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们后悔了

前传:男方视角 new

血族亲王在位子上坐了太久、过于无聊——主要是不想处理身为亲王需要负责的公务,便浩浩荡荡装了一场死。

这还不算,想着给那群惯会阿谀奉承的眷属找点事做,他还丢下了一句预言。

若是一百年间,有人能在每个月圆之夜,用拉芙花取心头血放入他的棺材,他便会复活。

拉芙花是魔界特有的一种植物,平时宛如枯枝,然而只要吸取了血液,就会绽放出美丽芳香的花朵。

花朵具备恢复魔力的效果,越是靠近心脏位置的血液,越能滋养出效果更好的花朵。

本身拉芙花不具备毒性,也不会将血液吸取殆尽致人死亡,可是那种被根须缠绕血肉吸取血液的感觉再痛苦不过,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没有魔族会主动接近拉芙花。

血族亲王装死装到底,给装着本体的棺材下了长达一百年的、只有在月圆之夜才会打开的封印,随后便化出分身隐匿身份,跑出去满魔界溜达,只是偶尔会感应下封印的情况。

一年、两年……到了第五十年,只余下一人。

魔族最是凉薄,从出生起便只想着如何让自己活下去。

取心头血来等待一个不知真假的预言实现,简直是个笑话。

余下的那“一人”,也确实不是魔族。

是他一时兴起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可怜巴巴的人类女性。

人类无法吸收魔界的魔法元素,只能使用自己具备的魔力,同时还得抵御魔界的瘴气,所以人类在魔界待的时间越长,就会越发孱弱。

他会拍下那个人类,仅仅是因为当时另一位亲王惹恼了他,所以不想让对方得手。

只是买回来后,他才发现,这个人类居然毫无魔力,面对瘴气,连走出魔界都做不到。

会被抓来当作拍卖品,仅仅是因为她不知为何具备一定程度的时间法则,不会老化而已——另一位亲王想得到她,也是想试试能不能把她的时间法则转移到自己身上。

血族亲王并不想为了送一个人类专程跑一趟人界,又得知她是凭空出现在魔界,除了自己的名字,对其他一无所知,她看着他的眼神又满是爱慕,索性便将人留在了隔绝瘴气的城堡里,勉强当个女仆使唤。

反正平日里的杂务有使魔去做,她干得如何都无所谓,区区一个人类也消耗不了多少食物,养着就养着吧。

没想到这样一个几乎被他遗忘的人类,居然能如此忠诚。

血族亲王忍不住想看看,她能承受到什么时候。

第五十五年起,他只在棺材打开时才会分出意识过去,意识的探查不超过棺材周围半径五米的范围,倒也勉强够用。

他看到她将拉芙花的枝干插进心脏,等吸取了心头血的枝干开出芬芳的花朵,她才拔出枝干,脸色苍白地将花朵送到他的唇边,等花朵被吸收、棺盖合拢,才恋恋不舍地依偎着他的棺材沉沉睡去。

第六十年,每个月圆之夜他都早早过去等候。

他发现她的胆子不小,喂花时还敢悄悄触碰他的手指。

第七十年,没大没小的人类终于是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苍白的脸颊上。

第八十年,她摩挲他的唇瓣。

第九十年,她终于壮着胆子飞快地亲了他一下,像是蝴蝶飞过花瓣。

第九十五年,血族亲王回到了他的城堡,假装成自己的后代,用少年的外表与少女相处。

然而,明明是相似的外表,她却只会对着他的本体露出美好的笑容和依恋的眼神,却对着他战战兢兢,只把他当主人服侍,他有意无意的触碰她全都仓皇失措躲闪不及。

第九十七年,他“撞破”了她亲吻他的本体的场景,以此威胁她,终于知道了她的唇瓣的味道,与她肆意欢爱,却没有发现,他灌注给她的精气,全都化作了娇艳的拉芙花。

第一百年,血族亲王的本体终于解除封印,从棺材中苏醒,他本想抱起他的人类亲吻,却发现自己淹没在已经达到了饱和而无法吸收的拉芙花里。

他的人类彻底冰冷的身体蜷缩在棺材尾端,在他触碰的瞬间,化成灰尘,只留下被拉芙花百年侵蚀的缠满根须的心脏。

她最后留下的信是:我背叛了您,请您原谅。

甚至到最后也不敢吐露半点对他的痴迷,只为自己的背叛忏悔。

血族亲王捧着那颗脆弱的心脏,城堡里响起从未有过的野兽般的哀鸣。

精灵之森里居然出现了一个人类,生性高傲的精灵向来排斥人类这等庸俗的存在,然而当时正是精灵王子的成年仪式。

按照习俗,每一个成年的精灵都需要在当天泛起第一缕晨光时,站在自己的诞生之地,往东方前进,遇到第十棵橄榄树后,带回树下的东西。

那东西被视作森林之心的赐予,若是石头,便是精灵的护身符,若是花草,便要制成装饰品放在家里,若是活物,便要像伙伴一样照顾,直至死去。

但是,谁也没想到,精灵王子的仪式上,第十棵橄榄树下的活物,会是一个人类女性。

精灵王子碍于习俗带回了人类,他瞧不起笨拙的人类,即使不得不照顾她,也随便应付了事,好在人类足够乖巧,努力和其他精灵打好关系,学习起来比谁都积极认真,进步也很大,以至于长老们逐渐放下了对她的偏见。

只是年轻的精灵们还因为精灵王子和她的关系,对她多有怨言。

因为生理上声带的构造不同,精灵通过咏唱使用的自然魔法,人类要学习格外困难,更何况精灵王子带回来的人类毫无魔力,就连汲水这种小事,都得拎着木桶去河边提水。

每当这种时候,年轻的精灵们都会取笑她的无能,用的还是精灵语,以为她不会听懂。

精灵王子知道,其实她听懂了,她最先学会的就是精灵语。

比起大陆语,精灵族内使用更多的还是精灵语。

他把她捡回来后,偶尔会用精灵语自言自语,大多是抱怨她这也不懂那也不懂,结果不到一周他抱怨时,她突然磕磕绊绊地接上一句“下次我会改进的”,把精灵王子吓了一跳。

那时候他才知道,虽然她说得不太好,但是已经能听懂精灵语了。

他问她为什么要学精灵语,她只是眼神闪亮地看着他:“因为我想听懂你的话。

” 这让精灵王子在听到同伴们取笑她时,总会觉得不自在。

她为了他,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学会了精灵语,听懂的却是他的抱怨和其他精灵的奚落,真的不会难过吗? 精灵王子对这个“伙伴”多了些许怜悯,或许也是因此,他在被伊妲蛇咬到后,最终是对着慌张的她招了招手。

在精灵族的传说里,名为伊妲的人类女性爱上了一名精灵男性,然而对方并不爱她,伊妲就此堕落。

她费尽心思炼制出了一种催淫的剧毒,将剧毒注入了那名精灵男性的体内,与他交欢。

精灵男性清醒后,认为自己遭到了侮辱和玷污,选择了自尽,伊妲则是对着精灵男性的尸体又哭又笑,流出血泪,最终抱着尸体沉入沼泽。

三日之后,有一条全身为褐色、眼下却带着点点红鳞的蛇游出沼泽,毒性具有强烈的催淫效果,不与异性交欢便无法解毒。

精灵族认为那条蛇是伊妲的化身,于是以此冠名。

精灵王子并不想让其他精灵知道自己被伊妲蛇咬伤,他好不容易撑到回家,人类不清楚原因,只以为他生病,急急忙忙想要去找人。

是她的话,应该会愿意为他解毒吧? 精灵王子很清楚她有多喜欢自己,虽然以爱美的精灵的眼光来看,她的肤色不够白皙,发色过于朴素,四肢不够修长…… 但是,她是真心喜欢着他吧?怀抱着怜悯和自己都无从察觉的得意,精灵王子握住了人类的手腕,不再克制欲望,压在了她的身上。

那次之后,精灵王子对着她倒是多了些许亲近。

大概是因为她足够乖巧,不管他说什么她都点头照做,也可能是因为和她的床事过于舒服,让精灵王子忍不住一再索取。

只是这种事难免会留下痕迹,精灵王子被好友发现了异常,嘲笑他居然和人类那样很快就会变得苍老丑陋的物种做爱。

精灵王子心高气傲,哪里容得下这种嘲笑,为了证明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并不是真的对人类上心,干脆把她赶出了他居住的树屋。

他看着人类在树屋下徘徊,茫然又无助地仰头看着他,莫名有点儿爽快。

看吧,她只想留在他身边,是她离不开他,就像离开了主人无法独自生存的宠物。

而他居然贪恋着宠物带来的快感,真是足够愚蠢。

他骂完自己,还没想好下一步要如何安置人类,恰逢十年一度的前往精灵之森秘境的巡视,精灵王子被选入了巡视的队伍,不得不离开族地。

她会不会回到树屋里去?反正他又不在,她偷偷回去也没人知道。

就快要到雨季了,她那么脆弱,会不会因多变的气温生病? 精灵王子心情复杂,又告诫自己不能沉溺于欢爱里。

这次的巡视队里,有着这一代精灵中歌声最动听的精灵女性在,那名精灵女性一直有对他示好,只是以前精灵王子对于情爱毫无兴趣,所以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

他想着,和他的人类相比,还是精灵女性更加优秀吧? 于是他没再无视精灵女性的示好,似乎这样就能忘掉树屋下那个乖巧的身影,只是不时会收到他的人类托元素妖精送来的信件。

她说她在努力学习精灵魔法,她说她在尝试培育种植他喜欢的果实,她说她给他染了他喜欢的颜色的领巾…… 人类哪能这么简单学会精灵魔法,他们的声带不一样,从幼年起要学习数十年,才能发出同样的咏唱。

