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人远行的孤寂深闺中,寂寞难耐的深窗冰姬艾尔菲莉亚半推半就下接受了巨根黄毛的侍奉指导,最后越陷越深,彻底堕落
全1章 new
学园祭的尘埃落定,但败北的屈辱却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尤里乌斯·雷伊伯格的自尊心。
他无法忘记,那个连基础魔法都无法使用的“无能者”威尔·塞尔弗特,是如何在万众瞩目之下将自己击溃,更无法忍受对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对青梅竹马——至高五杖艾尔菲利亚的炫耀。
那份纯粹的情感,在尤里乌斯的眼中,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自那之后,仇恨的种子在尤里乌斯心底疯狂滋长。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在远征队筹备之际,他主动找到了威尔,以探讨战术为名,展现出令人信服的诚意与豁达。
天真而善良的威尔轻易地相信了这份伪装,认为之前的冲突不过是场误会,欣然接纳了这位实力强劲的“前对手”作为伙伴。
通往高塔的门扉,正需要一把名为“威尔”的钥匙。
尤里乌斯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他以精进自身冰系魔法、能更好地为远征队贡献力量为由,恳请威尔向艾尔菲利亚疏通关系,希望能得到至高五杖的亲自指点。
面对“新朋友”合情合理的请求,威尔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
尽管艾尔菲利亚最初对这个曾经的败者颇有微词,但在青梅竹马的软语相劝、以及尤里乌斯本身作为继承人候补的优秀履历之下,高塔那扇平日里紧闭的大门,终于为这匹心怀鬼胎的恶狼缓缓敞开。
计划的第一步,完美达成。
然而,在真正进入这座象征着魔法界最高权柄之一的高塔后,尤里乌斯才发现事情并非一帆风顺。
除了第一天在威尔的引荐下,他有幸远远地见过艾尔菲利亚一面之外,接下来的数日,他都被打发在塔下层的修炼场中自行练习。
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姬”完全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对他采取了彻底无视的态度。
数日后——空旷的修炼场中,冰晶随着尤里乌斯的意念凝结飞舞,刮起阵阵刺骨寒风。
可这凛冽的寒意,却丝毫无法冷却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的那一幕……仅仅是一瞥,艾尔菲利亚那具被圣洁法袍包裹着的、充满了肉感与生命力的绝美胴体,便已然灼刻在他的灵魂深处,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他记得,当时的艾尔菲正慵懒地倚靠在窗边,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她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
那浅蓝色的蓬松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偶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颊旁,为其增添一缕懒散俏皮的少女氛围。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细腻得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透着晶莹诱人的温润光泽。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宛若一片未知且深邃湖泊,只是淡淡地扫过他一眼,就让尤里乌斯感受到鸿沟般的实力差距。
绝对赢不了——这一认知化为事实,清晰地烙印在尤里乌斯的脑海里。
若是与对方正面交手,他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就会被艾尔菲利亚从正面击溃。
可即便如此,尤里乌斯的目光,却仍是不由自主地被那神圣外表下所隐藏起来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色靡身段所吸引。
她身上那件看似保守的至高五杖法袍,剪裁与设计方面却极为合体,将她那超越了少女范畴的丰满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腻乳将衣料高高撑起,形成两座挺拔而柔美的诱人乳峰,顶端的粉嫩轮廓隐约可见。
即便是宽大的袖袍,也遮掩不住那份沉甸甸的份量感。
不难想象,若是褪去衣物,那对奶肥的豪乳将会如何弹跳晃动,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又会是何等诱人的粉色。
法袍的腰身被一根银色的饰带束起,勒出了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那丰腴的乳房和紧随其后的肥美臀部,形成了夸张而又无比淫靡的对比。
视线下移,便是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淫臀。
那是一对完美的肥尻,丰腴的臀肉向两侧和后方饱满地扩张,形成一道惊人的、充满肉感的弧线。
即便是隔着厚厚的布料,尤里乌斯也能想象出那里的触感会有多么弹嫩紧实。
当她转身时,那随着步伐而左右摇曳的臀浪,简直就是对他意志力的终极考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大的肉棒从后方狠狠贯穿,让这圣洁的娇躯在撞击下淫荡地晃动。
尤里乌斯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的下腹部开始发胀。
