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沉魂渡

序章 new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异能的存在自古以来便被逐渐揭示。

从最早的传说、神话,到无数古籍的记载,异能者作为超凡的存在,早已深深植根于人类文明的起源之中。

异能,说白了就是超能力,而并非某一突如其来的现象,而是人类自古以来就拥有的潜力。

最早的异能者被称为“神选者”,他们的能力被神话化,成为古文明中的神祇与英雄。

传说中的英雄们,能够借助大自然的力量治病救人、改变风云、沟通天地。

在古老的王朝与部落时代,异能者皆是神秘和力量的象征,他们的能力往往被视作神赐或天命。

通过对元素的操控、力量的增强、生命的延续,这些异能者在历史的舞台上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

随着历史的发展,异能逐渐脱离了神话的范畴,成为一种可以被传承和理解的自然能力。

当拥有了五花八门的神力之后,异能者们也有着不同于普通人的理性思维,对自己的能力开始本能的溯源和冥想。

慢慢地,这些异能者发觉这种神奇的能力是源自于对自然法则的深刻理解,或是对某种元素的极致掌控。

也就是说,所有异能者都通过某种方式觉醒了自己的能力。

这种觉醒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经过某种契机后,能力自觉显现。

每一位异能者的能力都不尽相同,从操控各种元素,再到人类所发明与创造出的所有东西,甚至生命的存在,这些异能的种类无穷无尽。

早期的异能者多半是一些与自然元素直接联系的能力者,例如操控风雨、掌握岩石的力量。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异能的领域逐步扩展,出现了具备精神控制、灵魂超度、甚至时间回溯的能力者。

可异能一旦觉醒显现,便会永久固定在异能者身上,成为其生命本质的一部分。

这种恒定性是异能最基本的特征之一,异能的阶位在觉醒时就已经确定,终其一生都无法改变。

无论异能者如何修炼、如何使用,其异能的核心强度和本质阶位都不会提升或降低。

所谓的阶位,是根据异能本身的强度、复杂度、影响范围以及对世界规则的扭曲程度来划分的。

从一阶到九阶,每一个阶位都代表着异能者在这个世界中所能达到的力量上限。

低阶异能者(一至三阶):异能较为简单,影响范围有限,多为单一元素或物质的操控。

中阶异能者(四至六阶):异能复杂度提升,能够进行更精细的控制,甚至能够影响较大范围的环境或多个目标。

高阶异能者(七至九阶):异能已经触及世界规则的深层,能够扭曲现实、操控生死、改变时空。

这种层次的异能者,已经超越了常人的理解范畴。

一个异能者若在觉醒时就是七阶,那他终其一生都是七阶,无法突破至八阶,也不会跌落至六阶。

这种恒定性,既是异能者的宿命,也是异能体系的铁律。

虽然异能的阶位无法改变,但异能者并非完全没有成长的空间。

在长期的使用和战斗中,极少数异能者会经历一种特殊的情况,那就是异能变异。

异能变异,是指异能者的核心异能在保持原本特性的基础上,衍生出新的分支能力。

这些分支能力通常与主异能有着某种内在联系,能够辅助、增强或拓展主异能的应用范围。

变异的本质,是异能者对自身能力的深度理解和极致开发。

当异能者对自己的异能掌握到一定程度,灵魂与异能核心产生共鸣时,就有可能触发变异。

重要的是变异并不会改变异能的核心阶位。

一个六阶火焰操控者,即便变异出了十种分支能力,他的异能本质依然是六阶,无法跨越至七阶。

变异只是让异能者在同阶位中变得更加强大和全面,也可以让他们有能力破阶战胜高阶的异能者。

虽然“异能阶位恒定”是公认的铁律,但在异能界的隐秘角落,流传着一些禁忌的传说。

据说,有极少数异能者通过某种非自然的手段,强行改变了自己的异能阶位,或是通过吞噬他人的异能核心,或是通过某种古老的禁术,将自己的灵魂与异能强行融合、重塑。

但这种做法的代价极其惨重:因此,这些禁术始终隐藏在黑暗之中,成为异能界最深的禁忌。

然而,尽管异能自古便存在,直到几百年前,社会才开始逐渐认识到,异能并非神话中的幻想,而是一个亟待掌控的现实现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了异能者,能力的多样化与强大使得这个世界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

