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鸟、猛禽和终将破灭的梦境
全1章
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浸了水的脏布,把整个世界都泡在一种压抑的安静里。
凌昭华的卧室里没开灯,只有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漏进一丝微光,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凌慕璃光着身子跪在床边的羊毛地毯上,冰凉的触感从膝盖一路传到心里。
空气有点冷,她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项圈是她唯一的装饰,金属扣冰凉地贴着她的后颈,像一个无声的宣告,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她慢慢向前爬,动作轻得像一只猫,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床上躺着的是凌昭华,她的母亲,她的主人。
即使在睡梦中,凌昭华的睡姿依旧无可挑剔,像一尊雕像,平躺着,呼吸平稳而悠长。
那张在外面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在昏暗中柔和了许多,紧抿的薄唇也微微放松,透出难得的温软。
凌慕璃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探过头,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母亲修长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股高级护肤品和母亲身体混合的独特香气,清冷又让人上瘾。
她一下一下地舔着,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舌尖滑过紧致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母亲的耳垂边,轻轻含住,用舌尖打着圈。
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凌昭华的眼睫颤了颤,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开,没有丝毫睡意,清醒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她。
凌慕璃瞬间僵住,嘴里还含着母亲的耳垂,进退两难。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视线像X光一样扫过她全身,从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头,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因为跪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
这视线让她羞耻又兴奋,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主人的发落。
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于,凌昭华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丝绸薄被。
一具成熟完美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凌慕璃眼前。
首先是平坦紧实的小腹,两条淡淡的马甲线充满了力量感。
然后是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像两座雪山,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乳肉饱满沉甸,顶端的乳头是深粉色的,早已因为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被子继续滑落,露出了两腿之间。
那里光洁一片,和她自己一样,是天生的白虎。
没有一丝毛发,只有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粉色的嫩肉紧紧闭合着,像一枚等待开启的蚌,透着一种禁欲又淫靡的气息。
凌慕璃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痴迷地看着这具身体,这具在外人面前永远被包裹在白色军服里的,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身体,此刻只为她一人敞开。
她的喉咙发干,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流出水来。
凌昭华微微抬了抬下巴,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凌慕璃立刻会意。
她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柔软的雪白之中。
一股浓郁的,独属于母亲的体香瞬间包裹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醉倒在这气味里。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立刻缠了上去,像蛇一样灵巧地舔弄着。
她用舌尖在乳头顶端的小孔上快速地打着圈,又用整个舌面包裹住它,用力地吸吮。
“嗯……”凌昭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声音像兴奋剂,让凌慕璃的动作更加卖力。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了母亲右边那只同样饱满的乳房,五指张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轻轻地揉捏着。
凌昭华的手伸过来,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膛。
这个动作让凌慕璃更加兴奋,她知道这是母亲满意的信号。
她吸得更用力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根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乳头在她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她一边吸着左边,一边用手上的劲也加大了,指尖用力地捻着右边的乳头,把它揪得老长。
“啊……”凌昭华的身体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带动着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乳波荡漾,色情得要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昭华抓着她头发的手终于松开了,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凌慕璃立刻停下动作,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拉出来,连接到母亲那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上。
凌昭华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自己光洁的小腹之下。
凌慕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正餐要开始了。
她咽了口唾沫,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然后顺从地,一路向下亲吻而去。
她的嘴唇像蝴蝶一样,轻柔地拂过母亲紧实的腹部。
她继续向下,直到鼻尖触碰到那片光洁的区域。
那里的气息更加浓郁,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原始而又让人着迷的味道。
