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孫自有兒孫福
事隔幾天,台灣網友「欣華」又出新作品了,這次題材和以往有點不同喔!請慢賞了……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搜性情色小說,謝謝!- 搜性者 2015.08.03
作者:欣華
一頂青布小轎,停在後門,我已經做好了頭髮,換好了新衣,辭別了公婆,留下了新生十一個月的嬌兒,澈底離開了武家。
我叫周玉扣自幼父母雙亡,由我哥哥帶大,我十X歲高中畢業就了做新娘,嫁人武家,丈夫旺宗,三代單傳,雖然身體嬌弱,但魚水之歡,仍甚為美滿,公婆亦十分疼愛,婆婆管教我丈夫甚嚴,惟恐他房事過度,常找一些理由將他另宿書房,但丈夫仍會找些機會白晝潛入房中尋歡,所以我的婚姻生活仍是很愉快。
去年初,我發覺月事不來,延請醫生來家診治,判定是已懷孕,舉家歡欣,婆婆禁止丈夫與我同房,丈夫不堪獨宿,竟與下人四十X歲的孫寡婦,勾搭成姦,朝夕尋歡,染上咳血惡疾(TB),公婆發現後將孫寡婦辭退,但己奄奄一息,我十一月產子,丈夫竟已在十月身亡,孩子竟成了遺腹子。
我產後沒有什么奶水,僱請了奶媽,孩子日夜均由奶媽照顧,我想抱一下孩子都還要婆婆同意才行,孩子起了什么名字沒經我同意,也沒告訴我,公婆一直怪我是我剋死了他們的兒子,沒想到是誰害他與孫寡婦通姦,誰害他得色癆的。
日寇侵華,我們全家由煙台市區遷居濰坊地區,家中因有田租可收,經濟沒有壓力,我在家中可有可無,為了打發時間和賺幾個零用錢,我就在第一中學初中部任教初中數學,教初二小代數三班,每班四十幾個孩子,到也十分忙碌,但在空閒的時間,和獨自孤燈單枕寂寞時,我體內年青的賀爾蒙常常在提醒我,我需要一個能填飽我下面的健康的男人,最好是一個帥氣高大的男人,不然至少是一個健康高大的男人,或者是健康的男人,最少要求是一個活的男人。
我的婆婆管我甚嚴,每天像防小偷似的盯著我,幾點鐘放學,幾點鐘回家,即使我對男性佣人講話,她也要在一傍側聽,我亳無人身隱私和自由可言。
人性就是這樣,你壓力愈大,反抗力也就愈強,我偷偷地結識了教理化的季老師,他年約卅歲,長得高大挺帥,喪妻再娶,填房妻子得管得甚緊,我們常在試卷交接等情形下,偷偷緊握雙手,或摟我一下腰,甚或偷捏一下乳房,兩人均有心互許,惜沒有機會而已。
才說沒有機會,機會就來了,這星期六,蘋菓節,學校踏青,地點大渡河大池附近集合,健行十公里,自備野餐飲水,下午解散。
我們倆人心有默契,半途就開溜,進了一家老式們的客棧,租了一個雅房(那時候,明亮潔淨的客房叫雅房)進了房間就像餓死鬼投胎似的互相擁吻,他還好,我己經快二年沒有吸過男人任何體液,飢渴異常,接受他的吻,我瘋狂的舌吻,用力吸取他的唾液,整個身體拚命地向他靠緊,他比我約高出十五公分,他的雄性生殖上器堅硬地頂在我肚子上,還不曾解衣脫裳,我下面已流出滑液,太久沒有做愛了。
那時代,雅房不帶盥洗室,作愛前也不流行洗澡,原湯原汁直接交戰,痛快淋漓,一屌到底,狂抽慢插,好似百米賽跑,賽畢倆人渾身大汗,毛巾擦乾,再接再厲,好一場大戰,一直肏到天昏地黑,雙万喘息不止,累倒在床上,我死去的丈夫跟這沒得比,好過癮,好久沒有這樣舒暢了,喔!不對,從來沒有這樣舒暢過。我愛死你了,哥哥。