这些能力不仅让异能者的社会地位迅速上升,更使得社会秩序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当越来越多的异能者觉醒,社会的秩序开始动荡不安。

普通人与异能者之间的鸿沟逐渐加深,普通人对异能者的恐惧与嫉妒开始加剧。

一些拥有强大能力的异能者,开始脱离社会规范,滥用力量,造成了无数的灾难。

随着局势的恶化,统治者和政府意识到,必须采取措施来规范异能者的行为,否则整个社会将陷入混乱。

在这个背景下,龙呈国内一个名为“秩序局”的特殊组织应运而生。

它并非普通的政府机构,而是由一群具有强大权力的异能者组成,专门负责管理和规范所有异能者的行为。

其宗旨是确保国家社会的稳定与公正,同时也要保证异能者的权利不被滥用,避免因某个异能者的暴行而造成社会的崩溃。

秩序局成立的初期,并不被所有异能者所接受。

许多独立的异能者认为,此部门的成立是对他们自由的束缚。

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他们在背后秘密形成了与秩序局对抗的势力,私下里进行非法的异能交易、暴力行为乃至叛乱。

这些势力的存在,使得整个社会的矛盾愈发尖锐。

为了应对这些挑战,秩序局专门成立了名为“天衡”的下属行动部门。

这支队伍由最强大的异能者组成,他们不仅负责捕捉违法异能者,还肩负着防止任何异能失控的重任。

天衡的成员,通常都是实力强大、经验丰富的异能者,负责追捕并消除威胁社会安全的异能者。

每一位天衡的成员,都是最为精锐的存在,他们的异能之强,甚至能够与自然法则抗衡。

这支队伍的行动极为高效,执行方式冷静且精准,每一次行动,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割断所有阻碍,斩断一切威胁。

没有人敢挑战他们的权威,因为他们背后有着政府的绝对支持,他们的冷酷与无情让所有异能者心生畏惧。

为了不让社会秩序崩塌,秩序局对异能者的行为制定了严格的法律和规范。

最为核心的规则就是:所有异能者不得随意使用能力伤害他人,不得妨碍社会的正常运作。

禁止任何滥用异能的行为,违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情节严重者将被永久封印异能,甚至被处决。

此外,异能者的能力必须向政府进行登记与备案。

每一位异能者都必须接受严格的监管,并定期进行能力测试。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确保异能者的能力不会失控,避免对社会造成威胁。

然而,这些规定并未能完全遏制住那些不满于束缚的异能者。

在全球范围内,非法的异能市场依然存在,一些有野心的异能者通过黑市交易,购买和出售非法能力。

这个地下世界如同黑暗中的蜘蛛网,交织在全球各地,形成了一股潜在的威胁。

即便如此,在这个充满异能的世界里,除了秩序局之外,最具权力的势力便是那些历史悠久的异能家族和企业。

这些家族传承了数代的异能,不仅掌握着巨大的财富和资源,还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异能者。

每一个家族背后,都有一段深厚的历史,和一群忠诚的家臣。

它们的存在,既是对抗官方控制的力量,也是社会稳定的另一面。

此外,一些跨国企业也逐渐掌握了强大的异能技术,通过基因改造和实验研究,培育出一批全新的异能者。

虽然这些企业表面上与政府合作,但实际上它们背地里拥有自己的计划,试图通过技术与商业的手段,逐步操控整个世界的经济与政治格局。

除了秩序局与各大家族的博弈,异能者的规则和自由之间的拉锯战也从未停止。

秩序局努力维持这种看似平衡的秩序,但每一次暴力事件、每一次非法交易,都会点燃新的冲突与危险。

那些挑战权威的异能者和家族,始终在寻找突破口,而秩序局也不断加强力量,以应对潜藏的威胁。

这个充满不确定与复杂关系的世界,正面临着巨大的变革。

每一个异能者的选择,可能决定着未来社会的走向。

然而,这一切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拉开了序幕……。

第1章 家臣身死 new

夜幕深沉,雷声轰鸣,暴雨如注,倾泻而下。

雨滴击打在地面、池塘上,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原本静谧的塘州市郊区,随着风暴雨的到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

