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后,岁说她爱我

序章:(1)大围猎之始,炎国东君东方既明 new

古老的大地之上,那于秋风中伫立的高城之内,迎来了又一个丰收之年。

人们于此庆贺,祁佑收成,敬馈神明,一如往常的数百年。

“佑序…有炎…” 万千生灵齐颂誓词,一如往常的祈祷。

“佑序…有炎,大狩维天……” 不知从哪句开始,又或者从头至尾,这誓词早已有了新的寓意。

“狝(xiǎn)彼……时岁,执辔(pèi)控弦……” 祭祀者列阵游行,扣祷者藏锋于内,所谓庆典,所谓祭天,乃是一场倾尽国力的大围猎。

“佑序…有炎,大狩维天!” 从这一刻起,代表着炎国万万生灵、无数生于地上的蝼蚁,正式向高高在上、钳制生死的神明,举起刀刃、斩断锁链,攫取真正属于他们的未来。

在这繁秋之际,荣收之时,无数人高呼誓词,前赴后继。

“若以我死,换彼得生,当如是乎!” 在那无数誓声之中,有一人,生于微末,起于草芥,得后天之恩赐,却施之于弱民。

其色如河柳长青,命如白云无定。

其氏东方,其名为昼。

其乃神司,这场盛大之庆典,便是由他主导。

由他唤出第一声誓词,由他引发第一道雷光。

“暾(tūn)将出兮东方,照吾槛(kǎn)兮扶桑。

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

” 东方即将升起黎明的太阳,车驾的扶桑木栏被照耀得熠熠发光。

轻拍龙马要驰向何方?沉沉的夜色即将被他划亮。

那便是他,那便是我,那便是岁之神司、炎之东君——东方既明。

“驾龙辀(zhōu)兮乘雷,载云旗兮委蛇。

青云衣兮白霓(ní)裳(cháng),举长矢兮射天狼!” 以龙为车,以雷为轮,云彩化为旗帜,舒卷飘扬。

身着青服白衣,拉弓射裂天狼……那是何等威风之际。

那是他,那是我,再度迎来朝阳。

“不过是蝼蚁……蝼蚁再多,又能拿山岳何如?!” 高耸入云的巨兽昂首怒号,风雨雷霆受其号令化为利刃冰锥翻天覆地。

“人心齐,天岳可移。

这样的事……对于你们这些生来便睥睨大地以孤傲自居的生物而言,岂是能知会的道理?” 青龙立于车乘之间,身上绽放的光亮让他看起来如同汤谷间初升的金乌般耀眼。

无数人在他身后举起兵刃,指向前方那尊庞然巨兽。

风雨在他们面前消弭,雷霆不若鼓声震响。

“这力量……这气息……混账!!!” 祂察觉到了异常,从这蝼蚁身上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

背叛的愤怒由心而生,祂不能理解,无法知会。

“岁——!!!” 巨兽的怒吼响彻天地,但随之应起的呼声比祂的声更更大。

“佑序有炎!” 那蝼蚁,那些蝼蚁,在那一阵又一阵不知所谓的呼声中对祂僭越。

“大狩维天!!” 一道又一道法术、箭矢、符箓……在那青色的雷霆中汇聚,如同祂不知多久前看到过的那场雨……那场来自天外的,由星辰变成的雨。

“就算有祂,就凭你们,一群蝼蚁……又凭什么……凭什么!” 霎时间便是天塌地陷,洪水之柱从天穹之间倒灌至大地之上。

移山填海,这就是巨兽之能。

“列阵!谐脉!” “万众一心!气同连枝!” 数之不尽的细小微光刺进了祂的躯体,给祂带来了不知多少岁月都不曾再体会过的触觉——痛楚。

曾经,祂可以轻易的碾碎这些拦路的东西。

如今,祂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愚蠢的虫子靠近过来,看着他们驱散祂召来洪水雷霆,看着他们逼近祂的躯体,看着他们将祂撕裂。