精灵王子不以为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将信件一一收好,又让充当信使的元素妖精带了一束格曼草回去。

愚钝的人类必然不懂精灵的文化里,格曼草意味着什么,等回去后他再告诉她,那是“等我回来”的信物。

巡视队进入了森林里的秘境,迷雾散开,精灵们骇然发现森林之心遭到了瘴气的侵蚀,他们飞奔回族地,负责殿后的精灵王子为了保护其他精灵,感染了瘴气昏迷不醒,长老们则是立刻开始寻找化解瘴气的方法。

随着瘴气的侵蚀越发严重,流言开始在族地内流传,据说是精灵王子捡回的人类引来了灾祸。

受到瘴气污染的精灵王子浑浑噩噩,只依稀察觉到有谁握着他的手,什么也不说,只是安静地用精灵族的秘术,将纯净的生命力传给他。

是巡视队里的精灵女性吗?精灵的生命悠长,这点儿生命力算不上什么,可是对瘴气的侵蚀而言,顶多是能缓解些许疼痛。

他试图挥开她的手,只能勉强叫出精灵女性的名字,却说不出后面的话。

……滚远点,让他的人类过来。

他在昏迷中也断断续续听到了流言,他的人类本来就受到歧视,如果不在他身边、没有他护着,她该怎么办? 对方慢慢松开他的手,退出了房间。

不知过去了多久,精灵王子于前所未有的美妙歌声中醒来。

瘴气一点点地消散,他听到了熟悉的嗓音,然而那首从未听过又带着发自灵魂的熟悉感的歌曲,只让他感到心慌。

他撑着虚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循着声音跑到了祭坛,勉强推挤开围绕在祭坛旁的精灵们,这才看到了祭坛上的景象。

他的人类跪坐在祭坛上吟唱,喉咙处残留着刺眼的疤痕。

人类要学会精灵魔法,也不是没有速成的办法。

那办法十分简单——只要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割开人类的喉咙,改造声带就可以了。

她唱着被列为禁忌的森林之歌,比任何一个精灵的歌声都更加好听,随着森林之心的回应,森林里下起了光雨。

以生命为代价的森林之歌,开口后就不能停止,最为美妙,也最为残酷,只要在对森林的爱里混杂了一丝一毫的其他情绪,每一个音符都会化作刀刃,割在歌者的身体上。

这本是精灵的祖先在开拓森林时的献祭之歌,愿意以肉身来成就一族的未来,具备重建森林的力量。

眼下用于化解瘴气,再合适不过。

可是,哪怕是在当年,祖先们也因为情绪里参杂了对后代的担忧与期望,死去了十余人。

对于精灵而言,如此“血腥”的歌曲,在一族安稳下来后,自然该被列为禁忌永久封存,谁也不知道人类如何知道了这首歌。

她的血肉凭空消散,一点一滴,而她只是温柔地唱着歌,注视着精灵王子的方向。

她不爱森林,她甚至不是精灵,只是单纯希望森林之心好转,因为精灵王子受着同样的污染,森林之心好了,精灵王子才能好。

森林之心是仁慈的,它感受到了人类单纯的好意,也回以单纯的怜悯与慈爱。

人类本应唱到血肉彻底消散,最终却留下了只余一条手臂的上半身,足够她交代最后的遗言。

仅存的残缺的肉体失去了仪式的扶持,重重地坠落在祭坛上。

精灵王子终于得以进入仪式开始后被结界封闭的祭坛,然而他甚至没有抱起她的力气,只颤抖着抓住了她的手。

他很熟悉这只手的触感,是在他感染瘴气时,一直握着他的手、给他传递生命力的手。

是他的人类在陪着他,将自己微薄的生命力给他,想要他苏醒过来。

可是,他的人类最后只是看了眼祭坛下呆滞的精灵女性,又看向他,眼里带着明悟。

她知道了什么?精灵王子猛地想起了,他在挥开她的手时,叫的是谁的名字。

他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惶恐。

不,不是,他并没有……她不能误会,她的付出不应该得到如此的回报,他不能在最后让她…… “您会幸福的,和您爱的人一起。

” 他的人类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句祝福,宛如诅咒。

他扑过去想要抱住她,触碰到的只有空气,最后的残躯,也随着灵魂的消散,变成最朴素的元素消失殆尽。

没人看到精灵王子的眼泪,只知道从那天起,精灵王子失去了笑容。

在这片大陆上,兽人和人类的关系,意外的还不错。

虽然外貌差异有点儿大,但是在贸易需求上,双方一直合作得很好。

兽人向人类购买美酒和粮食,人类收购兽人打来的皮毛和魔核。

在兽王国和人类王国的交界区域,有不少兽人和人类混居的城镇。

小狼人就居住在一座这样的城镇里,他的父亲是兽王国的将军,母亲也在军队里担任要职,平时因为公务没法经常回来。

两夫妻疼爱自己的儿子,留了忠心的下属照顾小狼人,又担心孩子没人陪伴玩耍,便从奴隶贩子手中买来了一个人类女性。

奴隶在大陆上很常见,这个人类女性目测年龄在二十岁上下,作为玩伴年龄有些大了,不过性格更稳重,能照顾得来生性活泼的兽人。

而且兽人和人类体型差距较大,太小了反而容易受伤。

让狼人夫妻不太满意的是,这个人类女性的身体有些问题。

明明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缺陷,双腿和左胳膊却没有知觉,只有右胳膊还能正常使用,虽说她看起来很乖巧懂事,家里的下属要顺便照顾下也不难,但在这种情况下,真的能当好小狼人的玩伴吗? 狼人夫妻的犹豫被小狼人看在眼里,立马抱住了人类的腰,固执地叫嚷着就要这个姐姐。

父母好像没闻出来,不过他喜欢这个姐姐身上的气味。

初时是非常清新的草木香,混合着丝丝缕缕的花果的甜味,但是闻得越深,香味就越发馥郁,幽深又甜美,仿佛开在深渊里的百年不衰的花。

他也喜欢她的声音,和其他人类的声音听起来不太一样,要说的话就像是吟游诗人口中形容的精灵,似乎附近的每一株植物都会回应她的声音。

狼人夫妻拿自家孩子没辙,最终还是将这个人类带回了家,一项项地叮嘱她要好好陪着小狼人,这才不放心地回了军队里。

连下属都觉得小狼人只是一时兴起才想要这个人类,没想到有了这个人类,小狼人倒是乖巧了许多。

她行动不便,小狼人会陪着她乖乖在家里看书和做游戏,即使他想出去玩,也会把她带上,玩的时候也时刻注意着她的情况。

随行的下属们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懂“玩伴”的定义了。

小狼人反正挺喜欢这个姐姐的,她明明是个为了换取食物主动把自己卖给奴隶贩子的孤儿,却异常博学。

她对血族的纹章如数家珍,能分清精灵不同时期的艺术风格,不管是魔界还是精灵之森的历史都说得清清楚楚。

即使没有魔力,她也能借助元素妖精的力量使用魔法,每次帮他洗过澡后,姐姐就会坐在树下,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用风魔法帮他吹干毛发。

等吹得半干,她再用附着了微弱的火魔法的梳子,慢慢梳理他的毛发,起到烘干的效果。

其他小兽人原本还笑话他居然买了一个如此孱弱的人类,被他揍了几顿便老实地当了他的小弟,被他炫耀了姐姐照顾下光亮柔顺的毛发后,又一个个羡慕起来。

兽人的一大烦恼就是毛发的清洁梳理,有人照顾得如此周到,也太棒了吧? 一时之间,小镇上的小兽人都缠着父母,想要一个像小狼人的姐姐那样的人类。

小镇上的人类在得知后,觉得帮兽人洗澡、吹干毛发有利可图,逐渐兴起了兽人的“理发师”之类的职业。

看到往日凶悍强势的兽人在面对毛发时,居然也有如此乖巧的一面,人类也对兽人逐渐改观,相处得更加友好起来——换个角度看,兽人也是大型毛茸茸吧? 不也挺可爱的? 小狼人对于自己无意间的影响毫不知情,他只是喜欢姐姐罢了。

天气晴好的时候,他喜欢躺在摞得高高的草堆上,枕着姐姐的大腿,微风吹过他的脸庞,姐姐则是一边抚摸着他的脑袋,一边给他讲故事。

姐姐很喜欢他的耳朵和尾巴,还忐忑地问他能不能摸,他想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口答应下来。

柔软的手指揉捏着耳朵,力度适中,有点痒,又舒服得他想打呼噜。

这可不好,他又不是猫族、狮族或豹族,呼噜呼噜的,真是有辱狼人的名誉。

可是被姐姐这么抚摸,真的很舒服啊。

他半睁着一只眼,看着姐姐爱不释手的样子,又在她怀里蹭了蹭。

这样悠哉地过了几年,小狼人进入了成长期,个头从原本比姐姐矮一截,飞快地窜到了比姐姐高一个头。

再这么趴在姐姐腿上就太沉了,不过他可以抱着姐姐,晚上睡觉时也不再是他靠在姐姐怀里,而是他搂着姐姐,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小狼人还挺喜欢这种变化的,这么一来他可以用自己的气味包裹姐姐全身,力气大了,还能抱着姐姐去更多地方玩。