那些原本矗立在池畔的柳树在狂风中猛烈摇摆,枝叶被暴雨打得稀疏凌乱,几乎要被连根拔起。

池塘表面波光粼粼,雨水不断激起涟漪,映照出朦胧的灯光。

这片区域远离城市的喧嚣,只是节假日有一些钓鱼聚会的人们前来。

可时间已经来到十月份,游玩的旺季已经过去,使得周围的景象让人产生一种压抑的孤独感。

此时,钓鱼池旁一座简陋的守门小屋内,一位六旬的老头正坐在门窗的角落里,靠着微弱的灯光刷着手机。

他时而低头看屏幕,时而抬眼眺望窗外,似乎对外面的雨声不以为意。

然而,突然间,一声撕裂寂静的巨响将他从近乎困倦的神情中惊醒。

“轰……” 一声巨响似乎打破了天际,震耳欲聋,像雷霆般炸响。

手机应声掉落到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老头猛地站起身,心脏猛烈跳动,他的眼睛迅速望向窗外。

起初他以为是打雷,但又感觉是这个闪雷劈到了他所在的房顶。

整个门房似乎晃动了一下,宛如地震一般。

窗外,在风雨交加的夜空中,只见几道紫色光芒如电闪般穿梭,迅速飞掠过天空,光影在黑暗中划出弯曲的轨迹。

那光芒流动的速度如同流星般迅猛,几乎让人无法反应过来。

每一道光都充满了无法想象的力量,仿佛穿越了物理常规,刺破了这个空间。

老头的目光被那紫色光球牢牢吸引,他的眼睛不自觉地跟随着它们转动,越转越快,旋转的速度几乎让他觉得自己被卷入其中。

光球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开始拖起一道光尾,像一条流星划破天际。

他不敢眨眼,试图更加清楚地看见它们的轨迹,但那些光芒似乎在闪动间变得愈加诡异,犹如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

他忍不住眨了眨眼,试图从那耀眼的光芒中看出更多的细节。

可是,紫色光球并未停顿,它们在雨幕中迅速掠过,消失在远方的天空中。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闪烁出一道极为强烈的光芒,强烈得仿佛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

那光芒刺眼至极,刺破了整个夜空的黑暗,老头的眼睛瞬间被光芒笼罩,眼前一片白茫茫。

“哎呦卧槽……啊啊…”老头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

他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骤然变得压迫、凝重,像是整个世界的力量都在这一刻集结在一起,瞬间爆发。

几分钟后,待光芒渐渐消散,老头睁开眼睛,发现外面的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风暴似乎也停息了,唯一剩下的只有细密的雨丝悄然飘落。

然而,那股来自内心的寒意却久久未散,仿佛某种危险的预兆刚刚降临。

钓鱼池边依然是一片沉寂,四周一片死寂。

连池塘中最微弱的水波都不再泛起。

老头艰难起身,颤抖着身体慢慢朝着窗外看去,可除了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犹豫了片刻,依旧不敢走出去查看。

他在小屋内焦急地徘徊,心中充满了不安。

那不寻常的光芒,和那股让他浑身发冷的气息,让他无法忽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跳逐渐加速,焦虑感越来越浓。

他想报警,可又怕老板责怪。

所以他从床上坐了一宿,直到天亮才鼓起勇气走出门外。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借着微弱晨光的他走到钓鱼池边时,眼前的场景令他彻底震惊。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且里面的泥土尽数被烧焦,灼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丝毫感觉不到一丝雨后的潮湿。

草地上的每一片叶子都被焦黑,甚至有的被烧得化作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四周静得出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滞。

池塘旁的石堤上布满了裂痕,仿佛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冲击。

老头的心脏急剧跳动,他整个人如同遭遇了末日般的恐惧,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脚步乱了,几乎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当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坑里最深处看了一眼后,便发了疯似的边跑边摔的回到了门房。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从床上拿出手机急忙拨打了报警电话。

“死…死死……人了!!” 他的话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几乎尖叫出声。

回望那片已不再平静的钓鱼池…… 两个小时候,在城市的另一端,高旗律师事务所的大楼静静伫立在塘州市中心。

大楼外墙设计简洁现代,整体色调是深灰色,玻璃窗反射着城市的喧嚣与光影。

事务所内,白色的墙壁与现代化的木质家具相映成趣,光线通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营造出一种理性且温暖的环境。