他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想象出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包裹着的会是怎样一番美景。
那双被长袜包裹的雪腿,必然是肉感十足,大腿根部丰腴肥嫩,挤压在一起时会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
而在那最神秘的所在,那片从未有男人探访过的嫩穴,又会是何等的紧致湿滑,等待着被强行撑开、肆意蹂躏。
一想到这里,尤里桑斯心中的忌妒与占有欲便如同火山般喷发。
这样一具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玩弄成浪荡肉壶的极品尤物,居然心心念念着威尔那个废物。
“艾尔菲利亚……”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修炼场,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扭曲欲望。
“你那副高贵又下贱的身体……很快就会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很快,今日的修炼时间结束,冰冷的魔力从空气中缓缓消散,只留下尤里乌斯阴沉的面孔。
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望与算计。
既然直接接近艾尔菲利亚那座冰山行不通,那么,就必须从她身边最坚固的壁垒开始侵蚀。
他心中的人选,则是那位已经相处了几日时间,可谓尽忠职守的副官——萨莉莎·阿费尔德身上。
碍于至高五杖那近乎绝对的权威,以及艾尔菲利亚本人那深不见底的魔力,尤里乌斯深知任何正面的挑衅都无异于自寻死路。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更为迂回的道路。
萨莉莎,那位如同长姐与管家般无微不至地照料着艾尔菲利亚的女性,将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以增进派阀内部团结、向副官大人请教塔内事务为名,尤里乌斯很轻易地就在一间偏厅中见到了萨莉莎。
这位成熟的女性身着一身干练合体的副官制服,盘起的蓝发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几分因公务繁忙而产生的疲惫。
她正在整理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见到尤里乌斯,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雷伊伯格君,有何贵干?艾尔菲利亚大人今日并无接见你的打算。
”她的声音清冷而公式化,显然没把这位天才学弟太当回事。
尤里乌斯并未因这冷淡的态度而有丝毫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个谦和的微笑。
“阿费尔德副官,我并无意打扰艾尔菲利亚大人。
只是作为新晋得到指点资格的后辈,理应向前辈表达敬意。
而且,关于派阀内的一些事务,若有我能效劳的地方,还请您不必客气。
” 他缓步上前,姿态放得极低。
然而,当尤里乌斯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魔力。
那不再是单纯的少年声线,而是变得低沉、沙哑,每个音节都带着独特的磁性,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又似恶魔的低喃,悄无声息地钻入萨莉莎的耳膜,渗透她的心防。
这是他从一本禁忌魔导书中习得的魔法——它无法直接控制他人,却能将目标内心深处最细微的负面情绪无限放大,只要加以引导,便有可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沦为施术者的同谋……前提是,双方的实力差距不能大到如同天堑。
对于萨莉莎,这术法正好适用。
萨莉莎整理文件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同样是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她感觉尤里乌斯的声音仿佛有特殊的重量,压得她的思绪都开始变得粘稠、迟缓。
眼前的少年面容依旧,但不知为何,她竟觉得他的身影变得朦胧不清,那份属于优等生的从容与优雅做派,此刻也化作某种独特的男性魅力。
“辛……辛苦了……”萨莉莎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吐出毫无意义的词汇。
她的意识正在下沉,坠入一片混沌紊乱的思绪之中。
眼见魔法奏效,尤里乌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清楚时机已到。
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将早已准备好的恶毒低语,一字一句地植入萨莉莎逐渐放空的脑海。
“您真是辛苦了,副官大人。
”他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她的大脑里响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着那位大人。
可她呢,她有体谅过您的辛劳吗?” “……艾尔菲……大人……”萨莉莎的眼神愈发涣散,呢喃出茫然的话语。
“没错,艾尔菲利亚大人。
她每天只是待在那高塔之上,看看风景,睡睡觉,然后心里只想着那个叫威尔的无能者。
您的忠诚与付出,在她看来,或许只是理所当然的吧。
” 嫉妒的嫩芽开始破土而出。
萨莉莎想起了自己无数次催促艾尔菲利亚处理公务,却只换来对方不情愿的慵懒撒娇;即便偶尔生气了敲头,也只是让对方稍微乖巧一段时间,不久后仍会变回原样;她想起了自己为了维持派阀运转而焦头烂额,而那位主人却只会在窗边眺望,等待她心上人的姿态。
