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鼎

序章:贞鼎前传 new

注:为现代人阅读便利,原统一之“他”指男,新造一“她”指女。

“夫君,不是说马上就能参悟如何制造贞鼎了吗?”妻子看到我在发呆,出声提醒。

是啊,我们修仙这么多年,舍弃了洗漱饮食方便,辟谷离尘,为的就是这一刻。

我依然记得世间众人对双修的粗浅理解。

要么一套双修功法,成天白日宣淫;要么抓了女子做成炉鼎,直接抽干体内的炁和灵蕴,以达到神功大成的目的。

说来,世间门派大抵都有丹药功法打底,我这套法子较奇门遁甲更奇。

“今天就来。

” 我带着妻子离开房间,走入已很熟悉的牧场。

里面是一颗颗半人高的红卵,以及几十个翻着白眼吐舌滴乳,孕肚隆起,不住产卵的女子。

造孽造孽,为研习如何练成贞鼎,抓来各类女子,一个个以此等秘法包裹,待到卵破,便成了生产此卵的孕袋。

“还是汲取丹卵的灵感么?夫君,倘若事情不成,又该如何?”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

丹卵,也即这些红卵,为先前妻子所参悟秘法。

若是不会应对,此卵会将女子裹入其中,从鸡蛋大小膨胀为半人多高,两个月后破开,将那被包裹的女子便化为孕袋,时刻生产。

“你想,丹卵包女子两月有余,为何一点不曾作为炉鼎?” 妻子答不上来。

“试试便知。

来,褪去衣物。

” 我们两人赤条条地站在那些孕袋面前。

我让妻子背对我,先以阳物入了阴物。

接着,我又让妻子双腿从我腋下穿过,压在后背,脚跟放在我之肩上。

“这便是姿势?”妻子显然有些疑惑,面色的红润也让她有些疑惑。

“待我念咒。

” 我摸摸她的头。

妻子娇小而我壮硕,才方有今天的机缘。

“侌昜本末,且也贞勿;聿我星示,臧奚合壹。

” 刹那,炁通,灵蕴合。

妻子显然还沉浸于兴奋中。

“夫君,人家日后就是你的贞鼎了。

” 我没有停留,运炁。

牧场里那些丹卵霎时灵蕴枯槁,炁断筋绝。

妻子那丹卵绝学,尽皆为我所学。

也没管牧场里的孕袋有没有遗留,我盘腿坐下,妻子双手背在我腰部,我双手左右捏住妻子头部,开始打坐。

双方炁相互充盈,妻子也止不住高潮起来。

我没有停止,尽情让两边的炁洗涤肉体凡胎,净化精纯。

我们合力携手,渐渐沉入山中。

其中羽化,妙不可言。

至于因此在地上生出的那些鸡蛋大小的丹卵,便随它去吧。

…… “速报!速报!有一群丹卵孕袋又在侵染边界,荼毒女子!” 水谷宗,一外门弟子慌慌张张杀入门来,跪告宗主。

宗主此刻正与长老品茶闲聊,一听到丹卵消息,顿时紧张起来。

“丹卵?上个月方才灭杀过一批,这个月又是一群孕袋?” 坐在次席的无圆长老起身整衣。

好巧不巧,他所在的山头,正是丹卵灾祸最盛之处。

他很清楚,这些丹卵捡拾一二用以炼丹,益炁,补灵蕴,大促阴阳交媾;但若有女子不慎被丹卵裹入,那等到丹卵破开,立即便有一村遭灾。

外门弟子赶紧禀告: “长老,这次的源头是山下精微村一外出探亲的女子,被那丹卵所裹。

两月后回村,趁人不备,于村中排了二十余枚丹卵,将村里十名妙龄女子,尽皆吞了。

现村子已抓了那孕袋,还把那十枚含人丹卵,以及剩下十余枚丹卵献来,想请长老宗主定调。

” 宗主一下起立,肃穆起来。

先前从未有人活捉过丹卵孕袋,不仅是丹卵孕袋本身炁力惊人,也是因无人知道该如何处置,所以大多给个痛快了事。

不过最近法门宗几个长老悟得一法,可以直接借助丹卵精进修为,因此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宗主自然不会拒绝。