此刻,一名面容极其美貌的女子正坐在宽敞的办公室内,专注地与一位面容憔悴的妇人交谈。

这位气质容貌出众的女人外表既温柔又充满智慧,像是与这个城市的快速节奏格格不入的存在。

她的身形修长,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深蓝色职业装,领口微微敞开,带着几分优雅与知性。

那件职业装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既不张扬又不失端庄,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知性与温婉的气质。

她的发丝简洁地束在脑后,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耳侧,增添了几分独有的柔美与亲和力。

她叫云青荷,31岁,法学硕士。

身高一米七五,已婚。

丈夫是江北李家的长子,名叫李年靖。

33岁。

夫妻二人皆为异能者,均是掌控异能神力七阶的高手。

此时,云青荷的眼神专注且平和,声音柔和却充满力量,她听着对面的妇人详细诉说,仔细记录每一个细节,做着法律上的指导。

即便自己是一名异能者,但她硕士毕业加入高旗事务所后,致力于女性权益的保护,尤其擅长处理家庭暴力和离婚案件。

在她的努力下,许多受害的女性都成功走出了困境,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正义与尊严。

“根据您的情况,我们可以考虑从这几个角度出发…” 云青荷轻声说道,声音如泉水般清澈温和。

她的语气和态度沉稳、专业,仿佛将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了她的身边。

正当她专注地处理案件时,手机忽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宁静。

屏幕上显示的是丈夫李年靖的来电。

云青荷微微皱了皱眉,走到窗前,按下接听键。

“青荷,王金平…王叔死了。

”李年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而略带一丝压抑。

云青荷的手指轻轻停顿在即将触碰在窗台的上方,目光在玻璃前凝滞了片刻。

她没有发出任何惊呼,只是缓缓吸了口气。

可随后王叔的死讯像是延迟一般击中了云青荷的心脏。

王金平,是她与李年靖的介绍人还是她的老师。

李家家臣。

她父亲也与王叔有着深厚的交情,这些年他一直如长辈一般关照她。

她不敢相信,那个温和的王金平,竟然会死于非命。

“死了?怎么会?……”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静且没有情绪,只是语速略微放缓。

“目前的迹象看起来是的,我刚从现场回来…”电话里李年靖像是坐上了车,传出关车门的声音。

“李戡他们在这先配合警方…青荷你先不要离开大楼,我现在去接你。

咱俩得回去一趟。

”李年靖慢慢的说道,听得出来有些一丝担忧的意味。

“好。

”云青荷简洁地应了一声,便切断了通话。

她拿着手机目光望向远处。

眼神深沉,仿佛在快速整理思绪。

神情看似没有慌张,但而眉心微蹙得她,不解和悲伤的情绪让她大脑急速的飞转,像是在推演某个复杂的逻辑链条。

王叔的死并非突然,也不简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手机背面,脑海中已经开始梳理各种可能性。

那股不安让她对灵能异常的敏锐感知忽然变得尤为清晰。

片刻后,她缓缓转身,表情恢复如常,继续坐到座位上和对面的妇人交流起来。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分出了一部分,留给了她的老师,王金平的死亡一事。

午后,塘州市中心花园东侧的连绵山峦之上,群山如卧龙盘地,其巅云雾缭绕,风声低吟。

在那云雾之中,屹立着一座传承百年的家族府邸。

江北李家。

此家以山为屏、以德为基、以势为脉。

其威与望不止于塘州一隅,更横贯江州、北江、燕安三省之地。

三省百年风云更替,家族更迭,唯有江北李家如磐石般屹立不倒,既不从政夺权,亦不胁威扰民,却能以一己之势,调和商贸,安抚百业,泽被一方百姓。

省属龙呈,利有李家。

相辅相成,兴修国家。

三省之间,江北李家的财富似江流不息,而其威望,更像那山巅的长风无形,却无人敢逆。

家主李游周,自从继承家主之位,始终以家训为尺线。

不以力夺,不以权压,立于山上,济于人间。

因此,虽非政权,三省百姓却常言,“龙呈理法度,李家理人心。

” 午时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了李家的主院大厅,温暖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大厅。

