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色孽星神之降诞
第1章 星神色孽洗脑可可利亚,希露瓦后逐渐腐化整个贝洛伯格 new
繁育星神死了,作为开辟命途的星神死于众神的围猎。
世间繁育的仅存的碎片在浩瀚的宇宙中漂流,经过漫长的世间,不知污染了多少文明之后,意外的与行驶中的星穹列车相遇了,繁育的残片与开拓的碎片意外的相融,诞生了一个全新的没有实体的意志,它操作的列车,在星河中行驶。
腐化的列车随着开拓阿基维斯的轨道阴差阳错的来到了银河系猎户座的边陲星系——太阳系。
那名为地球的行星上孕育了一个新的文明,列车就这样降落到了地球上,随着一名叫做无量塔姬子的女孩的到来,碎片的力量也一同污染了女孩,女孩被带上了列车,成为了新神的唯一灵使,没有在意两片星神的碎片会掀起什么风浪,直到,列车来到了雅利洛六号,姬子也已经成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
被腐化了的姬子成为了这辆列车上唯一的游客,一次偶遇它们在银河中捡到了一个裹在六相冰里的女孩,由于六相冰的缘故,她暂时并没有被污染,因为姬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为了新神繁育出新的身体。
…………………… “额!啊啊啊啊!”列车上,一个身着白色华丽礼服的女子正满头大汗的生产,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在经过的诸个文明中无一例外都已经被尚未诞生的新神腐化了,一半的人类变成了神明诞生的食粮成为了养分,另一半则变成了神明的狂信徒,无止境的信仰者神明,而姬子,她的子宫中积攒着这些文明的底蕴,作为神明胚胎诞生所需的养分,姬子则被选为了神明的胎床,此刻,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屈膝分开,阴道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孩子的头部了。
地下溅起了一滩液体,是来自女人身上的羊水,肚子猛地阵跳动,姬子心知主人即将降世了。
闭上眼的姬子咬紧牙关,准备忍受传说中女人不可避免的疼苦,但随着胎儿的渐渐出世,一只血肉的触手自列车中生长而出,吸附在姬子的小腹肚脐上与姬子融为一体,姬子惊讶的发现,胎儿的分娩过程不但没有给她带来痛苦,而是带来了阵又阵令人疯狂的快感,姬子冥冥中知道,这是主人对她的奖励。
不知道泄身几次的姬子又次去到极点,伴随着这次高嘲,胎儿终于出世,随着胎儿的哇哇哭声。
姬子疲惫的爬起身子,全然不顾身下那华丽礼服喷溅湿透的水渍,眼中只有无尽的爱意与温柔。
孩子,我的孩子,我诞下了我的主宰………崇拜,爱意,占有欲,此刻,在神明权能的影响下,姬子的嘴角带着温婉,迷醉的微笑将这个刚刚降生的神明护在身上,想要保护他,呵护他,给予自己所有的爱。
此刻,婴儿发出了第一声哭泣,随着婴儿的哭喊,庞大的能量从列车上开始席卷了整个银河,一场银河级的电磁潮汐发生了,在这场电磁风暴中不知道会有多少文明复灭,有多少在宇宙中航行的非常电子设备失灵。
这一切,仅仅是一位神明的诞生,祂继承自不朽,繁育,开拓的命途,并在此之上囊括了更加丰富的命途——色孽。
此乃堕落、瑟欲、无耻、放纵、欢愉、享乐、繁育、追求。
欢愉之神的愉悦,开拓之神的无限追求刺激,丰饶之神的无限纵乐。
祂在寻求淫乐的基础上占有了三位神明的命途,想在不久的未来,又会有神明被其吞噬。
但是现在,这位神明刚刚诞生,还很虚弱,面前的雅利洛六号,极尽毁灭的行星,将会成为她的新口粮,只是这位欢愉之主,并不像其它神灵一样追求效率,祂更想要在得到的同时得到足够的快乐,让整座雅利洛都陷入堕落吧! 黑色光芒包围着的法胎虚浮在半空中,身体渐渐的急速成长起来,不会,那婴儿身体就成长为个壮年的英俊男子。
姬子拖着较疲无力的身躯,跪拜在这个男子面前。
神情无比的神圣与恭敬。
“母畜姬子参见主人”回应姬子的是男子的爱抚,仅仅是最简单的触碰,都足以让姬子陷入无尽的快感与高潮 “我的令使,不!母亲!你还很虚弱,好好调养调养再来接受我的放纵淫乐吧。
”色孽之神仅仅是双手滑过,姬子的衣服就顺便裂成两节,从姬子的身上滑落。
一个建木从红毯下生长出来,色孽之神抱起他生物学上疲惫的母亲,放进建木开合的树洞里,此刻,建木的树洞里已经分泌出了盖过姬子屁股的绿色树枝。
此刻,色令智昏的姬子,随意的暴露着自己性感傲人的肉体,痴恋的看着她的主人。
“是的,主人。
” “………”色孽之神也温柔的看着姬子,直到建木生长出了透明的薄膜,绿色的汁液彻底浸透姬子的肉身,在带有催眠迷药效果的液体里,姬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抱着双膝陷入了沉睡。
说到姬子,色孽还是算有感情的,祂不是类似毁灭一样没有感情的神明,只是喜欢玩乐,在祂的命途中,作为人的智慧生物占有了很高的地位,他会从无数的人类中挑选出优秀的人类,成为自己的信徒,成为自己的‘家人’,与自己一起玩乐,虽然这个过程中,会有无数人死去,但是在色孽眼里,无所谓,这便是色孽的理论,人类是无法理解神明的是非观的。
在漫长的履行之中,姬子帮助了色孽很多,毫无疑问,姬子已经被色孽之神内定为了‘家人’,所以色孽会和姬子在无尽的时间中承欢做爱。
而雅利洛,色孽相信,祂会在这里找到新的令使——家人。
“首先,要给自己取一个人的名字——色孽命途嘛,那就叫赛特吧!色孽之神赛特!”英俊的男子张开双臂,从大气层外跳入了雅利洛六号,雅利洛的大气层对于神明而言形同虚设,即使是一个刚出生的神明。
男人的眼神看着六相冰里的少女,打量着,嘴里露出玩味的笑容。
“浮黎的令使吗?又好像不是,不过没关系的,小女孩,啊不,你应该比我大才是,那么,就决定让你成为我的姐姐了,不过,你的权能,需要我借用一下。
” 一丝些微的,来自记忆星神赐予令使的力量,在色孽之神的操作下,与之融为了一体。
“该说不说,本神的命途真是有趣,欢愉,不变,欲望,记忆,享乐,追求…………不枉我卧薪尝胆这么久,如此庞大包揽广阔的命途,我一定会诛杀所有伪神,让世间万千生灵陷入淫乱的欢愉世界,堕落吗?不,怎么会,这是真正的升华,世间所有生灵都会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极乐之中,在没有死亡,痛苦,疾病,唯有欢乐是人们永远探索的基调。
雅利洛,就从这里开始吧,让我们一步步蚕食这灾厄多苦多难的世界,将她迈入真正的正规吧。
” …………………… 自色孽之神赛特降临雅利洛已经过了一个月,雅利洛的上层依然像没事人一样,当然,只是人类。
而且,这也只是表面现象,色孽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干,贝洛伯格的外围,时常会有银鬃铁卫巡逻,而色孽的权能已经渗透到了外围,很多沾染了色孽命途的银鬃铁卫先是陷入了无尽的快感一般,要是举例的话,就像是嗑药嗑大了,以至于很多银鬃铁卫之间甚至发声了有伤风化的事件,以至于大守护者下令捉拿,拘禁才稍稍缓和。
但是这还没结束,快感本身并没有消失,可是,人们却得不到了满足,只有快感而没有满足,以至于事件愈演愈烈,士兵们的行为越来越过激,以至于最后,出现了士兵割下了自己的耳朵,剜开了自己的心脏,将心脏捧在手心里观察着心跳慢慢死去。
只是,好在这些现象只是少数,大部分银鬃铁卫还很正常,虽然目前看只是表面,这些银鬃铁卫已经在这一个月,潜移默化的沾染了色孽之息,投靠色孽命途是早晚的事情。
而异常现象也自然而然的被推到了裂界身上。
真正让大守护者焦头烂额的是那场突如其来的电磁风暴。
色孽之神的诞生刮起了一场可怕的电磁风暴,而雅利洛六号恰恰是直面风暴的最近的地方,于是,整个贝洛博格几乎所有的电器都遭到了损坏,这还是在没有考虑下层机器人和下层民的情况下。
赛特随意使了一点手段,就让几个自己的信徒银鬃铁卫引荐给了杰帕德,杰帕德又介绍了布洛妮娅,最后,布洛妮娅亲自带着我面见了贝洛博格的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女士。