“速速请村人来宗。

” 宗主有令,弟子自然从。

不一会,那麻花般绑缚的孕袋,以及那十多个半人多高的丹卵便被几个脚夫抬到宗门前庭,村长也紧随其后过来作揖。

那弟子,不管内门外门的,潮水般涌来看这奇观。

宗主和几个长老斥退左右,令弟子不要因猎奇坏了规矩。

宗主走到那孕袋旁边。

那孕袋虽翻白眼,张口吐舌,却也好似能看到人一般,知道宗主过来,生了些胆怯,摇晃身子,似乎想逃。

“看样子,这孕袋留给你们,便是祸害。

不如这样:你们与我卖个方便,日后又遭了丹卵灾害,便帮我们宗门捉来。

我等以丹药回赠,再年年挑你们村里禀赋之人入宗。

” 言毕,宗主递来一装丹药葫芦。

村长伏地不起,高声感谢宗门之德。

…… “哎呀,周弟这是要去哪啊?” 周元看着眼前那人,只得搪塞过去。

“李兄,宗门有令,我等内门弟子必须速速归宗,要事相告。

” 周元作揖,李子南也没有为难,摆摆手: “罢了罢了,既然是宗门下令,我也不做阻拦。

” 周元几步轻功,跳云而去。

他原本正逢宗门外派修行,正好于李子南家乡赏游,两人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没想到宗门忽招内门弟子回山,也看不出宗门此举的所以然来。

等踏云半晌,周元看到那熟悉山头,一步轻蹬,渐渐从云端落下,稳稳当站上宗门前庭。

各处内门弟子大抵相互熟悉,见周元抵达,各自问安。

“周兄,今日是甚么情况,如此火急火燎?” “周弟,修行几月,看来轻功长进不小啊。

” 等各自打了招呼,周元听说宗内大会昨日已经召开,赶紧赴自己拜师长老那处,准备问明情况。

速速跃上石阶,他三步并作一步,立在看门那俩小厮前。

“进来。

”无圆长老声如洪钟,周元赶紧进门。

里头另外两个内门弟子已然就坐,他也赶忙找自己的席位坐下。

看三个徒弟到齐,无圆长老点头,示意旁人退下,旋即开口: “这次叫内门弟子回宗,有些情况你们多少也要知晓。

水谷宗这几十年来,取财靠的都是饲养丹卵孕袋。

” 周元点头。

作为最早拜在无圆长老门下的弟子,这情况他多少听过一些。

整个宗门有时被垄断商道的宗门称为“蛋奶贩子”,对此水谷宗也没怎么顾忌。

“不过近日,丹卵孕袋扩产,宗门原先的人手不足,因此要开会决定哪些内门弟子可胜任,调入畜圈任职。

”无圆长老就这样把消息透出。

三个弟子均是一脸讶异,不知道为何长老要如此告知。

“实不相瞒,丹卵孕袋本身,便是汲取先天之炁融合自然中灵蕴,在取出部分后用以产卵。

不过因原先女子天资差异,放养的各丹卵孕袋产量不一,产量始终不可预期。

因此宗门近几年秘密大兴土木,于精微村先前畜圈下挖出一片地方,集中成群,成批饲养。

”无圆长老饮了一口茶,捋捋胡子。

周元听到,立即明白:这是整个宗门的大机遇。

原来靠那一百余孕袋,贩售量靠天吃饭,若正好灵蕴充沛、运炁通畅,则产量喜人;反之,便是如农人耕地般遭遇荒年,除自用分配的量外,颗粒无收。

“周元。

” “弟子在!” 听到长老叫自己,周元赶紧低下头。

“成招、常德,你们修为不足,若是入了畜圈,必然按不住那些孕袋。

周元师兄便代替你们,为我门看守畜圈。

这样你们也可多分到些丹卵。

” 周元内心喜出望外。

这种肥差可不是时刻供应,他看上去是苦了些,实际上可进到宗门核心,反倒是与各长老和宗主联系紧密。

成招常德两人也喜不自胜,他们最不需要的便是这种苦活计。

就这样,周元在辞别两人和长老后,被宗门里传送阵法送到地下畜圈入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串石台阶。

