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来自合欢宗
第1章 无情地合欢
无渊峰上来了个师娘。
而她的道侣,剑尊云澈,明日便要闭关。
整个天玄宗都在等,看她这场借来的春风,能得意到几时。
而此时,被全宗判了“缓刑”的合欢宗妖女,正与她的无情道夫君共度春宵。
云澈的居所在无渊峰顶。
独立的白墙黑瓦小院,院中一株老梅。
此时正值春日,梅花已谢,只剩虬枝。
外屋陈设简单,干净得像个雪洞。
而在内室床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红衣女子跨坐在男子腰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衬得一双丹凤眼越发明亮。
男子躺在她身下,银发散开,如霜雪落满床铺。
女子俯身,吻上他的唇。
他的唇冰凉,像是寒冬的雪。
女子吻得动情,男子没有阻止,只是微微张开唇,任她的舌探入,在他口中辗转逡巡。
而他只是承受。
一如千年的冰川,任风雪侵蚀,他自归然不动。
元晏的手解开他的腰带,脱下月白道袍。
常年修炼的精壮身体上暴露在春光下,几道疤痕交错其间。
这里……摩挲着这些旧伤,她的手停在他小腹,这道疤痕格外深,是谁留下的? 魔修。
他答得简短。
疼吗? 不疼。
骗人。
元晏离开他的唇,吻上那道疤痕。
唇瓣贴着伤疤起伏的纹理,想象这里的皮肉曾经被重重撕裂,后来又重新长好,留下这道永恒的印记。
一定很疼。
可他说不疼。
她的手继续向下,握住了那早已勃发的欲望。
硕大,坚硬,灼热。
看来……元晏轻笑,剑尊大人也不是真的无欲无求。
云澈望着她,琉璃灰的眼眸无波无澜: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
元晏轻咬下唇。
是吗?她挑眉,那我再试试。
她跨坐到他身上,握住他的欲望,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
唔—— 被填满的感觉让元晏浑身一颤。
太大了,撑得她甬道发疼,却又带来某种满足感。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腰,感受体内炽热的坚硬,忍不住发出轻吟。
可云澈,连呼吸都未曾乱过一分。
元晏开始律动。
“啊……嗯哈……再深些……就是这里……” 红色薄纱寝衣半褪,露出莹白的肩膀和胸前的弧度,腰肢灵活扭动,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风情无限。
云澈……她喘息着,俯身贴近他,长发垂落在他胸口,舒服吗…… 只是一个单音节。
元晏咬唇,手撑在他胸口,加快了速度。
她变换着角度,有时深入,有时浅出,有时打着圈研磨,有时疯狂起伏,试图找到能让他失控的那个点。
甬道紧紧咬住他的欲望,反复收缩试图榨取他的元阳。
她的技巧不可谓不好。
合欢宗毕业的弟子,哪个不是此道高手? 然而,云澈依然只是静静躺在那里,双手扶住她的腰,助她稳住身形,任她肆意索取。
他的手掌微凉,力道恰到好处,既能支撑她的重量,又不会限制她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元晏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累了。
她终于泄了气,整个人软倒在云澈身上,不来了。
快感是有的,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甬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也在不断累积。
可那又怎样? 她想要的,不是自己的高潮。
她想要的,是他的失控。
云澈终于有了动作。
他一个翻身,便将她稳稳压在身下。
“嗯?”元晏抬眼,对上他依旧清明的眸子。
她不禁再次感叹,真是赏心悦目的长相。
云澈生得极好。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色浅淡,睫毛修长微卷,垂下来时像白雀的细羽。
此刻琉璃灰的眼眸正看着她,认真而专注。
“你尚未尽兴。
”他平静道。
元晏怔住,随即气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尽兴?” 云澈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真阴未泄。
”他说。
元晏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人,连床笫之事都能说得如此没有感情,跟说“今日天气真好”没什么差别。
云澈却已俯身,分开她双腿。
等……唔—— 湿热的舌尖探入花径,元晏的话被堵了回去,化作破碎的呻吟。
啊……嗯…… 云澈埋首其间,认真而专注,仿佛这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修行功课。
他先是轻轻舔开已经湿润肿胀的花瓣,找到那颗亟待抚慰的珠核,然后用双唇整个包裹住,再用舌尖快速点击、扫弄,以稳定的频率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节奏很稳,力道精准。
就像他练剑。
千万次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形成记忆,达到完美。
对……就是那里……啊…… 晏然的手指插入他的银发。
云澈的发丝很细很软,在指间滑过的触感就像冰凉的丝绸。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上挺,腰肢弓起。
腿心传来的湿濡触感如此鲜明,伴随着啧啧作响的黏腻水声,在这极安静的室内无限放大。
云澈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胯部,固定好她的受力位置,不让她因为情动而移位,然后继续埋头取悦。
快感堆积成山,将元晏一层一层向上推。
她的手在他银发中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头。
啊……啊啊……不行了……我…… 她到达了顶峰。
呜……可以了……她在他的唇舌间崩溃,云澈……够了…… 他没有停下,直到她将最汹涌的浪潮尽数释放在他口中,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
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潮吹。
云澈没有躲开,任由温热的阴液溅上他清冷如玉的脸庞。
银发沾湿,黏在额角,淡色薄唇沾染上属于她的晶亮蜜液,显出艳色的红。
那张向来冰冷的脸,此刻染上情欲的颜色,透出惊心动魄的反差感。
可他的眼,依然平静。
他再次俯首,极有耐心地为她清理残存的黏腻。
冷静的舔舐带来细微的痒意,让元晏的身体再次轻微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元晏恍惚察觉到,他的唇在她大腿内侧停留了一瞬,像是极轻吻了一下。
那感觉,轻得像是羽毛拂过。
轻得让她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为她清理完毕,云澈才起身,给自己施了一个净尘诀。
面上、发上的水渍瞬间消散,月白色的衣袍纤尘不染,银发重新梳理整齐。
转眼间,他又成了高坐云端、不容亵渎的无渊峰主。
仿佛方才伏于她腿间,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只是幻影。
元晏浑身酥软地躺在床上,看着他这番行云流水的整理。
她并非合欢宗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但也算是优秀毕业生,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连那个万兽山庄的少庄主,一夜欢愉助她成功筑基,之后也对她死缠烂打,非要娶她为妻。
可偏偏,偏偏就是拿不下眼前这个人。
就这样?元晏问。
云澈转身,为她掖好被角。
你呢?云卿看向他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