他的姐姐实在是太柔弱了,只有一条胳膊可以动,遇到危险都没办法逃跑。

每次想到这一点,他就格外期待化形日的到来。

兽人在幼年期,一直会维持着半兽半人的模样,只有等到了化形日,度过那天后,兽人就可以彻底变化成野兽的模样。

在那个形态下,兽人的理智虽然会有所削减,但是战斗力会大幅度上升,根据种族的不同,还会具备一定程度的魔法免疫。

等化形日之后就是成长期,即使不化形,也会成长得越发高大强壮。

也就是说,兽人的实力下限会在成长期不断提升,直到成熟稳定,化形日则是增加了一个新形态,这也是生育不易的兽人,为了避免成年前遭遇危险夭折而选择的种族进化方式。

化形日前,小狼人又开始惴惴不安,担心自己的兽形会吓到姐姐。

就像是他的父亲,每次以狼形出现时,连兽人都会畏惧他,更何况是人类? 那么,姐姐会害怕变成狼的他吗?光是想到姐姐害怕的表情,小狼人都睡不着觉。

不知道是不是不安带来的负面影响,小狼人的化形日提前了,就在姐姐一如既往帮他洗澡的那天晚上,他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嘶吼着在浴室里变成了一匹巨狼。

父亲是大骗子,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勉强编织着思绪,父亲明明说化形一点都不痛苦的,找个树蹭一蹭就行。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热又这么渴呢? 心脏里好像有火焰在灼烧,身体的某一处胀得难受,他满脑子只想要姐姐,想到抚摸他的那只温凉的手,想到姐姐身上好闻的香味。

“姐姐……”他喊着姐姐,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凶狠的吼声。

他看到了姐姐,她又没法逃跑,只能坐在原地,仰头看着他。

小狼人不敢仔细去看姐姐的脸,他害怕在她脸上看到畏惧的表情。

他逼近了姐姐,对着她低下头,想要和往常一样去抱住她,蹭她的脸颊。

他还是他,他并不是连心都变成野兽,他很乖的…… 然而巨狼姿态下,他的毛发轻易将姐姐的脖子刮出了一片红痕,他瞬间闻到了血腥味。

小狼人僵住不敢动了,他弄伤姐姐了!他居然让姐姐受伤了! 他呜咽着,后悔得想揍自己一顿,只是不等他扭头到角落里缩成一团,姐姐张开手臂,将他的脑袋抱进了怀里。

鼻尖萦绕的满是熟悉的香味,小狼人呆滞了半天,直到耳朵上传来熟悉的抚摸感:“没事了,不要怕。

” 姐姐没有害怕他! 他兴奋地嚎叫起来,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去舔姐姐的脸颊——然而他的脑袋还埋在姐姐怀里,舌头伸出来,直接从姐姐的胸口刮了过去。

姐姐的身体僵住了,而他还在撒娇,舔得姐姐的衣服都湿漉漉的。

直到被唾液浸湿而透明的裙子上,凸起了两个小点。

他没看见,只是随着他的唾液沾上姐姐的身体,她被他的气味覆盖,这个认知让他发自本能感到兴奋和愉快,忍不住抬起一只前爪,将姐姐按在了地上,越发卖力想要舔遍她的全身。

他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弄疼了姐姐,可衣服的存在太过碍事,他不满地用牙齿勾住扯开,舌头终于能直接舔在姐姐的皮肤上。

“停、停下……”姐姐努力抬起胳膊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嗓音听起来像是难受。

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又弄疼姐姐了,虽然身体上那种难受的感觉更严重了,他还是拼命忍耐住,往后缩了缩,不敢再靠近姐姐。

姐姐喘息着,勉强用胳膊撑住自己坐起来,他看着光溜溜的姐姐,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被他舔出来的大片红痕,胸口那两团刚才他就觉得软绵绵的肉上,还有个嫣红色的小点,看上去就很美味。

小狼人看得都要呆掉,不过,他随即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从姐姐的两腿之间,传出了格外甜腻的气味,刺激得小狼人的心脏更加躁动起来。

他想靠近,想将舌头伸进去,汲取更多的那种气味,可是又怕被姐姐讨厌,纠结得都想一头撞在墙上晕过去算了。

姐姐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小狼人竖起耳朵,眼巴巴地看了过去。

他这才注意到,姐姐的视线对着他的两只后爪之间,他也跟着低头去看。

腿间那个平时软趴趴的小玩意,随着狼身变得狰狞巨大起来。

好丑,姐姐是不是被这个东西吓到了?可是怎么让它缩回去?好像就是这儿胀得难受,要怎么办呢? 他无措地看向姐姐,想叫姐姐,可是只能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嚎叫。

她的脸颊却是染上了一片绯色,诱人得他只想着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他的姐姐有多好看。

姐姐咬了咬牙,朝着他伸手:“过来吧,我帮你处理下。

” 小狼人这才蹭了过去,又看着她用手去握那根狰狞的玩意。

姐姐的手好舒服,哪怕没办法完全握住,光是手指贴着那儿上下滑动,都比平时抚摸他的毛发时更加令他舒服。

小狼人全身发麻,不由自主地随着本能挺腰,直到腰一抖,溅了姐姐一身的浊液。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他的气味,小狼人看着被他的气味包裹的姐姐,实在没办法再克制住沸腾的本能。

他按着姐姐,胡乱舔着她的脸颊和身体,还硬挺着的那玩意贴着她的大腿磨蹭,只想要更舒服点。

“不行……插不进去的……”姐姐说得含糊不清,小狼人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只是朝着刚才他就想靠近的腿间舔了过去。

舌尖尝到了某种黏稠甜腻的液体,满是姐姐的气味,他卷着舌头往里拱,黏液流淌得更多了,她的喘息也越发急促,最后呜咽着被他舔得流出了大股的汁水,颤抖着晕了过去。

小狼人在姐姐腿间舔到了一个小洞,那些液体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他又不傻,结合她刚才的话,再看看自己的那玩意,猜得到这根应该是要插进那个小洞里。

可是就像姐姐说的,怎么可能插得进去,太粗太大了,光是他的舌头都能把那个小洞塞满,如果是兽人姿态下还有可能。

这么一想,小狼人又有些心痒,只是……姐姐不愿意的吧? 他顿时又蔫了下来,最后只是将那根玩意夹在她腿间,磨蹭到又射出来两次,身体的燥热才降了下去,头脑也清醒多了,总算能控制自己变回兽人的姿态。

化形日本身也意味着成长期的到来,恢复兽人姿态的小狼人又长高了一些,他轻轻松松就把姐姐抱起来,笨拙地帮她洗干净身体。

偏偏这么一来姐姐身上他的气味又淡了许多,只是看到姐姐腿间都被他磨得红肿了,小狼人到底是忍住了,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姐姐回房间睡觉。

醒来后姐姐对着他尴尬了几天,勉强教了他一些性方面的知识,他便干脆地问她:“那我能和姐姐做吗?” 他问得如此直白,姐姐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开口道:“也不是不行。

” 她小声说道:“我也好久没做了,你那天……搞得我也有点想要了。

” 小狼人顿时雀跃起来,姐姐也想要他!光是这句话就足够他兴奋起来,他将学到的那点儿知识全都实践在了她身上,弄得她只有求饶的份。

等结束了,小狼人才抱着姐姐问道:“姐姐以前和谁做过啊?” 他起了较量的心情,姐姐则是回答道:“两个人……嗯,应该说,一个血族,一个精灵。

” 小狼人猜测她对血族和精灵的了解就是从他们那儿得知的,从她的知识量来看,搞不好他们还挺厉害。

可是,他们居然没留住这么好的姐姐,厉害又有什么用?一点儿眼光都没有。

小狼人想着又缠着姐姐要了几次,直到被姐姐揪住耳朵,愤愤地说道:“你要得太多了!以后谁受得了啊!” 他茫然了一瞬,脱口而出:“不是姐姐吗?” 这回变成了姐姐茫然了:“……啊?” 小狼人解释道:“我喜欢姐姐,只想和姐姐做,如果姐姐觉得太多了,我可以少做点的。

”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说道:“可是,我也许还会和别人做哦?” 小狼人想了想:“如果姐姐想和别人做,说明我做得不好吧?” 他顿时有些失落,耳朵都耷拉下来:“那还是姐姐舒服比较重要,姐姐想和谁做都可以。

” 说完,他又迅速振作起来,信誓旦旦地说道:“但是我会努力的!姐姐你给我机会好不好?” 他对着姐姐疯狂摇尾巴,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她愣了会儿,又忽然笑起来,伸手抚摸他的耳朵:“你要说话算话。

” “算!当然算!”小狼人立刻说道,“但是姐姐也要说话算话!” “好,”姐姐用能动的那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只要你说到做到,那么就算我以后遇到再好看的人,不管他做得有多好,我也只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 小狼人顿时欢天喜地,姐姐说会和他在一起! 至于这个承诺,小狼人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会违背——姐姐不知道,他先前咬她脖子的时候,就把兽人的血誓刻在她身上了,他对着别人硬都硬不起来。

本来他是怕以后姐姐不要他了,他就拿这个血誓来装可怜,想借着她的心软硬赖在她身边。

他一直都能感觉到,姐姐就像是她做出来的叫做风筝的玩具一样,似乎随时会飘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风筝还有一根线被地上的人抓着,可是姐姐没有,他只能想尽办法把自己和姐姐系在一起。

没想到,现在她居然亲口许下了这样的承诺,幸福来得太简单,小狼人乐得快疯了。

他觉得自己终于能和姐姐在一起了,一有空闲就缠着姐姐要,姐姐也很好说话,基本上有求必应。

只是父亲得知他的化形日结束,跑回来看他,还说要把他带去兽人军。

小狼人哪儿愿意离开姐姐,对着父亲都发了狠,可惜完全打不过,在兽形姿态下,都被父亲一巴掌按在了地上。

老奸巨猾的父亲低下头对他说:“瞧你这样,这么简单就被我打败了,还想保护好你的女人?” 小狼人趴着不动了,他被“你的女人”这个词勾得心痒,想着等他强大起来,就能抱着姐姐跟所有人宣布,姐姐是他的人…… 想想他又要硬了。