周元同旁边几位内门弟子一起,小心翼翼从上面一步步蹬下去,生怕乱用功法引起祸乱。

除周元外,其他弟子多少有些不乐意,嘟嘟囔囔也不好发作。

直到几人下到畜圈,他们才意识到先前的不满是多么可笑。

一排排丹卵孕袋站着,向前俯身在木栏上,撅着屁股扎着马步,背对他们朝身下的木槽产下一枚枚丹卵。

在孕袋正前方,原先穿黑袍的畜圈牧人拿着一个个瓶罐,双手挤榨孕袋双乳,取得那珍贵的乳汁。

那些孕袋一个个挺肚嚎叫,整个畜圈充斥淫靡之音。

几人被惊得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甚么。

反倒是带他们下来的黑袍牧人很是镇定,徐徐开口: “诸位也见到了吧?本宗去年又暗中控制了合欢宗,这些便是那合欢宗原先的几百女子,现在尽皆成为我宗的丹卵孕袋。

现在本宗畜圈立着合欢宗名头,搜揽天下有天资女子,正好将那宗门作为孕袋来源,源源不断投来。

” 来的有一位想去摸那孕袋,被那牧人阻止: “莫动!等教会你们处理方法,再动不迟。

” 接着那牧人把几人带到更下面的孵化房。

一个个半人高的含人丹卵就这么静静躺在里面,一些黑衣牧人过来轻敲丹卵,检查情况。

“鉴于你们初次来到,先把东西南北讲明白。

”带他们来的黑衣牧人转身,指了指孵化房旁边的几间屋子,“在这里工作,除这地方能小憩一阵,一切休息修行,全部在村中解决。

” 村子的情况对水谷宗众人而言,倒还明确。

自从宗门饲育孕袋,全村男女老少都投去伺候,村子本身便被改造成据点,易守难攻。

后来不少村人在宗门帮助下搬到另外地界,继续行农事,剩下这些村人便成了黑袍牧人。

“每天辰时二刻,众人需得在此集合,发丹药吃吃,行炁定神魂。

辰时四刻安排活计。

你们……一、二、三……离云长老居然没派人?那就是拢共九人。

分成两队,一队挤奶,一队拿蛋。

” 宗门里每天卯时便要起身修行,周元庆幸这里总算是匀了一个时辰的觉。

“等到午时,休息一个时辰,练功打坐,请自到村里去。

”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冲到孵化房,扑哧一下倒在干草地上。

周元马上认出:她是离云长老的弟子,朱凝河。

后面两只丹卵孕袋大步冲来,似乎想在朱凝河旁边下蛋。

“这蠢妞子,进来不念匿气诀,居然还去摸那孕袋!”后面快步冲来四五个黑衣牧人,一把抓住那俩孕袋胳臂,生拉硬拽,扯了回去。

周元知道,男子没必要念什么匿气诀;倒是那离云长老手下尽皆收编宗门女子,为防暗算,必须隐匿气息,才能于丹卵前穿过时无虞。

带几人来的那黑袍牧人听到这些,直摇头。

朱凝河刚入内门修炼,修为不算高。

离云长老派她来此,想必是宗门中修为、造诣更高的女子有事在身。

“速来!无礼弟子,还不快听?” 朱凝河泫然欲泣,刚要开口,便被那黑衣牧人拉过来:“你这妞子,不成过去做工——你,过来!对,你!” 周元看着那牧人食指指来,赶紧出列。