“你好!远道而来的贵客,听说你有办法解决萦绕在我贝洛伯格头上的狂瘟?”可可利亚居高临下问道。
“是的,尊敬的大守护者大人。
”赛特低头行礼,余光却瞥向可可利亚,金色的长发,华贵美艳的面容,丝毫看不出竟然是布洛妮娅的母亲,而且穿着也很骚气,悄悄这黑丝,连体黑丝竟然像比基尼一样勒住大腿,露出了大半白嫩的臀部和大腿,哪里像是穿内裤的样子,那双白皙修长的肉腿穿着蕾丝的黑色丝袜,套在长筒靴下,虽然有些怪异,但是…………真骚啊。
赛特的眼眸中露出了乐子人的笑容,咳咳,跑题了,赛特笑了笑,狂瘟吗? 这群凡人将本神的赐福称为这个? 倒是蛮形象的。
“是的,守护者大人,我有办法让他们恢复正常。
”我笑道。
“哦,看来我们这位天外来客似乎真的有拯救我们的方法?”可可利亚眯起眼睛大量起我。
我感受到背后布洛妮娅也似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确实,我花了一段时间得到了她的信赖,却没告诉他我是外来者,不过这也没关系,可可利亚的体内有着星核,知道我是外来者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它并不知道我是比它更加强大的星神。
“咳咳!还请可可利亚大人务必相信我,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拯救贝洛伯格,为表诚意,不如让我来帮贝洛伯格恢复供暖。
” 他不可信! 星核的声音从可可利亚的耳边响起,可可利亚皱了皱眉,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看我的眼神却变得不善了。
不过没关系,一切尽在掌握。
“请可可利亚大人看一下图纸。
”我从包里拿出图纸。
可可利亚没有说什么,只是走下来,走到离我一臂距离,想要伸手去拿我手上的图纸,我忽然展开了图纸。
“………”一道金光闪过,可可利亚的身体忽然停住了,赛特则直接一步上前,右手掏进了可可利亚的体内,当然,这只是为了掏出星核,但是 在布洛妮娅眼里我这种行为无异于是在谋杀大守护者,甚至连一声母亲大人都没来得及喊就朝我扑了过来,却被我的神力直接震晕了过去。
一道色孽的腐化自脚底开始伸展向整栋建筑物。
同时,赛特直接将可可利亚体内的星核抓了出来,金色的星核在神灵面前如同婴儿般稚弱,呼吸间化为了碎冰。
“可可利亚,真漂亮啊,丝毫看不出是个孩子的母亲。
”赛特将手塞入可可利亚的衣襟里,揉捏着那高大耸起的胸部,感慨道。
“唔………”可可利亚精致的面庞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秀眉微促,樱唇中不自觉的发出痛苦的嘤咛呻吟。
赛特轻轻的吻在可可利亚的唇上,感受着这位性感人妇的吐息,带着甜美的少女的味道。
赛特的手在可可利亚的身上游走,滑过可可利亚的大腿,顺势脱下了她的长筒靴,带着肉色的浅浅黑丝,邪念在心中升起,赛特手里把玩着可可利亚的足袜,压制了邪念,作为刚刚开辟命途的神明,面对其它神明自己如同婴儿。
自己需要的是信徒,可不能在这里翻车了。
赛特压制了邪念,吞下了这份邪念。
赛特将可可利亚轻轻的放在地上,露出邪恶的微笑。
新的神力浸入了可可利亚的体内,可可利亚冷峻美艳的脸庞上露出了痛苦呻吟的表情,眯着眼睛的可可利亚无助的呻吟着,换来的却只有赛特玩味玩具一般的笑容。
“母亲大人…………”细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布洛妮娅挣扎的抬起头,试图向痛苦的可可利亚的方向爬来。
“呵呵,我怎么能把你忘记呢,我的布洛妮娅。
”赛特再次露出玩味的笑容。
迈着潇洒的步子,走向了趴倒在地上的布洛妮娅,原本英俊的面庞,英武的身形逐渐的扭曲,变异,变成了不可名状的无法直视的扭曲之物。
“等一下!你不要过来!住手!”布洛妮娅惊恐绝望的喊着,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停使唤,赛特作为色孽之神,主掌着世人的情绪,欲望,对于赛特的恐惧在布洛妮娅身体中因为直视神明而不断放大,直至布洛妮娅绝望的尖叫着崩溃掉。
“不要啊啊啊!!”赛特的一只手捏住了布洛妮娅的脸蛋,女孩凄惨的最后带着绝望又恐惧的神色失去了神志,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一般躺倒在大厅里。
赛特迅速的将食指塞入了无神的布洛妮娅的嘴里,色孽之神的神力进入了布洛妮娅的体内,布洛妮娅的身体被邪神的力量不断灌输,条件反射的般的痉挛,赛特的眼中闪回着无数的画面,原本十数年的记忆,在记忆的权能下不过瞬息就被参透了,在赛特的需要下呗进行改写。
“浮黎那个家伙真是迂腐,明明可以用力修改一切,改变一切的权能,却偏偏只用来记住那些无所谓的事情,就像我。
”色孽掏出了塞在布洛妮娅樱唇里的食指,轻轻的玩弄着女孩粉嫩的嘴唇,同时拉出了一道银色的丝线。
浮黎将扯断的丝线含进了嘴里,品尝着女孩口腔的味道,同时对记忆进行了修改,在布洛妮娅记忆的深处,为她增添了一个弟弟,一个对她非常重要的弟弟,布洛妮娅模糊的幼年记忆被改写,一个不存在的人,就像刀客斧凿一般刻入了她的记忆之中,在这段记忆里,这个人成为了布洛妮娅悉心爱护的弟弟,未来的丈夫,他是可可利亚的孩子,布洛妮娅深爱着她,和母亲一起共享他,这个令人爱怜的男孩被布洛妮娅给予了全部的爱,一切都好,哪怕毁灭一切都想爱他。
不存在的重要记忆被编入了真实的谎言之中,又再次被包裹进了记忆的深处,直到赛特认为需要的时候,它就会混入布洛妮娅的灵魂之中。
赛特很喜欢自己对布洛妮娅记忆的改写,洋洋自得的抱起了昏迷的布洛妮娅,抚摸着她美艳动人的脸庞,张开嘴去亲吻这个女孩,吐出舌头,含住精巧的檀口,极具侵略性的舌尖挑开唇瓣,在她牙关处打转。
舌尖尽情地在布洛妮娅薄唇与齿舌间侵略。
同时将布洛妮娅被修改的记忆重新注入她的体内。
白丝从布洛妮娅的耳朵,鼻腔,肛门,小穴,除了樱唇的所有洞内分泌而出,一点点的侵蚀着布洛妮娅体外的衣服,一点点,随着衣服的支离破碎,布洛妮娅姣好的胴体也流露了出来,那曼妙的身姿,白皙的肤色,修长的双腿,少女美丽的娇躯进展眼前,慢慢的,衣服被蚕食干净了,白色的丝线就像结茧一样将布洛妮娅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结实的人蛹,慢慢的,人蛹迅速的氧化,变得坚硬无比。
“你就先这样睡一会吧,我的布洛妮娅姐姐。
”赛特再次嘴角上扬的笑了起来,抱起了地上的可可利亚消失在了市政厅之中。
…………………… 时间过去了多久可可利亚,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觉得昏昏沉沉的,大脑不是很清醒。
可可利亚纤细的手臂撑着自己的脑袋从地上醒了过来。
“唔,这里发生了什么?好冷………”可可利亚美艳的脸蛋上流露出了一丝困惑。
“我……我是………唔!头好疼!”被赛特剥离了毁灭与存护的加护之后,可可利亚的身体再次变回了普通人的体质,赛特随意提的贝洛伯格外围找了一件年久失修的房子将可可利亚搁置在此,冷冽的寒风对于常年居住在市政厅温暖大楼里的大守护者来说,实在有些艰辛了。
“好冷。
”可可利亚颤抖的蜷缩起自己性感丰腴的身体,反而令那一对包裹在黑丝里的浑圆的屁股格外性感诱人,更别论她那黑丝根本没有包裹臀部的牛奶般白嫩,丝绸般丝滑的皮肤。
忽然,可可利亚觉得很温暖,一份柔软的温暖的感觉从背后传来,一具温暖的身躯贴进了可可利亚的后背,将她拥抱在了怀里。
“啊!”失去了记忆的可可利亚惊叫的弹起,蜷到墙角,捂着双腿惊恐的看向原本背后的样子。
色孽的权能,会勾起人们最渴望的事务,就好比布洛妮娅眼里的赛特是一名英俊的青年,但是在可可利亚眼里,赛特却是一个娇弱的孩子,一个长得精致漂亮,面色红润,简直像个瓷娃娃的孩子,明明是个男孩,却又有着女孩子的精致,虽然可可利亚没有回忆起来她的女儿,但是赛特和布洛妮娅小时候有着几分相似的面貌让她的戒心逐渐打消了。