川江于赤,血流漂橹。

一群又一群,这些虫子数之不尽,杀之不绝。

那最大的蝼蚁,又是以什么情绪,将这些同族派来送死? 他们,真的以为能杀死祂吗? 祂不能理解,祂不能知会。

“就算……崩裂……尔等,也无法……杀死我……” 身为巨兽,纵然身死,可只要灵魂不碎,祂便终有一日能重回这片天地。

这些大地之上的虫子又能拿祂何如? “若一次杀不死你,那便再来一次。

不管多少次,不管多久,不死不休。

” 青色的雷霆在他的断臂间萦绕,在那无数残兵亡尸间流淌。

“汝等……” 濒死之际,祂想起了什么。

曾几何时,他们不也是如此……向不可敌之物掀起抗争的吗? “汝等……当真是一群疯子。

” 巨兽的亡语似嘲讽、又似称赞、又似回味…… 但终究,这场战斗还是以这群虫子的胜利而宣告结束。

祂的尸体如山峦般倒塌,祂的灵魂被青龙施展的术法封装入瓮,祂彻底与世隔绝,直至消弭。

“东君,我们……” “我们还活着。

” 青雷在他指尖旋绕,被他拉起的炎人在这青雷的影响下所受的创伤开始迅速恢复。

所有还活着的人都被这青雷所引,向这里汇聚。

“这些……袍泽……” 那炎人望着了无生机的战场,望着无数的同胞,俯身捡起了一把尚为完好的长戈。

“请下令,东君。

” 大围猎才刚刚开始,他们怎能在此止步! “诸君,擂鼓。

结阵!” 青雷化为巍峨青龙翱于天际,驱散了巨兽召来的阴云。

暖阳再次洒在这片大地之上,令血液蒸腾,使枯木重生。

春时,到了。

“金鼓喤喤,吹角俨俨。

铁衣浸血,兕韔(chàng)坏灭。

且奋阙武,且策鳞鞭。

戍于此所,以守埒(liè)垣。

” “佑序,有炎,狩!” 那场战争持续了多久呢? 有多少同胞死于其中? 他又多少次驱策雷霆,又封印了多少巨兽的魂灵? “东君,它逃了。

” 高高在上的,傲慢的巨兽,也会因蝼蚁的疯狂而感到畏惧,升起惶恐。

祂匆匆而逃,胡乱的从这方天地裁剪下几缕春秋,连装裱都来不及便狼狈不堪的逃离了炎国的土地。

“逃了也好……” 逃了,就能有更多的人回去了。

“继续前进。

” 要将那些傲慢的东西,一匹不留,全部驱逐出这片土地。

旌旗蔽日,震鼓如雷。

前赴后继,绝无退缩。

哪怕拼光所有,也要将未来牢牢把握在人的手中。

序章:(2)大围猎之终 new

其薨,余皆俯首,由此开太平之先。

大狩猎几近尾声,曾经盘踞大炎不知多少千年的巨兽亡的亡逃的逃,如今这万里炎土,终于要进入和平之中了。

“如今,朕,已老如朽木。

你却仍活跃如少年……东君,朕,真是羡慕你啊。

” 曾经意气风发的真龙,也随着时间的熬炼弯下了脊背,也再难以撑着那顶沉重的冠冕端坐一整日。

“陛下言重,臣亦如藏掩许久的蜜柑,金玉其外,内里早已亏空矣。

” 东方昼注视着眼前的酒盅,里面是今年新酿的酒,清冽甘美,是极好的饮品。

巨兽都已消失,他这位神司,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东君……你不该是祂的东君。

” 真龙向他端起了杯盏。

“你应当是大炎百姓的东君。

” 他早知道,这一刻终会到来。

他将宣告,他将亲手斩断那段过往。

“天命岂由人?” “人定胜天。

” 饮下杯中清酒,青龙起身与真龙辞行。

待到下次重逢时,他将不再以神司之身与他相谈。

天上的太阳明亮的晃眼。

他看向远处早已集结至此的军队,回味了一下方才的酒味。

五谷皆在,证明今年是个丰年。

看吧……岁。

即便没有巨兽,大炎人也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活下去。

旌旗猎猎,在风声中,他回想起了曾经…… 他一度迎来朝阳。

…… 那是一个灾年。

洪涝、干旱、瘟疫、虫灾肆虐炎国大地……五谷不收、饿殍遍野。

那时的他还没有名字,只是一个灾民,一个将要在天灾中死去,最常见的“人”。

“你,想活下去么?” 他听到这声音,却无力回答。

肚子里的土没有营养,嘴巴干渴的连泌出的血都觉得甘甜。

唤他的人大概是等的厌了,他能察觉到对方准备离去。

或许是求生的意志让他这具将死残躯涌现出了力量,他抓住了对方,抓住了……那片鳞。

“虫子的意志倒是坚毅。

无怪乎你们能在这片大地上四散而生,怎么也死不绝。

” 他却无暇去听对方的嘲讽,又或者是什么……他渴求的啃食着面前的野兽,食其肉、饮其血。

又因暴饮暴食与肠胃中的反馈呕个不停。

但他不想停,不敢停。

饥饿的滋味,尝过一次就够了。

“希望你能给我的游戏带来些许乐子。

” 既是祂的宠物,总该有个区别于那些虫子的称呼。

若是与那些虫子一样,岂不是丢了祂的脸? 傲然的神俯视着身前茹毛饮血的幼龙,瞳中闪过些许思考的意味。

一轮红日于东方升起,带来漫天光明,也引起了岁的注意。

“天明了。

” 岁想到了该怎么称呼自己这只宠物。

“从今后起,你便唤作昼。

我在这东方捡到的你,就以东方作为你们人类那所谓的姓氏。

你,可听懂了?” 昼……东方昼。

他也得知了对方的尊号:“岁”。

他被那庞然巨兽捏在爪子里带到了一处城邦之中。

在许许多多的人注视中,他成为了岁的神司,宣传祂的话语,做祂的代行者。

“渺小的生物,在沾染了些许我的光芒后,你又会多久才显露出那令我作呕的丑陋之相呢?” 岁见过太多太多的人了,那些渺小的生物总是能带给祂意想不到的惊喜,但同样也让祂见到了数之不尽的恶习。