“你和这妮子,我自有安排。

剩下那八个蠢汉!你们四个——”他又是一指,“挤奶。

剩下那四个,捡蛋。

等未时回来续上工作,直到酉时才完。

每个人自己排班,每天两人,连续工作七天后休息三天。

自挑房间,你和那妮子过来。

” 周元与朱凝河跟上黑衣牧人步伐。

等那八个人影消失,两人随牧人下到更下方。

一路上好几层挤奶拿蛋的畜栏,一层石头后,几人到了另一层。

这层里面是好几个大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只孕袋。

“此处乃参悟所,用以理解、明晰丹卵孕袋之神妙所在。

我等在此饲喂孕袋各类丹药,精进所裹那女子修为,以多得丹卵。

等下带你们下到更下面,才是你们来此的最终目的。

” “喂,为什么我要到这里工作呐……” 朱凝河看黑袍牧人比较凶,小心翼翼问周元。

周元摇摇头,他也不清楚。

宗门女子理应不掺和这些事情,尽管内门弟子多少都做过丹卵、人乳,或者加了这些的丹药,对养这些孕袋没甚么忌讳。

周元看了看她,回答: “你先安心,这里情况不算恶劣,顶多也就难以找到人切磋对练罢了。

” 两人跟着牧人下到极深处,沿通道往里头走,第一眼看过去便是颇闻震撼的景象。

他们下到一深坑边上,深坑本身便是掘地的产物。

中心一颗石卵半人高,浮于空中,映着神光。

坑下是一些孕袋,隐隐约约被那神光遮掩,看不清晰。

坑上、坑下、坑壁,均铺了石板,下来那楼梯对面便是一间厢房。

“是不是还未向你们讲解孕袋究竟结构几何?”黑衣牧人见两人看得呆了,开口讲解。

周元赶紧细细聆听。

“孕袋本身由红色的丹卵部分结合中间的女子构成。

丹卵部分类似皮衣,贴于女子大腿、躯干、颈部,内部有开口连接女子肛门,将粪便送入丹卵部分后侧的开口。

贴合女子皮肤后将改造之,以通络真炁。

” “颈部连接处将接入女子头颅,可随时接管女子思维并接管女子一切移动,女子足部将放松并贴合丹卵触地部分,类似穿高跟鞋女子,分身腿部将从后侧包裹女子腿部,肌肉被控制放松。

