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夫
序章 new
“不…… 啊…… 求求你…… 慢一点……” 女人的呻吟,破碎、沙哑,带着绝望的哭腔,散落在昏暗的房间里。
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像听不到一般,他沉默着,只用行动来宣泄那积压了半生的欲望。
他太过健壮,身躯如同山峦般沉重,将身下那具白嫩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常年干农活练就的肌肉虬结贲张,每一次的挺动,都让身下的旧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嫩穴里,一根粗长紫黑的肉棒,正打桩般狠狠的挞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撑开紧窄的穴口,碾磨过敏感的软肉,再凶狠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然后又在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中,带着淋漓的水光,几乎要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堵在穴口,下一秒,又再次猛力贯穿到底。
“啪、啪、啪……”清脆的水声和肉击声回荡在房间里。
男人沉默的看着身下的她,那双总是盛满忠厚与木讷的眼眸,此刻却被滔天的欲火烧得通红,无论是她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是后来转为夹杂着泪水的怒骂,都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
他只是痴痴的看着她如今的模样,那张总是带着冷漠与暴躁的美艳脸庞,现在挂满了泪痕,双眼失神,红唇微张,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敏感,就好像是天生为了承欢而生的。
仅仅是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时,龟头刮过穴道内壁的粗糙触感,就足以让她浑身战栗,那颗早已被淫水浸泡的肿胀不堪的阴蒂,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带动,都传来一阵阵几欲让人发疯的快感。
她想并拢双腿,想逃离这种感觉,可她的脚踝,却被男人用一只手轻易的抓住,高高抬起,被迫以门户大开的姿态,承受着他愈发猛烈的撞。
“你这个畜生…… 疯子…… 啊! ” 男人却在这时俯下身,咬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粉唇,将她所有未尽的骂语都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粗暴的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所有的津液,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悲鸣。
陈芊芊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她的理智在逐渐崩塌,身体的本能却在诚实的迎接这场暴虐的欢爱,骚穴里的淫水汹涌的向外流淌,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也让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男人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稍稍退开一些,狰狞的肉棒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他看着那张被他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收缩吐纳着淫水的小嘴,看着自己顶端的马眼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溢出清亮的液体,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小骗子……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 这句话,劈开了陈芊芊最后的羞耻心。
“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男人却在这时,再一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嫩穴被充实感贯穿,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花穴猛的绞紧,身体剧烈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股股滚烫的骚水从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满床。
然而,男人并没有停下。
他似乎很享受她高潮时不断绞杀着他的穴肉,他掐着陈芊芊纤细的腰肢,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疯狂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操得她神志不清,淫水四溅。
“不…… 不要了…… 求你…… 啊…… 要坏掉了……” 她的求饶,只能换来他更加凶狠的占有,男人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一次狠狠的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的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的看到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被她粉嫩的穴肉吞吞吐吐,看到那穴口因为他的撞击而翻出红肉,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操弄,一边伸出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因为情动而变得挺立饱满的柔软,拇指还不停地捻着顶端的奶头。
“畜生…… 畜生……” 陈芊芊空洞麻木的睁着眼,眼前那片被自己泪水濡湿的枕巾被她死死咬住,不想再发出任何淫色的媚叫。
到底为什么…… 会变成这样……。
第1章 new
一年前。
鞭炮齐声,炸开的红纸屑像一场仓促的雪,落在泥泞的土路上。
那时的陈芊芊被家中那对早已对她失去耐心的父母,半送半卖地嫁给了邻村一个家底还算殷实的男人。
她长得极美。
一身细皮嫩肉,是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的白净,身材窈窕,腰是腰,腿是腿,哪怕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裳,走在那坑坑洼洼的土路上,也能让所有犁地的汉子,洗衣的婆姨,都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计,回头多看上几眼。
但她的名声,却跟她的美貌截然相反。
她刁蛮,暴躁,一身的坏毛病,在周围同龄的姑娘都在帮家里下地干活挣工分的年纪,陈芊芊却能理直气壮的待在家里,绣着那些她喜欢的不值钱的手工活计,说什么都不愿意去晒那能把人皮都扒下一层的烈日阳光。
“一身娇气的臭毛病。
”邻里邻居都这么瞧不起她。
直到有一天,爹娘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只吃饭不干活的“赔钱货”,托了媒人,将她说亲给了那个陌生男人,彩礼给得足,爹娘乐开了花。
这件事敲定得很快,不过几天功夫,陈芊芊连在镇上当学徒许久才回来一次的大哥陈洐之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就被塞进了一顶颠簸的花轿子,吹吹打打的成了亲。
洞房花烛夜。
她盖着那块劣质的红盖头,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铺着大红被褥的喜床上。
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天亮。
一晚上过去,连她那未来丈夫的影子都没见着。
后来陈芊芊才知道,她那所谓的丈夫,是个成日酗酒成性的酒鬼,每天都醉醺醺的,神志不清,别说碰她这个新媳妇,他连自己晚上醒来时睡在哪个炕上都不知道。
但陈芊芊乐得清净。
她懒得管他,也懒得去应付那些总想在她身上占点口头便宜的婆家人。
她就待在自己的小屋里,过着自己的日子,绣着自己的花。
原本以为,这种守活寡的日子,就要这么过上一辈子了。
却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突然…… 成婚还未满一个月。
那天下午,陈芊芊正坐在屋子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仔细的绣着一对鸳鸯枕套,针尖穿过布料,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声响。
却忽的,院门被人拍得“砰砰”作响,急促的敲门声扰的她头疼。
她皱起眉,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就瞧见门口黑压压地围了好几个邻村的大婶子,她们一见她出来,便都用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同情好奇,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眼神瞧着她。
“芊芊啊……”其中一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王家大婶,开了半天口,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快去看看吧。
” “看什么?”陈芊芊不耐烦的问。
“你男人……你男人他……”王家大婶的眼神躲躲闪闪,“今儿个一早,被人发现……死在村东头的野山沟里了。
”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看那样子,八成是昨晚上又喝多了,掉进沟里,活活摔死的……哎,你快去……快去把他领回家,好歹安葬了……” 啪嗒一声。
陈芊芊手里捏着的那根绣花针,连带着穿好的红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溅起一小撮微不足道的尘土。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死了? 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那个她只在成亲那天远远见过一面的醉醺醺的男人,就这么死了? 周围大婶子们的议论声像一群苍蝇,嗡嗡地往她耳朵里钻。
“哎哟,这丫头命也太苦了点吧,这才嫁过来几天啊……” “什么命苦,我看就是她八字硬,克夫!我就说嘛,长得那么妖里妖气的,不是什么好人家该娶的……” “这下可好咯,成了寡妇了,以后可怎么活哟……” 陈芊芊没有听进去,她只是怔怔地看着地上那根闪着寒光的绣花针,和那截刺目的红线。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只是觉得,那对她绣了半个月即将完工的鸳鸯,好像……再也用不上了。
荒谬的不真实的感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好像成了这场闹剧里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冷眼旁观着所有人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