“你…………你这个孩子,怎么可以随便上别人的床,这样!”可可利亚有些嗔怪的说道,但实际上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失去了记忆的她仿佛再次回到了小女孩的时候,所以多少会有一些小女孩不坦率。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母子啊。
”男孩张开嘴,露出可爱的微笑,仿佛拥有魔性的声音响起,传入了可可利亚的耳中,在可可利亚平静的内心激起无数涟漪。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有孩子………我………”可可利亚忽然恐惧的颤抖,原本还想否定的她不得不再一次正视现实,孩子………我怎么会有孩子,想不起来了,等一下,我好像………有一个孩子………我!? 不! 不对,不对! 每一次否定,每一次对自己的质疑,都在可可利亚的心中无限放大,对于自己是否有一个孩子,这个男孩是否是自己的孩子这件事,就像思想烙印一般随着她的每一次质疑埋进了可可利亚的大脑。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男孩似是故意的,不断抬高强调重复着这句话。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可可利亚颤抖的捂住耳朵,但是声音仿佛拥有魔力一般不减返增,一次次在可可利亚的心底回荡,孩子………孩子………“不!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可可利亚的抗拒,这件事就仿若是炸弹一般在可可利亚的心底炸开,让可可利亚痛苦的尖叫,随着她感觉到大脑像是炸开一样,大脑顿时一空,双眼向上翻白的混到在了床上,尿液沿着性感的黑丝肉腿流下,我们的大守护者大人随着大脑的宕机也随之失禁了。
看着昏倒在自己大腿上,失禁昏迷的金发美人,赛特露出了邪笑,可可利亚的静脉此刻已经变成了紫色,尤其是她的一侧眼角和樱唇,粉嫩的红唇此刻完全变成了邪魅的紫色,一侧眼角的血管像四周延伸,带着一股邪异的魅惑力,连星核的腐化都无法抵抗的凡人又如何能够抵抗住来自星神自身的腐化呢? 此时的可可利亚虽然没有成为色孽的令使,但也已经踏上了色孽之路。
可可利亚眼角的黑色血管渐渐褪去,变成了正常的青色渐渐消失在皮下,少妇的胸膛平静的起伏,伴随着平稳的呼吸声,渐渐的陷入了甜蜜的梦香。
渐渐的,可可利亚扭动着身体,并不怎么老实的睡相将赛特揽入了怀中,美艳的脸蛋上露出了令人心动的微笑,喃喃的说着,痴情的梦话。
“赛特,我的宝儿…………嗯。
”可可利亚将赛特的头埋进了她的胸部,不停的用下巴蹭着赛特,怀抱则抱得更紧了。
可可利亚丰腴的娇躯,柔软的怀抱紧紧的将色孽之神抱在怀中,被修改的灵魂此刻已经完全将自己的爱给予了赛特。
“可可利亚妈妈。
”赛特继续用着邪异的声音蛊惑道。
“唔唔唔。
”被命令强制唤醒的可可利亚再次艰难的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宝贝主人大人!” “我的孩子!我的主人!”被扭曲的可可利亚丝毫感觉不到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的怪异,只是面露痴迷的抱着她眼里的孩子,紧紧的抱着,在可可利亚的记忆里,她也曾有一个女儿,很久之前,在星核的蛊惑下她永远失去了这个女儿,虽然后来她收养了布洛妮娅,将她作为女儿的平替,但是心中自然是做不到完全接受的。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赛特已经动用神力扭曲了她的记忆,此刻,她对于那个孩子的爱,愧疚,对于贝洛伯格的责任,已经全部扭曲成了对色孽的爱意。
带着哭腔,可可利亚紧紧的抱着赛特,哭泣道。
“对不起,我的孩子,都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 “可可利亚妈妈,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好好的吗?”赛特继续用她那魅惑万物的声音蛊惑者可可利亚。
“好好想想,不是吗?” “是………是啊,赛特,我的主人,我的宝贝,妈妈,怎么了?”可可利亚捂着自己的头,尴尬的笑道,即使感觉到些微的违和感,但是记忆不会骗自己的,自己的孩子明明好好的,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失去了他呢,那种痛苦的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可利亚忽然感觉心中像有什么没剜掉了一样痛苦,不自觉的又一次紧紧的抱住了赛特。
“赛特,妈妈的乖孩子,好主人。
”可可利亚感受着怀中少年的体温,难得的,感觉到了久未的温暖。
即使是星神也有不同,比如过去的毁灭,它带来的只有无尽的毁灭,但是色孽之神是不同的,作为带来欢愉与纵乐的神灵,祂的信徒们主动被动也罢,都是陷入了名为欢乐与幸福的陷阱,无论意志多么坚定的人,都难抵糖衣炮弹。
感受着少妇那柔软的触感,性感的衣服和因为失禁被赛特脱掉的丝袜,此刻,这个女人的下半身是真空的,上半身的衣服更是难以挡住她性感的身材,仿佛下一秒就会撑破一般。
色孽再也无法忍受了,将可可利亚扑倒在床上,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渐渐的一边摘掉可可利亚礼服上的扣子,一边向她赤裸白嫩的下半身游走。
“等………等一下,宝贝,虽然妈妈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但我们,好歹是母子,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但是可可利亚似乎不是很配合,这不由的引起了赛特的不满。
顿时,色孽的神力充满了整个房间,原本还在挣扎的可可利亚双眼失去了身材,瞳孔涣散,晃晃荡荡的从赛特的身上爬了起来,赤裸着白嫩的下半身双腿合拢跪在赛特的面前。
“可可利亚。
” “是的,赛特,我的主人,我是可可利亚。
”可可利亚仿佛没有灵魂的回答着赛特的问题。
“你爱我吗?” “胜过我爱一切,我的主人。
” “你愿意成为我的肉便器吗?” “愿意………可是,我们是母子,我们不能………” “够了!”色孽愤怒的喊道,这是他自诞生以来第一次被忤逆,不爽的色孽一只手抓住可可利亚的脑袋,贴进她的耳朵,决定给可可利亚进行一次彻底的洗脑。
“听着,可可利亚,你是我的母亲,但不仅仅是我的母亲。
” “我………不仅仅是您的母亲。
” “是的,其实你的心中对你的儿子一直藏着欲望,你想要占有她的身体,你太恐惧了,所以你不愿意与他做爱。
” “我………我一直想要占有我的孩子!?”可可利亚的声音出现了颤音。
“是的,你想要占有他,想的发疯,发狂,你再也无法忍受这份情感了。
当你再一次见到你的孩子时,你会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饥渴难耐,扑在他的身上,你会发现,你最希望的是他做你的丈夫,主人,被自己的亲儿子占有。
” “…………我想要被赛特占有?想要被赛特支配。
是的,我希望被自己的儿子占有。
”可可利亚美艳的脸蛋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无神的紫罗兰眼眸里泛着爱意的光芒,娇嫩性感的肉体忍不住的颤抖,一滴滴淫水沿着大腿滴落在了床上。
“现在醒来吧。
做回你‘自己’吧可可利亚。
”色孽星神命令道。
随着一道响指,可可利亚倒在了赛特的怀里。
赛特拥着可可利亚,假寐装作睡觉的声音。
随着一声娇咛,可可利亚睁开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祛除大脑的混乱,此刻的可可利亚觉得头就像炸了一样,揉着自己的脑袋,我是…………等等! 可可利亚忽然发现自己怀里正有一个男孩抱着自己睡觉。