” “丹卵下方,其类似男人的阳物卵蛋可向后收回并提起,在需要受孕时时刻插入女子阴物,女子阴蒂部分会被专门连接的内裤式样丹卵带包裹,可随时提供刺激。

女子手臂和头颈可自由活动。

” 黑衣牧人一口气讲了一大段,然后指了指那石卵下方的孕袋: “喏,如此便是。

不过倒也奇怪,这些孕袋到了这层,便空在此石卵周围晃荡,也不见它们产卵,甚至不去追逐女子。

因而我们没有再把这些孕袋抓上去,只是再挖了个坑,把它们放到石卵下头。

” 周元最先回过味来。

“这是,要我等做什么?” 黑袍牧人开口: “查明石卵情况。

我宗门以贩丹卵人乳为生,绝不能因一石卵断了生计。

” 看朱凝河依然观察那石卵,试图找出些端倪来,他又到周元耳旁细细吩咐: “若有不测,这蠢妮子便随你处置。

这是离云长老的意思,无圆长老也不好推辞。

若是能把她做成你的炉鼎,两个长老以为也未尝不可。

我知道,喂女子孕袋出产的人乳,也能补充她修为哩。

” 听了这些话,周元便放了心。

“得了,不要在此驻足,我先领你俩去房里休息。

记住,若无牧人要求,切勿离开此层。

至于作息,宗门没有什么规定。

” 朱凝河还在发愣,听到这话才回过神,赶紧沿坑边走道追上两人。

牧人看她过来,那钥匙打开房门,里头是一张床,一条椅,一张桌。

“啊?我睡哪啊?” 朱凝河还在问牧人,但她只见眼前事物摇摇晃晃,最后一片漆黑。

周元看朱凝河昏倒下去,很是惊讶。

“呵,看来离云长老已经给她喂了药。

行了,周元,这是宗主的意思:你现在把她做成炉鼎,好好精进修为。

等境界到了做长老要求的门槛,再着手查明情况。

突破前,就委屈你在这房里好好修炼了。

” 黑衣牧人扔来一包药。

“专情丸。

给她服下,日后眼里就只会有你一人。

你作为几个长老手下弟子中,天赋最好那个,不要辜负宗主期待。

” 周元见状也不再矜持,把朱凝河拖走。

牧人关上房门。

…… 转眼一年便过去。

周元悠转醒来。

因为做了炉鼎,她那娇小身躯早已能承受这等快乐,便每天挂在周元身上,满脸餍足。

两人现在早已辟谷离尘,洗漱饮食方便自是不必,因此周元每天便以吸食朱凝河好不容易得到的灵蕴真炁来精进。

他起身,朱凝河见状用四肢缠住他的身躯,挺腰。

“啊哦哦!嗯~主人,主人轻点~” 朱凝河感受到下身的刺激,高声叫起来。

门口依然被牧人摆了一罐孕袋人乳。

周元翻身下床,没有理会朱凝河的娇喘,听着下身啪嗞啪嗞声响,炉鼎上下微微跳动。

他走到门口拿起陶罐,揪起朱凝河下巴,缓缓喂到她嘴里。

咕噜咕噜,炉鼎很高兴地吃掉了这份补品。

“主人的修为如何了啊?赶紧提升,这样我才能和主人一起去调查嘛。

” 朱凝河挺挺胸,周元的阳物又被深深吞入。

这一年来,他的阳物也因修炼愈发粗长坚硬,卵蛋也变得更加鼓胀。

“你这家伙,快和我长到一起了。

” 周元怜惜地爱抚她的脸颊。

朱凝河一直背对着他,四肢向后缠住他的身体,这姿势正好方便周元揉捏乳头。

“嗯~到时候穿上能放炉鼎的甲,我就可以藏在主人身体前面了。

” 周元知道,这种护甲算是合欢宗的特产,方便合欢宗女子于战斗中与男子运转双修功法。

不过这也正好成全了他这炉鼎。

“哎,不知道李子南、成招、常德如何了。

倘若最近有所突破,不妨穿甲上去叙旧。

” 周元这么说着,仰头闭眼,感悟灵蕴。

他身前那炉鼎朱凝河,双眼翻白,粉舌外吐,呼噜呼噜作高兴声,正如饲养的狸奴。

第1章 修为初成 new

离云长老和无圆长老被一个牧人带到深坑最下方。

“你那徒儿也是肮臜,偷吃了赏给她那师姐的丹。

”无圆长老笑吟吟地靠下楼梯,“要我说,二十年前,宗门哪里有这等情况。

” “也是,放在二十年前,哪里会有这样脾气,跟黄连似的。

外香内苦,一吃便知,一开口便泫然欲泣,二三十的女子脾性和那黄脸婆一般,见不得别人好,真像是给那黄连汁沾染了心。

我见了都还要退避三分,尚且怕沾染上不干净。

不过好歹是给了你那爱徒,也算得所。

”离云长老轻提裙摆,“这下头是真深,打扫也少,若是今天能开始查,先让他把这地方尘土扫净先。

” 两人这么下到厢房口,牧人轻敲几下。

“进来。

” 无圆长老推开房门。

周元正侧对房门,搂着那朱凝河哼哼唧唧。

见到两长老进房,他赶紧束好衣服,从椅子上起来。

朱凝河还在呼哧呼哧,一看到离云长老进房,吓得差点从周元身上掉下来。

“师父、离云长老、啊,小的在这里……” “咋了?见到师父,你话都不会说了?”无圆长老觉得好笑,区区一个炉鼎,他又不是没见过。

离云长老倒没多言语,直截了当: “周元,你修为如何了?” “回报长老,大致……是达标了。

” 宗门共计分六十级修为,周元先前修为在庚卯,现在已是戊寅,远超大部分内门弟子,算是半步长老。

当然,这也归功于他那忠实炉鼎——朱凝河修为先前在辛申,现在是庚亥,大概是人乳补益得当。

“我看也是。

周元啊,你可知为何宗门要你调查石卵?” “维护牧场运作。

” “非也。

”离云长老开了口,“宗门发现,法门宗似有一些奇异迹象。

十五年前有个叫李子北的弟子拜入那宗,五年前开始,法门宗便似人间蒸发。

宗门比拼多加推辞,称修为还需精进;宗门间货殖也不甚来往,弟子交流也断了七八。

” “这与石卵什么关系?” 离云长老皱眉,示意朱凝河: “你自己说。

” 听到这话,朱凝河本来还吐着舌头,马上肃穆起来。

“嗯,奴家原是法门宗的外门弟子。

李子北大人说,鉴于我尚且处子,派我到水谷宗来,结果变成主人的炉鼎了~” “认真说!”无圆长老走过来,拔剑以剑尖抵住她的下巴,“目的?” “嗯~是来学丹卵牧场的~这样带回去的话,法门宗就可以养孕袋来……” “吞土扩地。