临行前,小狼人抱着姐姐昏天暗地做了一整夜,磨着姐姐答应下来,让他成为她的未婚夫。

他会成为和父亲一样强大的将军,兽皇在任命新将军时会答应对方的一个请求。

他想请求兽皇同意他和姐姐结成伴侣。

虽然普通兽人里也有不少人会和人类在一起,但是没经过兽皇的同意,在整个族群内就不会得到认可。

他一点儿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是人类又怎么样,他喜欢的只有姐姐。

可是,他不想其他兽人把她当作他的玩物,她是他真正喜欢的人,她理应得到认可。

姐姐脸颊发红地看着他,最后轻轻点了头,他忍不住又把她按在了床上。

小狼人进了兽人军,从最下级的普通士兵开始往上爬,他听多了姐姐说的各种知识,又因为化形日时的经验,哪怕是在兽形姿态下都能保持住理智,军功攒得飞快。

其他老兵渐渐地不再小瞧他,也有异性兽人会过来向他示好。

不过,谁都比不上他的姐姐。

他正想着再攒点军功就请假回家看看姐姐,冷不防传来了让他全身冰凉的消息:新一轮的兽潮出现地点,正是姐姐所在的小镇。

他接了军令一路狂奔回家解决兽潮,压制住兽人好斗的天性,先去转移民众,人类与兽人对他的稳重满是赞美,他却找不到姐姐。

他的姐姐呢?小狼人疯了一样冲进兽潮里,硬生生靠着一己之力将潮水般的魔兽群咬出了缺口。

直到兽潮解决,才有认识他的小兽人攥着他的衣角,递给他一片树叶。

上面写着姐姐留下的讯息。

兽潮来临时,她为了救人人族和兽人的小孩子,挡在了凶猛的魔兽面前,只来得及留下这么一条讯息。

小兽人哭哭啼啼地说,姐姐为了保护他们,释放了强大的屏障魔法,他落在最后,只看到她的身体化成碎片消失不见。

但是姐姐留下的讯息上不是这么说的。

“我会回来找你。

” 姐姐从来没骗过他,小狼人相信姐姐的话。

可是他怎么能让姐姐来找他,他得主动去找姐姐才行。

小狼人小心地收起了树叶,按着自己的胸口。

他会找到姐姐的。

前传:女方视角 new

安可可一朝穿越,到了剑与魔法的异世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她一个孤儿压根不在意自己活在哪里,不过掉到魔界还是有点难受,魔界的空气——后来她得知那是瘴气——呼吸起来格外沉重,要不是后来被路过的魔族偶然发现身上具备一定程度的时间法则,她估计在被抓去拍卖前就死了。

她能听得到魔族的语言,只是自己不会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赠送的外挂大礼包。

等到自己被拍卖的时候,安可可也没什么想法,只希望买下她的主人可以长得好看点。

身为一个无可救药丧心病狂的颜控,安可可对美色毫无抵抗力,甚至看着拍卖会现场人均帅哥美女的魔族,由衷地在心里许愿,希望拍下她的是个大帅哥,最好是不介意和她上个床的大帅哥。

等到拍卖她的时候,安可可意外发现居然有两个魔族抢了起来。

从底下魔族的窃窃私语来看,真正想要她的其实是名为希尔莉丝的血族亲王,对方热衷于永葆青春,看中了她身上的时间法则。

如果落到了希尔莉丝手上,大概会沦为试验品,研究怎么抽取时间法则,抽走后她就只剩下死的份了。

至于和希尔莉丝争抢的,是另一位血族亲王,同时也是血族最强大的亲王,亚历克斯。

作为高贵的血族亲王,希尔莉丝和亚历克斯都坐在包厢里,从拍卖台上根本看不到被结界魔法遮挡的包厢里面,不过,血族哎,一般来说都挺帅的吧? 怀抱着小小期待的安可可,在被亚历克斯拍下后,由拍卖场的主事领着来到了对方的包间,在看清金发蓝眼的亚历克斯的脸庞后,被帅得头晕眼花。

什么叫做看上一眼死了也值了!这就是!!! 光是想到自己成为了亚历克斯的所有物,颜控安可可都与有荣焉。

尽管亚历克斯对她毫无兴趣,把她带回城堡后都没正眼看过她,安可可也毫不在意。

不会老化说明什么?说明只要她不死,就可以永远待在亚历克斯的城堡里当个女仆!跟亚历克斯住在同一座城堡里!还愁没有机会看到他吗! 她可以骄傲地发誓,只要看一次那张脸,她能一整年都靠着幻想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当然啦,如果可以离得近点就更好啦,人还是要有追求的嘛! 有追求的安可可决定拿出自己当年备战高考的架势,埋头苦学城堡藏书室里的所有典籍,争取有机会时可以在亚历克斯面前大显身手,然后当个贴身女仆什么的——她一点儿也不介意伺候亚历克斯洗澡! 安可可想得很美好,只是她刚把魔族语言学得七七八八,亚历克斯就死了。

这个消息对安可可来说如同晴天霹雳,她在亚历克斯的棺材前哭得肝肠寸断,觉得这个世界对美人太不友好了,要死的话她这种人死不就好了,亚历克斯死掉未免太可惜了。

悼念仪式上为亚历克斯哭泣的魔族不少,加上她又是被亚历克斯“拯救”了的人类,所以她哭得这么惨也不是很显眼。

好在紧跟着她就从其他魔族的对话中得知,一百年的心头血可以让亚历克斯复活。

一个月一次的心头血,大不了就当作来例假啊!而且给亚历克斯喂拉芙花的时候,棺材会打开吧?她可以近距离面对亚历克斯吧? 安可可顿时振作起来,等亚历克斯复活,看到她如此忠心耿耿,搞不好就让她当贴身女仆了呢! 最初喂拉芙花的不只她一个人,安可可就算想偷偷摸下亚历克斯的手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过了五十年,终于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摸到亚历克斯的时候兴奋得全身发抖,摸完就逃跑似的回了房间,满脑子都是废料。

放有亚历克斯棺材的房间每个月只在月圆之夜开放,棺材更是只有在投放拉芙花的时候才打开。

她平时闲着无聊就看书,或者是壮着胆子跑到亚历克斯的房间——她进不去只能待在门口,妄想自己和亚历克斯在城堡里到处做爱。

反正城堡里除了她就是没有智慧的使魔,被撞见也无所谓。

放拉芙花的时间那么短,她没机会也没胆子真做,花了九十年的时间,也就是敢去亲一下亚历克斯的嘴唇,结果没过几年,他的后代艾利欧就回来了。

天知道安可可当时心里有多难受,城堡里多了个人,她没办法再随时随地散发自己的妄想了,而且艾利欧总是盯着她,她一走神他就逼近过来,仿佛看透了她满脑子的废料,吓得安可可只能落荒而逃。

平心而论,艾利欧小少爷也很帅,还和亚历克斯长得很像,可是吧,正因为是极其相似的脸,她可是妄想过和亚历克斯做了哎,对着艾利欧这个后代,难免会羞耻吧! 更糟糕的是,明明再过三年亚历克斯亲王就要醒了,她偷亲他的时候居然被艾利欧撞见了! 安可可吓得够呛,还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城堡,结果小少爷黑着一张脸,却是把她压在棺材旁边做了个够。

安可可爽得头晕眼花,没想到艾利欧看起来年轻,硬件还挺出色,做得也足够舒服。

她哭哭啼啼被小少爷打了屁股都恨不得求他再来点,可清醒后看到旁边亚历克斯的棺材,只觉得自己糟糕得要死。

完蛋了,亚历克斯不一定会惩罚自己的后代,但是一定会惩罚她这个亵渎了他的安眠之所的女仆。

安可可没脸见亚历克斯亲王了,等他醒来她就请罪,要杀要剐都认栽吧……这么一想,再被艾利欧逮住做的时候,安可可也不抵抗了,只是拿艾利欧灌注给她的精气没辙。

她的身体又承载不了魔力,与其浪费,不如用拉芙花吸收掉,到时候亚历克斯看到那么多的拉芙花,心情会好一点吧?搞不好她还能留个全尸? 等到最后一个月圆之夜,安可可写了留言,捧着满怀拉芙花走进亚历克斯的房间,放下花后便没了力气,一头栽倒在棺材边上。

诶,是一不小心汲取了太多血液吗?好像她要死了? 想想也不错,不至于面对醒来后的亚历克斯的怒火,而且和艾利欧做了那么多次,其实她还是很赚的吧? 再次睁开眼睛,安可可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头顶的蔚蓝天空看上去和亚历克斯的眼睛同一颜色,太阳也让她想到亚历克斯淡金色的头发,这让她恍惚了几秒。

直到落在鼻尖上的色泽绚丽的蝴蝶,洒了她一脸鳞粉,安可可打了个大喷嚏,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没死啊?可这是哪儿?不是魔界吧?魔界的天空可是紫色的,只是会因瘴气的严重程度有深浅的区别。

魔界没有太阳,月亮一直高悬在空中不曾落下,魔族靠着月亮的阴晴圆缺和颜色变化来计算时间的流逝。

从一次月圆到下一次月圆为一月,而月亮的颜色从红到白,再从白到红记为一天,安可可体感一天应该也是24小时,一个月则是固定的30天。

所以,她是又穿越了,还是到了人界? 安可可一头雾水地爬起来,还没站稳就一头栽倒下去,要不是及时扶住了身旁的大树,估计得摔个嘴啃泥。

她索性不动了,坐在树下查看自己的状态。

很虚弱,除此之外也没缺胳膊少腿,心脏的跳动很沉稳,和她以前不时因为拉芙花残余的根须抽痛一下的心脏相比好多了。

从痣之类的位置来看还是她自己的身体,不过没穿衣服,安可可对于这个情况倒是无所谓,反正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简直是原始森林。