大厅宽敞而肃穆,中央悬挂着家族的家徽,象征着李家数百年来的荣耀与权势。

此刻,李家所有高层都已聚集在大厅内,他们的面色严峻,气氛显得异常沉重。

脚步声自门外传来,沉稳而有力。

李游舟,李家家主,年约七十,身材高大,气宇轩昂。

尽管年纪已大,但他的眼中仍然透露着一股睿智与威严,犹如古树一般沉稳。

他穿着一袭深色长衫,气度非凡,步履从容,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厅。

而在他身后,李年靖与云青荷双双随行。

李年靖身材高大,五官深邃而立体,眉眼间透着与父亲如出一辙的沉稳气度。

他身着深蓝色西服,家徽左胸紧扣,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作为李家少主,他在塘州负责家族产业的诸多要务,深得李游舟器重,也是李家年轻一代中公认的中流砥柱。

而他身侧的云青荷,则如一缕清风拂过大厅。

她面容清丽脱俗,眉如远山之巅的梅叶,两潭清眸若秋水柔情。

肤色白皙如瓷玉,唇厚且不点而朱润。

举止间从容淡定,气质雍容,既有大家闺秀的优雅,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性与韵致。

身着一袭淡青色华服,衣料轻盈,绣着细密的云纹,腰间束着银白色丝绦,将她纤美的身姿衬得婀娜而不失端庄。

华服的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下方,露出一截修长笔直的小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长发用一支白玉簪挽起,垂落几缕青丝在肩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柔媚之意。

而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让她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而这身高中有近乎一半都是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

当她迈步而入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双笔直纤长的美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优雅而从容的韵律,如同行走在云端的仙子。

当她经过大厅中央的阳光洒落处时,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轮廓。

纤腰盈盈一握,却因那双修长的美腿而显得身材比例完美得近乎不真实,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三人一同步入,众人立刻起身,躬身行礼。

“家主……”所有在场的李家高层都恭敬地称呼。

而在行礼的瞬间,不少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云青荷身上停驻片刻。

李胜杰眼中闪过一丝留恋,随即轻轻别过视线。

而坐在后位的几位年轻一辈更是微微失神,待回过神来才低头掩饰。

云青荷作为李年靖之妻,在李家地位尊崇。

她本是南方世家之女,自幼天赋异禀,拥有能感知生死、超度灵魂的罕见异能。

嫁入李家后,她并未因身为女子而退居幕后,反而凭借敏锐的洞察力与卓越的心智,在李家内部赢得了众人敬重。

李游舟对这位儿媳更是看重有加,不止一次在重要场合让她参与家族决策。

李游舟缓缓点头,示意大家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内的每一位重要成员,脸上的表情并未显得多么紧张或慌乱,反而更显冷静。

李年靖与云青荷随即在主位两侧落座,整个大厅的气氛才彻底安定下来。

“王金平的死,公安局那边已经传过来简报了。

我想秩序局的人马上就到,李戡你去接应一下,全力配合他们调查。

”李游舟环视众人,沉声开口。

“是……”厅里一位身材瘦高的男子起身恭敬说道。

“家主……配合一事,我想先由秩序局他们先行调查。

王金平为人正直寡淡,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会主动找上咱们的。

毕竟太过主动有些刻意为之。

”说话的是坐在李游舟最近座位的一名带着眼镜的男子,名叫罗奇。

早年为家族死士,屡立奇功。

后因智力超群渐渐崭露头角,与李年靖为结拜兄弟。

现如今身为李家高层之一。

“父亲,王叔的死别说蹊跷,但敢在如今这年月动手杀人还是杀李家的人,我想肯定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话音刚落,旁边的李胜杰,李游舟的次子,微微皱眉,沉声说道。

他神情严肃,显然对这个问题极为关心。

“从王金平的七阶的身手来看,一般的异能者是不可能杀了他的。

我看过现场…他是做了抵抗的,但……对方还是让他死得如此惨烈,手段非常强大,绝非临时起意。

” 另一位李家长老,李怀德,站了起来,眼神锐利。

“王金平的能力并不低,虽不善战但能将其杀害且不留痕迹,着实可疑。

”李游舟点点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缓缓开口。

“父亲,我查了一下王叔这几日的活动轨迹,并无异常。

只是昨晚他突然离家的时候,路边的监控却集体关闭。

我询问了警局,但只是关闭了不到一分钟后又都恢复了。

”坐在侧位的李年靖拿出警局的调查报告后,放在了大厅中心的桌上。

然后扫视一圈众人后缓缓说道。

大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连光线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正中央的那张长桌上,木纹古朴厚重,桌面上放着一份折痕整齐的报告纸。