啊,啊,真是疯了,我怎么会忘记呢,这是我的孩子啊,我的乖孩子,我的主人,主人………想要……… 等等,可可利亚你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会想这么肮脏的事情,竟然会想要被自己的儿子占有………一时惊觉后怕的可可利亚想要把脑袋中被心爱的儿子侵犯的想法快速忘记,却怎么都难以忘怀。
害怕,恐惧,但是越想忘记却不断回忆。
“嗯,可可利亚妈妈,你怎么了?”赛特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问道。
“主………宝贝,你怎么醒了?不再睡一会吗?”可可利亚害怕的将头瞥向一边,她不敢直视这个孩子,恐惧自己会按捺不住欲望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赛特不自觉的嘴角笑了笑,可可利亚在想什么,他当然一清二楚了。
于是他直接扑了上去,两只手紧紧的捏住了可可利亚的乳头。
“唔!”乳头被捏住的可可利亚忍耐不住的发出一声哀嚎,疼痛的同时带来了的是无上的快感在冲击着她的大脑,欲望逐渐超脱了理智的束缚。
“不!不要这么对妈妈!” “母亲大人,我渴了,喂奶不是应该做的吗?”赛特反问道。
“是………好像是这样的………唔啊!!”可可利亚无法拒绝赛特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赛特拔掉了自己身上披着的最后一件衬衫,一边用舌头吸住,一边不住的用牙齿玩弄着自己的乳头。
可可利亚咬着粉唇,迷离的双眸逐渐陷入了浓浓的爱意中,她再也无法忍耐了。
可可利亚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自己因为饥渴而感觉干燥的粉唇,开始伸手向赛特的身体摩挲着,可可利亚的呼吸逐渐加重,娇喘着将罪恶的手伸向了赛特的下体,礼义廉耻早已被她抛入了脑后。
“呼…………呼。
”可可利亚一边急促着呼吸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正在吸吮自己奶水的赛特,害怕被这个孩子发现自己的丑陋行为,直到可可利亚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握住了赛特早已充血暴起的肉棒。
好烫! 好大! 可可利亚震惊到,一边感慨着自己孩子那里的惊为天人,一边不受控制的操动自己的玉手摩挲,仿佛自己也会随着这一行为得到快感。
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脸可可利亚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有一道涎水不受控制的从自己的嘴角流了出来。
滴落到丰满的胸脯上。
这个时候,赛特终于停止了允吸,抬起头满意的看着此刻发情的可可利亚。
“宝贝,怎么了?你怎么不吸了?是妈妈的奶水不够渴口吗?”可可利亚又心虚又心疼的问道。
“妈妈,我的那里好痛啊,肿的好厉害!可以用嘴给我吸一吸消肿吗?”赛特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拔掉了裤子,露出了那硕大的阴茎,血管在上面起伏,巨大的肉棒直接贴到了可可利亚的面前。
腥臭味直扑可可利亚的面门,就像是致命吸引力的毒品一样勾的可可利亚忍不住咽口水。
“既然是宝贝的要求,那妈妈只好接受了。
”可可利亚咽了咽口水,心虚的应答道,这就是我的儿子主人的肉棒吗? 好大啊,看起来好美味,好想品尝一下。
可可利亚带着仪式感的亲吻了龟头,慢慢的张开樱唇,先是伸出那粉嫩娇小的香舌,舔舐着龟头,慢慢的,可可利亚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索取龟头,被色孽命途腐蚀的可可利亚仅仅是接触就已经变成了精液中毒的肉便器,毫无廉耻的吞吐起了赛特的肉棒了。
“真乖巧啊,可可利亚妈妈,看看你现在就像条小狗一样,不如叫两声让我听听吧。
”赛特揉着可可利亚金色的秀发,玩味的提出这个要求。
“汪呜,汪。
”可可利亚嘴里抽插着肉棒,毫不犹豫的含糊着学起狗叫。
这般乖顺令赛特开心不已。
一把将可可利亚的头从肉棒上揪了下来,可可利亚嘴角带着大量的粘液拉出了一条白色的丝线,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和尝不到肉棒的震惊。
眼神中满是对肉棒的渴求,甚至再次伸出脑袋探向赛特的肉棒去舔舐,却被赛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妈的,这个女人尝到肉棒就失心疯了吗?连理智都没有了,是我对她的性欲调的太高了吗?” “听话,乖。
”可可利亚被紧缚着双手,曼妙的身材在床上扭动着,赛特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一边用舌头塞进塞特小巧的嘴里玩弄着她的舌头与其纠缠不清,一边用肉棒轻轻蹭着可可利亚的阴穴周围的褶皱,强烈的刺激让本就被改造的异常敏感的可可利亚瞬间陷入了高潮的余韵,身体不自觉的抽搐着,同时赛特那深深的湿吻让可可利亚更是感觉幸福上天了,意识逐渐下沉,然而此刻那根粗壮的东西再一次抵住了可可利亚的子宫口,在顶开了她的小孔后在里面疯狂地乱冲乱突着,用力地射出第一发浓厚滚烫的精液,仅仅是进入,可可利亚便陷入了不可自拔的高潮,赛特猛烈的冲击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可可利亚丰腴性感的肉体在赛特一次次的冲击下花枝乱颤,肉穴剧烈地收缩着高潮反而吸得更紧了。
可可利亚想要呼吸,却发现被赛特紧紧吸吮的口舌不但无法呼吸,甚至还被对方几乎把肺都要吸空了,可可利亚痛苦地感受着身体里的肺泡开始逐渐充血,整个胸腔都像是要干瘪下去极尽,窒息的可可利亚别说挣扎了,手脚紧紧的扣在床单上,娇媚的肉体不断的绷紧,感觉下一刻即将因为窒息而亡,双眼逐渐向上翻白,身体也难以配合赛特的一次次冲击,逐渐像是玩具一样任由赛特把玩着。
忽然,赛特松开了嘴,带着银色的丝线从可可利亚的嘴角拉出,轻轻的掐断丝线,玩味的看着面前的可可利亚,冰凉的空气进入可可利亚的肺部,令她暂时的恢复了些许理智,满是母爱的看向赛特,满眼温柔的看向赛特。
“妈妈的里面,还舒服吗?没关系的,回到妈妈的子宫里,妈妈会好好保护妈妈的小宝宝的。
”可可利亚伸出手想要去抱赛特,丝毫没有注意在窒息的时候,自己的下体依然在被艹弄着,即使自己没有感觉,身体的条件反射也让子宫慢慢的降了下来。
赛特露出了小孩子才有的坏笑。
赛特忽然拔出了主动地用力吸吮肉棒的可可利亚的小穴,几乎用尽全力的将自己那巨大的生殖器官整个顶了进去,此时被调戏的可可利亚在色孽神力的催动下,排卵也已经本能地进行当中,光滑的宫颈和肉球遍布的子宫口已经是最敏感的状态了,全身瞬间进入了最极致的高潮,然而整个肉棒的进入令原本欢愉的快感变成了痛苦的快感,全身像是触电一般瘫软下去,疯狂地喷出高潮的爱液与尿液混合在一起,随着赛特一次次的剧烈攻击,可可利亚原本舒服的淫叫变成了伴随着幸福与疼痛的呻吟,在整片学原上不断的回荡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赛特终于拔出了自己的肉棒,此刻被操,被玩弄的可可利亚美体瘫软在床上,床单早已被汗液和排泄物浸透,散发着一股恶臭,可可利亚还是努力的睁开眼睛温柔的看向赛特。
却不幸再次勾起了色孽之神无尽的欲望。
翻身再次压在了可可利亚的身上。
“等一下!等………一下,至少,让妈妈休息一会儿………会死掉的,会………不要啊!”可可利亚用沙哑的嗓音恳求着,却没有丝毫作用,可怜的女人继续被神明玩弄起了那白皙姣好的肉体,直至彻底坏掉,然而即使崩坏,也会被神灵修好,无尽的欢愉地狱之中女人只能永远在痛苦与欢乐之间交替,直到…………永恒的终结。