只是,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再裸着身体就该冻死了吧? 不过,她刚穿越的时候还穿着自己的衣服,死在亚历克斯棺材边上时也穿着女仆的制服,怎么现在就没了? 安可可思来想去,无从下手,肚子倒是饿了,她正想着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去摘点野果,冷不防听到灌木丛里有动静。

她连件衣服都没有,人又虚弱,就算有野兽她也只有死的份,连逃都懒得逃,就这么直直地朝着传来动静的灌木丛看了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精灵。

精灵啊!有着尖尖长长耳朵的精灵!和新叶一样碧绿的眼瞳,宛如月光的银白色长发,白皙润泽的皮肤,四肢也修长秀美,简直是艺术品! 这么看来她也许没有再次穿越,而是在死后转移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地方?安可可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精灵显然也看到了她,短暂地愕然片刻,脸颊上泛起潮红,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安可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是不是该害羞一下? 算了吧,如果还像魔族那时候一样,她应该也能听得懂精灵的语言,只是不会说——既然如此,装无知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从对方的第一反应是害羞而不是杀了她来看,这个世界人类和精灵的矛盾还没有大到你死我活的程度,既然如此,博取同情让自己活下去比较好吧?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安可可颜控又犯了。

先不说这个精灵就已经美到她恨不得抱着不撒手的地步了,等到了精灵的领地里,周围全是漂亮的精灵,也很养眼啊! 精灵男性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解下斗篷,大步走过来给她裹上,又困扰地看看她身后靠着的大树,视线又落到安可可脸上。

安可可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人类,你为何会出现在精灵之森?”精灵男性厉声说道。

果然听得懂,这么好听的声音就应该录下来!安可可在心里胡思乱想,脸上则是露出茫然的表情。

“听不懂精灵语吗?”精灵男性蹙起眉,又切换通用语重复了一遍。

安可可回答得很干脆——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她也没撒谎。

精灵男性显然颇为头疼,他又看了看身旁的大树,最终说道:“我现在要带你回族地,你老实一些。

” 安可可乖乖点头,精灵男性也看出她的状态很差,犹豫片刻到底是将她背了起来,安可可觉得这也太棒了,厚着脸皮抱紧了他的脖子。

等跟着他回到精灵族地,安可可借着“不懂精灵语”的人设,不动声色听到了不少东西。

把她捡回来的精灵男性是精灵这一代的王子伊修斯,她误打误撞碰上了他的成年仪式,按照习俗她要成为伊修斯的“伙伴”一起生活。

什么叫天上掉馅饼!这就是!安可可心里爽大发了,也不管其他精灵对自己的敌视,就这么赖在了伊修斯的树屋里。

他显然也有点排斥她,不过安可可不在意,能住一块儿就很爽了啊,当初对着亚历克斯她也是这个心态,和高高在上的血族亲王相比,精灵王子还要平易近人一些,她努努力,应该用不了一百年就能打好关系吧? 安可可高高兴兴地继续当女仆,还为了和精灵打好关系,自己跑去找长老们学习。

长老们最开始挺抗拒她的,不过她又没什么坏心,加上学得认真踏实,长老们也逐渐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主要是靠同行衬托,精灵的寿命那么长,年轻精灵都不乐意看书学习,难得有她这么个好学生,可把长老们感动坏了。

谁叫她菜呢,又不会精灵的自然魔法,每天还能做到早起打扫卫生、帮忙干活,长老们难免会觉得她不容易,态度也就软化下来。

学了一阵子,安可可发现了一件事——原来精灵们听不懂元素妖精的话,能看到元素妖精的精灵少,别说听懂它们的话了,能模糊地理解元素妖精的意思的精灵都很罕见。

安可可一边听着长老们的授课,一边看着坐在自己手边上,撒着娇想要被她摸摸的手指大小的元素妖精,觉得这个挂开得不错。

所谓元素妖精,简单来说,就像是各个元素的人格化显现,具备一定程度的智慧,可以直接撬动元素的力量来施展出魔法。

安可可在魔界就见过元素妖精,不过魔界受瘴气影响,元素妖精基本上都是从人界误入的魔界,看到她后虽然很欢喜,但是为了避免自己受到污染消失,都不得不离开,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精灵们以为她都是靠自己干杂活,其实她早就和元素妖精商量好了,它们帮她干活,她陪它们玩,用树叶花朵给它们做小衣服,又或者是做了果酱给它们吃,日子过得还挺轻松。

伊修斯倒是能模糊地看到元素妖精,不过限定于风属性,安可可平时会拜托风属性的元素妖精在伊修斯出现时离她远一点。

她可是靠着“弱小”赖在伊修斯身边的,要是被发现她还有挂,她贴身女仆的工作就没了!她就看不到伊修斯的脸了! 安可可对自己的努力很有信心,只是没想到天上掉馅饼的速度这么快,看到中了伊妲蛇的毒的伊修斯时,安可可人都傻了。

她在心里虔诚地向穿越之神——如果有的话——献上感谢。

送上门的肉啊!谁不吃谁傻! 安可可也不是没看出来伊修斯的那点儿嫌弃,不过她很有自知之明,和精灵相比她这张脸、这个身材确实不够看。

可那又怎么样?现在是她压着伊修斯做啊,还是伊修斯自己同意的~ 这个世界没有贞操观念,毕竟各个种族之间没有生殖隔离,异种族通婚很普通,尺寸不匹配的情况下出血也再正常不过。

再加上魔兽和瘴气这类外在威胁,真要固守贞操观念,种族灭绝都是迟早的事,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只要没结成伴侣,异性之间想怎么做都可以,甚至有的地方认为女性在婚前和越多男性发生关系越好,这样才能确保选出足够优秀的男性来繁衍后代。

不过嘛,安可可估摸着,伊修斯还是第一次。

本来他就是刚过了成年仪式,当初对着身无寸缕的她只有害羞没有冲动,可能以前压根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也挺好的,至少安可可压在伊修斯身上时觉得挺带感的,尤其他还中了毒,脸色潮红,喘息不止,那双翠色的眼睛就像是蒙了一层露珠,靡丽动人。

因为平时都和伊修斯住在一个树屋里,哪怕睡在不同房间里,以精灵优秀的耳力,安可可也不敢自己解决生理需求,要是被伊修斯发现,搞不好会把她赶出去,以至于她也憋得挺久。

这下有了机会,安可可当然想好好做个够。

她还指望着靠伊妲蛇毒多压他一会儿,没想到这个蛇毒并没有麻痹的效果,所以,很快就只剩下她被压的份了。

安可可出神地看着头顶上方汗珠摇曳的伊修斯的脸,果断放弃了体位压制——反正做了几次他也会了,还很有天分,躺着还更享受点。

她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觉得还是艾利欧小少爷的技巧比较好,不过伊修斯进得深,而且够用力,爽的滋味不一样。

等到伊修斯的毒性解除,安可可只觉得浑身酸软,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又拼起来,有点不听使唤。

不过一觉睡醒伊修斯还抱着她,安可可挺满意的,想想又狗腿地勉强爬起来,取水给伊修斯擦拭身体。

她没舍得在伊修斯身上留下痕迹,要擦的也只有汗渍和下身,未勃起的性器软趴趴的,颜色还挺粉嫩,怪可爱的。

她忍不住伸手握了握,还在想着手感不错,冷不防又被压到床上。

伊修斯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你以为这是玩具?” 安可可眼观鼻,鼻观心:“只是想摸摸看有没有擦干净。

”所以她摸一下也没毛病吧? 这种鬼话,也亏得伊修斯信了,他的态度和缓几分,接着却是将手指探进她的腿间,搅和起那些他射进去的粘液:“都不清理自己?” 安可可难得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解释道:“那个……想多留一会儿……”做得太多,她感觉里面磨破了,先留着还能当润滑缓解下不适,等会儿收拾好伊修斯,她再给自己清理上药。

伊修斯的表情更柔和了,他抽出手指,在安可可拿来的毛巾上擦拭干净,这才说道:“你不用担心没有下次了。

” 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安可可没再解释——管他呢!这句话就是说还会有下一次吧!她还能和伊修斯做吧? 果然,之后一段时间伊修斯又和她做了不少次,安可可琢磨着他初尝人事,正是上头的时候,也很乐意配合,反正他做得越来越好了,她也舒服。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快又被伊修斯嫌弃了,被赶出树屋后她也没地方去,伊修斯又去远征了,她干脆搬到了祭殿打地铺。

出门左转是图书馆,右转是授课的教室,安可可觉得还挺方便。

她一边继续向长老们讨教,一边给伊修斯写信做东西。

虽然不知道伊修斯为什么突然嫌弃她,但是也没说不准和好啊! 收到伊修斯给她的格曼草时,安可可颇有些受宠若惊,他居然叫她等他回来?她这个女仆又可以光荣上岗了吗! 可惜她还没多看两眼那束格曼草,就被其他爱慕伊修斯的精灵女性抢走了,对方把格曼草丢在地上狠狠地跺了几脚,说安可可区区人类不要打伊修斯的主意,还说巡视队里有伊修斯原来喜欢的精灵女性在。

安可可满脑子问号,她可没想被伊修斯喜欢上,主要是其他精灵长得没他还好看,有最好的肯定不会退而求其次嘛。

至于伊修斯有喜欢的精灵的事她也清楚,很早以前她还“听不懂”精灵语的时候,就听精灵们提起过那位名叫特丽莎的精灵女性,都说她是族里和伊修斯最相配的。

安可可也见到过特丽莎几次,只能感慨伊修斯真是好福气,谁不喜欢漂亮大姐姐呢? 她很坦然地说道:“我知道的,我配不上伊修斯大人。

” 明明她都这么说了,对方居然更生气了,精灵长长的指甲掐破了她的喉咙,好在赶来的长老阻止及时,安可可一边接受治疗一边突发奇想,问长老能不能改造她的声带。

受到生理条件的限制,她用不了精灵魔法,反正喉咙已经被掐破了,那就顺便改造下声带吧,这样她就能学精灵魔法了。

精灵魔法借助的是自然的力量,和她平时借助元素妖精的力量使用魔法,有异曲同工之妙,重点是像她这样没魔力的人也可以用。

长老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答应下来,等声带改造的手术结束,长老教了她不少秘术,还带她去图书馆的暗室,将精灵魔法的典籍给她看。