“凭什么呢?明明那么年轻,甚至不谙世事,就因为那点所谓的天赋便能身居高位,享受着您奋斗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荣光。
” 不满的情绪化作了藤蔓,紧紧缠绕住萨莉莎的心脏——是啊,凭什么呢? 自己兢兢业业,处理着所有肮脏繁琐的事务,而她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拥有一切…… 尤里乌斯的视线落在了萨莉莎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成熟躯体上,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丰腴的臀部,无一不散发着熟透了的女性魅力。
他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更加淫靡,充满了暗示性。
“看看她的那副身体,萨莉莎大人。
明明是‘冰姬’,却发育得那般丰满、那般肉感。
那对豪乳,那肥美的臀部……您不觉得,她穿着那身圣洁的法袍,反而更像是在刻意勾引男人吗?她那副样子,就是为了让男人们对她产生肮脏的欲望吧。
” 萨莉莎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脑海中浮现出艾尔菲利亚那慵懒地倚在窗边的模样,那被法袍勾勒出的惊人曲线,确实曾让不少男性卫兵都偷偷咽过口水,甚至有不少女性都报以独特的惊艳眼光观察过。
“嘴上说着要和威尔那个废物谈什么纯洁的恋爱……真是可笑啊。
”尤里乌斯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以及一丝急不可耐的兴奋,“像她那样天生媚骨的婊子,她的人生,就应该被强大的男人彻底毁掉,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那种不经人事的幼嫩身体,不就是为了承受最粗暴的侵犯而生的吗?” 最后的暗示,精准刺入了萨莉莎被尤里乌斯巧妙构建起来的,心灵嫉愤的薄弱点。
“她就是一只天生就该被当作肉便器的母狗。
您想不想看呢……看她那高傲的表情被欲望彻底摧毁,在这座高塔之上,被比她弱上许多,对她来说本不值一提的男人压在身下侵犯着,发泄着……比如说,像我这样的男人,用这根肉棒狠狠地侵犯她,让她知道,怎样的结局才是她这种婊子真正的归宿。
”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尤里乌斯停止了魔力的输出。
几秒钟的寂静后,萨莉莎猛地眨了眨眼,眼中的昏沉与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燃烧着幽邃火焰的清明。
她仿佛大梦初醒,但梦中的一切,却已经化作了她最真实最迫切的渴望。
她没有丝毫被操控的自觉,反而认为这些刚刚萌生的念头,是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声音。
她抬头看向尤里乌斯,但那眼神已不再是看待后辈的审视,而是一种看待同类,甚至是……看待实现自己欲望的完美工具的眼神。
很快,她的身体动了——原本端庄的姿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展现身体曲线的妖娆。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朝着尤里乌斯迈开脚步,修长的双腿交错,腰肢与丰臀随之摇曳出诱人的弧度。
她以这般撩人的姿态缓缓走到尤里乌斯的面前,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下一刻,萨莉莎主动将自己那成熟丰腴的身体贴了上去,饱满的胸脯隔着两层衣料紧紧压在尤里乌斯的胸膛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温热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魅惑的香甜,用一种妖艳到骨子里的声音,呢喃着: “尤里乌斯·雷伊伯格……你对我的主人,艾尔菲利亚……” 她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轻轻舔过他的耳垂,唇角带着一丝惊心动魄的媚笑。
“……有没有兴趣呢?” “…” “……” 是夜,在那片被五杖所创造出来的虚假的天空之下,皎洁的月光高悬于天穹,萨莉莎端着今天“特制”的奶茶饮品,走进了艾尔菲利亚的房间,果不其然地见到了双手抱膝蜷缩在那巨大得仿佛能容纳七八个人在上方打滚的柔软巨床上,默默地眺望着窗外的景色。
听到门被推开的轻响,那道娇小玲珑的风景才缓缓转过头来。
月光为她那身丝绸睡裙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那近乎赤裸的、充满了肉感的娇躯曲线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那浅蓝色的蓬松长发未加束缚,如瀑布般倾泻在床单上,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愈发娇俏动人。
“艾尔菲利亚大人,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萨莉莎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一丝作为副官的关切。
她缓步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那杯散发着浓郁奶香与些许奇异气味的饮品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萨莉莎……”艾尔菲利亚轻声唤道,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少女的迷茫与忧愁,“我…睡不着。
” “是在为威尔大人的事情烦心吗?”萨莉莎一语中的,并顺势坐在了床沿,动作自然地开始为她整理起有些凌乱的被褥。