凌慕璃深吸了一口气,将这股味道全部吸进肺里,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热了,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
她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蚌肉里的珍珠。
母亲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像一颗红色的玛瑙,昂然挺立着。
周围的小阴唇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粉嫩而湿润,像等待采撷的花瓣。
凌慕璃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将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整个含进了嘴里。
“唔!”凌昭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舌尖的触感是如此的直接和强烈。
凌慕璃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侍奉之中。
她的舌头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灵活又有力。
她用舌尖快速地在阴蒂的顶端画着圈,模仿着男人操干的动作,然后又放慢速度,用整个舌面温柔地包裹住它,缓缓地舔舐。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放在她头上的手也再次收紧,这一次,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凌昭华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得更开了,让她可以更方便地深入。
凌慕璃的舌头更加大胆,她不再满足于只在外面挑逗,而是试探着向上,找到了那紧闭的穴口。
那里已经一片湿滑,分泌出的爱液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的舌尖顶开柔软的穴肉,探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在温暖紧致的甬道内搅动着。
“啊……”凌昭华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一声短促又高亢的呻吟冲口而出。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屁股微微抬起,一下一下地撞向女儿的脸,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她按在凌慕璃头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不是引导,而是近乎粗暴地按压,强迫女儿吞得更深。
凌慕璃顺从地承受着这一切。
母亲的淫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能尝到那股属于母亲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她一边吞咽着,一边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在母亲的体内肆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体内的嫩肉在不断地收缩,紧紧地绞着她的舌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渴望着什么。
高潮来临的预兆是如此明显。
凌昭华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双腿绷得笔直,脚趾都因为用力而蜷缩了起来。
她按着凌慕璃头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她的头骨捏碎。
“嗯……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凌昭华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汹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凌慕璃的口腔。
那股液体的量多得惊人,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和温热,瞬间充满了她的嘴巴,甚至有一些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凌慕璃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她闭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将这股代表着母亲极致欢愉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直到那阵剧烈的战栗彻底平息,凌昭华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跌回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脸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看起来脆弱又性感。
凌慕璃缓缓地抬起头,嘴唇因为刚才的卖力服务而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晶亮的,属于母亲的淫液。
她的脸上也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向主人邀功的小狗。
凌昭华喘息稍定,恢复了焦点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儿的脸上。
她看着女儿唇边那亮晶晶的液体,看着她那副痴迷又满足的表情,笑了笑,随后又变回板着脸的表情。
她坐起身,赤裸着身体,丝毫不在意春光外泄。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然后对还跪在床上的凌慕璃说:“时间差不多了,起来。
”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沉沦的人不是她一样。
凌慕璃立刻从床上爬下来,重新跪好在地上,低着头,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凌昭华站起身,走向浴室。
她走路的姿势依旧挺拔,只是双腿间似乎还带着一丝欢愉后的无力。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凌昭华在经过凌慕璃身边时,毫无预兆地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凌慕璃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但她心里却涌起一阵狂喜。
这是赏赐。
“做得不错。
”凌昭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赞许,“今天的早餐,是你的奖励。
” 说完,她便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凌慕璃跪在原地,用舌头舔了舔被打的脸颊,仿佛在回味着那份疼痛。
她知道,今天的早餐会很“特别”。
等凌昭华洗漱完毕,穿上一身丝质的睡袍从浴室里出来时,凌慕璃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一份简单的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恭敬地放在床头柜上。
凌昭华没有直接去吃,而是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她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以及那只堪称完美的赤足。
她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凌慕璃,微微抬了抬下巴。
凌慕璃立刻会意。