精灵魔法的典籍还挺有趣,像是歌曲集,安可可经过声带改造后自己也能唱了,学得带劲,干脆住在了暗室里。

她把一整本典籍从头唱到尾,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暗室的墙壁“咔哒”一声打开一个口子,露出了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几页纸。

是名为“森林之歌”的禁术。

安可可眨眨眼睛,禁术这么了不起的东西,当然要学起来了!她可以不唱,但是不能不会嘛! 学完森林之歌,安可可也不知道怎么恢复机关,正准备去问长老,走出图书馆就发现外面一片慌乱。

巡视队回来了,带回了森林之心被瘴气侵蚀的消息。

还有,伊修斯也遭到了瘴气的感染,昏迷不醒。

安可可整个人都傻了,又一次哭得心如刀绞,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个灾星,怎么不管是亚历克斯还是伊修斯,原本好好的,遇到她之后都开始倒大霉。

她陪在意识昏沉的伊修斯身旁照顾他,族地里乱糟糟的,平时看她不顺眼的精灵也没心思管她。

她看伊修斯难受,尝试着用秘术给他输入生命力,可惜效果不大,伊修斯估计还在嫌弃她,即使意识不清也挥开了她的手,还叫了特丽莎的名字。

安可可识趣地滚走了,伊修斯想和特丽莎在一起,她总不能当个电灯泡。

族地里的气氛日渐沉闷绝望,安可可之后又去看了几次伊修斯,都被其他精灵挡回来了,之前掐破她喉咙的精灵哭着骂她,说一定是她引来了灾祸。

安可可觉得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有亚历克斯这个前例在。

她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图书馆,看到图书馆门口站着平时对她最好的长老。

长老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最近不要在外走动,说大家情绪激动,可能会伤害她,瘴气的侵蚀不是她的错,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不得不说,她一个孤儿,真的很吃这套。

安可可握住了长老的手,问道:“森林之歌有用吗?” 长老的表情凝固了,急切地问她是在哪儿知道的这个词,不等她回答,又断然道:“不需要你来唱,这种时候应该由精灵自己……” 安可可果断叫元素妖精把长老捆了起来,拔腿就往祭坛跑。

得了吧,长老都这么大年纪了,森林之歌唱起来跟受刑似的,哪能撑得住那种疼痛,她就不一样了,连拉芙花的百年侵蚀她都忍下来了,唱个森林之歌算什么? 她才不热爱森林呢,只是精灵们收容了她这么久,长老们还教了她那么多东西,总该付点房租吧?反正这条命也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

顺便还能救下伊修斯,被瘴气感染后伊修斯都变难看了,那种大美人就该一辈子闪闪发亮,不然她真觉得这是世界的损失。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爬上了祭坛,跪下来开始唱起了森林之歌。

虚弱的森林之心在她的脑海中说道:“你并不是我的孩子,也并不爱我,你的生命属于自己,不该遭受这样的痛苦。

” 安可可不管:“你就说森林之歌有没有效果吧。

” 森林之心无可奈何,最终接受了她的献祭。

痛还是挺痛的,但是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安可可顿时更轻松了,她笑着继续唱森林之歌,祭坛下的精灵们都不说话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她看到伊修斯跑了过来,捶着结界要她闭嘴。

安可可也挺为难的,森林之歌开口后就不能停止,不过伊修斯都醒了,森林之心也该好了吧?森林之心好了,歌也不用再唱了。

果然,森林之心很快停止了她的献祭,安可可摔在祭坛上,倒是一点儿不疼,也不知道是因为知觉已经麻痹了,还是因为身体已经只剩下一小部分了。

伊修斯跪坐在祭坛上,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在颤抖,安可可怀疑他被自己的惨状吓到了,也亏得她自己看不到,不过光是想想也挺可怕的。

安可可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倒是一眼看到了特丽莎。

哎呀,差点忘了,伊修斯有女朋友了,平时多看看特丽莎洗洗眼睛就行,她这副模样又活不长。

她十分真诚地送上祝福:“您会幸福的,和您爱的人一起。

”随即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安可可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她这是每次死了都会在另一个地方复活吗?复活次数是有限的还是无限的? 她思考了几分钟便果断放弃——她向来奉行及时行乐,两次赴死没有任何害怕和恐惧心理,这就挺好,以后也用不着想太多。

这次复活后安可可身上也光溜溜的,更糟糕的是上次死掉时的身体状态也遗留了下来,只剩一条右胳膊能动,倒不是瘫痪,也有知觉,就是动不了。

好在她同样保留了改造后的声带,可以使用自然魔法,再加上元素妖精的协助,做出一件树叶藤蔓编织的衣服不算困难。

她这次落在了一个荒废的村落里,村落里的人似乎也是从其他地方逃来的,各自并不认识,再加上隔日就有奴隶贩子经过,呼喝着问有没有人愿意交易。

其实这个奴隶贩子还算不错了,没有强制抓人,村落荒废,重新开垦经营需要时间,这期间维持生存总需要粮食。

安可可在旁边看了几个小时,便有人过来卖掉自己,换了点粮食给家里其他人,奴隶贩子对手下人偷偷多给了几瓢粮食的行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判断这个奴隶贩子可以沟通,便开口叫人,对方看到她的情况还挺怜悯,说她这样残废的奴隶没人愿意买,不过他可以给她一点粮食。

安可可则是回答道:“您拇指上佩戴的戒指,宝石虽然一般,但是戒托从花纹上看,是精灵历史上第七纪的作品,我说的对不对?” 奴隶贩子来了点兴趣,安可可趁热打铁,又说了下第七纪的典型风格,还拿相似的第四纪做了对比,最后说道:“我愿意自己卖身为奴,只要您给我口饭吃就行,我可以为您鉴定精灵族的艺术品,另外,在您经过森林区域的时候,有我在,也能保证您不会遭到野兽的袭击。

” 这说的是大实话,森林之心在被她救治后,出于怜悯和慈爱,赐予了她庇佑,除非她做出放火烧森林这种事,不然哪怕是精灵欺负她,都会被森林之心惩罚,更别说生活在森林里的鸟兽了。

奴隶贩子并不知道森林之心的庇佑,毕竟在安可可之前,庇佑从没给过精灵以外的种族。

不过他估摸着安可可也许和精灵有点儿关系,大不了就当养了张嘴,只要能鉴定出一次精灵艺术品的真假,便算是回本了。

他最终是答应下来,把安可可带上了路。

她现在这个身体状态,也做不了什么事,履约帮奴隶贩子捡漏了两个精灵的工艺品,甚至还有一个魔族的纹章,奴隶贩子对她的态度便更好了,一路上还有仆人照顾。

安可可过得还挺悠哉,倒是没想到,在一个人类和兽人混居的城镇上,有对狼人夫妻带着孩子过来挑奴隶,那个叫做巴尔的小狼人一眼就看中了她,跑过来抱着她的胳膊不放,最后更是死皮赖脸地抱住了腰,大有今天不买下她就不走了的架势。

奴隶贩子有点儿迟疑,安可可端详着狼人夫妻的神色,再看看怀里眼睛眨巴眨巴的巴尔,觉得他们应该没什么坏心,再加上从周围兽人对他们的态度,恐怕不好得罪,就对着奴隶贩子笑笑,同意被买下了。

狼人夫妻本来就是给孩子买玩伴,没几天就走了,家里就剩下她和巴尔,还有几个狼人夫妻的下属。

安可可这副样子,也做不了家务,每天只需要陪着巴尔吃喝玩乐,最麻烦的工作也就是帮巴尔洗澡。

她挺喜欢巴尔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颜色是有点儿严肃的黑灰色,简直不像是缠人爱撒娇的巴尔会有的颜色。

安可可照顾起他的毛发格外用心,每次都梳洗打理得干净柔顺,巴尔也觉得舒服,还很大方地给她随便摸。

平时闲着没事干,她就给巴尔讲故事,或者是把当年在魔界和精灵族地里学到的东西教给他。

教的也不深,毕竟还小嘛,太深了听不懂。

巴尔也很懂事,明知道她是被买回来的奴隶,还一口一个“姐姐”叫她,对着她撒娇,别的孩子笑话她,他就会冲上去揍到他们鼻青脸肿地道歉。

也亏得兽人以实力为尊,不然安可可都要担心被其他兽人的父母找家长了。

在小镇的日子过得相当轻松悠闲,安可可觉得这样也好,以后她是不是能去孤儿院当个保姆之类的? 一不留神,巴尔要到化形日了。

安可可没想到巴尔的化形日会提前,看到眼前的巨狼时,安可可整个人都傻了,这么大一匹狼,居然是天天任由她搓揉的小狼人? 巴尔显然意识不清,巨狼的脑袋蹭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想咬她,平时柔软的毛发坚硬了许多,刮得她皮肤生疼。

安可可真以为自己要被咬掉一块肉了,没想到随即巨狼便发出了小狗似的叫声,哀哀地往后缩去。

老实说,看上去挺滑稽的。

安可可一下子放松下来,不,这不是巨狼,还是她那个可爱的小狼人。

她抱住巴尔的脑袋安抚他,只是打破脑袋她都想不到,之后会是那种发展。

清醒过来的时候,安可可的大腿内侧还疼着,巨狼的肉棒刮得她大腿内侧的皮都破了,即使没进去,小穴里也残留着舌头特有的软滑触感。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巨狼操了,安可可真是腿都在抖,被舔得太爽了,回想起来她腿窝里都在冒水。

