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撞见雌小鬼妹妹自慰

全1章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把我吵醒。

本来是不想起床去接电话的,但这已经是第三通了。

我想连打三通过来也许有什么急事吧? “到底是谁打过来?”自言自语的我睡眼惺忪地爬下了床,一边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打开了寝室房门,踉踉跄跄地往客厅的电话机走去。

“喂……”我拿起话筒,“请问您找谁?” 『请问小桐在吗?』话筒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妹妹的好闺蜜──小绫。

“哈……啊嗯……”我打了打哈欠。

“你是小绫吗?” 『是呀,我是小绫,幼文大哥你真利害,听得出我的声音。

』 “我妹妹的朋友很少,反正会打过来找的也就这几个。

”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去叫小桐过来。

” “小桐!电话!”我大声地呼叫,转头寻找妹妹的踪迹。

然而连续叫唤几声,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想妹妹应该不在家,正要去她房间看看时,一转头瞥见客厅的黑色皮沙发上堆着几件衣物。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妹妹的T恤、短裙跟蓝白横条纹三角内裤。

这时心中把妹妹骂了一遍。

这个妹妹真是不省心,女人私密的东西竟然这样大剌剌地丢在这里。

如果朋友进来岂不是一眼就看到放在沙发上的内裤。

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拿起衣物,心想帮她收拾收拾丢到她房间里,两眼的余光瞟到了沙发边缘有一滩巴掌大的水渍,心中估计应是把一杯冰饮料放在沙发上造成的水痕吧? 不过这滩水渍似乎有点不对劲,怎么有点粘粘稠稠的,因为从沙发的边缘滴下来挂着一条水丝线,但此时我的大脑并没有细想。

“小桐!电话!小绫找你!”我再度大声叫唤着,并且把妹妹的衣物丢回沙发上,转头打算去她房间敲门时,却听到一个喷涕声。

“哈啾!” 这声音是从沙发与墙壁之间的空隙传出来的。

小时候玩躲猫猫时,她就老是躲藏于此。

而一但她躲进去总会因为鼻子吸入灰尘而打喷涕被发现。

“喂!小桐!不要玩了!你给我出来吧!你同学打电话过来,出来接电话!”我一边叫着她,心想这妹妹真是的,都已经初二了还这么幼稚。

不出来接电话,还在玩什么躲猫猫? 我走近探头望进去。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睡意全消。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带着淡淡腥味的淫靡气息,我推门而入的瞬间,目光直接撞上了沙发上那副让人血脉贿张的景象。

妹妹小桐跪坐在沙发中央,双膝大张,整个人几乎呈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

她身上那件原本应该遮体的连体泳装早已被她自己褪到腰下,堆叠成一圈淫乱的布料,反而像某种专门为了露出而存在的淫具。

黑白分明的泳装晒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胸前那两片雪白的三角区域与周围小麦色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乳尖上挺立的两颗樱桃色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得又红又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抖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谁去狠狠吮吸。

最要命的是她背部那道白色“X”形的交叉晒痕,从肩膀一路延伸到腰窝,远远看去就像真的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浅肉色露背泳装,可当视线往下移,那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间,一条湿漉漉、被淫液完全浸透的粉嫩肉缝却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证明她此刻其实是完完全全的赤裸。

屁股缝深处,那枚小小的后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细腻的褶皱沾满了从前方小穴溢出的透明爱液,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脑后那根粗长的麻花辫因为仰头的动作滑落到了左肩,发梢几乎要扫到她自己肿胀挺立的左乳。

辫子尾端还绑着一条粉色蝴蝶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像某种色情的标志。

此时,她右手正紧紧握着一根黑得发亮的巨型电动按摩棒,整根足有婴儿小臂粗细,棒身布满螺旋状的凸起颗粒,此刻正“嗡嗡”作响,整根没入她那被撑到极致的蜜穴深处,只剩下一小截底座卡在她湿滑的穴口外。

随着按摩棒疯狂地震动,她那两片肥美的大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嫩至近乎透明的小阴唇,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淫水顺着棒身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形成一滩反光的水洼。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五根纤细的手指正死死掐住自己右边的乳房,指缝间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甲在乳晕周围留下艳红的痕迹。

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肿胀到发亮的乳头,疯狂地揉搓拉扯,时而把乳头拉得老长,时而又突然松开,让乳房重重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淫靡的响声。

当我和她四目相对时,她那双本来水汪汪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却因为极度震惊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樱桃小嘴张成一个完美的“O”型,舌尖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滴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啊啊啊啊啊!!!”五秒的死寂后,她终于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却又因为高潮边缘的颤抖而显得格外淫荡。