李游舟微微抬手,指尖轻敲桌面三下,声音不大,却仿佛敲进每个人的心里。

“停电一分钟?塘州的电网监控皆属国家主干系统,除非有人动了权限。

能在秩序局眼皮底下遮断监控者…怕不只是普通的异能犯。

”他低声重复,目光沉若深潭。

“从手段上看,是有组织围杀王金平的预谋。

可若真有人想挑战李家,会先试探外围防线的高层最为稳妥。

即便王金平是管辖塘州东区的人,但他只是负责的产业也仅是教育和医疗这一块,杀他没多大作用…”罗奇略一思索,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说道。

“也可能是针对秩序局。

最近他们查得太紧,塘州本地几个藏匿的暗网异能交易站点被打掉了好几个。

估计有人这会趁乱出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怀德沉声补充。

会场内,众人开始发表各自的言论。

而云青荷身穿凤秀华服坐在李年靖的身后。

听着李家高层的激烈讨论,她这位李家媳妇虽不便说话,但也时刻关注着李家对于王叔的死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

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大,李游舟没有立刻制止。

而是缓缓起身,向后走向大厅尽头那面悬挂的家徽。

众人也在此时不在出声只是默默地看向李游舟。

绿金色的圆形家徽上,中间位置刻于青铜琉璃之间的古老徽印。

“双龙盘剑,托日为心。

”阳光从窗棂洒下,映得那纹路如同流动的火。

“李家立世百年,靠的不是血统,更不是权势。

不管是谁,动李家的人,必须给个说法。

”他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如锋的一字字大声说道。

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风拂动窗帘的轻响。

“我一会就去警局调取事发地的所有监控备份,年靖!咱俩一起去吧。

”片刻后,罗奇缓缓开口。

“你二人说话要谨慎,毕竟秩序局要接手。

但若真是有人在三省之间布局…”李游舟点了点头说道。

“秩序局的人来了……”忽然,罗奇的手机突然响起,然后接通电话的他神色突变。

并未挂断的他放下电话后,对家主李游舟低声说道。

李游舟听闻并未动声色,只是摆了摆手表示允许让他们进来。

“让他们进来吧。

”得到指示的罗奇又拿起电话说道。

很快大厅的沉默被门外那一阵脚步声打破。

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

随即门缓缓被推开,五人步入。

为首者身着深灰色风衣,胸前徽章闪着冷光,那是天衡部门的标志,象征秩序局直属权力,凡徽出现,必有调查。

为首之人名叫张安建,秩序局天衡的一名组长。

他四十出头,面相温和,笑容得体,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咸不淡的从容。

若非胸前徽章在阳光下反光,旁人甚至会误以为他只是位来拜访的文官。

但李家众人都明白,那股笑意底下藏着的是秩序局惯有的冷意。

李游舟依旧端坐主位,气定神闲。

“塘州山门李家有失礼之处,还望张组长海涵。

”他缓缓开口说道,但并未起身。

“李家主言重了。

我们不过是例行调查…呵呵……老人家您身体近来如何?我这来的匆忙,只能奉上渝州杜县百年佳酿,还望李家主您莫要嫌弃。

”张安建略一欠身,笑容谦和示意随从人员拿出两盒精美包装的美酒放在了桌上。

“哦…呵呵…客气客气…来坐……”李游舟没有推辞,然后让张安建坐在原来罗奇的座位上,而罗奇则已经站在李游舟的身后。

“实不相瞒,李家家主…这王金平的案子性质特殊,我也是应上级要求,前来调查。

只不过李家的声名显赫,我等肯定是前来先知应一声…呵呵知应一声…”张安建语气虽温和,却句句踩在礼与法之间,既不冒犯,又不容回绝。

“我们李家的人死了,你不先去调查凶手,反而跑我们这里来什么,知应一声?哼!…”李胜杰眼神一冷不忿说道。

“二公子误会了不是…呵呵…”张安建笑意未减,只是微微摆手,取出一份加密文件。