”无圆长老收剑,“懂了吧,徒儿?配给你炉鼎来用,可不是宗主拍脑袋一时兴起。

反正离云长老的药成效斐然,把细作摄神成炉鼎也不是甚么难事。

” “问题不是炉鼎,而是法门宗。

”离云长老摇摇头,“其他几个长老都在备战,生怕宗门出事。

我等担心,法门宗已然落入那个李子北之手。

” 周元疑惑顿生。

“这是为何?一人之力,怎可搦战一宗门?” 无圆长老摆手。

“哪里是一人?那李子北估计是有什么功法傍身,从下往上,给那宗门弟子喂了不知道多少迷魂汤。

我们的细作派过去十几个,就三个全须全尾回来,其他的顶不住里头那家伙,死死伤伤。

那宗门里,李子北日夜笙歌,宗门好点的女子都在里头相伴,男子都在外头守候。

” 周元心下骇然。

这可不正是那李子北用了什么人偶秘法,搞得宗门上下乌烟瘴气么? 再者说,法门宗也尤其擅长以丹卵做丹药,这么几年不和水谷宗货殖往来,不私下开设孕袋牧场产出丹卵,也说不过去。

“这么说来,法门宗要的,便是彻底独霸那丹卵人乳,好让李子北做土皇上了?” “感觉不止。

几个长老觉着,你算是内门为数不多潜力禀赋惊人的弟子,术法也尚未成形,不易被察觉。

宗主以为,你来研究清楚这枚石卵,把那限制丹卵孕袋繁育之法,用于断了那李子北的企图,最是恰当。

” 离云长老这样解释。

听到这话,朱凝河倒是躁动起来。

“不行,李子北大人不可能在这种法子作用下败北!” 周元摆出一副戏谑的模样,从背后捏住朱凝河脸颊,问: “噢,那他怎样会败北呢?” “那必然是把他所有臣服在胯下的雌性全部击杀才行!”朱凝河很是激动,“李子北大人手下全是宗门顶级强者,你们……” 她的头垂下来,睡着了。

周元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嗯,对炉鼎的控制很是出色,就是还没完全洗掉她那崇拜。

”离云长老点点头,“她还是不太习惯做你的东西。

多狠狠交合几次,让她体会清楚自己修为会被怎么吸干,她便听话了。

” 无圆长老扔来一瓶丹药,周元接过,啪一下轻敲在桌上。

“拿去,喂她服下,给她断了皈依李子北的思绪。

朱凝河这厮,不止与你八字相合,所修术法,也是与你坤诀相对的干诀,她这算是极好的炉鼎。

莫要浪费。

” “师父,先不谈炉鼎的事,”周元接上话头,“这个李子北,竟然能如此使役法门宗女子,想必习得了邪术在身。

那法门宗男子,一个个都跟灌了迷魂汤一样守卫宗门,我是担心自己过去也难逃毒手。

” “这倒不必担心。

”无圆长老摆手,“他那功法也就蛊惑些修为不足之人,我等长老要去应对,还是绰绰有余。

派过去的那几个,能回来的,大抵与你一年前刚下来此地时修为相近。

你要是速速过去,自然还能应付。

宗主有令:” 周元点头,作揖下跪。

“弟子周元,听令!” “明日启程,披甲执剑,往法门宗说明来意。

就称本宗因有弟子私派细作,引两宗不和,躬亲遣人来谢,以明和合之义。

” “是!” …… 法门宗内正是一片祥和气象。

“哎呀,大王英武圣明,御驾亲征,便拿下了那些个细作小人。

于我宗门,真是一件美事!” 下面那法门宗大长老亲自端酒,武步向前登上王座台前阶梯,把杯来献。

台上一群裸女中央,交椅上便坐着那大王。

“嗯,能拿下那些个东西,也少不了你们的功劳。

那水谷宗大概是宗门内生嫌隙,有些人打上我们宗的主意了。

想必那边赔礼道歉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 大王一手拍到旁边一美女臀部,啪的一声回荡在厅内,为盛宴平添一份色彩。

不过看着环绕自己的美人们,和下面那俯首系颈的众男子,李子北心中忧虑顿生。

“长老啊,你说,法门宗此地,算不算乐土?” “算,当然算!”大长老把酒往上一递,赶紧到旁边低头,“大王不知,除法门宗摈弃炉鼎,合欢宗尽皆汲阳补阴,水谷宗一代弟子只做一个炉鼎外,其他宗门那炉鼎,不计其数,不知道多少女子祸害于此。