我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下意识地转过了头,却又忍不住从余光偷瞄她。

她慌乱中想把按摩棒拔出来,却因为穴内嫩肉吸得太紧,“啵”的一声巨响才拔出一半,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按摩棒脱离的瞬间,她小穴像是失禁般“噗嗤”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弧线完美地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像个闯进禁区的笨贼,连忙把头转过去,却听见自己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她手上的黑色巨棒还在“嗡嗡”震动,棒身沾满了她半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甚至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银丝。

『小桐……小桐……』我掌心的话筒突然传来妹妹小绫气喘吁吁的细小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与潮红。

对了……我猛地想起来,电话那头的小绫,从刚才到现在,把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妹妹自慰的呻吟、按摩棒的震动声、甚至她刚才那声尖叫和潮吹的水声,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此刻一定也夹紧了双腿,隔着电话把手指伸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想象着眼前这一幕疯狂自慰吧…… 『小桐……怎么了?』小绫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黏腻的鼻音。

我脑子一片空白,该怎么圆? 装死?不行,已经来不及了。

“不好意思,小桐她……”我大脑飞速运转,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

“小桐她……她在手……” “手……”我声音发抖,视线却忍不住再次飘向沙发上那个还保持着M字开腿、蜜穴大张、淫水横流的妹妹。

她正红着脸,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那根黑色巨棒还插在她体内一半,“嗡嗡”地震动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搅动着。

她咬着下唇,眼里水光盈盈,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欲望。

而我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炸开了。

我猛地发现妹妹小桐从沙发后面探出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湿漉漉的杏眼几乎要喷出火来,那副恨不得扑上来咬断我喉咙的凶狠模样,要不是耳朵上还挂着无线耳机、电话那头的小凌正叽叽喳喳,她绝对已经跳出来把我撕成碎片了。

“是瘦身啦!她在做瘦身运动!”我赶紧冲着手机大喊。

『运动吗?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她的尖叫声。

』 “因为小桐在练瑜伽。

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对……就是那个乌鸦式,手没撑好失去平衡就脸部着地。

” 『小桐没什么事吧?』 “没事,瑜伽垫很软。

” 『我可以跟小桐说话吗?』 “你问我,你想要跟小桐说话?”我故意提高音量,眼睛直勾勾盯着妹妹。

她正跪坐在沙发后方,雪白的大腿根几乎全露在我眼前,那条粉色纯棉小内裤早已被她自己扯到膝弯,湿得几乎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手里那根亮紫色的震动棒还插在粉嫩的小穴里,棒身整根没入,只剩底部的小尾巴在外面嗡嗡地震动,淫水顺着棒身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她狠狠瞪我一眼,勉强点了点头。

我把手机递过去,她颤抖着接过,耳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又缩回沙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和那对被运动背心勒得鼓胀胀的乳房,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喂,我是小桐……嗯……”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没事,我刚刚只是脸着地,现在不会痛了……” “真的没事……” 电话那头的小拉显然兴奋得不行,开始八卦起谁谁谁交了男朋友。

小桐一边“嗯嗯啊啊”地敷衍,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可那根震动棒还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淫水被震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嗞噗嗞”的羞耻水声。

“真的假的……她真的交男朋友了?”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尾音已经开始发飘,“很帅吗……啊……哈……大学生呀?电机系的?身高一八零……?” 她说着说着,腰突然猛地一挺,雪白的臀肉绷得紧紧的,震动棒被小穴紧紧夹住,整根没入得更深,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瞪着我,眼神里满是羞愤和警告,可那张小脸却红得像要滴血,眼角甚至泛起生理性泪水。

“哈哈……哈哈哈……”她干笑两声,突然“啊”地一声长吟,整个人弓起背,脚趾蜷缩成一团,粉嫩的脚心全是汗,那根震动棒被她夹得发出更剧烈的嗡鸣声。

“是喔……真的假的……那真的是……啊……啊……啊……”她开始用腹部使力呻吟,每一次收缩,小穴就狠狠夹紧震动棒,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声响。

“没事,没事……只是练瑜伽在拉筋而已,你知道的……鸽子式要用到腹肌……” “没有啦,我没有练到很厉害……啊……呼呼……”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抖,舌尖从唇缝里微微探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液,粉嫩的小穴口被震动棒撑得微微外翻,嫩红的穴肉随着震动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那根粗大的棒身。

“噗嗞噗嗞……”一阵更响的水声突然响起,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失禁一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啊……呃……”她用丹田之力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腹部紧缩,小穴死死绞紧震动棒,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整个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嗯……嗯……啊……”她闭着嘴闷哼,声音从鼻腔里漏出,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没~没问题~我可以~教~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各种~姿~势~都~可以~” “好~下次~再聊~啊~拜拜~ ~”她终于颤抖着按掉电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沙发后面。