艾尔菲利亚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蛋埋进膝盖里,发出了细微得如同蚊蚋般的“嗯”声。
这副惹人怜爱的姿态,在萨莉莎被欲望扭曲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她看到了那因为蜷缩姿势而从睡裙下摆探出的小巧玉足,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起,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舌头前来舔舐。
“艾尔菲利亚大人,恕我直言。
”萨莉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感,“您与威尔大人之间的感情固然深厚,但您是否想过,您的方式或许…需要一些改变?” 艾尔菲利亚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
萨莉莎凝视着她,如同一位知心大姐姐般,开始了今晚的攻心之策:“您是至高五杖,是受万人敬仰的‘冰姬’。
但在威尔大人眼中,您或许更希望自己是一个有魅力的、让他着迷的女性,对吗?所以,您要练习和习惯与男人的相处。
” “和…男人相处?”艾尔菲利亚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这个词汇对她来说过于遥远,让她心底有些不安。
“是的。
”萨莉莎的语气不容置喙,“您需要学习如何取悦男人,亦或是如何吸引男人。
这样才能逐渐开发出您作为女性的独特魅力,让威尔大人的目光,永远都离不开您。
” 说着,萨莉莎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艾尔菲利亚那被睡裙紧紧包裹的、发育得极为夸张的胸脯。
那对硕大的腻乳将丝绸撑得满满当当,形成了两座惊心动魄的柔软山峰,即便是躺卧的姿态,那份沉甸甸的肉感也丝毫未减。
“威尔大人现在是学院里的风云人物,实力出众,性格又好。
您没发现吗?他身边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了。
”萨莉莎抛出了最能引起少女危机感的话题,“若是再不行动起来,他……或许真的会被其他更主动、更懂得展现魅力的女孩子抢走哦。
”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刺,精准地刺入了艾尔菲利亚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眼中的不安与危机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一想到威尔被其他女孩环绕,对自己露出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她的心就一阵阵地抽痛。
眼见时机成熟,萨莉莎终于图穷匕见:“正好,尤里乌斯君是个正直的后辈,对您也充满了敬意。
而且,您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见他了,那毕竟是威尔大人亲自拜托您指点的朋友。
若是威尔大人知道您如此怠慢他的朋友,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没有被您所重视,从而感到难过与失望呢?” “让威尔难过与失望”——这几个字仿佛最终的重锤,彻底击溃了艾尔菲利亚心中所有的犹豫和矜持。
她无法想象威尔对自己露出失望表情的模样,那会是让她哭出来的可怕事项。
“我…我知道了!”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然与坚定的神采,“萨莉莎,明天——明天我就去见尤里乌斯君!我会…我会试着和他相处,指点他魔法上的不足…顺便…顺便磨练一下…作为女性的魅力……” “这才对嘛,我的主人。
”萨莉莎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端起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准备好的“奖励”,轻轻递到艾尔菲的面前,“您想了这么多,一定也累了。
来,请喝下这杯特制的奶茶,好好休息一下吧。
” 艾尔菲利亚顺从地接过了杯子,并未察觉到萨莉莎眼底一闪而过的病态期待。
她将温热的杯沿凑到自己那粉嫩柔软的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浓郁的奶香和恰到好处的甜味瞬间在味蕾上漾开,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紧接着,她又大胆地喝了一大口,让那温热的液体充满了整个口腔。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在这顺滑的奶茶之中,似乎混杂着某种……某种温热而又黏柔的东西。
它不像果肉那样有嚼劲,也不像布丁那样爽滑,而是一种介于液体与固体之间的、带着奇妙弹性的团状物。
出于好奇,艾尔菲利亚粉腻软润的可爱香舌轻轻顶了顶那团异物,并下意识地用洁白贝齿轻轻咀嚼了一下。
“唔……”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气的咸味,混杂着一种独特的、令她娇躯莫名有些发软的浓郁气息。
这股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相当奇特,意外地不让人讨厌,就像是某种从未品尝过的高级食材。
她小巧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将满口的奶茶连同那些被嚼碎的、黏糊糊的异物一同咽了下去。
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让她感觉身体都变得有些暖洋洋的。
“这个味道……”她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奶茶,脸上露出了既困惑又好奇的表情。
