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似她而非她——欲罪欲醉
楔子 new
南区夜啸酒吧,几个黑衣男子正在里面砸场子。
砸得忘我之时,突然一阵引擎声轰鸣而来,如同猎食者般停在了酒吧门口。
车门应声开启,中筒靴踏出,白皙大长腿一现,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结冰。
她慢悠悠地点起一根烟,冷冷的扫视着夜啸酒吧。
其中一个男子看到了那抹身影,往后退了几步,踉跄的倒在地上。
“凤…凤凰…”他惊恐的看着下了车的女人——露背上衣、紧身短裙、吊带丝袜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中筒高跟靴踏下。
叼着烟的她,神情冷漠如霜。
最为标志性的就是那满背的凤凰刺青。
虽然她深红色长发及腰,但此时已撩来前面。
背后浴火凤凰的刺青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即将展翅高飞。
“现在还真是…什么阿狗阿猫都敢来砸场了?”她缓缓开口说道,烟雾袅袅绕上了她的侧脸,模糊了她的脸庞却盖不住她的杀气。
其他黑衣人听到猛然回头看了一眼,纷纷吓得跪下求饶。
“凤凰姐…我…我们不知道这是夜鹰帮的场子…”其中一个黑衣男子颤巍巍地说着。
她冷笑了一声说道:“不知道?那我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说罢,她掏出飞刀,一瞬之间六名黑衣男子小腿全部被飞刀贯穿,血液喷溅,整个场子都是痛苦的哀嚎声。
此时驾驶座的男人走了下来,冷眼扫视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其中一个黑衣人问:“谁派你们来的?”然后硬生生把他拽起来。
那名黑衣人因为这个动作拉扯到小腿伤口,痛苦地回答到:“是…西海帮……他们给我们五十万…让…让我们砸这场子…说要测试夜鹰帮对于突发事件的反应速度…”听完,她冷笑了一声:“当我死了?” 墨羽突然大笑着说:“我说凤凰啊,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闲到这种虾兵蟹将也敢来砸场子?”她踩熄了烟蒂回应着说:“墨羽,还不是你跟清风两人整天说我不该一直在外面乱转?” 她是凤凰,夜鹰帮的核心成员,也是杀手界的冰山传说。
她背上的火凤刺青,已成为地下世界的死亡象征。
据说,曾经一人单挑,将一整个中型帮派连根拔起——这传言,如今依然在道上流传。
墨羽,夜鹰帮核心之一,专门处理战备事宜。
清风,夜鹰帮核心之一,专门处理情报事宜。
第1章 《是命令还是心声…?》 new
“凤凰,你明天跟我去。
”他语气冷淡,却叫得那么顺口…… ——————– 我拿起电话打给秦渊,电话响了许久才接。
“嘶…什么事?”秦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喘息与床板碰撞声此起彼伏。
电话那头,有人故意发出高昂的呻吟声,像是在提醒着我,我不该在这时候打这通电话。
“凤凰…我…我正忙着呢…嘶…有事快说”紧接着传来了床单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变换姿势。
“夜啸酒吧刚刚被人砸了,是西海帮的人。
”我轻描淡写的说着,像是在形容天气,显然对夜鹰帮帮主这时候在做这件事情并不意外,却又带着一丝压抑。
“他们想要测试我们遇到突发状况时的反应速度。
”我云淡风轻的说。
“啊…阿渊…你专心一点嘛…”苍兰的呻吟在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比秦渊刚接电话时更妖娆了几分,她正扭腰摆臀着,想让秦渊把注意力放到她自己身上。
“操…小骚货…夹那么紧…要…要射了…”我靠在车门上点起一根烟,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打火机在我手中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但我只能等待—等这场肉体交缠结束,等我那点无足轻重的讯息,有资格被听见。