為怕有熟人撞見,季老師先結賬離去,過十分鐘後我再離開旅社,出門時正巧有一個軍官亦同時離去,我還不曾到家,婆婆已準備家法在大廳等我,畢備嚴刑拷打逼問和何方野男子軍人通姦,我正在渾身關節暢通,意氣高揚,競亳不畏懼,婆婆大吼一聲:
『說!剛在那個當兵的是誰?去旅社開房間嗎?』
『是抗日軍296師888團季團長,回來探親,看上我了,canovel.com說要把我介紹給他的姪子,找我去談談,問問我的意願』
那時正值七七蘆溝橋事變不久,中日戰火正旺,听到牽涉到抗日英雄,婆婆的氣炎消去大半,問我:
『妳答應了沒?妳可是我們家的媳婦呀,那個當兵的,當團長也不能這樣?』
『妳有把我當作妳們家的媳婦嗎?我生的兒子讓我抱過嗎?有叫我一聲媽嗎?你的家產有讓我管過嗎?別笑死人了,老娘要再嫁,嫁定了』
『好!妳不要臉,要再嫁,妳走好了』
『好!兒子我帶走,我今天就走』這下老太婆慌了。
『兒子妳不能帶走,他是我們武家的人,妳不能帶走』
『兒子是我生的,我叫季團長來找你們武家要人』
民不與兵鬥,這下老太婆更慌了,老淚流涕,跪了下來:
『好媳婦,這孩子是我們武家的獨苗,妳要小孩再生就有了,請不要帶走,求妳了』
『生小孩這麼容易,當初妳為什幺不多生幾個,我生的我要帶走,跪也沒用』
『好媳婦請看在旺宗與妳夫妻一場,不要教他絕後,逢年過節有人祭拜,能吃一碗祭飯,媳婦』老太婆真的哭了。我這個人就是心軟,含淚扶起了老太婆,我說:
『這樣我就不要驚動團長叔叔,私下辦好了』。
憑良心說,我還是很感謝,旅館中與我同時岀門的那位軍人,雖然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我去找季老師,他有一些嚇到,沒想到一次情竟變成非娶不可,沒辦法回去和妻子商量,最後勉強同意,
青布小轎終於到了我家,按照風俗寡婦再醮,青布小轎,傍晚後門離家,不知是真是假,大門送來一只花籃"花好月圓” 署名團長陸軍上校吉星文賀。
青布小轎東轉西彎停在季家後門,我被領進門,拜見了正主新任丈夫和填房二太太(大太太己故),叫了一聲大姐,及先我一日提昇為「二姨」的大姐陪嫁丫環,叫了一聲二姐,引見了大房留下的長子明輝,叫了我一聲「三姨」,向我鞠了一個躬,送入洞房,丈夫則去酒席陪三親六友喝酒去了,至少要等到深夜才能回房休息。
我在房中痴痴地等,心中幻想今夜一定是一個春光明媚的好日子,新人還沒到,我這個半新不舊的新娘早已起性了,整個腦子就想著一件事,雙腿夾得好緊,自己知道早已滿面潮紅,下面春江可泛舟了。
街上打更的已打過三更,夜已深了,相公新人才到,滿身酒氣,腳步滿跚,幫他脫去衣衫,送上床鋪,進入衾被一經接戰,不復昔日勇敢模樣,原來昨日、前日均提前搾乾才來應考,難怪空空如也。
日寇侵華愈烈,華東,淞滬相繼淪陷,生靈塗炭,大地到處腥風血雨,很多人為了逃避戰禍,紛紛逃入租界,相公率我們全家亦逃入上海法租界巨賴達路(今鉅鹿路)賃屋居住,大姐、二姐等人住一屋,我則單獨住另一巷子一間亭子間。相公又把X歲長子明輝送來與我同住,上海屋少人擠,我也無法拒絕,相公要他改口稱我叫娘,我說上海和我們山東不一樣,很少有人叫母親「娘」,都叫媽媽或姆媽,你就叫我媽媽,你沒有娘,我沒有兒子,我對你好一些,你對我孝順一些,我倆就算親母子吧,X歲的小傢伙很机靈,就抱住我大腿,叫了一聲「媽媽」。我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