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的性奴竟然是失散多年的妈妈
全1章
清晨六点,政府分配机构的大巴车准时停在了女奴集散中心的广场上。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也惊醒了那些蜷缩在简陋宿舍里的女人们。
柳月瑶早早就已醒来。
她坐在床沿,双手轻轻移至腰际,指尖勾住裤袜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丝滑的织物顺从地卷叠着离开肌肤,划过小腿,最后从足尖轻轻脱落。
一缕微凉的晨风拂过刚刚释放的肌肤,让她顿时感觉一阵清醒。
她今年三十五岁,正处在人生中最饱满丰润的年华。
身材依旧玲珑有致,曲线里敛着时光打磨过的韵致。
镜中映出一张精致妩媚的脸,眼角细细的鱼尾纹如浅淡的笔触,非但不损其美,反为那张容颜添了一缕唯有岁月才能赋予的动人故事。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开始为今天这场“分配”做最后的准备。
柳月瑶从衣柜里取出那件她精心挑选的金黑色挂脖露背紧身高开叉旗袍。
这是她用仅有的积蓄在集散中心商店里买来的,为的就是在今天能给自己的新主人留下最好的第一印象。
她将旗袍轻轻举到身前。
晨光漫过锦缎,流淌出暗金色的光泽,那华贵中透着妖娆的质感,仿佛一片温柔的鎏金贴在了心口。
指尖抚过细腻的纹路,一阵期待和悸动从心底漾开。
她缓缓脱去身上的睡衣。
当布料滑落,露出那具虽然被众多男人玩弄过,却依然完美诱人的胴体时,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在镜中多看了几眼。
那对K杯的巨乳饱满坚挺,乳晕是诱人的粉褐色,乳头因为晨起的凉意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仅有55厘米,完美承托着下方那对丰满浑圆的肥臀;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大腿丰腴紧致,小腿线条流畅,整个身材呈现出完美的105K-55-85黄金比例。
她没有准备内衣。
旗袍的设计本就不需要内衣的束缚,而且她知道,那些好色的男人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她将旗袍套上身,挂脖的设计让她的香肩和整个美背完全裸露在外,脊椎线条优美流畅;紧身的剪裁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巨乳几乎要将胸前的布料撑破,乳尖在薄薄的锦缎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侧边的高开叉一直延伸到腰际,随着她的动作,整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同样没有穿内裤。
当她并拢双腿时,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湿滑中轻轻摩擦,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发出诱人的鼻音。
她的骚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光是想到待会儿自己就要被分配给一个十六七岁的处男高中生,被他那根从未进入过女人身体的嫩鸡巴捅进她这个被操烂的骚逼里,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兴奋。
柳月瑶坐在床边,才开一双崭新的过膝黑色蕾丝边长筒袜。
她将丝袜慢慢卷起,套在脚尖,然后一点点往上拉,让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小腿、膝盖、大腿的肌肤。
当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抚摸那片被蕾丝包裹的嫩肉,感受着丝袜与肌肤之间的摩擦。
她知道这个动作有多色情,也期待待会儿那些小男生看到她这双黑丝美腿时的疯狂。
最后是那双十厘米的黑色皮质细高跟鞋。
鞋跟纤细如针,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但也正是这种不稳定感,让她的腰肢扭得更妖娆,臀部摆得更骚浪。
她站起身,在镜前转了一圈,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开叉处露出的黑丝美腿和腿根嫩肉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完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嘴角扬起一抹自信又带着期待的笑容。
……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被分配了。
十年前,当《强制婚配法案》刚刚颁布时,她还是一名优雅的空姐,有着体面的工作和幸福的家庭。
虽然丈夫意外去世,但她还有五岁的儿子,她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工作把孩子抚养成人。
然而法案的颁布彻底改变了一切。
因为生育率持续下降和人口老龄化。
为了应对人口危机,政府颁布了《强制婚配法案》,除了原本属于夫妻关系的女性外,其余无配偶的男女都必须在一个月内结婚,不然就会强制分配对象。
带着儿子多次相亲无果后,作为无配偶女性,她被强制分配给了一名健身教练。
那个男人身材精壮,肌肉发达,对她这个虽然带着拖油瓶,却娇俏诱人的俏寡妇却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婚礼那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看起来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纯洁而高雅。