“西海帮?那群不知死活的杂碎”秦渊的声音变得冷酷无情,电话那端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音。
苍兰不满此时被打扰,俯身在秦渊双腿之间帮他吃着肉棒。
我闭上眼,试图不去听见那声音,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已嵌进掌心。
“嘶…你个骚货…”秦渊压着苍兰的头,让她完全吞没自己肉棒,传来呜咽声。
“苍兰你他妈给我认真舔。
”苍兰的呜咽声更明显,“凤凰,都处理干净了吗?”秦渊冰冷的声音传来,苍兰听到凤凰这个代号明显不悦,她眨了眨眼,笑容一瞬间僵住,但仍旧认真地用嘴跟手套弄着秦渊的肉棒。
我靠在车门看着清洁小队已经在善后,点燃一根新的烟回道:“预计半小时内清理完毕。
”我语气平静,烟雾在我口中缭绕,此时此刻只有我心里知道我有多想挂断这通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秦渊满意的答复“测试反应速度?操…老子给他们脸了是不是?我明天亲自去会会那个老狐狸。
”说完他猛然顶胯,将白浊的液体全部送入苍兰嘴里。
苍兰乖顺的将所有体液吞下,她像只驯养得极好的宠物,舔尽他每一分欲望……而我,只能听着、不能看,也不许走。
她却能娇滴滴地躺在秦渊胸膛。
“凤凰,你明天跟我去。
”秦渊语气冷淡,像是例行公事般的命令,却叫得那么顺口——像是早已在心底重复过无数次。
我一瞬怔住。
可他没有再多说一字,电话那头,秦渊自己也愣了一下,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知道了,明天早上核心会议讨论细节。
”我踩熄烟蒂坐上后座。
秦渊回道:“好,明天早上八点会议室见。
看来你关在总部太久了,他们这种杂碎都敢出来嚣张了。
明天带你出去遛遛,让他们长长记性,看看真正的夜鹰帮。
”秦渊冷笑的说完以后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那一瞬,我没出声,但苍兰得意的笑声仿佛就在耳边,清晰可见。
我抬头看了一眼墨羽苦笑着说:“秦渊说明天带我出去『遛遛』,墨羽,你说你像不像一只被拴着的狗?”我自嘲的说道。
我是夜鹰帮的凤凰,不是笼中的金丝雀,难道对于他而言,我就只剩…出任务的价值了吗…? 墨羽听完脸色明显铁青:“他是把你当什么了?遛?你今天在这边处理酒吧的事情,他又在跟苍兰那个贱花瓶上床?”,我点起一根烟,声音明显压抑地说着:“苍兰是他的女人,我只是一个核心成员而已。
” 墨羽听罢愤恨不平地说:“什么叫做他的女人?顾昀,我跟你、清风、秦渊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苍兰只不过是秦渊十年前带回来的花瓶…秦渊他其实对你…”墨羽没有接着说下去,这十几年来秦渊身边女人无数,只有两个人一直伴在身侧,一个是苍兰,另一个就是我,杀手代号——凤凰,本名“顾昀”。
我深深抽了口烟回答着:“不重要,在他身边的不是我。
”我别过头看着窗外,眉头紧锁,墨羽没再多说,车里缓缓烟雾散开,风吹过带走了烟雾,却带不走我心底的失落跟多年来压抑的情感…。
回到总部,清风看到两人,赶忙上前关心着:“凤凰,有受伤吗?”他绕着我开始上下打量着,伸手撩起我的一缕头发勾到耳后。
一旁的墨羽见状调侃到:“清风,我也有出任务,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别只顾着凤凰啊!”话虽如此,但这样的调侃却藏不住墨羽的醋意。
清风听完无奈地笑了笑:“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几人互动总是如此。
与此同时,秦渊仍与苍兰待在房间,秦渊冷笑的对着苍兰说:“宝贝,明天有好戏看了。
”,苍兰娇羞地在秦渊胸膛上画着圆:“阿渊,你还要带着她出任务?她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心头肉了?” 秦渊听闻把苍兰压在身下:“她是去执行任务,你是伴我身侧,哪里一样?”他低头亲吻她,手掌滑过她的腰线,那动作像例行公事——嘴唇落下时,眼神早已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