养孩子清心寡欲了好几年,冷不防破戒,安可可着实性欲高涨。

问题是,这次的对象是她养大的小狼崽子! ……不,想想巨狼形态下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肉棒,巴尔已经不是小狼崽子了。

安可可反思着自己的淫行,对着巴尔尴尬地教导了相关知识,接着就被巴尔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她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擂台,一个说着不行啊你不是把巴尔当作弟弟吗,另一个说年下多快乐而且狼人一定很刺激。

最后第二个赢了,还是很彻底的胜利。

安可可理直气壮——化形日那天的情形和真做也差不多了,就是很爽啊!又不是真的弟弟,再说了,这不是巴尔自己主动的嘛! 然后她就被巴尔操了。

安可可头晕目眩,穴里的肉棒是至今以来最大的,填得异常充实,龟头也大,明明是后入式,也轻松操到了底。

安可可被肉棒的温度烫得小穴都缩起来了,又被巴尔咬住了后颈。

“姐姐,你咬得太紧了,我动不了。

”巴尔含糊地说着,又伸手去抓她的双乳,用指尖摩擦逐渐红肿的乳头。

“姐姐好嫩好软啊,我好喜欢姐姐,姐姐放松点,让我操你好不好?我保证会让姐姐舒服的。

” 这小崽子从哪儿学来的荤话!安可可满脸通红。

巴尔等她更湿了点,才慢慢往外拔。

这感觉也太刺激了,安可可有种内壁都要翻出来的错觉,她下意识抬高了臀部,冷不防巴尔又用力撞了进去,这下进得更深,安可可被撞得一酸,跟着就哆哆嗦嗦泄了出来,蜜液顺着大腿滴下来。

这才几分钟!她又不是没经验,居然被第一次的巴尔这么简单就操泄了?! 安可可难得羞耻,加上身体的快感,情绪激动之下哭得稀里哗啦,巴尔又心疼地舔她的脸颊:“姐姐别哭啊,是不是我做得太差了,没关系的,我会好好学的,我会让姐姐舒服的。

” 她是太爽了!爽得快死了!安可可在心里尖叫,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偏偏巴尔不知道,他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就能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搓揉着她的阴蒂,高潮断断续续就没停过。

甬道里的肉棒来回顶弄,撑得小穴里的每一寸肉褶都被推平了,酥麻的快感刺激得安可可到底是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下身还含着巴尔的肉棒,小穴里居然一点都不痛,只是快感强烈到他稍微挪动,她就麻得穴里抽搐。

安可可头一次知道自己身体的适应性如此良好,她勉强推了把巴尔的胸口,让他出去,巴尔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他搂着安可可,又是亲又是蹭,看着明明成熟了不少,表情还很天真,问她和谁做过。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安可可回答得很干脆,巴尔撇了撇嘴,又讨好似的说要帮忙清理——结果是又把她舔到泄。

她气得叫停,本想着教导下巴尔以后不能这么对待女孩子,没想到他会说出只想和她做这种话,甚至不在意她和别人做。

安可可头一次感到了茫然,她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没感受过谁的喜欢,以至于这方面的感觉都迟钝了。

但是,看着眼前努力卖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的巴尔,安可可心软了一下。

不管巴尔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至少此时的话很动听,安可可琢磨着不就相当于一个固定炮友,便难得许下了承诺,之后巴尔想要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

只是这么轻松的日子没过多久,巴尔的父亲从兽人军中回来,要带巴尔去军队里了。

根据这片大陆的历史传说,人界和魔界原本并不相连,当时魔界的面积更小,瘴气也比现在恶劣,后来魔族为了生存和延续,强行扩大了魔界的空间,因此打通了两界之间的通道。

人界的生活条件远远优于魔界,也因此其他种族的平均实力远低于魔族,魔族想要侵占人界的土地,其他种族则奋力抵抗。

战火延续了很久,直到——空间裂缝带来了兽潮。

两界通道打开时,空间受到刺激,产生了不少裂缝,这些裂缝会随机出现在两界的任何地方,人界的普通野兽被卷入其中后因瘴气产生了变异,数量和实力都大幅增加,即是如今所说的魔兽。

等裂缝再次出现时,魔兽们鱼贯而出,即是兽潮,对人界和魔界造成了极大破坏。

两界面对这一情况,最终选择了握手言和,局势这才稳定下来,而兽潮也成为了两界共同的敌人。

兽人族因为体质强健,加上化形后的魔法免疫,向来属于对抗兽潮的前锋,因而成年兽人不分男女,基本上都会加入兽人军——反正生产经营等工作自有其他种族去做。

当然,也有并不喜欢从军的兽人,他们可以选择积攒军功后脱离军队,不过对于崇尚实力的兽人族来说,这类兽人少之又少,也容易受到族群的排斥。

巴尔的父亲是兽人军里的将军,他当然不可能不进入军队,安可可早有准备,因此知道巴尔要去兽人军的时候也不意外。

他大概是舍不得,临行前做得比平时还要激烈,安可可觉得自己简直是长在巴尔的肉棒上的,就连最后,巴尔一脸严肃地跟她谈话时,她都坐在巴尔怀里,被肉棒插得满满当当。

可是安可可没想到,巴尔会说想成为她的未婚夫,还说要把任命将军时的请求用在和她结成伴侣上。

安可可听得发怔,尽管她最了解的是魔族和精灵族,也清楚兽人族的将军有多难当,那个请求又有多隆重。

以她对待巴尔的“随便玩玩”的心态来说,还真不值得他为了她用掉这个请求。

她最终点了头,被喜出望外的巴尔又按在床上做了两次。

不管巴尔的这份心意以后会不会改变,至少现在,安可可决定,只要巴尔没有说出放弃的话语,那他就是她的未婚夫。

巴尔去了兽人军后,安可可就在家里等他回来,明明那段时间和巴尔做的时候,只要巴尔随便撩拨几下,她就忍不住想要,现在巴尔走了,她反而没什么欲望了。

也就是给巴尔写信的时候,她才会放肆一点。

“好空虚,想你的大肉棒了。

” “一个人太无聊了,自己的手没有你的舌头舒服。

” “你再不回来,我就忍不住啦,要和别人做啦。

” 巴尔的回信就一句话:“姐姐,我好想你。

” 安可可反思自己真是侮辱了小狼人纯洁的恋心,不再写这种骚浪的话了。

结果她没能等到巴尔回来。

兽潮冲垮了小镇,她护着几个孩子逃跑。

血族的结界固然强大,却也架不住成千上万的魔兽冲撞,更何况她是借助元素妖精发动结界,总不能让那些小家伙辛苦到消散。

反正这具身体在逃跑时只会是拖累,安可可索性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结界基石,好多撑一会儿结界。

她想着巴尔要是知道她死了,一定会很难过吧?不过,没关系,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她肯定还会复活的。

毕竟她留下了讯息,说会回来找巴尔嘛。

于是,安可可迎来了第三次复活。

第1章 new

安蒂拜茨在人族的诸多王国里,是一个非常普通、甚至可以说摇摇欲坠的小国家。

人族作为大陆上人口数量最多的种族,生存范围更是可以说遍布整块大陆,与其他种族相比,人族内部的领土分割也更细一些,以三大国为首,各个小国基本上靠依附大国度日。

安蒂拜茨就是那种好巧不巧同时与两个大国接壤的国家,而它能一直存活在两个大国之间没有被吞并的理由,非常简单。

曾经安蒂拜茨的王族在偶然间捡到了一枚龙蛋,并好好地照顾到龙族找过来。

龙族的生育率向来是个大问题,每一颗龙蛋都尤其宝贵,所以对于安蒂拜茨的王族,龙族致以了最大程度的谢意。

有龙族的友谊在,其他国家自然不敢主动去招惹安蒂拜茨。

每一位安蒂拜茨的王族继承人,都会在三岁时前往龙族的领地,与一名龙族达成盟友关系,签订同盟契约。

该名龙族将随王族继承人离开领地,定居在安蒂拜茨领地内的龙山上。

对于签订契约的龙族来说,这也是件好事。

对于寿命悠久的龙族来说,陪伴一个人族几十年算不上什么,能够跑到领地外的地方玩的机会可不多。

“诶——”披散着黑色长发、穿着一身绿色与褐色相间的长袍的年轻女性盘腿坐在地上,捧着一颗不知名的水果啃着,胸口都沾上了不少果汁,看上去真是邋遢得不像话。

她擦了擦嘴:“也就是说,这里就是安蒂拜茨的龙山?” “是啊。

”翘着二郎腿坐在她面前的大石头上的男性爽快地回答道。

从外表看,他的年龄似乎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好像很顽劣,偏偏又透着点历经岁月的成熟,虽说有点矛盾,但对于安可可来说,完全不值得在意。

主要是见过的长寿种有点多,她已经习惯了。

她吃完了水果,顺手捡起一块扁平石片在地上挖了个小坑,将果核埋进去,又复上土盖好,看着身旁的元素妖精欢喜地围绕着那儿打了个转,这才甩甩手站起来,准备去溪边洗个手:“所以,你是安蒂拜茨这一代的王族,还是龙族?” 问是这么问,安可可觉得他应该就是龙族。

又挂掉一次后醒来,安可可已经习以为常了,好在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如果还像上次那样只有一条胳膊能动,那也太费劲了。