“这是我用一种很特殊的、富含生命能量的材料制作的饮品,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萨莉莎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如果您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天天为您准备。
” 艾尔菲利亚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略作犹豫后,还是抵挡不住那奇妙味道的诱惑,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再次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这次,她更加仔细地用舌头和牙齿去感受那些温热的、黏稠的、被稀释过的精液团块。
她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喜欢上这种独特的口感,喜欢那种轻轻咀嚼后,腥咸味道与奶茶甜味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滋味。
“的确…挺好喝的……”她放下杯子,无意识地呢喃出声,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残留在唇角的白色液体。
这副纯真而又淫靡的模样,彻底坚定了萨莉莎心中的想法——艾尔菲利亚大人,您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
第一次品尝男人的精液,就能毫无芥蒂地说出“好喝”这种话……看来,您这具为男人而生的下贱身体,早已渴望着被肮脏的精水所灌满了……这也是我的失职,我早该想到的……您不该是什么圣洁的冰姬,您只配成为一个对任何人都能予取予求的泄欲精盆…… “…” “……”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塔窗棂,唤醒了沉睡中的艾尔菲利亚。
当她睁开如蔚蓝深海般被水汽覆盖的眼眸时,昨日萨莉莎的话语以及那杯味道独特的奶茶的记忆,迅速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一想到威尔可能因为自己而感到难过,又或是被其他女孩子抢走,她的胸口就涌起一股急促的不安。
艾尔菲利亚。
猛地坐起身,浅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在肥大的柔软巨床上,眼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然。
她决定了,今天就要主动出击,她要去面对尤里乌斯,实践萨莉莎所说的一切。
然而,就在艾尔菲利亚穿上素日常服,准备推门而出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萨莉莎端庄地立在门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艾尔菲利亚大人,请稍等。
”萨莉莎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您这副模样就要前去会客吗?这样可不行呢。
” 这话说完,艾尔菲利亚俏脸立即浮现出不安的神情,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解。
萨莉莎微笑着走上前,轻轻拉住了艾尔菲利亚的皓腕,将她带回到梳妆台前。
“您是至高五杖,更是名声显赫的‘冰姬’。
虽然您并不在意这些,但为了匹配威尔大人的身份,也为了能更好地‘磨练女性魅力’,自然是需要一番精心准备的。
”萨莉莎将艾尔菲利亚按在软椅上,又道,“您也可以趁此机会,想象一会儿该怎么做,如何让尤里乌斯君对您言听计从。
” 艾尔菲利亚对萨莉莎的话毫无抵抗之力,她乖巧地坐在梳妆台前,由着萨莉莎为她细致地涂抹着淡妆。
萨莉莎的巧手在她雪白晶莹的脸蛋上轻轻点触,为她原本过于清纯的面庞增添了一丝成熟的妩媚。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被精心勾勒,显得更加深邃惑人。
随后,萨莉莎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件她此前从未见过的裙装。
那是一件以纯净冰蓝色为主调的长裙,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柔软地垂坠下来。
它的剪裁更是大胆露骨,将艾尔菲利亚肉感十足的青春酮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萨…萨莉莎?”艾尔菲利亚局促不安。
这裙子的领口低得惊人,几乎能将她一对丰腴的雪乳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仅仅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的粉嫩乳蕊有些微热。
“艾尔菲利亚大人,现在学院内的女孩子们都喜欢这样打扮,这叫‘自信’。
”萨莉莎一边哄慰,一边半强硬地将艾尔菲利亚那姣好的胴体塞入那件裙子——刚一穿上,艾尔菲利亚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和束缚。
柔软的布料似是一片朦胧的薄纱,将她所有肉肉的身材一览无余、如同隔着一层朦胧的毛玻璃般展现出来。
那低垂到肚脐的深V领口,将她原本被法袍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双峰,全然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对硕大的腻乳毫不受拘束地高高挺立着,如同两只待人采撷的可爱白兔,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