房间内,再次传来可可利亚细微但是清晰的呻吟声和肉棒抽插在那粉嫩蜜穴的水声。
番外:【色孽番外】镜花流月,昏迷的前剑首冰霜美人镜流被催眠洗脑恶堕 new
魔阴身,来自于寿瘟祸祖的可怖诅咒,仙舟人世世代代承受着这般诅咒,一旦堕入魔阴身就不再是人了,人们总是如此告诫。
但是总有人不愿意放弃与堕入魔阴身对抗,丹鼎司中就一直有着一个派系专门为针对魔阴身进行着不止不休的研究。
只是…………这一代的传人,却和丹鼎司丹士长一般有着邪念。
今日是该派从牢中提取堕入魔阴身的仙舟人进行实验的日子。
“所谓魔阴身,是指长生的状态不会一直持续,会在长生种生命周期的某个临界点突然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原本的“标准”遭到突破,肉体展现出极具破坏性的生长,使原本生活在文明世界中的“人”,变成缺乏灵智的“孽物”。
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魔阴身”。
” “而堕入魔阴身的人往往会被熟悉的景象,记忆,人和事影响发疯发狂,所以魔阴身是否与长生种漫长生命中冗长的记忆有关,一只是我派目前的一大研究方向,而且目前将刚刚堕入魔阴身,或者出现天人五衰的仙舟人,在我们用红石配合药物剥离了部分记忆之后都会相对的恢复了一段时间正常,虽然不能保证直接关系,但可以肯定,记忆的修改确实可以抑制魔阴身。
不过!这也意味着这项手段如果没乱用!危害可能更大于魔阴身!当初寻药导致仙舟如今的悲剧,所以万万要保持本心!不可行恶!不可为私欲滥用我教你的本事。
” “是!师父。
”丹文恭敬的跟在师父的身旁应声道,听着师父的教诲,心中却是不满,可恶的老东西! 仗着比老子年长对老子吆五喝六的! 就你那点手段老子早吃透了! 要不是看上你在丹鼎司的地位! 我早就…………丹文想到了心中的邪恶念头,但最终还是将之深埋入心底。
想要成大事! 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丹文如此想道,慢慢的,低下了头。
“呃!啊啊啊啊!”凄厉痛苦的女声忽然从深处的牢房中传来,痛苦的哀鸣如杜鹃泣血,却又带着万般风姿,想必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绝世美女吧。
丹文想道。
“师父,那是?”丹文想师父问道,面前的老人却陷入了沉默。
“那是………我们罗浮的剑首,唉,可惜啊。
那样一个举世无双的美人,剑客,竟然也已经堕入了魔阴身。
”良久,师父感叹道。
“镜流………?”丹文的眼底流露出了些微不同的情绪,作为罗浮的剑首,丹文自然是见过镜流的,即使是远远的眺望,那婀娜的身影,白色的秀发,绝世而独立的美人形象也一直埋藏在丹文的心底,是啊,谁会不爱那样一个绝世美人呢…………“原来,那样的人,也会有天人五衰,也会堕入魔阴身吗?” “好了。
回去吧。
我已经挑好了最近要实验的几个魔阴身,这段时间不必再来了。
”似乎不愿意再谈及这个话题,老人理了理袖子,就扬长而去了。
只是这一次,身后毕恭毕敬的徒弟并没有紧紧跟上,而是回头看向了牢底的深处,也许是入魔的镜流,让他改变了想法,他不再想忍耐了,他要做回自己。
…………………… 之后没多久,丹文就被以欺师灭祖的理由赶出了丹鼎司,而丹鼎司内部也将这件事完全掩盖,丹文也被永远的驱逐出了仙舟,直到,罗浮的一场内乱。
云上五骁之一,罗浮仙舟的前剑首镜流从牢中出逃,大肆破坏仙舟,与云骑军鏖战之际。
“你………你这样是会有报应的!”老人愤怒的指着面前借着内乱潜入回仙舟的丹文,年轻人却是一脸不 屑的举剑。
“报应?!我会相信这些东西吗?去死吧老东西!你这个废物,你那点没用的知识小爷早学完了!你早就该把这些秘药和仪器交给我了!”丹文毫不犹豫的将剑刺进了老人的体内,地上躺着的其它尸体是他亲手斩杀的师弟师妹。
“现在,我就是这个门派最后的传人了!这早就该是我的位置!一群尸位素餐的蠢物!几百年研究不出点有用的东西!小爷一年的成果都比你们的多!跟我讲伦理!成果才是最重要的!”丹文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将桌案上的珍贵秘药和实验仪器装入袋中。
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丹鼎司分部的建筑物忽然坍塌。
“真有报应啊?!”丹文不可思议的大叫,好在运气不错,没有大块的石头压在他的身上。
“咳咳咳,什么情况?”丹文抬起头,看到的是巨大的神君的斩月刀,慢慢的收回。
“神君?” “这是?!”更不可思议的是,丹文看到了一具姣好的女性娇躯就倒在自己的不远处,他当然认识这是谁——镜流。
…………………… “将军!没有找到!”前来报告的云骑军说道。
“还是跑了吗?”景元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没有给镜流一个痛快而叹气,还是因为镜流逃走了而欣慰。
“要追吗将军!?”将士对景元问道。
“罢了,没有那个必要了,除非我亲自去,不然你们是抓不到她的,现在,我可没有精力离开罗浮了。
”景元看向远处,大量的丰饶民正在破坏着仙舟。
景元不由的长叹,再次挥舞起了手中的武器。
“呼,好险,差点出不来了。
”丹文坐在星槎上,将昏迷的镜流抱进了内部的床上。
不满的踢了踢正在驾驶星槎的狐族女性。
“喂!没用的废物!给老子开快点!” “是的,主人。
”面前的深绿发色的狐族尤物机械般的恢复。
一双白嫩修长的长腿和几乎贴身的服饰毫无掩饰的展露着她性感丰满的肉体,只是美丽的狐族女人绛紫色的眼眸黯淡无光,一支像是树枝一样的触手从星槎底部伸张而出,进入了她的耳朵,接入了她的大脑,通过筛选她的记忆并对她的肉体进行控制。
“嗯,是叫驭空,竟然有200年的战斗经验,不错,不错。
”丹文露出了坏笑,他能重新潜入罗浮不得不说是有驭空的帮助,借助自己在丹鼎司技术黑入了这个不属于他的星槎,之后,凭借自己破解的寿瘟祸祖部分力量袭击了这艘星槎的主人驭空,此刻的驭空虽然还没有被自己洗脑,但是在寿瘟祸祖的权能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命令她离开仙舟。
“说实话,我真有点舍不得把你这么漂亮精明能干的美人卖出去了。
”这是丹文被驱逐的真正理由,借助自己学到的洗去记忆的能力,另辟蹊径甚至增加了修改记忆的技术,通过这种手段进行的人口买卖不但可以获得忠心的奴隶,甚至不用担心有人追责,一度成为了半个银河炙手可热的买卖………要不是被星际公司识破。
丹文狠狠的咬了咬牙。
“不如把你洗脑成我的性奴吧!既能替小爷解决生理需求,还能保护我!”丹文此时已经走到了驭空的背后,双手从驭空驾驶星槎的手臂间穿过,游走在驭空性感的肉体上,手指略一发力便深深陷入狐族美人洁白光滑的乳脂中,将雪嫩饱满的乳球抓得溢出指缝。
“不回答,我可就当你答应了。
” 丹文对着此刻无法进行任何表达的驭空坏笑道。
一行清泪从驭空那白皙美腻的脸颊上滑过,此时的驭空想必一定非常痛苦吧。
“不过,你只剩下不到100年的寿命了确实是个问题。
”丹文又挠了挠头,“算了,先封存起来吧。
等将来有用的时候再用。
” …………………… 不知道过了多久,驭空驾驶着星槎来到了一个破败的空间站,没人知道这个空间站在银河中流浪多久了,它已经失去了航线的能力,但是好在,作为一个中转站,还勉强够用。
一群流散在银河的三教九流在这里扎了根。
“我靠!丹老大!大买卖啊!竟然搞到了星槎,还有这么个狐族大美女,什么时候让兄弟爽一爽啊!”丹文刚刚下飞机,就有一歌见风使舵的家伙凑了过来。
嘴上的狐族大美人自然是跟在丹文身后,耳中还有着树枝的驭空。
丹文皱了皱眉,只能说驭空确实很惊艳,即使丹文给她披了件宽大的衣服也还是一眼被人认出是个美人了。
这要是镜流可还了得,自己可真没信心拿下这群精虫上脑的银河海盗威慑住,幸亏下来之前就把镜流这个睡美人装进了卸货的箱子里。
“这次这个不行,这个爷要留着自己享用,平时的几个货你们瞒着我用了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这个你们要是敢动别怪我不客气。