可震动棒还在她体内疯狂运作,她几乎立刻就崩溃了。

“嗯……嗯……嗯……嗯……”她闭着嘴闷哼,声音却越来越高。

“啊……啊……啊……啊呵……”从闭嘴的闷哼变成微张嘴的轻哼,舌头从唇缝里微微伸出,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啊呵……啊呵……啊呵……啊……啊……”她渐渐放开,叫声越来越不压抑,带着湿热的呼吸气音,像小猫一样呜咽。

“啊……啊……啊……”有气音尾的呻吟终于变成张大嘴、用尽全力发抖的丹田呻吟,她整个人弓起腰,脚趾死死抠住地板,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淫水从震动棒和穴口缝隙里喷出,把沙发垫彻底浸透。

她那张平时凶巴巴的小脸此刻完全扭曲,眼角泛着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露出一个极度淫荡又极度羞耻的表情,舌头完全伸出,口MSI水顺着舌尖滴落,在胸前那对被汗水浸湿的乳房上拉出晶莹的线。

“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她终于彻底崩溃,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又瘫软,震动棒被小穴死死夹住,嗡鸣声都被淫水盖了过去,只剩“噗啾噗啾”的水声和她失神的喘息。

她瘫在那里,大腿还淫靡地张开,粉嫩的小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呼吸,震动棒还插在里面,尾巴微微颤动,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把整个下体染得亮晶晶的,像刚被狠狠操过一样。

而我,就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妹妹那副完全失神的淫荡模样,耳边全是她高潮后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和震动棒低沉的嗡鸣。

妹妹也从沙发后探出一颗头来,看到我仍在客厅里。

她肯定意识到整个过程我都在旁听,因为她脸红红地看着我。

“臭哥哥,你怎么还在客厅?”她似乎有点恼羞成怒。

“走开啦!回你房间去死!” “我是在关心你。

”我反驳。

“你这个死肥宅变态色情狂萝莉控秃头怪叔叔!去死去死去死!离我远一点!看到你就全身不舒服……”她开始狂骂人了。

每次说不过我时就会这样表现。

只不过小时候是骂“你这个笨蛋、嘴巴大、脑袋圆、长得难看、家里没钱”,现在长大了一点词句有些更改。

“看你这么有活力大概没事。

老子不理你这个疯婆子男人婆飞机场了。

”我转身就回了房间,碰地一声关起了房门。

留下了仍然在客厅咆哮的妹妹。

自从那天我在客厅撞见妹妹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大张地坐在沙发上,手指疯狂地在自己粉嫩无毛的小穴里进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垫上那一刻起,我就抓住了她的把柄。

我冷笑着威胁她: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视频发给爸妈,让她被送到那种专门管教“问题少女”的封闭学校去。

从那天起,她就跟我进入彻底的冷战,连眼神都不给我一个。

老实讲我们的关系都不甚好,一年到头也没说几句话。

虽然她在幼稚园跟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还是一只跟屁虫,看到我做什么她就跟着要做什么。

后来我故意在一根电线杆前面尿尿,她也要学着站着尿尿,结果搞到她整件裤子都湿了,回家还被父母骂。

两年前因为父母做生意,把工厂移到了深圳。

就把还在读初中的妹妹与刚上大学的我丢在家里自生自灭了。

我现在想想,妹妹会变成这个样子,除了没有父母的管教之外,我多少也有责任。

毕竟长兄如父,而我算是家里的成年人,但问题是现在两人关系冷到冰点无法沟通,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劝导她。

那个星期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绑在床架的四角,整个人呈大字形动弹不得。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妹妹那具完全赤裸的娇躯上。

她正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黑长直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垂到腰际,发梢轻轻扫过我赤裸的胸膛。

她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却带着明显的比基尼晒痕:肩膀、胸口到小腹是一片健康的小麦色,而胸罩和泳裤遮住的地方却白得晃眼,那鲜明的对比像恶魔的印记,刺激得我下腹一阵发紧。

她刚发育的乳房微微隆起,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成樱桃般的深粉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两条细嫩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显然是刚才自己用力掰开时留下的。

她的脸颊潮红得像是涂了胭脂,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报复的快意和情欲的迷雾,直勾勾盯着我。

“哥哥,早安呀~”她甜腻腻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软,却又藏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她低下头,小手直接伸向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抓住我那还没醒来的肉棒,隔着布料肆意揉捏。

“做什么!?你疯了吗!”我猛地想挣脱,却发现绳子勒得死紧,皮肤已经磨出一圈红痕。

“哥哥,对不起啦~把你绑起来。

”她装出一副歉意的表情,却笑得像只小狐狸,手指灵活地拉下我的内裤边缘,直接把那根软趴趴的肉棒掏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用指腹轻轻刮过铃口,又用指尖捏住包皮慢慢往下褪,露出粉红色的龟头,然后俯身,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像吃棒棒糖一样“啾”地亲了一口。