婚礼一结束,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她的婚纱,将她压在床上疯狂地肏弄。
那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的性爱。
丈夫在世时,两人的性生活温柔而克制,但这个健身教练却像野兽一样粗暴。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她子宫口,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那晚高潮了多少次,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最后她甚至失去了意识,只记得男人还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起初的日子还算幸福,除了对她的爱意,汹涌澎湃。
男人对她的儿子也很温柔,会陪孩子玩耍,会辅导孩子功课。
每天晚上,当她穿着空姐制服下班回家,男人就会立刻将她按在玄关的墙上,掀起她的制服短裙,扯开她的丝袜,将硬挺的鸡巴捅进她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骚穴里。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她很快就沉沦了,她开始享受这种被男人占有的感觉,享受被肏得浑身发软、淫水横流的快感。
不到三个月,她就怀孕了。
男人更加疯狂地操她,说孕妇的骚穴更紧更热,操起来更爽。
她挺着大肚子被男人从背后插入,那根粗大的鸡巴顶着她的子宫颈抽送,每一下都让她爽得眼泪直流。
她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男人欣喜若狂,对她更加宠爱。
然而好景不长。
当男人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后,他对柳月瑶的大儿子就开始变得冷漠甚至残忍。
孩子做错一点小事就会被打骂,美其名曰“严格教育”。
柳月瑶心疼儿子,想要离婚再嫁,男人却将她囚禁在家中,不让她上班,还用孩子的安全威胁她不准离婚。
更变态的是,强烈的占有欲下,男人开始当着孩子的面奸淫她。
他会在晚饭后,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将她按在餐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当众将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
她哭着求他不要这样,但男人却越发兴奋,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对着大儿子说:“小子,看好了,这就是你妈,一个下贱的骚货,只配被男人操。
” 与此同时,不愿意接受法案的女性选择了反抗。
女权组织发起了大规模的抗议活动,甚至演变成了武装冲突。
然而仅仅两年时间,这场反抗就被镇压了,政府颁布了更加严厉的《强制奴役法案》,女性彻底失去了所有权利,成为可以被买卖的商品。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
她每天都在屈辱和痛苦中度过,看着大儿子眼中的恐惧和迷茫,她的心都碎了。
但她无能为力,在这个女性彻底沦为男人奴隶的世界里,她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男人肆无忌惮地虐待她,将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去上班,随时随地奸淫。
他甚至邀请朋友来家里,让他们轮流肏她,而她只能像个玩具一样任人摆布。
最残酷的是,男人决定将她七岁的大儿子送去了孤儿院,理由是“不想再抚养这个拖油瓶”。
那一天,柳月瑶哭到几乎昏厥。
她跪在地上求男人不要送走孩子,但男人只是冷笑着踢开她,说:“你只是我的性奴,没有资格和主人讨价还价。
” 从那以后,柳月瑶开始用冷暴力对抗男人。
她不再主动配合性爱,不再发出淫荡的叫声,只是像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任他操弄。
这种冷漠激怒了男人,他开始更加粗暴地对待她,甚至用皮鞭抽打她,但她依然不为所动。
一年后,男人终于受够了。
他将二十八岁的柳月瑶送去了交易所,进行置换。
虽然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依然年轻貌美,身材火辣,被评为了A级货色。
很快,她就被一个商人买下。
这个商人是一个比健身教练更加变态的主人。
他喜欢调教开发女人,喜欢看女人从冷漠变得淫荡的过程。
柳月瑶的冷淡令他兴奋,他用了各种手段折磨她,用情趣玩具开发她的敏感点,用春药让她欲火焚身,用电击让她在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最让她屈辱的是,商人会用她的身体招待生意伙伴,让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轮流奸淫她,而她只能像个肉便器一样承受。
几年的调教彻底改变了柳月瑶。
她的身体被开发得无比敏感,只要轻轻触碰乳头或阴蒂,她就会浑身发软,淫水横流。
她开始变得顺从,甚至主动讨好男人,因为她发现只有这样才能少受点罪。
她学会了用嘴伺候男人,学会了各种淫荡的姿势,学会了如何让男人更快地射精。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操弄的快感,因为只有在高潮时,她才能暂时忘记痛苦。
期间,她又怀孕了,生下了第三个孩子。
然而好景不长,当柳月瑶彻底变得顺从淫荡后,商人就失去了调教她的乐趣,将她再次送去了交易所置换。