”丹文像头护食的狮子一样盯着对方说道。
“好好好好!不动,不动就是了。
”贼眉鼠眼的家伙谄媚的说道。
直到看着丹文逐渐走远了,才撂下一句狠话。
“妈的!神气什么!要不是你总能搞到好货献给这站里的大人物,谁把你当东西啊!” 丹文自然知道这群人是什么嘴脸,即使走远了也能想象到他能说什么,不过他才懒得搭理,只是牵着驭空那柔软细腻的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经常给这些银河海盗里最大的几个头目上供一些好‘货’,所以丹文的房间很大。
丹文将驭空拉到了房间中央,这里摆着一台被改造过的休眠舱,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冷冻休眠舱此刻浸满了金色的液体。
丹文先是解开了驭空脖子上的衣物,露出了驭空牛奶般光滑修长的天鹅颈,毫不犹豫的将一支可疑的药物注入进了驭空的体内。
接着丹文直接掏出了弹簧刀,在驭空的身上划开了衣物却没有伤及娇嫩的皮肤。
驭空白嫩性感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行泪水从驭空绝美的脸颊上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果然你的意志还在反抗寿瘟祸祖的力量,只是你不会以为自己可以战胜寿瘟祸祖吧。
”丹文抓住了驭空耳朵旁的树枝,猛地一抽,随着驭空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和那性感肉体的瞬间抽搐,拥有寿瘟祸祖力量的触手就被抽了出来。
失去了被控制力量的驭空瘫软呈W型跪倒在地,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汩汩的鲜血还在从耳朵中流下,白皙姣好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样,驭空大人,有没有想要打算成为我的奴隶?”丹文坏笑道。
“你这个畜生!”驭空起身要做攻击状,却发现自己刚站起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丰满的胸部压迫在地上,像是白色的包子一样边边的。
“咦啊!” 随着驭空少女般的尖叫,她才发现自己身体的颤抖不仅仅是因为拔出了寿瘟祸祖枝干的疼痛,刚刚丹文注射进自己身体内的药有大问题,自己不但无法动弹,甚至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
“我绝不会让你得意的!”驭空面露凶光,恶狠狠的说道,就想要咬舌自尽,决不能让这个可恶的淫贼奸淫了自己。
可是绝望的是,驭空发现自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怎么样,驭空大人,我特意配比的药方,就是为了让你既可以发出浪荡的淫叫,又无法自杀。
”丹文坏笑道。
“混蛋我才不会。
呀啊!”刚刚还面色狠辣的驭空忽然失声,发出小女人般的惊叫,原来丹文已经抱起了她性感的肉体,探手把玩起了驭空两腿间秘密之处,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一定是他搞的鬼! 过剩的性欲冲击着驭空的大脑,随着丹文的双手在驭空的蜜穴间的摩擦,驭空早已无法控制的分泌了淫水,水流沿着驭空被抬起的大腿,走向股间,然后打湿了她那打理的丝滑的青色大尾巴。
沾水了圆毛吸附到了尾巴根部不再变得蓬松,丹文更是没有忍住,抓着驭空的尾巴根向后捋去,不但挤出了浸在尾巴里的水,还给驭空‘梳’了一下毛,引得美人无力的浪叫了好几次。
丹文将他那常年因为炼丹而粗糙的手指强制塞入湿濡火热的腔穴内,娇嫩的黏膜受此刺激稍稍痉挛起来。
毫不逊色性交的异样快感潮水般的冲刷着愉快女神名为理性的防线,可怜的狐族美人只得抿紧樱唇,竭力控制着不吐出示弱的娇呻艳吟。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无法再忍受这种如同蚂蚁在蜜穴中爬的感觉的驭空,无奈的低下头,恳求道。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宠物,当我的小狐狸我就饶了你。
” “你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咿呀啊!住手啊!唔!”随着驭空的拒绝,丹文的手指猛地插入了驭空那粉嫩柔软的蜜穴,剧烈的刺激引得驭空只能放声惊叫,却又被丹文吻住了樱唇。
许久,丹文终于拖着舌头从驭空的樱唇上拉出了一道长丝线。
“咳咳咳!”驭空剧烈的咳嗽着,“你刚刚给我喂了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倒是你,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要不要做我的宠物?”丹文坏笑道。
丹文捉住驭空一只颤抖不止的香滑玉腿,一边伸出刚刚吻过驭空的舌头在她柔软纤润的小腿和娇蜷如莲的粉足上流连,一边不怀好意的问道。
“呵,你、你这个混蛋在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可能会做你的宠物呜………啊哈…………” 即便快感的浪潮将驭空的理性侵蚀的千疮百孔,她英气的月眉下绛紫色瞳孔已经湿濡得快要滴出水来,可驭空依旧摇着螓首,断然回绝了丹文淫靡的邀约。
“真遗憾呢,谈判破裂了呢。
” 丹文见驭空虽面色潮红娇躯痉挛却依然不肯放下自尊矜持的俏媚模样,感到有些遗憾之余,雄性的嗜虐心也大大的被激发出来——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先前短暂的交媾仍无法彻底的肏服这绝色天香的高冷狐娘,现在只靠药物想要征服她无疑是不切实际。
这样想着,男人解下了裤子上的锁链,用那巨大粗黑的肉棒对准了狐族美人的紧致肉穴中;然后在驭空娇声喘气之时,插入了驭空那紧致的小穴中,柔软却又紧致是丹文的第一感觉,随着丹文腰部发力,驭空这个贱人竟然不受控制的发出了淫叫。
“哈哈哈!还说自己不是婊子,要不要听听自己的叫声啊!” 即便试图出言辩解,可被不断征服的身体却不允许驭空说出一句完整的辩词,只能张着水润香艳的樱唇在丹文狂风暴雨的肏弄下发出甜腻如泣的魅惑娇吟。
随着丹文粗暴的抓住驭空光洁如藕的粉臂向后一拉,被迫抬起浑圆蜜臀的娇媚狐娘也不得不挺起她性感浑圆的翘臀——而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柱也抓住时机的用力一捣,噗嗤噗嗤,层层叠叠的软嫩屄肉被粗硕的棒身顶开;猩红丑陋的龟头狠狠的贯穿驭空被反复摧残而略微扩张开来的宫颈肉环,再粗鲁的闯入美艳狐娘孕育生命的贞洁子宫;重重亲吻上她脆弱敏感的宫蕊,顶得子宫内膜都向后凹陷出龟头的淫猥形状。
白色浑浊的精子直接冲进了美艳狐娘的子宫颈中,也象征着是撕开了她苦苦坚持的理性防线一般——只见驭空哀羞的仰起潮红密布的娇靥,樱红软嫩的娇唇吐出一声悠长甜美的泣吟的同时,一对修长纤滑的性感玉腿也用力的缠紧丹文的肥腰。
“哈,哈。
哈。
”驭空无力的倒在了丹文的怀里,只是这样急促又沉重的大喘气着。
既是被驭空高潮时绛紫色瞳孔涣散娇躯痉挛的勾魂媚态吸引得失神,又是被她紧紧吮吸龟头的紧致宫穴所刺激;丹文也抵达了临界点,狠狠掐揉了一把驭空沁满香汗如涂奶汁的光滑巨乳,丹文低吼着在狐族艳妇的紧致幼膣内释放出来,肿胀丑陋的肉茎抽动着,紧贴着御姐宫颈中的猩红龟头兴奋的撕咬着驭空娇嫩敏感的宫腔媚肉,将一波波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汁肆意的抹上娇媚狐娘孕育后代的纯洁子宫之中。