“李家主,当然我这次前来也不是没有依据。

据警方提供的监控资料显示,案发前五分钟,塘州东区电网曾出现能场干扰,其干扰的范围恰好覆盖王金平遇害的地方。

此类异常,一般只有高阶异能者才能制造。

”张安建拿出几页纸张递给了李游舟。

“唉…所以张组长是怀疑那高阶异能者是我们李家的人而并非你们官家所为?”罗奇推了推眼镜,语带讥讽说道。

“罗先生!不敢,呵呵…我们调查过,江州地区有此类异能的人并且还得是七阶以上的高手,我想除了李家之外几乎是没有。

但我怕是有人借李家之名行事,那就……”张安建笑了笑低声回答到。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大厅内数道目光骤然冷凝,却无人再言。

“呵……张组长的意思,不就是想直接查查李家有没有那种能力的人么?何必绕这么多弯子。

”罗奇摇着头不屑说道。

“嗯……呵呵,李家主,惭愧惭愧…”张安建不急不慌,反而看向李游舟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笑道。

李游舟沉吟片刻,缓缓起身。

“塘州虽是李家住地,但并非我李家天下。

秩序局若真有线索,我自当全力配合。

不过我有一句话想请张组长转告你们上头……”张安建也相应起身。

“李家可协查,但若有人借调查之名探李家根底,那我李游舟,也会亲自问一问他们在查什么。

”李游舟的语气平顺听不出附带的感情,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正间大厅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起来。

张安建的笑意终于淡了一分,随即又恢复如常。

“李家主放心,我张安建只是奉命查案,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转身示意手下递上封印文书。

“这是联合协查令。

我们将与李家共同处理此案。

文件齐全,程序正当。

李家若愿开门协助,便是对秩序局最大的信任。

”张建安随即萧肃了许多,然后正声说道。

“信任当然有,但信任…也需要理由。

”李游舟抬手接过,淡淡扫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锋。

一个是三省望族之主,俯瞰世间百业。

一个是秩序局老狐,周旋于权力与法度之间。

彼此却都在试探。

“李戡,带张组长他们去南院客厅,家族异能者所有资料如实提供…”片刻后,李游舟轻叹一声。

“是,家主。

”叫李戡的男子起身来到张安建身旁侧身抬手一伸,并无话语。

“李家主真乃识大体之人。

若天下皆如此通情达理,秩序局便可少干许多事。

”张安建微微躬身,嘴角带着一丝圆滑的笑意。

“若天下皆守法,秩序局也不必立。

”李游舟淡淡一笑看向这个生冷不忌的张安建。

张安建的笑意略僵,随即转身离开。

“这人笑得多,心却更硬。

”门合上的瞬间,罗奇轻声道。

“他…哼…他不会乱动手,却总知道该掀哪块石头看下面藏了什么。

不过,他应该不是来查案的……是来试李家反应的。

”李游舟负手而立,语气低沉,他目光转向窗外,眸光深邃如夜。

当天夜幕渐深,塘州的风吹动着山脚的树影,轻轻拍打着李家主院的窗棂。

书房内,李游舟背对窗外,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罗奇坐在案几旁,眼神冷峻,神色中透着一丝谨慎。

他知道,眼下这场风波远非简单的案件,而是一场更深层次的博弈。

“家主,张安建来得太快了,时机也太巧。

”罗奇缓缓开口,语气十分冷静。

“先不管他。

从目前来看,杀王金平的人,绝不仅仅是为了灭口。

”李游舟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沉稳说道。

“若真是有人故意暗算李家,其实反倒不是麻烦。

但就怕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他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的看向罗奇。