因权利、财富和欲望而衍生的种种行径让祂作呕,却又让祂对这样的戏码百看不厌。

因为丑陋的、恶心的,总是会将那些美好的、清净的映衬的更加令人欢愉。

但很意外,又或者是情理之中。

东方昼并未显露出任何人性的丑恶,他懂事听话,对待同族友善和谐,不傲上亦不欺下,自谦又得意,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百分之一万的尊敬,会尽一切办法令祂感到愉悦。

毕竟祂是岁,是最古老、最高大的存在,祂所选中的人,光彩夺目也是应当。

祂很满意,非常满意。

祂施展力量,将那器物塑造的更加美好……趋近完美。

这会是祂最得意的作品。

“呵……屈辱。

” 高傲的神明也有失算的时候。

祂算到了一切,算到了战争胜利的结局,算到了同族的愤怒,算到了事后种种,但唯独没算到自己也早已成为这棋盘中的一颗棋子。

曾经有多高傲,如今就有多屈辱。

祂无法再展现祂庞大美好的身躯,只能如蚯蚓窝爬于泥坑之内那般盘踞在这处狭小幽涧之中,可悲的舔舐那被同族留下的创口与诅咒。

但祂还没有输。

祂还有一颗棋子谋而未动。

是了,只要动用他,自己还会是这个新生的文明的“神”。

屈辱,至极的屈辱。

愤怒,至极的愤怒。

“连你也……背叛我!” 祂看见了炎国的军旗,上面的赤色如血。

祂看见了炎人的怒视,不复往日的尊崇。

祂看见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向自己露出爪牙。

“背叛么……不,岁,这并非是背叛。

” 东方昼望着眼前狼狈的巨兽,不禁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祂的样子。

那时的岁是多么傲然,多么绚丽,就如同他脚下这片大地一样。

他曾以为尊崇巨兽就能给炎国带来生机,不再有灾害祸乱,人们能和平快乐的生存下去……他尝过苦,淋过雨,就不该让他人再受这苦难、在这大雨中无处可去。

但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这片天地喜怒无常,与其相似的巨兽也好不到哪里。

想要在这片大地上活下去,终究只能依靠人们自己的努力。

青雷攀上指尖,巨兽愤怒的吼声和身后的鼓声撞在一起。

“这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 他想起了那些跟着他出发的人,有许许多多的,连胡须都没有长出来的年轻人。

他们拥有的东西不多,唯有一腔热血可报家国,唯有几片忠骨可歌可泣。

他带着他们离开故乡,却没能将他们再带回去。

“炎国只能是炎人的炎国。

它的头上不能再有任何凌驾于炎人的存在。

” 他想起了年轻的真龙见到他时,与他所谈论的那些话。

“民为根本,社稷次之,君为轻……而其后,便不该再有所存之物。

” 那次离别前,真龙和他说:既然天已经亮了,他便该有个更合适的名字,一个炎人的名字。

“为了炎国的存续,为了万万炎国百姓的未来……东方既明,请岁兽赴死。

” 岁怒视着那些炎人,任凭那些不疼不痒的攻击落在身上。

“你叫东方昼!这才是……我给你的名字!” 那道雷还是落在了祂身上。

这是祂教给他的封印之术,用以对付那些巨兽同族。

“你以为,这样就能击溃我?东方昼……谁又会被自己的东西所击败!” 封印对祂不起作用。

祂怎么会被自己会的法术封印。

“仔细看看吧,岁……这并非是最初的封印。

” 看到他的脸,看到那双眼睛……岁收起了无谓的愤怒,祂立刻发现了差异。

那法术正在将祂割裂、分散。

不出意外,会有数量众多的碎片因祂的死而生。

终究,你们还是无法逃脱巨兽的纠缠。

“呵……你从小就让我感到满意……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 岁赞叹、感慨,却又愤怒与悲号。

“我失败了。

这些碎片任你处置……” “但是,你记住了……东方昼,我早晚有一日会重回这片大地……” “到那时,你还能护得住这片土地吗?” 青龙注视着巨兽的躯体一点点崩裂,不见喜怒,唯有那股坚毅的信念如深夜中的篝火那般闪耀,让祂难以忘怀。

“我死,自然有后人接替我所行之事。

就如今日,就如往昔,前赴后继,永不断绝。

”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 “炎人不尽,则薪火永传。

”。

序章:(3)东君之死,炎国之兴 new

岁兽死后,似乎真的进入到了和平时代。

虽仍有天灾,但再也不用担忧会因为迁徙劳作而误入巨兽的领地,导致在天灾降临前先召来无妄祸患。

也不会因为祭拜神明而付出所有,却只换来枯坐等死的结果。

日耕而作,日落而息。

生活平淡,却比以往轻松了不知多少。

“为何又要兴起兵戈?” 东方昼又一次见到了真龙,在他的田地间,那老迈的龙瞳中闪烁着昔日将他震服的炯光。

“北方的异种正在吞食我们的土地。

不能坐以待毙,任由它们屠戮。

若说巨兽是炎国文明发展的障碍,那这些异种就是毁灭一切的祸害。

不得不除、必须要除。

”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既然已经发现了不可避免的祸端,与其拖延着等到事情发展到无法处理的境地,不如率先出击将其从根源上灭除。