她在这座山上晃悠了几天,靠着元素妖精和自然魔法不至于饿肚子,就是莫名其妙找不到下山的路,昨晚难得找到了一个山洞睡了一觉,今早起来找东西吃的时候,便遇到了这名男性。

“你猜?”男性摇头晃脑地说道,暗红色的头发倒是服帖,也没晃乱。

“龙族。

”安可可说道。

“答对了!”男性从大石头上跳下来,笑眯眯地说道,“你好,我是霍尔德,你叫什么名字?” “安可可。

”安可可想想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走向溪边。

霍尔德有些诧异,他可是龙哎?为什么这个人族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论起单体实力,龙族可以说是各个种族里最强的。

就算是人族里最强的大魔法师,对待龙族也会很客气,一般人族更是诚惶诚恐、敬畏不已。

他跟上安可可的脚步,嚷嚷道:“哎,我可是龙,你都不惊讶的吗?” 当然不惊讶,魔族、精灵、兽人她都见过了,多一个龙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可可倒是更乐意看两眼霍尔德的脸,这种介乎少年和青年的姿态让她想到了小鲜肉。

巴尔那会儿因为兽人化形日的特殊性,几乎是一夜之间从少年变成了青年,虽说不管巴尔是什么模样都挺好看,但少了中间的过渡期,安可可难免有点遗憾。

霍尔德这样有点坏坏的小鲜肉,对安可可来说还挺新鲜的。

她蹲在溪边洗手,顺口答道:“惊讶啊,不过猜到了嘛,而且不管你是龙族还是别的种族,都和我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

”霍尔德挨着安可可蹲下来,也不嫌她这几天荒野求生搞得乱糟糟还沾着草屑的头发,勾起一缕在手指上绕了绕,“你睡过了我的巢穴,那就是我的东西了。

” 安可可停了洗手的动作,迟缓地转头看着他:“啊?” 龙族的领地意识非常强,根据安可可在精灵族学到的关于其他种族的知识,龙族的巢穴堪称禁地,虽然因为龙族的收藏癖,巢穴里会有许多财宝——也因此人族里流传着不少找到龙族的巢穴发大财的故事——但是敢抢走龙族的东西,哪怕是嫌自己活得够长了。

可是,也没谁说过,只要在龙族巢穴里待过一次,那就属于龙族了啊? 安可可回过神来,干脆说道:“我一个连魔法都不会的人族,对你来说根本没用吧?别开玩笑了。

” 这话说完安可可都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要是以前,看到长着这么一张脸的小鲜肉开这种玩笑,她肯定厚着脸皮凑上去了,现在居然能干脆利落地拒绝暧昧,看来她还是很认可“未婚妻”的身份的嘛! 霍尔德挑了挑眉,本想说“还是挺有用的”,想想还是先咽了下去。

有用在哪儿?当然是操起来舒服了。

上个月他一时兴起回了趟族地,本来是想从朋友那儿薅点火系晶石铺在巢穴里,没想到两龙聊着聊着,朋友就兴奋地说起了他化成人形跑去人族王国里的事。

朋友说人族的女孩子真是太柔弱了,在身下哭哭啼啼的样子好可爱。

霍尔德怀疑朋友有虐待癖,翻了个白眼,朋友便不爽地表示,你没和人族女孩子做过压根不懂。

被嫌弃了的霍尔德耿耿于怀,三天前回到安蒂拜茨时,恰好在自己龙山的巢穴里看到了一个醉醺醺的人族少女——正是安可可。

没错,三天前。

在安蒂拜茨的龙山上,有一种水果,叫做皮尔果,长得和安可可记忆里的葡萄差不多,只是颗粒更大。

皮尔果吃起来酸甜可口,不会腻人,实际上别说是人族了,连龙族都很容易吃醉,不过霍尔德喜欢,因此龙山上也种了不少。

霍尔德撞见安可可的时候,她就是吃了不少皮尔果,醉得够呛。

人都送上门来了,装着一肚子气的霍尔德当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哪儿不懂了?他这就看看人族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 先不提龙族在这种事上向来放纵,霍尔德在人族王国里被捧惯了,也压根不觉得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和女性做了算什么,甚至想着,这不是对方自己送上门来的么,他只是顺势而为而已。

结果做了之后,霍尔德发现,还真的挺可爱的,只是安可可没哭,醉得晕乎乎的,还能坐在他腰上扭着屁股索求更多。

她还挺有经验的,教着他、引导他要怎么做才舒服。

头一次尝到滋味的霍尔德趁着安可可醉了,断断续续做了三天,反而越发上瘾,以至于起了点儿把人留住的念头,所以估摸着安可可要醒了,他还有点儿心虚地好好给她洗了一个澡,想着和安可可谈谈。

在他看来,自己可是龙族,只要把身份一亮,安可可一定会同意当他的床伴吧? 现在看安可可的态度,好像完全不是这样啊?早知道就不帮她清洗身体了,看她到时候装着一肚子他的精液还同不同意。

要是让安可可知道肯定会吐槽一句:装一肚子精液怎么了,她家小狼人又不是没装过。

霍尔德心里不太高兴,看着安可可兴趣缺缺的模样又有点憋闷,索性拿出蛮横的架势:“总之,你未经允许在我的巢穴里睡了!” 安可可愣了下,合着是想要她付房租?这么一想,她反倒笑了起来。

霍尔德看着安可可的笑容有点出神,别看他都和安可可做了三天了,那三天里安可可一直意识不清,加上他刚开始做得不好,安可可总是蹙着眉头,后来做得好了,龙族的身体条件又不是她受得住的,一直爽得又哭又叫,以至于霍尔德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笑。

怎么说呢……怪好看的。

安可可论长相在这个世界只能说中等偏上,但是架不住霍尔德因为身体的关系对她本来就有些好感。

再加上平时他遇到的人族对他战战兢兢,即使面带笑容也是讨好的笑容,真像安可可这样普通地对待他的笑容,霍尔德还真没见过。

安可可愉快地说道:“那我要做点什么,你才能原谅我呢?” 龙族小鲜肉这副有点任性的模样,让安可可想到了小时候的巴尔,她家小狼人以前也是,明明是他去跟兽人小孩炫耀,搞得有个孩子跑来要她帮忙梳理毛发,结果巴尔特别生气,把那孩子赶跑了不说,还赌气好几天不和她说话。

当然,不说话归不说话,晚上还是会抱着枕头要跟她一起睡。

那时候安可可也是哄着他,问他要做什么才能原谅她。

霍尔德听到安可可的话,顿时来了劲,他正打算开口说“只要你跟我做就行”,想想安可可对他龙族身份不以为然的态度,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

从安可可的态度来看,直接说想跟她做,会不会被拒绝啊?要不……先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他想起朋友跟自己说的艳遇故事,果断照搬出来,从身后捞出了自己的尾巴:“那你帮我解毒。

” 安可可掏了掏耳朵,嗯,好耳熟,是她曾经听过的话。

霍尔德迅速编造好了谎言,流畅地继续说下去:“我的尾巴之前不小心压到了一只紫蟾蜍,虽然那点儿毒性对我来说构不成伤害,但是毒液顺着鳞片渗到了皮里,不时会痒,你要是帮我解毒,我就原谅你。

” “怎么解毒?”安可可有点儿意外,还有龙族解不了的毒? 话说回来,她在魔族、精灵族和兽人族的典籍里,都没见过紫蟾蜍,难道是人族或者龙族领地里的特有物种? 霍尔德厚着脸皮说道:“紫蟾蜍的毒液通常用于制作壮阳药物,所以,只有女性发情时分泌出来的体液可以化解毒性。

我也不是不能等毒性自然消退,不过,能少痒几天也好嘛。

” 他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只要让我把尾巴插进你体内,等你的体液化解了毒性就行。

” 安可可在心里大呼“好家伙”,这位龙族小鲜肉还真的挺会玩的啊!被龙尾插什么的,想想还怪刺激的!不得不说她很心动。

只是吧,看到霍尔德的尾巴,她又有点发怵。

别的不说,尾端上那个不知道该说是羽毛还是鳍的部位,看起来好像有点尖利。

不过拿这个当借口,也不知道这位龙族会不会觉得她在侮辱龙族的生理结构,所以她很认真地直视着霍尔德的眼睛——不得不说龙族灿金色的双眼还挺好看——找了个借口说道:“我有未婚夫了,不想被其他人做这种事。

” 霍尔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你还有未婚夫啊?” “对啊,”提到自家小狼人,安可可还挺愉快,“他是个狼人,我因为一些理由和他分开了,还被丢到了这座山上。

” 狼人?霍尔德在心里撇了下嘴,龙族和兽人族的关系虽然不至于很差,但是也挺一般的,他打心眼里对安可可的未婚夫不以为然。

说到小狼人,安可可又有点忧虑,别看巴尔现在个头那么大,实际上又会撒娇又单纯,哪怕她留了消息,巴尔肯定也会急着找她,也不知道会不会难过,她还是比较想早点找到巴尔的。

这么一想,安可可又看向霍尔德:“这座山上是不是有结界?” 她之前一直走到了山顶上,明明能看得到山下的场景,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走不下去。

再加上用魔族和精灵族的方法都找不到出口,霍尔德又是龙族,估计只剩下龙语魔法的可能性了。

安可可想叹气,怎么会有这么多种魔法,搞得像互不兼容的各种系统一样。

霍尔德还没从“未婚夫”带来的冲击里回过神来,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安可可挠了挠脸颊,试探着问道:“如果你能打开结界放我出去,要不……我自己收集体液,然后帮你涂行不行?” “……也行。

”霍尔德光是想想安可可要怎么“自己收集体液”,就觉得鼻子有点热,原先的不爽顿时消退了大半。

眼下尝不到也没关系,大不了有机会再给她喂点儿皮尔果呗,他现在就想看看,安可可是怎么玩自己的。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