天地阴阳相和,故白知退写《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以告世人;现炉鼎横行,阴阳失衡,才闹出来如此的乱局。

除开那些宗门,私自做炉鼎的更是不计其数。

” 李子北暗自叹息。

若非他有摄神取念之法,掌控整个宗门,怕是自己也得落入那私取炉鼎以振修为的窠臼。

现在情形不同往日,有一整个宗门在手,他自是有恃无恐,可以细细做他想的事情。

“长老,先前我等暗派人去水谷宗潜伏,以学习饲养孕袋之法,现情况如何?” 长老的脸色一下暗淡下去。

“不行,水谷宗防范甚紧,那细作还没找到那牧场,便失联了。

想必是曝露荒野,除之而后快。

” 李子北笑着摆手。

“此事不急,不成也罢。

养那孕袋,也不过是研习格物那炉鼎,与那脱开炉鼎的远景还差得远哩!” 他自然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控制整个宗门,让男子维持宗门运作,女子侍奉左右,还只是第一步。

单有女子侍奉不足以向目标迈出第一步;以那些女子设立阵法,直接连接其中,才算朝正路跨上第一个台阶。

这阵法也是李子北苦心研习的产物。

它把所有女子与这唯一的王联系在一起,同生共死,共享伤治。

甚至于,他的衰老也将完全交由女子承担,他便可于漫漫星河中不懈推动宏图。

旁边一个高挑女子亲昵靠来,娇媚地倒在李子北身上。

李子北也不推辞,右手掏在她胯间,女子轻哼,贴上李子北外衣。

他边抠弄边回忆先前关于水谷宗石卵的情况。

按水谷宗里的文书,在水谷宗定居那山头前,丹卵便已在那片肆虐。

水谷宗也是花了整整一年,才将山里的丹卵清除干净。

后来那丹卵灾害渐渐移到精微村附近,以至于精微村遭灾,水谷宗以丹药为交换,开始饲育孕袋。

后来是细作朱凝河寄来信件,说宗门首次放开消息,才得知水谷宗牧场下方有一石卵,是他们挖深地方时,偶然发现的。

石卵附近有许多丹卵孕袋,但那些孕袋既不产卵,也不活动。

这反常想必与那石卵有关。

李子北苦涩地笑笑,他原以为那些丹卵孕袋,在人间有迹可循,现在看来,似乎是天地间的邪祟所化。

很可能那石卵,便是镇压那些丹卵孕袋之物。

不过为何有丹卵遗留在外,以至水谷宗要花一年心思清理,想来便有趣了。

至于那石卵现如今能否镇住那些孕袋,李子北没兴趣管。

他左手抄起一本古书,读。

“《精微村村志》?为何是这本?” 他看到书名,疑惑于自己为何会拿错。

先前他正在研读功法修炼,没想到现在拿着村志。

“哎呀,让奴家给大王按按肉棒嘛。

”那倒在他身上的女子熟练跪下,钻入李子北衣下。

李子北也没管,把村志放在衣下凸出上。

想必这便是那女子的头,李子北很快感觉下身有什么被轻轻捏住,缓缓揉搓。

两只细腿连带玉足从李子北衣摆下露出,倒像是他习了长四条腿的秘法。

村志第一页净是无聊废话,介绍均为几大家族、行政区划。

李子北速速翻过,找到水谷宗来此地前那十五年的村志。

“自从建立村子开始,便时不时能见到些红蛋,村长认为是散发幻觉气息的知名毒菌,便不要我等村人捡拾食用,更不要靠近。

”看到此句,李子北极大警觉起来。

他原以为那些丹卵源自水谷宗山头,这样看来,这邪祟更像是原先镇在精微村下,建村子房屋时村民扰动了阵法,这才苏醒。

可精微村是个山村,几条灵脉也不过此处,怎会生出如此邪祟? 精微村设立本身,也是为躲避那灵脉交汇天地震荡,为何却偏偏在这样的空白之地,化出如此恶物? 李子北一下陷入纠结。