“这一次,又要多少孤魂不得归家?” 但他还是答应了。

他已经为了炎国的存续做了这么多,没理由在这时停下。

“你也要随军同行?” 真龙带来了两副盔甲,除了东方昼的,还有他自己的。

“朕时日无多,又后继有人,既如此与其枯坐城中化为枯骨,不如再博一回,看看我大炎儿郎的勇武,革甲裹尸也不枉这一遭。

怎么,东君是看不起朕这把老骨头?” 真龙的实力并不比他逊色,可再强大的人,也只是人。

时间在他身上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创口,他或许已经衰老的连一把剑都提不起来了,又怎能撑着数十斤的盔甲在战场上奔杀。

“我近些年观摩季节变幻、生死伦常,偶有感悟。

若你信得过我,便……” “信得过,若是不信你,朕又有谁能信。

” 相交近百年,他当年所熟识的人,也仅有青龙了。

“青雷秘法,蕴含四季真蕴,可活死人而肉白骨……施加人身,也可令其延年益寿、重返青春。

” “那么,代价呢,朕的东君。

” 真龙察觉到了不知多久没有体会到的精力正在重新变得充沛。

来时的苍颜白发,已经在这阵阵雷声中复得青春。

但一切都是由代价的,他从不相信这世间会有白得之好处。

就如当年,他不会相信大炎得胜只是因为一句天命所归的传言。

“若是我收回法术,你会重回老态。

” “就这样?” “这样还不够么?得到的再失去,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视若无物、淡泊如水。

” 青春永驻带来的好处,是有瘾的。

“哈,你又何时会收回这法术?” “我死时,法术会自动解除。

” “又有谁能杀死你?” 东君会死?他只当做是笑话,心中是不信的。

从谋事开始到现在,东方既明说过很多次自己会死了,可最后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比他还能活,这还算什么龙? 怕是连那些老乌龟都不如他能活了吧。

但这重返年轻的感觉,确实如他所说那般,会令人上瘾。

他能再次挥舞刀剑、施展法术,甚至是上阵杀敌。

“走吧,东君啊,送朕最后一程。

” 如果能拿下这场胜利,他于九泉之下,在列祖列宗面前,在无数大炎英灵面前,也能昂首挺胸向他们宣告大炎将千秋万世永存下去了。

十万旌旗,箭如雨。

烈烈北风,心如炎。

…… 大炎多年以来都在专注于处理巨兽的事情上,对于那不知从多远的北方侵袭而来的异种精怪了解不深。

只是这一点情报的差距,就给他们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东方昼看着那头从破败的门后钻出的庞然巨怪,还有追随而至的无尽黑暗,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无处可退了。