“王金平一向不善交际,也几乎从不树敌。

异能又为树木…树木……”罗奇沉吟道。

“家主,这植物类异能在雨天应该有所加持,寻常的同阶异能者一对一几乎不可能杀死他。

除非是八阶高手或是众多七阶高手,可现场却没有一丝痕迹…”罗奇拿着李家独自调查报告说道。

“八阶……”李游舟若有所思一阵后,便回身看向罗奇说道。

“都不好说,八阶的高手全国凤毛麟角。

秩序局应该能掌握他们的行踪……”罗奇放下报告,给李游舟倒了一杯热茶。

“广联最近的动态呢?”李游舟坐在椅子上目光渐冷。

罗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暗沉,稍显沉思。

“跟往常一样,业务还是在双海府那边。

不过我猜测……”罗奇他顿了顿刚要说出自己的猜想时,却被李游舟一个眼神打断,故不再出声。

李游舟眉头微皱,目光闪烁。

指了指对面墙上的西江地图。

“我明白了。

”罗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即直到李游舟的意思。

“年靖也会去,你的任务先别告诉他…”李游舟眸光冷冽注视着窗外的夜幕。

“是,家主。

”罗奇起身,恭敬地答道。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李游舟低声说道。

门缓缓打开,李年靖与云青荷一同步入。

云青荷神色依旧温婉,眉眼间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敏锐。

李年靖则一如既往,沉稳低调,眼神中带着对父亲的敬重。

“你出去吧…”罗奇见状与李年靖使了个眼神后便离开了。

而书房里的李游舟则微微一笑示意两人入座。

“父亲,我跟青荷有事要讲,就是王叔似乎在死前接触过一些敏感的事务。

或许是有人想通过王叔来传递某种信息。

”李年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凝重。

“父亲,更重要的是…我用异能检查过王叔的遗体。

”云青荷轻轻握住丈夫的手,声音轻柔却充满深意。

“你发现了什么?……”李游舟目光一凝,身体微微前倾。

“我的异能完全感应不到王叔身上残留的任何异能痕迹。

通常异能者死亡之后,其异能会在尸体上残留一些能量波动,这是异能者死后的常态。

可王叔就像普通人一样,干净得可怕。

”云青荷的声音有些沉重。

“王叔的遗体上,就如同面对一具从未觉醒过异能的普通人尸体。

”李年靖接过话头说道。

“这不正常!七阶异能者的能量残留至少会维持七十二小时以上,可王叔身上…一丝都感觉不到。

”云青荷眉头紧锁的轻声道。

“你们的意思是…有人抽走了他的异能再杀死他?”李游舟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

“对…”李年靖与云青荷异口同声。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抽取异能……啪……这是异能中的禁术。

只要发现就会被立即处死的禁忌异能!就连秩序局的档案里,也只有寥寥几笔记载。

”李游舟缓缓抬起一只大手,然后用力一握。

书房内的窗户瞬间一一关上。

“是的…父亲。

能做到这一点的,绝非寻常势力。

而且对方不仅要有极高的异能造诣,更要对抽去异能和生命本质有深刻的理解。

”李年靖沉声道。

“若真是异能抽取,那王叔的死就不仅仅是谋杀那么简单了。

对方杀他,可能只是为了获取他的异能…”云青荷轻声补充道。

“果真如此的话,那例如空间操控的强大异能一旦被人夺走用于不正当用途,后果不堪设想。

……”李游舟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父亲,还有一点……,除了有能够抽取对方异能的异能者存在之外,我还从一份情报中见过一些类似的实验。

”李年靖神色严峻说道。

“你说的是广联吧?”李游舟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目光愈发冰冷。

“若真是广联所为,那他们的野心恐怕不止于此。

王叔或许只是他们实验的开始……”云青荷眉间浮现一丝忧虑。

“年靖,公司的事先放下吧,明天你即刻动身前往西江。

罗奇也在,不过他只能暗中帮你。

切忌查广联的事,不必心急。

到时候你和罗奇商量就行。

”李游舟沉思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是,父亲。

”李年靖应道,眼中带着一种坚定的决心。

“青荷!你就留在塘州市吧,若再有类似的案件发生,你的异能,可能是我们破解这个谜团的关键。

”李游舟转向儿媳,语气放缓了几分。

“父亲放心,我会全力配合。

只是……”云青荷微微点头,眉眼间浮现一丝忧虑。

“只是什么?……” “若真有势力掌握了抽取异能的技术,或是有能抽去异能的强者,那三省之内,恐怕没有任何异能者是安全的。

”云青荷轻声道。

“你说得对。

这场风波,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李游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

屋内的三人听到窗外夜风吹动檐角的铃声,叮当作响,像是远方传来的警钟。

而李家的这一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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