黏腻的浊精迅速灌入驭空被粗大龟头撑得肿胀起来的紧致子宫中,咕嘟咕嘟——一股又一股的腥臭雄精带着要让这高冷狐娘就此受孕妊娠的气势毫不留情的玷污着她每一寸宫腔媚肉,连驭空排卵的纤管都被迫塞满,让驭空的卵巢都浸泡在丹文肮脏低劣的精液中在输卵管里与驭空的卵子结合,随着在瘫软的妖艳狐女的体内受精,一颗生命的种子在驭空的体内扎根。
随着这一发精液的灌入,驭空彻底的脱力昏厥了过去。
丹文将驭空公主抱了起来,玩味着看着怀抱中这个性感丰满的狐娘沉沉的睡在自己怀里,那姣好性感的肉体,傲人的胸脯,平坦白嫩的小腹,粗细匀称修长的美腿,无不刺激着丹文的占有欲。
“可惜了,不能直接洗脑控制你,你的寿命剩下太少了,要是想永远服侍我左右,还做不到。
”丹文摇了摇头,他是真心有点喜欢这个有些桀骜的新宠物,换做过去的女孩,这番用药物和自己肉棒的配合调教下来,不会被玩坏了,也会像小狗一样乖乖听话了。
丹文抱着驭空性感的肉体,将她抱进了休眠舱中,目睹着金色的液体没过了驭空的肉体,性感的狐娘微微蜷缩在休眠舱中,随着丹文的调控,休眠舱逐渐冻结,只留下了驭空那副宛若登入天堂般美好安宁的睡颜和子宫中已经扎根了的种子像是永恒保存了一样。
待下一次醒来,想必会孕育出新的生命,驭空也会再次成为一位合格的母亲。
…………………… 随着驭空被放置进了休眠舱,丹文终于从箱子里抱出了镜流。
“这还真是个大麻烦啊。
”丹文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脑子一抽,就把她带了回来。
堕入魔阴身,一般的药物就没用了。
看来真的要赌一把了。
丹文轻轻的剥离了镜流身上的所有衣物,只剩下她那一具绝美的肉体。
丹文在镜流的身上轻轻嗅闻着绝世美女的体香,心中的占有欲一度胜过了理智。
好在,他想到了下手方案,那就是丹鼎司中他们门派帮助魔阴身的办法。
丹文取出了刚刚拿来的秘药,从中找出了散魂香,轻轻的在房间之中点了起来。
一会儿,白色的烟雾就弥漫了全屋。
镜流安静的躺在烟雾缭绕的室内,细腻白嫩的肌肤,匀称的身材,以及那惊艳的美貌。
肤如凝脂,白皙圆滑。
即使刚刚以及在驭空的身上宣泄了一次,此刻面对这样的绝世美人,丹文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欲望,整个身子压在镜流的身上,贪婪的舌头在镜流溜光水滑的肌肤上舔舐着,不论是镜流那绝美的面庞,还是那隆起的傲人胸脯,亦是那平坦细滑的小腹,随着丹文贪婪的舔舐,镜流本就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被度上了一层粘液。
即使靠着在丹鼎司学习的技能混迹在银河人贩里面过得风生水起的丹文都难免垂涎于镜流的美貌,自己在世界各地靠着洗脑的能力绑架了那么多美人,但和镜流相比简直相形见绌。
丹文抓着镜流那丝绸般柔软丝毫的脚跟,拼命的伸出舌头在美人的足缝间舔舐着,不时的也会拿鼻子去嗅闻那美人脚间寒梅般清冽的体香。
“妙哉!如此美人,若是不把玩在自己手心里简直是暴殄天物!”丹文把玩着手掌里镜流白嫩优美的玉脚,脚趾如春葱的葱节般白嫩,又如牛奶般丝滑,脚趾的长度,贴合的恰到好处。
待丹文把玩完那美腻的脚趾后,终于想起了办正事。
在早已充斥满了迷香的房间内,丹文取出了从丹鼎司中盗取来的各种各样的药物,最初这些药物的设计之初只是为了帮助魔阴身的病人剪去漫长生命里多余的记忆,以达到减轻魔阴身的疯狂效果。
但是丹文另辟蹊径,改变了药量,使得原本只是剪出记忆的药物拥有了修改,洗脑的药效,只是这些药物极难获取,才逼得丹文不得不从药鼎司盗取。
丹文配了药效极大的药物,一针针的扎入了镜流的体内。
不仅仅是修改记忆的,还有一些永久性改造身体的药物,软化肌肉的,即使镜流已经是角色,但是丹文依然不满足,贪婪的她将镜流改造成完美符合自己性癖的柔软女子。
很快,镜流修长的美腿,细长优雅的藕臂就被扎满了针管,甚至连小腹,以及酥胸下面。
点滴的细针刺破绝世美人的娇嫩皮肤,一滴滴的将那恶毒的药物注入进了那娇小绝美的肉体里面。
…………………… 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后一袋药物被注入进了镜流的身体里,原本白皙的美人因为大剂量的药物的注入,粉嫩的娇颜多了一丝不健康的素白。
丹文痴迷的看着面前的美人,直到最后一滴药物全部注入进她的体内。
“终于!终于可以唤醒我们的睡美人了!”丹文再也无法掩盖自己嘴角的笑意,看向床上面色素白的绝世美人——镜流。
丹文将自己改造的头环套在了镜流的身上,这原本是设计最初的记忆清洗仪,但因为过于不人道很早之前就被抛弃了,丹文从药鼎司的古册里发现了此物,除了不人道之外,这机器的高效的优点使得丹文复现了他,他也从来不在乎什么人道主义。
随着那像是耶稣头冠的荆棘一样的头环连着强电戴在了镜流白嫩光滑的额头上,丹文启动了机器。
“额啊啊啊啊!!”凄惨的叫声再次响彻了房间,在电流的刺激下,昏迷的镜流被摧残的醒来,大量的媚药使得本就敏感的娇嫩肉体在电流的摧残下感受到的疼痛更比以往剧烈。
电流置入大脑,精神近乎崩溃的镜流听到了耳畔响来的奇怪的梆子敲击声,随着梆子有规律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的响声,镜流感觉身体的痛苦奇异的缓解了,双眼也在梆子的敲击下逐渐涣散无神。
眼神中无尽的杀意,魔阴的效果在渐渐的褪去,同时,属于镜流的记忆也像是退潮的潮水一样在渐渐的消失……… 我是谁……我在哪? 好困,好难受,好想………好想就这样睡着,永远都不要醒来…………随着梆子的声音,消失的不仅仅是痛苦,也是这位冰肌玉骨的绝世美人的过去,属于罗浮剑首的记忆,曾经存在过的回忆,一切的一切,都渐渐的消失淡忘了。
精致无神的美丽双眼静静的直视着天花板,名为镜流的女孩已经死去了,此刻,只有一具等待着唤醒植入全新记忆的肉体。
丹文放下了梆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支带着宝石的项链,摇摆在镜流的面前。
“不要眨眼,看着我手上的怀表。
”丹文命令道。
没有自主意识的镜流下意识的跟随着命令看着项链的摇晃,随着电流的配合,原本就已经涣散的眼睛更加涣散了,失去了焦距的瞳孔慢慢的扩张。
“现在,你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记住这些命令,这是你活着的唯一意义。
” “是。
” “很好,记住,你叫镜流,是我的奴隶,所以,当我叫你镜奴的时候,你会感觉格外舒适,这种愉悦感你无法拒绝,没感受一次,下一次的刺激就会翻倍,你完全沉迷于这种鱼水之欢。
” “是。
” “那么………镜奴,现在,你不需要回答我是了,回答我,当我呼唤你镜奴的时候,你感觉如何。
” “啊………”极致的欢愉让镜流达到了高潮,樱唇微张,竟然一时没有回答上来,娇喘着,努力回答道。
“哈………哈……哈………感觉……好舒服,好喜欢,不要,不要…………怎么会这么舒服。
” “镜奴。
镜奴,镜奴!”丹文重复了三遍镜流。
“啊啊啊啊!”随着丹文的声音,镜流那白皙性感的娇躯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娇声连连,随着丹文不断的呼唤,镜流感觉整个身体陷入了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极致欢愉之中,白嫩的身体竟然裹上了一丝性奋的粉红色。
纤细的手指和曲线优美的脚趾不自觉的扣在床单上。
“我是你深爱着的主人,而你,是我最忠心的性奴。
” “啊哈,你是我深爱的主人,嗯哼,好舒服,我是你最忠心的性奴。
”镜流性感的娇躯一边无法控制的颤抖,一边遵循着命令,回答着主人的话语,并将这些命令刻进内心的深处。
“那么,当你醒来的时候,你会爱上你见到的第一个人,也就是我,你会痴迷于我身上的每一处,我的味道,我的容貌,身体,尤其是我的肉棒,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我的精液进入你的身体,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 “那么,”丹文伏下神,关闭了电源,在镜流的耳畔轻轻的说道。