” 这精怪,会吞吃人对它的认知,会污染人的意志,会毁坏人的魂灵。

不加桎梏、再如狩猎巨兽那般以人海围之反而会使对方变得更可怖。

必须要把这个消息传递回去。

但环顾周身,随他而来的先锋军,已经独留他一人在此了,独留他这残败的老龙一人得生。

又一次…… 他们出发时,新年刚过。

如今算算时间,正是惊蛰。

只可惜,这极北至深之地,是见不得春风、听不见雷声的。

只有面前这诡谲的无根花海。

雷霆闪烁,术法劈散在邪魔诡恶的身躯之上令它皮开肉绽,却不能阻碍它一步。

双方都已是强弩之末,但看起来,似乎他要更狼狈一些。

或许他会尸骨无存…… 在那精怪的恶意刺穿他的躯体时,他心中忽的升起了这个念头。

但随之他便释然了。

是啊,又有多少袍泽只留一个衣冠冢? “但绝不能,让它肆虐过去。

” 东方昼早就知道,如果祂不想死,完全可以逃走,就像祂的那些同族一样。

去的人就算再多十倍,再多一百个他,只要祂想走,就不会死。

彼时彼刻,就如此时此刻。

“只是可惜,再也喝不到五谷酒,看不到下一场庙会了。

” 不知千百年后,大炎的土地上,是否还会流传他们的故事。

但关于东君的传说,怕是要止步于大围猎了。

现在的故事,可不适合说给孩子们听。

在那精怪再次袭来之前,青龙切断了自己的手臂。

法术被他灌入其中,将这断臂化为一道雷光掷向他身后的故土。

狼奔至此的庞然巨怪将他连同他脚下的冻土一起吞没。

倏忽,那扭曲怪异的躯体如同加入了水的油锅般炸裂沸腾起来。

无数细小的青色雷光从地上横扫而过,在周围攀爬,随即如百川合流汇聚成一处后冲入了云霄,那股威势似乎要将这片空间都撕裂。

春时的第一道雷声,在这片冻土上回荡,久久不散。

其声之嘹亮,即便是位于上千近万里之远的炎国边境都能听清,听清这东君最后的龙吟。

一重又一重黑压压的乌云在这震声中停下脚步,注视着那道骤然升起的青雷穿透阴沉的天空。

“……” 真龙察觉到了生命正在他这具躯体中消逝,如手捧的沙砾,正不断从指隙中流下。

一位随行的天师将那只落入阵中的断臂送来,一同带来的,还有记录在其中的告诫。

【若除邪崇,需遣以一当百之精锐,一击即中。

然则,如投薪救火,反引火烧身。

】 “唉……” 最后一位老友,也先他之前离去了。

真龙握住了腰间的佩剑,那把象征着大炎王权的剑,此刻如山岳般沉重,他已无力再拔出它。

“将这剑,与东君遗骨一同送回大炎。

再传朕旨意,令太子,即日登基。

主导春耕,修整民事。

巩固边防,不得令邪祟踏入大炎一步!” 至于这身朽骨,也该葬于此处。

“东君所往,朕亦往之。

”。

第1章 复活后,岁娘的追夫涩事 new

炎国,勾吴城,客栈客房内。

“昼哥哥?呵,怎么,她叫得,我就叫不得?” 岁娘化身骑压在东方昼身上,她尾巴末端的剑锋在一旁沉眠中的小精灵上方飘动。

她按着身下男人的胸膛,绝妙的容颜上凝着些许不忿。

“岁……” “哼,说着厌恶我,但是这根雄性肉棒,却已经硬起来了呢……东方昼,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这具身体。

” 是了,记忆怎么会欺骗她呢。

东方昼的肉棒已经在她那两团如棉花柳絮般软绵嫩弹的玉臀的碾磨下挺立起来,变得好似岩石一般坚硬了。

“不要不高兴了,东方昼……和我做吧。

” 身下男人的变化让岁娘感到了得意与欢喜,只要让自己的肉穴吞下这根硬烫的大肉棒,小家伙就会露出破绽了。

她总是能拿捏东方昼的,从千年前到现在,她总会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

“让我看看,你的肉棒有多少长进。

” 岁娘虽然说着看似很威猛的话,但以往都是她先承受不住被这根肉棒征伐的快感,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狼狈丢了面子,她才总是在享用完了就匆匆离开。

但现在不必再遮掩了,她可以尽情的享用东方昼的肉棒,让他知道自己也是需要他的。

岁娘的身体总是带着一股凝而不散的香气,有着凝神静气的功效。

时隔千年,东方昼又一次嗅到了这股香气,就这么萦绕在他的鼻尖,像是雨后冒出的青芽所拥有的那股草木香,久久不会散去。

岁娘的臀挺翘又圆润、丰满又软绵,压在身上的触感自然是绝妙的。

她的腰很纤细,东方昼轻而易举就能用合拢的双手环住大半,两根拇指正好可以搭在那颗被岁娘特意制作出来的完美的肚脐漩涡两侧。

她的腿修长又饱满,皮肤细腻如琥珀、温润如玉石,不论是抚摸还是贴蹭腰腹的反馈都是令人念念不忘的舒适。

可是,东方昼不喜欢。

即便岁娘的肉穴黏腻如蜜巢,肉棒插进去就能感受到那股被滑腻的蜜液沾淋布满的腔肉磨榨吮取的快感刺激;即便她只需轻轻地抬腰再落臀,圆翘的臀肉一压就会变成扁圆的肉饼,冲撞在腰腹与腿间的触感像是一团弹性十足的水球,而身陷囹圄的肉棒也会被那埋藏于蜜穴肉腔之中千层万褶捻磨吮榨……东方昼也没有任何愉快的情绪涌现。

“东方昼……” 岁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东方昼那副枯寂无声的表情却让她很不满。

他应该再高兴一些,嘴角应该再向上勾起一点;眼睛应该再有些神气、再有些春风似的温暖。

他应该,再硬一些,像岩石…不,应该比岩石还要坚硬;应该再炽热一些,像火焰、像熔浆。

他的手应该搭在她的腰上,向上或向下都可以,她应允他的僭越;他的尾应该和她的尾缠在一起,但现在她会注意一些,不让自己尾尖的剑锋划破他的鳞。

他应该……真正的,再真正的主动一些。

“笑一笑,好吗?东方昼……昼,笑一笑。

” 岁娘俯下了身子,声音中带着的语调……是央求吗? 东方昼觉得自己大致是幻听了。

傲慢的岁怎么会去求人,还是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

下唇上的一点温润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记得,他已经和岁说过了,可她还是如以往一样,一点、一句也没听进去。

似乎他太久没有回应,一旁的剑锋有些下降的势头。

“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岁。

我不会再听你的命令。

” 东方昼压低了声音。

他们的事,没必要扯到一边的小精灵。

“……这不是命令。

” 岁的指尖一点点攀上,最终搭在了他眼角。

“你可以当做……当做……” 看着那双不知被自己称赞过多少次的青玉眸,岁沉下了双瞳。

“一个请求,东方昼。

” “我想看你笑出来。

” “没有值得我笑的事,我拒绝。

” 不出所料。

“那样的话,我就要动了。

即便你心里不愿意,但身体的表现却是控制不住的。

生物的本能如此强烈,有时也是一个好事。

” “……” 他笑了,虽然很僵硬,但却让岁娘很满意。

就像是曾经那样,只要她开口,东方昼就会去做。

“很好。

接下来,动吧,东方昼。

” “岁……” 东方昼想告诉她别得寸进尺,可岁娘不仅是得寸进尺,她还想要更多。

“最好是听我的话,东方昼。

” 岁娘微微扭了扭腰,身下传来的微弱挣扎让她更加得意。

看吧,东方昼,不是说没有感觉的吗?不是说全是痛苦的吗?怎么我只是才刚动一下,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呢? 但岁娘也只是在心中想着,没有说出来,不然小家伙又会生怨气的。

