冰冷而锐利的指尖,轻轻划过指挥官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般的战栗感。
“只要喝下去……你就不用再思考那些无聊的事情了。
在这个夜晚,你的眼里,你的脑子里,只需要装满我就足够了。
”她在诱惑他。
用最高傲的姿态,行使着最卑劣的诱惑。
她确信,这个已经在精神崩溃边缘徘徊的男人,绝对无法拒绝这份名为“堕落”的邀请。
她期待看到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燃起欲望的火苗,期待看到他像条渴水的野狗一样扑上来,舔舐她手中的酒杯,甚至是她的手指。
然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指挥官没有张嘴。
他只是慢慢地、极其迟缓地抬起手。
那只手因为长期的书写而有些僵硬,指节苍白。
他并没有去接那杯酒。
他的手背碰到了埃吉尔端着酒杯的手腕。
那是今晚两人的第一次肢体接触。
埃吉尔的肌肤温热、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而指挥官的手指却干燥、冰凉,粗糙得像是一块风干的树皮。
下一秒,指挥官做出了一个让埃吉尔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轻轻地,但坚定地,将那只酒杯推开了。
“……碍事。
”沙哑、低沉,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沙砾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那是他今晚说的第一个词。
不是求饶,不是赞美,甚至不是拒绝。
而是……嫌弃。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扰乱他工作的苍蝇。
埃吉尔愣住了。
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维持着递酒的姿势,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因为手臂的僵硬而微微晃动,险些泼洒出来。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原本的戏谑与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风暴酝酿前的低气压。
她,埃吉尔,铁血的重巡,竟然被……嫌弃了?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展示了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魅力,她甚至屈尊降贵地坐在了他的桌子上,把脚伸到了他的面前。
而得到的反馈,竟然是一句“碍事”?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瞬间点燃了她的神经。
“看来……你是真的坏掉了。
”埃吉尔猛地直起身,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面上。
“砰!”一声巨响。
威士忌泼洒出来,溅湿了那堆整齐的文件,深色的酒渍迅速在白纸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脏污之花。
“既然你不想喝那杯酒……”埃吉尔转过身,背对着台灯的光源。
阴影笼罩了她的面容,只剩下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金色眼睛,以及嘴角勾起的那一抹残忍而暴虐的笑意。
她抬起腿,那只原本悬空的左脚,这一次直接踩在了指挥官坐着的真皮座椅的扶手上。
随着“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她利用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将指挥官硬生生地困在了椅子和她的大腿之间。
那只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嚣张地抵在扶手上。
而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圆润的大腿,则几乎贴到了指挥官的脸侧。
一股浓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腿间隐秘的幽香,瞬间将指挥官彻底淹没。
“那就换个方式。
”埃吉尔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指挥官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既然你的嘴巴不想喝酒,那就用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她微微俯身,黑金色的长发垂落在指挥官的脸上,带来一阵酥痒的触感。
“看着它。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自己大腿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动,指尖划过紧绷的黑丝,发出沙沙的声响,最终停在了那只踩在扶手上的高跟鞋上。
“这双鞋,为了今晚,可是特意保养过的。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病态的执着,像是要将刚才受到的“无视”加倍奉还。
“你的理性既然这么碍事,那我就把它踩碎。
” “现在,用你的嘴,把这上面的灰尘……给我舔干净。
”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冻结成了固体。
这是一个极尽羞辱的命令。
对于任何一个拥有自尊的男人,尤其是作为港区最高统帅的指挥官来说,这无疑是将尊严狠狠地踩进泥土里碾碎。
埃吉尔在等待。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施虐的快感与期待。
她在等待这个男人在羞愤中爆发,等待他因为屈辱而涨红脸,等待他用颤抖的声音反抗,甚至是等待他像野兽一样扑上来试图撕碎她——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他的那层名为“理性”的坚硬外壳出现了裂缝。
只要有裂缝,她就能将名为“欲望”的毒液注入进去。
然而,预想中的剧本并没有上演。
指挥官没有愤怒,没有颤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那双浑浊的、仿佛沉淀了千年死灰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只高跟鞋。
那眼神并非是在看一只充满暗示意味的女人的脚,也不像是在看一件值得膜拜的圣物。
那种眼神,空洞、冰冷、毫无机质,就像是一台正在进行光谱分析的精密仪器,正将镜头对准了一块毫无生命的矿石。
“这就是你的诉求吗?”指挥官的声音依然沙哑而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公事公办的口吻。
埃吉尔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这种反应……不对劲。
这不像是屈服,更不像是反抗,而像是在确认一道普通的日常指令。
“没……没错。
”埃吉尔强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违和感,为了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威严,她甚至更加用力地将鞋尖向前送了送,几乎抵到了指挥官干裂的嘴唇上,“怎么?难道还要我教你该怎么伸舌头吗?还是说,你那死掉的脑子连这么简单的命令都无法处理了?”指挥官没有回答。
他缓缓地伸出手。
那只手苍白、干燥,指节分明。
并没有带着任何情欲的抚摸,也没有带着任何抗拒的推搡。
他的手掌就像是一副精密的液压钳,稳稳地、不可抗拒地握住了埃吉尔那只踩在扶手上的脚踝。
“?!”埃吉尔本能地想要瑟缩一下。