这一次,她被评为B级。
虽然身材依然火辣,但年龄和生育次数让她的价值下降了。
这一次,她被一个刚上大学的男生买下。
这个年轻人对她的少妇气质充满了迷恋,每天都要在她身上发泄好几次。
柳月瑶也很卖力地伺候他,用自己丰富的性经验让这个新主人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
她以为这次自己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
少年对她很温柔,会在做爱后抱着她说情话,会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被爱着。
不久前,她又怀孕了,生下了第四个孩子。
然而当少年大学毕业后,他还是将她置换了。
理由很简单:他想要一个年轻的处女,而不是一个三十五岁生完孩子身材走样的旧货。
柳月瑶再次被送回交易所。
这一次,她被评为C级。
多次生育让她的身体留下了痕迹,虽然在一个多月的恢复后,依然美丽性感,但在市场上已经不再抢手。
这一次,她和其他被置换的C级女奴一起,被安排到学校,准备分配给高中生当性奴妻子。
站在镜子前,柳月瑶看着自己精心打扮的模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与其在市场上再次被人挑选,不如期待被分配给一个相对温柔的年轻主人。
那些年轻的处男,或许会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而对她念念不忘,不会轻易抛弃她。
…… “所有女奴,准备上车!”门外传来管理员的喊声。
柳月瑶深吸一口气,拿起小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宿舍。
走廊里已经站满了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有的穿着超短裙和吊带衫,有的穿着JK制服或女仆装,有的甚至只穿了情趣内衣和外套。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吸引未来主人的注意。
柳月瑶走在队伍中间,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屑。
她没有理会,只是昂首挺胸地往前走,旗袍下那对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开叉处的黑丝美腿若隐若现。
大巴车停在广场中央,女人们依次上车。
柳月瑶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坐下就感觉到臀下一片湿滑。
她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来,浸湿了真皮座椅。
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试图控制住那股不断涌出的淫水,但越是克制,那种酥麻的快感就越强烈。
“姐姐,你下面是不是湿了?”旁边座位突然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柳月瑶转头,看到一个染着酒红色长卷发的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套黑色低胸OL套装,短裙短得几乎盖不住屁股,胸前的事业线深得惊人。
“你也是吧。
”柳月瑶淡淡地回应,目光扫过对方腿间那片明显被打湿的布料。
女人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妩媚动听:“我叫林婉儿,三十一岁,原来是公关部主管。
你呢?” “我……”柳月瑶顿了顿,最终还是说道,“三十五岁,以前是空姐。
” 她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在这个世界里,性奴的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的身体和生育能力。
“空姐啊,难怪身材这么好。
”林婉儿上下打量着柳月瑶,目光在她胸前和腿间停留了片刻,“你这对奶子,起码有K杯吧?那些小男生看到了,还不得疯。
” 柳月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她知道林婉儿说的是实话,她的身材确实是她最大的资本。
“不过啊……”林婉儿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柳月瑶耳边,“你说那些小处男的鸡巴,会不会很小啊?我听说十四五岁的男生,有的鸡巴都还没发育完全呢。
” 柳月瑶心中一动,这确实也是她担心的问题。
她被太多的男人肏过,骚穴早就被撑得不如少女般紧致,如果遇到一个鸡巴太小的主人,恐怕很难获得快感。
但她表面上还是平静地说:“应该不会太小吧,毕竟是高中生了。
” “希望能分到一个大鸡巴主人吧!”林婉儿叹了口气,身体往后一靠,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不过就算真的很小,我们也得装出很爽的样子,不然被退货就惨了。
” 柳月瑶点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悲哀。
她们这些女人,连选择主人鸡巴大小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分配,然后用尽全力讨好主人,祈祷不被抛弃。
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女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待会儿可能遇到的主人。
有人说希望被分给成绩好的优等生,因为那样的男生通常比较温柔;有人说希望被分给体育生,因为那样的男生体力好,鸡巴大;还有人说只要不被分给那些变态就行,因为听说有些男生喜欢虐待女奴,会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折磨她们。