“听我的话,东方昼。

你自己动,时间由你掌控,如果换我来,呼~、你今晚就别想再睡了。

” 她会把他那沉重的卵囊所储存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会让他射满自己的肉穴直至再也装不下、让那浓浊的精液从肉穴中溅落,淋满腿侧,洒满床铺。

她无法容忍自己的珍藏会被别人占据。

“你停下……” 东方昼退让了。

还是像以前那样,早点结束,早点休息吧。

他托住了岁娘的腰,尾尖探起勾着她的剑尾揽到了床的另一侧,让它们垂落。

但他的尾随即便被岁娘的尾缠住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接近尾根。

“唔♡,这般用力……顶的这么激烈……东方昼~,你就这么贪求我的肉穴带给你的快感吗?” 岁娘抿住双唇,强忍着哼唱出来的快感,眉眼间升起了得意与傲然。

“还是说,你很享受将作为神的我用雄性的肉棒欺辱、将我变成因为你的奸玩而变成雌性的过程?” 她的话落在东方昼耳中,得到的是更加激烈的顶弄,身下人的腰几乎在抬落之间势要把床板震碎一样。

粗大的肉根将她的蜜穴拓开撑满,细小的粉嫩珠贝已经因为快感暴露出来,随着她俯下的身子被男人肏干而不断在他的阴毛间磨蹭,带给了她几乎忍受不住的快乐。

“还差得很多呢,东方昼……一味的蛮干可没法让我满意……像以前那样,用你的技巧……” 岁娘挑起了他的面庞,想看到他因快感追逐而又不得不守住理智的窘迫。

但没有,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欲望的痕迹,依旧那么平淡,似乎她刚才所说的话都未曾入耳。

他激烈地抽送肉棒也好似只是在刻意加快快感的获取好让自己迅速射精,好早早交差一样。

“东方昼……” 事情和岁娘想的不一样,她想看到的是因为她的话语和她的肉体而露出痴迷与贪求的东方昼…… 是哪里出错了吗? 还是说,他更喜欢…… “昼哥哥……” “!” 岁娘能感受的到,身下的人僵顿了一瞬。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刻,但她像是抓住了胜利契机的将军一样,又恢复了信心。

“呵……唔,更喜欢这样的称呼吗?昼哥哥~?” 她能感受的到,对方的心跳都因为她刚才吐露出来的软声而急促起来。

“姆~…呜啾♡、呼嗯~…昼哥哥…亲亲我……呜姆~…” 岁娘吻住了他的唇,在又一声“昼哥哥”后,舌头撬开了对方的牙齿,深入了他的口腔,得以与他的舌头缠绵、与他的津液相融。

是了,他果然是喜欢这样的称呼的,而且,是更喜欢以柔软的态度对待他么? 呵,还是没变啊。

被那些人卑微又软弱的祈求,就会心软的给予回应。

“呜~!昼……太用力了……这个姿势……哈啊~♡!!” 趴在那里,因为舒服到极点而颤抖的模样,真是丢脸啊……岁。

她心中只是想了片刻,就因为身后人的主动而消散。

在她服软以后,东方昼似乎变了心态,好像也愿意与她亲热了,竟然主动换了姿势。

但是……还是想用这种带有征服意味的姿势来体现自己的威严吗? 交合的动作太过激烈,手腕都被压住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攥住了美人纤细的手腕,他的嘴咬在了她漂亮的肩上,他的腰腹狠狠地、毫不留情的冲撞、鞭笞着美人的腰臀,将那婉转的翘臀顶弄的不成模样。

他的肉棒每一次压进、拔出都会让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犹犹豫豫的轻吟。

似乎在引诱他更加激烈的肏干。

“昼、已经……我已经……呜~!!!” 岁娘紧咬着双唇,似乎唯独在高潮时的快感呻吟不愿意吐出,似乎这样会让她在对方面前失去威严。

身后的人沉默不语,只是将脸埋在了她颈间,一直紧紧缠绕着的尾也想要抽离,却被她的尾拖拽着不能动弹。

“昼……” 明明一起抵达了高潮,他的精液现在还在她的蜜腔里留存着温度,他的肉棒还硬着,硬的像是石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他的手,正紧紧抱着她,是从没有过的动作和力气。

“舒服吗?昼。

” 岁娘不是很喜欢叫他昼哥哥,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在和一旁毫无压力的小精灵在斗气,但她也想叫的更亲密一些,好换来他更多的容忍与偏爱,便舍姓留名,单唤他一声昼。