他未曾亲眼见证精微村风水,也说不清这地方事故如何。

自天下阴盛阳衰起,灵脉那不变迁的本性,便成了极好的风水标的。

灵蕴丰厚处,机遇风险并生,这也是普罗大众常情。

大长老见李子北犹犹豫豫,主动上前排忧解难。

“大王为何疑虑重重?” 李子北忍耐下身双手的冰凉、揉搓之得当,略坐正以身安,不管村志摊开未合上,开言述所想: “先前水谷宗那石卵,我本以为是宗门山头底下的事情。

没想到,下面那精微村,自从建村开始,便处处目击丹卵。

现在看来,倘若不能清楚精微村内情,难以推进我摈弃炉鼎之宏图大业。

” 李子北很清楚,现在阴盛阳衰,人手炉鼎大抵是男子修炼必经之路。

但余下那些女子,倘若修炼功法必然滋阴损阳,再加上常人基本无财路去纳三妻四妾,长此以往,必然阴阳失衡。

可惜那些宗门,多是有保卫全宗手法傍身,即使山无棱、天地合,也可让修为最好、最有潜力者带物资文书、训好的预备炉鼎白日飞升,自然不在意这点损失。

大长老听完,哈哈大笑。

“大王若是忧虑此事,反倒好解决。

那水谷宗不是派人来谢么?想必那人,也是水谷宗内为数不多指派炉鼎的。

到时候见面,大王给他放出消息,拉来入伙便是。

反正在炉鼎方面,咱们与水谷宗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他们飞不上去,咱们也飞不上去。

” 李子北豁然开朗,身下精关一松,衣下女子娇媚惊呼起来: “哎呀,奴家的脸被大王射满了!” 他也不顾那本村志,挣扎起身,向大长老行礼。

他衣下的女子顺势张嘴,含住她觊觎已久的阳物,双臂从大王膝下穿过,定住位置。

李子北感觉身下一暖,禁不住腿软,用手把衣摆下的突起按到身边,才勉强曲腿站住。

另一女子看到自己的大王起身,趁机爬到椅边,也从下面钻入衣摆: “奴家这就给大人舔谷道!” 李子北感到屁股一暖,放松腿脚,靠到身后那女子脸上。

那女子一边舔菊,一边伸双手从大王腿下穿过、架起,让李子北舒服端正坐好。

大长老见大王向自己行礼,激动不已,扑哧跪倒,吓得李子北伸手去拉。

“大…大王赏识鄙人愚钝见地,不胜感激!” “不必,不必……你去代我主持筵席,我先回宫歇息。

今日作战甚苦,传宗门诸位:近日务必以养生为是,不要坏了身子。

” 大长老感激涕零,磕了三个响头,下去了。

李子北开口问: “舔谷道的服侍不错,姓甚?” 那女子慌慌张张回答: “奴家唤作白涟,卑贱无比,还请大王吩咐。

” “那吮阳物的聪明伶俐,名谁?” 那女子放开口穴,惶恐回复: “奴家唤作张之琼,愚昧无知,为大王肝脑涂地。

” “你们两人,甚是机灵,特为你们加封。

张之琼为雌轿前,赐称呼含阳使;白涟为雌轿后,赐称呼吻谷官。

两女合一,共称雌轿。

日后以抬举我为职务,含阳使以阳物入口穴,吻谷官以粉舌进谷道,四条臂膀如今日抬我,汝等扎马步护送,不得怠慢。

” 两女听到大王封她们称号,双眼泛白,下体潮来,吐舌娇喘,发下誓言: “此是奴家不能报大王之恩!” “开恩于汝等,自是有用。

现抬我回寝宫休憩。

众女——” 听到李子北高声唤人,交椅旁宗门女子尽皆靠来。

有的在嫉妒雌轿,有的在后悔没有早些服侍。

“护送四周,随我回宫!” 呼啦啦一下,一群人从台上下去,穿过下面正享用菜饭的众人。

大长老见李子北下了王座台,起身举酒爵: “以醇醪送大王回宫!行举杯礼!” 下面众人纷纷起身,举酒爵,齐声高呼。

“大王万岁万万岁!” 宗门女子见大王轿子稳步在中间行着,都小心谨慎,按吩咐前后左右护送,生怕磕磕碰碰。

雌轿扎着马步,一点点挪出正厅,大长老严肃脸庞,看着那些莺莺燕燕跨槛出门,才算放心。

“吩咐那些外门弟子,加紧警戒。

如有从水谷宗来访的,带去会客楼先行休整。

” 大长老传令下去,法门宗宴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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