柳月瑶静静地听着,没有参与讨论。
她知道无论被分给谁,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和技巧尽可能地讨好主人,让他舍不得抛弃自己。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城市的高楼渐渐被郊区的树木取代。
柳月瑶看着窗外,思绪飘得很远。
她想起了自己的四个孩子,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大儿子被送去了孤儿院,应该已经十五岁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的母亲;第二个儿子跟着健身教练,应该也有十岁了;第三个孩子跟着商人,大概七岁;第四个孩子跟着那个大学生,才刚满月没多久。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在这个世界里,性奴生下的孩子会被主人留下抚养,母亲没有任何权利。
她甚至不知道孩子们的名字,因为主人从来不会告诉她。
一阵酸涩涌上心头,柳月瑶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痛苦的回忆。
她现在要做的,是集中精力应对即将到来的分配。
她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再见到孩子们。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女人们身上的香水味、汗味、还有从腿间渗出的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柳月瑶感觉自己的骚穴越来越湿,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蕾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她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被调教多年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只要想到即将被男人操弄,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好准备,分泌大量的淫水润滑骚穴,等待鸡巴的插入。
她轻轻夹了夹腿,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湿滑中摩擦,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眯着眼,忍不住轻咬下唇,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的乳头也硬了,在旗袍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摩擦着薄薄的布料,带来阵阵刺激。
“快到了。
”林婉儿突然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柳月瑶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到远处出现了一片宏伟的建筑群。
那是这座城市最好的高中,只有成绩优异的学生才能进入。
而她们这些C级女奴,将被分配给这些优等生,成为他们的性奴妻子。
车缓缓驶入校园,停在了一座巨大的礼堂门口。
门口已经站满了人,一群穿着白衬衫蓝裤子校服的少年们手里拿着号码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大巴车,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所有女奴下车,排队进入礼堂!”管理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车门打开,炽热的夏日阳光混着青春期男生身上那股青涩又浓烈的荷尔蒙味扑面而来。
女人们开始依次下车,每个人都尽可能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和魅力,希望能吸引到好主人的注意。
柳月瑶最后一个下车。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优雅,细细的鞋跟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故意放慢步伐,让身后那群小男生把她的背影、腰窝、屁股沟、还有隐约露出的腿根嫩肉看个够。
“卧槽……那个穿旗袍的好骚啊……” “妈的,奶子好大……屁股好翘……” “看她那张爽姐脸……这种嗦鸡巴最狠……” “她没穿内裤吧?我看到她腿根有水光……” “肏,老子鸡巴硬了……要是能分到她,我当场就能肏的她下不了床……”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进柳月瑶耳朵。
她表面仍维持着端庄的微笑,心里却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般酥痒。
她知道自己的打扮成功了,这些小处男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她跟着队伍走进礼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礼堂里已经摆好了台子,女奴们被要求站成三排,像商品一样等待被挑选。
柳月瑶被安排在第一排的左侧。