“……我要睡觉了,岁。

” 他的情绪似乎没有因为岁娘的求欢有任何波动。

“抱着我,不许抱她。

” 岁娘瞅了几个晚上,怎么也想不到办法将小精灵从东方昼怀里踢出去。

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也别拔出去。

” 但这回东方昼没再听她的,自顾自的将肉棒从她的穴中抽出,任由她不满的甩尾。

“你最好安静点,岁。

” 东方昼觉得他够容忍对方的胡闹了。

若是再不安静,他的底线也该抬高一些了。

“那你先回答我,刚才你舒不舒服。

” 岁娘从他怀中转身,勾住了他的腰,唇与唇就差一个指节的距离便能吻上。

“舒服。

” 回答的很好,岁娘决定再奖励他一口。

“那你以后别再碰她了。

一个小崽子……你想要宣泄欲望的话,我也可以和你做。

” 岁娘的话没有得到回应,东方昼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闭眼睡觉。

“我就当你答应了……” 这是岁娘第一次在东方昼怀里小憩。

她不得不承认,难怪那只精灵小崽子那么黏着东方昼,原来在他怀里睡觉真的很舒服。

…… 岁很烦恼。

自从想要吞噬掉第十一个碎片失败,仅剩的力量也被东方昼抽离后,自己只能以一尺长的小龙形态活动。

可更麻烦的是因为这件事让东方昼都不怎么理她了。

更更麻烦的是,她强行扒拉着小东西出门又碰到了翠窈那个贱兽。

“咱知道小东君因为什么而发愁哦。

” 她似乎有不少门路,这几天终于把东方昼的来路打听清楚了。

小东君是带着那个精灵女孩从哥伦比亚走玉门方向来的勾吴。

“炎国的身份,咱可以帮忙哦。

” “……还有谁知道?” 东方昼并不惊讶翠窈能打听到,他又没有遮遮掩掩,随便一查他的购票记录就能知道他从哪来的。

只是这件事尽量不能惊动朝廷。

翠窈的身份又有些暧昧,若是有心人盯着,肯定会发现纰漏。

“小东君放心。

只有咱知道,经手的都是嘴严的人。

” 翠窈的指尖悄悄摸摸向他伸来。

“咱在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也认识点朋友,办理一个外国友人在炎的户籍并不难。

” 东方昼似乎不想惊动大炎朝廷,那么他想在炎国办理户籍,就只能托人,而她,就是对方如今唯一认识的人了。

“……夫人需要什么?” 东方昼端起茶浅饮了一口,无声息的避开了她的手。

“嗯~,咱不知道呢。

不过能让小东君欠下咱一个人情,也是非常赚的事。

” 翠窈倒是想同床共枕,但对方肯定不会接受。

“唔,有了。

明日小东君与咱去吃个烛光晚餐吧。

国外来的新鲜玩意,听起来很有意思。

” “烛光晚餐?类似于夕娥与羿的?” 岁刚开始还不怎么在意,可东方昼一点明这顿晚饭蕴含的意味,她立刻就想跳出来给翠窈一巴掌。

“你不可以,东方昼……不可以……” 不可以答应。

“小东君很懂嘛。

” 翠窈提起茶壶想为他斟茶。

“只是最近在学习。

此事,可。

” 东方昼接受了翠窈的茶。

毕竟有一个炎国户籍会很好办事。

“东方昼……” 岁的牙都要咬碎了。

但没有用,她只能看着东方昼收拾整齐出门,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不,她还是能做到一件事的,那就是猜想翠窈那个贱兽会怎么对待东方昼……诱骗、蛊惑、威胁、强迫…… 等了许久,等到小精灵都无聊的睡着了,岁才等到东方昼回来。

“东方昼!” 岁一个飞扑挂在了他身上,随后迅速爬到了他肩膀闻了闻。

嗯,没有那贱兽的臭味。

岁放心……才怪了啊! “你,你的脖子……” 为什么会有一个吻痕?!这唇红的印记……那只该死的贱兽! 岁的洁癖、独占欲开始疯狂颤动。

她想、她要把这个该死的印记从东方昼的身体上抹除! 她想要变身,但身体里留存的那点力量不足以支持她这么做。

要疯了,要疯了…… “岁,离我远点。

” 东方昼将她从肩上扒下来,无视了她的目光将她放到了桌子上。

“东方昼!” 他怎么敢、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他还没有消气吗? 可是他的尾巴是下垂着的啊……他,他难道是因为翠窈那贱兽的吻而高兴?! 岁觉得自己的嫉妒、愤恨已经快让她炸开了。

“我要洗澡。

” “哦……” 原来是要洗澡啊。

岁的情绪随着东方昼的话瞬间冷静下来了。

“我也去!” 岁要亲眼看着,甚至亲手把东方昼脖子上的那道吻痕洗干净。

“……你随意吧。

” 东方昼没同意,也没拒绝。

“呼……” 躺在浴缸里,东方昼将尾巴半挂在浴缸边上,感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温度,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气。