“住口……住手!”我咬牙切齿,却无法忽视龟头上传来的湿热触感。

“哥哥……”她抬起头,舌尖还故意舔过下唇,把上面沾到的透明前列腺液拉出一条晶亮的丝,“我真的好怕,好怕被关起来……所以我也要让哥哥害怕呀。

” 她一边说,一边用两根细嫩的手指夹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指甲偶尔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咦?怎么还软软的?”她歪着头,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小孩,皱起眉头,“不是说男人看到女孩子的裸体就会硬吗?” “因为你是我妹妹!”我喘着粗气试图保持理智,“亲妹妹怎么可能有反应!你快停手!” “是吗?”她眯起眼,突然露出一个极度危险的笑容,像发现了我的破绽。

下一秒,她整个人趴下来,柔软的乳房贴在我胸口,湿热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垂,然后对着耳洞吹气,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香气:“哥~哥~” “妹妹的小穴……现在好痒好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喔……”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血液疯狂往下体涌去,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在她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变硬,青筋一根根鼓起,龟头涨成愤怒的紫红色,马眼渗出大滴透明的液体。

“哎呀~哥哥这是怎么了?”她坐直身体,双手捧着我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捧着战利品一样左右晃了晃,“不是说对亲妹妹不会有反应吗?怎么这么快就硬成这样了?好烫……好粗……” 她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小嘴,一口把龟头含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前端,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啧啾、啧啾”地发出淫靡的吸吮声。

“停下……停下!”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你会后悔的!这个社会不会容许……” “刚好相反。

”她突然吐出肉棒,抬起头,嘴角还牵着晶莹的唾液丝,挺起那对微微隆起的乳房,义正辞严地说,“如果现在停手,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 说完,她抬起屁股,两条白皙的大腿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片粉嫩无毛的幼缝。

此时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薄薄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用一只手扶住我怒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对准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慢慢坐下去。

“啾噜……咕啾……”湿滑的肉壁一寸寸吞没我的肉棒,紧致得难以想象,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哈啊……全部、全部进来了!”她坐到底,臀部紧紧贴在我大腿根部,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她的小穴热得像火炉,又紧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着绞紧入侵者,淫水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流。

“哥哥的好大……撑得妹妹的小穴好满……”她眯起眼,露出陶醉的表情,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缓缓前后摇动臀部。

每一次前后摇晃,肉棒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带出“噗啾噗啾”的水声,龟头反复碾过她敏感的前庭和G点,撞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哥哥……哥哥的肉棒……在妹妹的身体里面跳动呢……好烫……好硬……啊?” 她突然俯身抱住我的脖子,湿热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疯狂搅动,同时臀部开始疯狂上下起伏,啪啪啪地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彻底放弃抵抗,只剩下体最原始的欲望支配一切。

而她骑在我身上,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微凸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出诱人的弧度,潮红的小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与沉沦的欢愉。

这场报复,才刚刚开始。

妹妹两手掌撑在我的胸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小小的身体像在使用蹲式马桶一样,双膝跪在我的腰侧,两只白嫩的脚掌踩着床单用力,整个臀部高高抬起。

那根被她粉嫩无毛小穴完全吞没的肉棒,随着她屁股的抬起而缓缓抽出,湿亮的棒身沾满了她晶莹的淫水和白浊的泡沫,青筋暴涨,龟头紫红得像是熟透的李子,在抽出时发出“啵啾”一声淫靡的声响,带出一大股热腾腾的蜜液,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

“哥哥?这样……舒服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又甜又黏,潮红的小脸满是得意。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乱伦、强奸、萝莉,这三个禁忌词汇像三把刀子在脑壳里乱搅,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真实得可怕。

那幼嫩到不可思议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层层褶皱的吸附,每一次坐下都狠狠把龟头撞进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嗯……嗯……嗯……”她开始规律地上下起伏,像做深蹲一样,每一次都把屁股抬到最高,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处,再整个人放松重重坐下,“啪!啪!啪!啪!”两具赤裸的肉体疯狂撞击,声音响亮而淫荡,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好像……又变大了一点……哥哥的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胀得好满……?”她眯着眼,舌尖从唇瓣间探出,粉红的小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角,像是吃到最甜的糖果。

才做了不到二十几下,她就累得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粉红,晒痕边缘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腰窝滑进臀缝。

她无力地瘫坐在我身上,湿热的阴道还紧紧箍着肉棒不放,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口一口吸着龟头。

“妹妹的……小穴……是不是……很温暖呢……呼……呼……”她趴在我胸口喘气,小小的乳房贴着我的皮肤,硬挺的乳尖在我胸肌上划来划去。

我咬着牙不出声,可肉棒却诚实地在她体内跳动得更厉害,龟头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花心。

“怎么不出声?”她坏笑着改成前后磨蹭,屁股像磨豆腐一样前后扭动,湿滑的阴蒂紧紧贴着我的耻骨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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