隔着冰冷的金属护踝与轻薄的黑丝,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男人掌心的温度。
太凉了。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的体温,更像是一块在深海中浸泡了许久的玄铁。
那种透骨的寒意顺着她的脚踝瞬间窜上了脊椎,激起了一层细密的、并非因为兴奋而产生的鸡皮疙瘩。
“不仅是灰尘。
”指挥官低声说道。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眼前的这只脚。
“皮革表面附着有微量矿物颗粒,鞋跟处有轻微磨损,以及……”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缓缓上移,越过高跟鞋,越过脚背,最终与埃吉尔那双充满错愕的金色眼眸对视。
“以及高浓度的人体信息素残留。
” 这种如同在宣读尸检报告般的语气,让埃吉尔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荒谬与……恐惧。
他在干什么?他在分析?在这种时候?面对这样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美足,他居然在分析上面的灰尘成分? “你……你这个疯子……”埃吉尔咬着牙,刚想抽回脚,给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一点真正的教训。
但下一秒,指挥官动了。
他并没有按照埃吉尔带有侮辱性质的命令去“舔舐”。
他低下头,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操作。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贴近了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足弓。
“正在进行嗅觉采样。
”他低声宣告着这一行为的性质。
温热的呼吸——这是他身上唯一带着热度的东西——穿透了轻薄如雾的黑丝,喷洒在埃吉尔敏感的脚心肌肤上。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
既不像是情人的亲吻那般缠绵,也不像是奴隶的舔舐那般卑微。
它更像是一种单纯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物理接触。
但对于埃吉尔来说,这种感觉却比任何激烈的侵犯都要来得可怕。
因为她感觉自己此刻并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像是一只被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正被人用冷漠的目光审视着每一根神经的反应。
“唔……”埃吉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脚趾在黑丝的束缚下猛地蜷缩起来。
这并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深层的、被“物化”的惊悚。
从来都是她将别人视作玩物,视作猎物。
而现在,在这个男人的眼中,她似乎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堆由蛋白质、纤维和皮革组成的、会散发出特定气味的有机化合物。
“味道……很复杂。
”指挥官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海风的盐分,硝烟的硫磺味,烈酒的乙醇挥发物,以及……”他停顿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过埃吉尔脚踝处那层薄薄的汗水。
“以及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大汗腺分泌物。
”他将那根沾着埃吉尔汗水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惨白的月光下审视着那一抹晶莹的水渍。
“你在紧张,埃吉尔。
”这是一个陈述句。
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只有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判断。
“为了掩饰这种紧张,你分泌了过量的信息素。
这是一种……极其低效且拙劣的伪装机制。
” “闭嘴!”埃吉尔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了腿。
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旁边的一个文件架,“哗啦”一声,文件散落一地,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噪音。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部撞在了坚硬的书柜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张原本写满了傲慢与戏谑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一层羞恼的红晕。
被看穿了。
被彻底地、毫不留情地解构了。
她引以为傲的魅力,她精心设计的诱惑,她刻意营造的压迫感……在这个已经“坏掉”的男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他没有把她当成女人,也没有把她当成女王。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充满故障和噪音的样本。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埃吉尔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自尊心受挫后的疯狂反扑。
“既然‘温柔’的手段你不需要……”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金色光芒变得更加炽热,更加危险。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深渊’是什么样子!” ……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埃吉尔的怒火而变得更加燥热。
那是一种混合了耻辱、愤怒以及某种被唤醒的征服欲的复杂温度。
埃吉尔没有再说话。
她像是一只彻底被激怒的雌豹,猛地转身走向了那个被她遗忘在桌角的威士忌酒瓶。
“哗啦。
”她并没有找杯子。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杯子”这种代表文明与礼仪的器具已经毫无意义。
她一把抓起酒瓶,那深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中激荡,如同暴风雨前的海浪。
“咕嘟、咕嘟……”她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极其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直接对着瓶口,大口大口地灌下那烈性的液体。
那不是品酒,那是发泄。
辛辣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烧下去,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她血管里流淌的每一个细胞。
有些许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滑过锁骨,最终没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哈……”埃吉尔重重地将酒瓶砸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瓶子里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液体。