她端起盛着三明治的银盘,像一只虔诚的信徒,手脚并用地爬到母亲的脚下,然后将盘子高高举过头顶。
凌昭华的目光从女儿那张还留着指印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了盘子里的三明治上。
她缓缓抬起她那只完美的,如同用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脚。
那是一只无可挑剔的脚。
脚型纤细秀美,足弓的弧度优美而高挑,脚背白皙光洁,连一丝青筋都看不到。
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像一排饱满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刚沐浴过的脚还带着湿气和热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皂和体香混合的味道。
她用那精致的脚尖,轻轻地勾了一下盘子里的三明治,仿佛在掂量它的分量,又像是在嫌弃这凡俗的食物。
然后,她的脚尖一挑,那块三明治便从盘子里滑落,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柔软的面包片和里面的生菜火腿散了一地。
凌昭华的脚踩了上去。
那只白皙的脚,就这样落在了食物上。
她先是用脚跟,在柔软的面包片上用力地碾了碾,将面包踩得扁平。
然后,她又用脚心,在散落的生菜和火腿上反复地摩擦,让食物的汁液和碎屑沾满她的脚底。
最后,她蜷起那五根可爱的脚趾,像猫爪一样,在食物的残骸里抓挠,将它们彻底踩成一滩无法辨认的糊状物。
“吃。
” 凌慕璃张开嘴,像嗷嗷待哺的雏鸟,用舌头先是舔了舔母亲的脚趾,将沾在上面的食物碎屑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甚至连趾缝间都不放过。
凌昭华没有阻止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儿像小狗一样舔舐着自己的脚,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掌控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女儿温热的舌头在自己的脚心上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随后,凌慕璃这才张大嘴,一口将那块被踩烂的面包片吃了下去。
她细细地咀嚼着,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脸上露出幸福而满足的表情。
随后她将一根脚趾含进嘴里,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地嘬弄着,舌头灵巧地在趾肚和指甲盖之间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根一根地,将五根脚趾都舔了个遍,直到它们都变得晶亮湿润。
然后,她又张开嘴,将母亲的整个脚掌都含进去了一小半,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的软肉,去感受那份独属于母亲的触感和味道。
凌昭华舒服地向后靠在沙发上,微微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女儿的侍奉总是让她感到满意。
直到将那只脚舔得再也找不出一丝痕迹,甚至连脚味都被口水味覆盖,凌慕璃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凌昭华这才收回脚,穿上拖鞋,站起身。
“穿好衣服,去学校。
”她站起身,走向衣帽间,“别迟到了,学生会长。
” “是,母亲。
”凌慕璃恭敬地回答。
她从地上爬起来,收拾好残局,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脸上的指印已经变得有些青紫,但她却觉得,这是她今天最美的勋章。
两人各自换好制服,一前一后地走出官邸。
在外面,她们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将军和优秀的学生会长,仿佛清晨那场淫靡的仪式从未发生过。
车子在帝国最高军事学院门口停下。
“在学校里,注意你的言行。
”下车前,凌昭华冷冷地叮嘱了一句。
“是,将军。
”凌慕璃回答得一丝不苟。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校门,一个走向教师办公楼,一个走向学生会办公室。
上午的阳光很好,像融化的金子一样泼洒进阶梯教室,将一排排桌椅和学员们的脸庞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空气里是帝国军事学院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消毒水和陈年纸张的干燥味道。
偌大的教室里安静极了,只有讲台上那个女人清冷的声音,和粉笔在全息板上划过的微小噪音在回荡。
“……所以,‘雾月之役’的胜负手,并非传统战史强调的第七集团军的奇袭穿插,而是蓝方指挥官对敌军后勤补给线长达七十二小时的持续性心理施压与认知诱导。
” 第一排正中央,凌慕璃坐得笔直,姿态完美得像一本活的礼仪教科书。
她那身灰蓝色的学员制服显然经过了精心的修改,极致贴身,将她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纤细腰肢和挺翘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制服裤包裹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一双与制服配套的黑色高跟鞋。
那双鞋的款式有些特别,鞋跟更高更细,鞋头也更尖,让她整个人都拔高了不少,也显得更有气场。
有几个女学员在私下里偷偷议论过,说不愧是学生会长,连制服鞋都要穿定制款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她们当然不会知道,这双鞋的真正用途。
这是一场全副武装的酷刑。
首先,是她胸前。
那件白色衬衫之下,她娇嫩的乳尖上,正穿着两个小巧的银色乳环。
这并非普通的装饰品,而是特制的微型电击器。
此刻它们正处于休眠状态,但凌慕璃知道,只要讲台上那个人动动手指,这两枚小东西就能瞬间释放出足以让她浑身抽搐的电流。
她的乳头早已被玩弄得极为敏感,即使没有电流,光是乳环摩擦着布料的触感,就足以让它们保持着半硬挺的状态。
然后,是她的身体内部。
那光洁无毛的私密之处,此刻正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处空闲。
最深处,紧紧抵着宫口的是一枚昨晚被母亲亲手放进去的遥控跳蛋,它正以一种毫无规律的频率微弱地震动着,像一条不老实的小蛇,时不时地就吐着信子,撩拨着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穴肉。
而在那小蛇的前方,被玩弄得早已能轻松容纳两根手指的尿道口,被一根细长的,可充气的硅胶管给堵住了,那根管子一直延伸到她的膀胱深处,带来持续的,轻微的尿意。
更后方,那个被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和肛塞操干过无数次的后穴里,也同样塞着一个尺寸更大的,同样可以充气的肛塞,将她的直肠撑得满满当当。
而这一切的开关,都与她脚下那双特制的高跟鞋相连。
鞋底的内部,隐藏着精密的微型气泵和压力感应器。
一旦她站立时双脚用力,气泵就会启动,通过隐藏在裤管里的细软导管,同时为她体内的尿道塞和肛塞充气,让它们在她的身体里膨胀开来。
同时,鞋垫下方还覆盖着一层细密而坚硬的毛刷,只要她的脚掌稍微用力,那毛刷就会疯狂地摩擦她敏感的脚心。
这是一套完美的,联动式的刑具。
站立,就意味着全方位的,从内到外的极致刺激。
此刻,凌慕璃正努力地将身体的重心放在椅子上,双脚只是虚虚地踩在地上,脚尖微微翘起,尽量避免触碰到鞋底的任何一个机关。
但即便如此,光是那枚在她小穴里不规律震动的跳蛋,就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那东西太刁钻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有时候它会像电流一样飞快地窜过,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有时候又会像羽毛一样,在她的嫩肉上轻轻地搔刮,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