她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故意把胸挺得更高,让那对K杯的巨乳在旗袍下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她微微侧身,让开叉的裙摆自然滑开,露出一整条黑丝美腿和腿根处那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嫩肉。
台下的男生们早已经开始骚动了。
他们摩挲着手中的号码牌,眼睛却舍不得从台上的女人身上移开,喉结不停地滚动,裤裆明显鼓起一大块。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品头论足,还有人已经忍不住隔着裤子揉搓起自己硬挺的鸡巴,呼吸变得粗重。
…… 在每个男性升入高中后,报道那一天,除了一间公寓外,还会被政府根据中考成绩分配到一名女性,作为配种用的性奴妻子供他终身使用,并且为其生儿育女。
更具优生优育的繁育人口要求,体质越好、鸡巴越大、智商越高的学生,分配到的性奴品相越优质,一般都是C级中的精品女奴。
对性奴不满意或者觉得一个性奴不够用的男性可以花上相应的金额去交易所置换或者购买新的性奴,被置换的性奴会被政府重新收购,再度进行分配或者销售。
作为重要资源,性奴是严禁私下交易的。
所有女性会被根据容貌、气质、身材、年龄、生育次数等,进行评级分类,分别是S、A、B、C、D、E、F七个分类。
一般只有极品处女才会被分为S类。
由于大部分男人们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少女,每年初中毕业的处女性奴上市后都会被男人们抢购一空,A、B类的优质女奴也主要在市场上流通销售。
所以,剩下能够轮到分配给高中生们的性奴,全部都是被政府回收,经过筛选,身体健康,相对比较温顺,不会反抗的二手性奴隶,类别全部都是C、D类女奴。
至于E、F类都是年老色衰、多次被退货或者被暴力玩弄受损或者精神失常的女性,基本被安排到监狱或者福利机构当肉便器。
虽然分配给高中生的都是些二手货,不过这些姿色尚可,并且被开发使用过的,性经验丰富的性奴,正好可以好好教育这帮精力旺盛的小处男怎么做爱,用她们被彻底开发的淫荡肉体满足少男们那无处发泄的精力。
礼堂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那排风情万种的女奴身上。
柳月瑶站在展台上,身姿笔挺,那件金黑色旗袍在聚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她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黑丝美腿,每一寸肌肤都在被这些青涩的少年们用目光肆意侵犯。
她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又湿了一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蕾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轻轻夹了夹腿,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湿滑中摩擦,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学号1号到10号的同学,请上台挑选你们的性奴妻子!”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礼堂。
十个少年从人群中站起,立刻迫不及待的冲上台,他们的眼睛在女奴们身上贪婪的扫来扫去。
有人直奔那些年轻貌美的少女,有人则被成熟风韵的少妇吸引。
很快,就有几个少年围到了柳月瑶身边。
“这个……这个好漂亮……”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却不敢直视柳月瑶,只是偷偷瞄着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旗袍的巨乳。
“我也觉得她最好看……”另一个高个子男生咽了口唾沫,目光在柳月瑶的身上游走,“而且身材太好了,这腰,这腿……” “可是她年纪有点大吧?都三十多了……”第三个男生犹豫道。
“三十多怎么了?我就喜欢这种成熟的美少妇!”高个子男生立刻反驳,“你看她这气质,这身材,比那些小丫头片子强多了!” 柳月瑶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这些少年品头论足。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身材和容貌依然出众,而且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是那些年轻少女无法比拟的。
更重要的是,她有丰富的性经验,知道如何讨好男人,如何让男人欲罢不能。
“她归我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柳月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的少年正举着5号牌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身高大约一米六五,比她矮了半个头。
他长得很清秀,甚至可以说是帅气,皮肤白净,五官精致,只是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特有的青涩。
此刻他的脸颊微红,眼神中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热烈和渴望。
“可是,是我先看上她的……”高个子男生不甘心地说道。
“我是5号,你是8号,按规矩应该我先跳选。
”少年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很坚定。
高个子男生不甘心地看了柳月瑶一眼,最终还是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