“听从主人的命令,醒来吧,镜奴。
” “啊!”随着电流的消失,镜流原本还因为电击而条件反射的颤抖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平静。
女孩绝美的脸上些微有了学色,随着一声深深的呼吸声,镜流涣散的眼睛再次有了光芒。
娇躯弹起,抱在了丹文的身上。
镜流将自己美丽的脸蛋埋入了丹文的胸膛,就像催眠下达的命令一样,贪婪的允吸着她记忆之中主人的智慧。
眼神迷离,就像在吸食某种成瘾性极强的药物一般。
丹文享受着面前绝美少女的拥抱,娇躯是那么柔软,传来淡淡的美人的体香,丹文张开手,和镜流的两双手合十,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
“你是我的主人吗?”镜流眼神迷离着,虽然心中已经将他认定为主人,但还是弱气的问道。
“当然了,我的镜奴。
”丹文柔声说道。
“咦啊!”随着这声镜奴,镜流瞬间抽搐尖叫道,小穴像是没有闸门的水龙头一样泄了。
扇形的水渍喷溅在镜流下体的床单上。
啾。
丹文在镜流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亲吻了一下,被药物改造的镜流娇嫩的皮肤早已敏感不堪,紧紧是种一个草莓的力度就让美人陷入了极致的兴奋。
“肉……肉棒!”镜流战战兢兢的看着丹文掏出了肉棒。
虽然内心在告诉她这是自己钟爱之物,若是能够进入自己的小穴,那一定会得到飞升一般的快感,镜流如此想道。
可是刚刚紧紧是在自己的脖颈种了一个草莓………就………若是如此巨大之物进入……… 显然,丹文丝毫没有打算给镜流思考的机会,正在镜流看着心爱肉棒犹豫之机,丹文就已经毫不犹豫的插入了美人的娇躯里,随着处女的鲜血流淌而出,镜流的大脑先是短暂的停机,然后随着那破处的剧痛发出了一声惨叫,粉嫩的娇躯紧紧的扣抓着床单,绷紧的柔软娇躯甚至把压在身上的丹文给顶了起来。
但是随着剧痛转化为舒缓的,疼痛与性爱的欢乐共存的快感的时候,惨叫连连的美人声音也变得逐渐酥软入骨了,无师自通般舞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丹文扭动着腰胯狠狠地顶在了镜流柔软浑圆的弹腻臀肉之上。
那根深入蜜穴沾染了鲜血的龟头也仿佛受到了鼓舞,就这样一口气顶到了镜流的子宫深处直达宫颈,仅剩下那松懈无比的子宫颈口还在装腔作势地阻碍着肉棒的前进。
感受到阻碍的肉根只是在丹文的控制下慢慢回抽,却在半道又惚地回首,再度沉入镜流阴道的更深处当中。
“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主人的肉棒……快要把镜奴的小穴……镜奴的小穴~还有……子宫都……哈啊啊啊啊~~♡” 那松懈的子宫颈口在瞬间就缴械投降,粗挺淫热的龟有直挺挺地冲进了少女的子宫当中。
那柔韧粘腻的子宫几乎没有反抗,便直接折服在了丹文的肉根之下,那藏在深闺当中的子宫瞬间与那腥臭的马眼来了一个极为亲切的零距离接触。
而随着每次丹文的腰胯后缩,都会让娇韧的子宫被后拉变形,直到快要完全回缩才不情不愿地脱离开去,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当中再度变成龟冠的猥淫形状。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嗯嗯……哈,嗯~嗯啊啊啊啊~” 镜流的子宫每被侵入一次,她那细如天鹅般的脖颈都会不自觉地上扬几分,如蒙雾般的美眸也在一次次的冲击当中不断上翻,看着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呼哧呼哧的淫靡液体声,在丹文每一次的腰胯挺进当中愈演愈烈,与那一声声止不住的浪啼协奏出淫荡的乐章。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嘴上的浪啼声一阵高过一阵,然而诚实的淫壁却是一刻不停地将整根肉棒缠绕。
加之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简直就像是像是在清晰肉棒一般。
前顶的肉根冲击的不仅是淫荡的肉穴,她那细枝硕果般的身躯自然也会被这力道撼动。
胸前的那对爆腻乳实,在一次次的撞击当中前后摇摆着,在床单上胡乱地溅射出更多的汁液,弹性十足的乳肉被压在身上的丹文狠狠的压成了白色的肉饼。
肉穴每被抽插一次,都如同在细若游丝的弓弦上再垂吊上几斤的分量般,直到那某根弓弦在一次次的冲荡当中被彻底剪断。
镜流的娇躯被男人蹂躏着,不止是两人的肉体碰撞出愈发激烈的响声,与此同时镜流那冰肌玉骨的酥腻肌肤也在身后雄性的汗水浸润下莹出一层亮光来。
两人的性器交接出更是重灾区,一股股粘稠得分明是被捣出来的还带着泡沫的浊汁顺着镜流的臀股划过她修长娇嫩的粉腿,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洼水潭。
这近乎野兽般交媾野合的姿态也将男人的征服欲推到巅峰,重重的以自己结实魁梧的雄躯压上身下雌熟美人娇小柔软的胴体,贪婪的伸出嘴舌在镜流光滑圆润的香肩雪白细嫩的美背以及天鹅般修长的粉颈上留下一个个带着口水的腥臭的吻痕。
银发肥臀的性感美人难耐的喘息着,被改造得日益敏感的娇媚胴体遭受雄性这般肆无忌惮的亵玩,与此同时她柔软的小穴和狭窄的子宫都被男人的肉棒填充得满满当当——激烈到击穿一切的快感简直要将镜流的意识都冲刷到空白,让这拥有着丰满娇躯的无双美人只能一刻不停的高亢娇啼着。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激烈的高潮来得比镜流预想的要更加迅速,那汹涌的潮汁挤过被塞满的穴缝,如逃逸般从细小的缝隙当中喷涌而出。
如海啸般席卷的快感瞬息间淹没了镜流的理智,让性感娇嫩的雪白女体一刹那间就紧紧绷直了起来——纤软的腰身颤抖着,两根修长圆润的粉腿更是抽搐个不停,至于紧紧吸吮着雄性生殖器的子宫和肉穴更是第一时间就痉挛了起来。
啵得一声,甚至镜流的子宫都主动下沉吞入雄性鹅蛋般大的龟头,确保自己孕育后代的宫床能第一时间沐浴在雄性滚热浓厚的精浆里。
随着丹文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拔出了肉棒,精液像是洪水般从镜流那被扩张开的蜜穴中涌出给这已经脏乱不堪的床单又加上了新的装修,娇嫩的美人疲惫的大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刚刚的余韵还在她的体内徘徊。
但是镜流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拥入丹文的怀中。
“虽然………我只记得你是我的主人,其它的都回忆不起来了。
”镜流乖巧的蹭着丹文的胸膛,轻声细语的说道。
“但是。
”镜流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柔情。
“我相信,我们一定很相爱,我从未有如此强烈的情感,我爱你,主人………” 镜流露出了那艳羡天下美人的绝美笑颜,只是为了丹文而露出。
“哈哈哈哈哈!”丹文得意猖狂的笑了起来,这么美丽动人的绝世美人,罗浮的剑首,此刻也不过是自己的性奴隶,甚至把害自己的人当成挚爱。
不论过去如何高傲,地位如何,此刻,这个女人也不过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肉便器。
想道这里,看着面前如此娇嫩乖巧的性奴,丹文那巨大的肉棒再次勃起,将温香软玉再次压入身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操弄了起来,室内再次响起了绝世美人痛苦与淫荡的娇喘声………回荡着,数天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