这种无法预测的刺激,比持续的震动更折磨人。
每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都像在她身体深处点燃一小簇火焰,让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不泄露出一丝异样。
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已经开始变得湿润,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早已习惯分泌爱液的穴口涌出,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屁股在椅子上轻轻地挪动着,试图用布料的摩擦来缓解那股磨人的痒意。
桌子底下,她那只一直优雅地放在膝盖上的手,此刻正悄悄地移动。
指尖触碰到制服裤的金属拉链,冰凉的触感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讲台上的母亲转身在全息板上书写战术图的间隙,飞快地,又悄无声息地,将拉链向下拉开了一小段。
布料的束缚被解开,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但这该死的举动也意味着,那枚跳蛋与她身体的接触变得更加直接了。
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薄薄内裤布料,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和旋转,甚至能感觉到它坚硬的外壳正一下一下地摩擦着自己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传统的侧翼包抄理论,在面对这种‘认知域陷阱’时会完全失效。
因为你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敌人的预判之内,你以为的优势,恰恰是对方为你准备的坟墓。
”凌昭华转过身,手中的激光笔在巨大的星图上画出一个猩红色的圆圈,圈住了代表敌军总指挥部的一个坐标点。
“有谁能告诉我,蓝方是如何在信息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精准预判了敌军指挥部的转移路线,并完成了这教科书式的‘斩首行动’?”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
所有学员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或者将视线转向别处。
凌昭华将军的课堂提问,向来以刁钻和严苛着称,没人想当那个在全班面前出丑的倒霉蛋。
除了凌慕璃。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凌慕璃举起了她的右手。
她的手臂举得笔直,手肘没有一丝弯曲,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那双和凌昭华如出一辙的冰蓝色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挑战火焰。
在公开场合,她是唯一敢于挑战将军权威的优秀学生。
那支伪装成激光笔的遥控器,看似随意地在空中点了点。
“很好,凌慕璃学员。
”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凌慕璃胸前那两个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乳环,毫无预兆地,释放出了一阵强烈的电流!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凌慕璃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但她立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后续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一股尖锐的,混杂着疼痛与快感的电流从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上半身。
她的上身猛地一颤,后背不受控制地弓起,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瞬间绷紧,两颗小巧的乳头在电流的刺激下,隔着衬衫和内衣,都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就像有人用两根烧红的针,狠狠地刺进了她的乳头里,又痛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
“请起立回答。
”凌昭华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女儿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因为剧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站起来? 凌慕璃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停止思考。
站起来,就意味着要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那双特制的刑具高跟鞋上。
那意味着脚心的毛刷会疯狂摩擦,更意味着她体内的尿道塞和肛塞会同时充气膨胀。
那将是地狱。
不,那将是天堂。
她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她不能退缩,更不能在母亲面前表现出丝毫的怯懦。
她用指甲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掌心,借着那股尖锐的刺痛,颤抖着,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就在她双脚的脚掌与鞋底完全接触,身体的重量彻底压下去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地狱机关,同时启动了! “唔……嗯啊啊!”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破碎又淫荡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首先是脚底。
那层坚硬的毛刷像是活了过来,成百上千个细小的刷头,在她敏感的脚心上疯狂地打着转,又抓又挠。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痒和痛的极致刺激,让她恨不得立刻脱掉鞋子,把脚砍下来。
这股刺激顺着她的脚底板一路向上,窜进她的小腿,大腿,最后直冲她的大脑,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麻了。
紧接着,是她的身体内部。
鞋底的气泵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嘶嘶”声,空气通过细软的导管,被同时注入了她尿道和后穴里的两个塞子。
“啊……好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长的硅胶管在她的尿道里,像一条正在被吹胀的蛇一样,迅速地变粗,变硬。
它粗暴地撑开了她那早已习惯异物入侵的尿道,坚硬的头部狠狠地抵在她的膀胱壁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尿意。
那是一种极度酸胀又带着诡异快感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紧。
而后穴里的那个大家伙,膨胀得更加恐怖。
它像一个正在被吹大的气球,蛮横地撑开了她那被开发得松软而富有弹性的肠道。
肠壁被拉伸到了极限,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撕裂般的胀痛,但这种胀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被填满的,让她无比痴迷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