她转过身,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但那种凶狠的侵略性却不减反增。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它模糊了理智的边界,放大了本能的冲动。
现在的她,脸颊酡红,如同一朵在烈火中盛开的罂粟花。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但这并没有让她显得柔弱,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
“你说我在伪装?”她一步步走向指挥官,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界限之上。
“你说我在紧张?”她再次逼近了那个依然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男人。
“好……很好。
”埃吉尔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磁性。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指挥官的衣领,那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他从座椅上半提了起来。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当你的‘理性’被彻底淹没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像个死人一样念你的实验报告!”话音未落,她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她再次举起酒瓶,却不是为了自己喝。
她仰起头,含了一大口烈酒在嘴里。
然后,在指挥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她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吻。
这是一场充满暴力与侵略的灌输。
“唔——!”指挥官的瞳孔猛地收缩。
埃吉尔的嘴唇柔软、滚烫,带着浓烈的酒香和她特有的气息,死死地封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那股辛辣的液体被她强行渡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种极其粗暴的喂食方式。
她不仅是用嘴唇,更是用舌头。
那条湿滑、灵巧的香舌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带着那些烈酒,强行钻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那是甘甜与辛辣的混合,是唾液与酒精的交融。
那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味道。
指挥官本能地想要推开她,但埃吉尔此刻爆发出的力量简直大得不讲理。
她的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脖子,身体几乎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那两团丰满柔软的雪腻乳肉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挤压着他的胸膛,传递着惊人的热量与弹性。
“咕嘟。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和液体的压迫下,指挥官被迫吞下了那口烈酒。
火辣的液体顺着食管一路烧到了胃里,像是一颗炸弹在他冰冷的身体内部引爆。
埃吉尔并没有停下。
在渡完第一口酒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意犹未尽地在他的唇齿间扫荡了一圈,用力吮吸着他嘴唇上残留的酒渍。
但与此同时,在这激烈的动作下,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颤抖,紧贴在一起,膝盖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
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住的大腿内侧,那片从未示人的隐秘花园,此刻正因这从未有过的激烈接触而悄然绽放。
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在黑丝包裹的私处蔓延开来,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兴奋。
那半透明的蕾丝内裤被悄悄濡湿,透出一抹更加深邃的颜色。
她的脸颊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是羞耻、愤怒与快感交织的颜色。
然而,埃吉尔的眼神却依然凶狠,仿佛要用这种凶狠来掩盖身体那可耻的软弱。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她猛地抬起头,虽然身体因为莫名的虚软而微微摇晃,但她的语气却依然充满了挑衅。
她强行忽略了那股在小腹中乱窜的热流,忽略了那种想要把腿夹得更紧的羞耻冲动。
“味道怎么样?我的……体液的味道?”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红肿的嘴唇,那个动作妖艳到了极点,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既然你喜欢分析成分,那现在告诉我……”埃吉尔再次跨前一步,这一次,她直接跨坐在了指挥官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绝对的、没有任何退路的姿势。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分开,膝盖跪在座椅两侧,将指挥官牢牢地锁在身下。
她那丰满的臀部正好压在指挥官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和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在接触的一瞬间,埃吉尔几乎要叫出声来。
那种坚硬的触感,那种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让她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再次战栗。
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转化为了更加恶毒的语言。
“告诉我,这口酒里,除了乙醇,还有什么?”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指挥官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有我的唾液吗?有我的欲望吗?还是说……”她凑到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有我想把你彻底吃掉的……饥饿感?”这是一场豪赌。
埃吉尔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技巧,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将自己作为最后的筹码,全部推上了赌桌。
她在赌,赌这个男人的“理性”并非坚不可摧。
她在赌,赌这具被称为“指挥官”的肉体凡胎,终究无法抗拒最原始的本能。
“看着我。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