终于应付完了翠窈那磨人的巨兽,虽然被她强迫着在脖子上咬了一口,但好在连带着缪尔赛思的户籍也一块办下来了,值了。

不过这个印记得洗干净,不然小精灵又会生气吧。

东方昼想着,随后伸出手,把潜入水中的岁提了起来。

“你又想做什么,岁?” 还不肯安分吗? “你……你好久都没和我做过了,昼。

” 好久? 东方昼记得距离上一次可没几天,那时迫于小精灵的安危而和岁做了,结果这家伙转天就开始搞事。

岁这家伙,果然又在想着新花样,甚至为此不惜说谎。

东方昼没回应,让岁的不满更加浓郁。

“你今天和那个贱兽都做了什么?” 他不回答,岁就开始转移话题。

“……” 东方昼并不回答,他松开了岁,想着明天早上的早茶要去哪里吃。

岁盯着那处已经被水泡开了一些的红印,悄悄伸出了爪子。

“……” 爪子在他的脖子上磨蹭着,是在想着将他掐死么? 毕竟自己几次三番将她侮辱,傲慢的岁肯定早就充满了怨恨吧。

“东方昼……昼……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岁看着东方昼被搓掉了印记的脖子,想着,随后也探出头咬了上去。

牙齿轻轻的摩挲,舌头慢慢的舔舐。

龙形的她没有办法亲吻,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制作出属于自己的烙印。

“没有用的,岁。

只靠现在的你,是咬不死我的。

” 东方昼的话引来了岁的不满。

难道她是会随意破坏自己所有物的巨兽么? “……” 岁掉头潜入水中没有引起东方昼的在意。

可随后他就后悔了。

“岁?!” 东方昼猛地站起身,他健壮的腰腹下垂落的并不是他的肉根,而是将他肉根吞下大半导致他站起后一并悬挂着的金纹黑龙。

岁,她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用这个形态来吞吃他的肉棒,甚至还在不断吞下更多。

“咕噜~……咕嗯~……” 岁没有用言语,而是以行动回应。

东方昼不愿意,就把他弄得愿意。

“岁,给我吐出来……” 岁的口技完全没有,全靠一个劲的吞咽和大小差距形成的紧致感作为刺激,让东方昼很无语。

不会以为他会被这样弄得勃起吧? 东方昼伸手攥住了岁的剑尾,将她拽动。

“呜~!” 岁没有办法反抗,但在吐出嘴里的肉根时,她一直蓄势以待的长长龙舌卷住了、缠绕着肉棒。

“……” 岁是被拽下来了,可刚才肉棒被她的舌头吮卷抽离带来的感觉让东方昼打了个激灵。

“嗯哼,东方昼……你的肉棒……硬起来了呢。

” 虽然被他揪着,但岁还是用得意的眼光看向了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

“被我随便一弄就硬起来的肉棒,你的定力去哪里了?还是说,你表面上厌恶我,其实是为了激我来主动和你做爱?” “……” 说不出话了么? 岁扭动身子,甩动尾巴,将自己这副龙躯下的白腹露出。

东方昼眼力极好,能看清那细嫩白鳞中间微微绽开的、还沾着水珠的淡粉色肉缝。

“可以哦,东方昼。

如果是你的话,即便是这副身躯,也可让你随便……插入~……咕噜噜……” 她被东方昼丢进了浴缸里,对方只是重新坐下,对她的话没有表现出丁点性趣。

“是什么在让你抗拒呢?” 岁爬出来,上半身趴在他的腰腹上,指尖勾勒在腹肌清晰的痕迹中间,她的下半身渐渐缠绕住了那根仍旧挺立着的坚硬肉茎。

她白腹下的小小肉缝擦着肉棒上的青筋纹络缓缓上移,最后在它暗紫色的、膨胀的像是雨后覃菇似的龟头处停住。

“是所谓的东君的威容?还是……作为男性的尊严?” 岁将翘起的后半身子缓缓压下。

“呜~……这么大的肉棒插进来了……昼……怎么样……我的这副身体……哈~……肉穴里是不是很紧?” 她能感受到身体在随着肉棒的插入几近被贯穿,这是比人形时还要强烈的感受。

东方昼没有回应,任由岁在那里边做边说,他只是闭目凝神。

“睁开眼,东方昼……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哈啊~……用这根臭肉棒……把你的神……咿嗯♡……都快…呼~…干穿了……” 岁的身子大半都缠上了东方昼的肉棒,她也因此涨大了一圈。

“就这样……射出来吧……” 才几分钟,岁的双爪就越来越无力,眼神越来越迷离,她的头都有半个又埋在了水里。

“昼哥哥~……就这样……射出来♡……好不好?射给我……昼哥哥♡!” 岁知道,她只要唤出这个称呼,东方昼就会受不了的。

果不其然,穴中坚硬的肉棒在她反复十几次套弄后微微膨胀与颤动了。

“哈……东方昼……你睁开眼,看一看啊……你的肉棒,在我这样的身体里都射精了……精液,黏糊糊的……从我的肉穴里溢出来了……” 岁感到欣喜,不仅仅是力量又回来了一点,还因为东方昼被她榨出了精液……他不喜欢的话,应该早就将她从浴室丢出去了。

他也在期待着么? 岁没有犹豫,直接将这份力量用于正事。

那个熟悉的绝色岁娘又回来了。

“东方昼……肉棒还是这么硬……是在想继续和我做下去吗?” 岁娘俯下身,指尖捧住了他的面庞,纤细的腰肢与耸翘的玉臀缓缓扭动,继续让那根肉棒在蜜穴肉腔中得到美妙的压榨刺激。

“呼……我要咬下去咯……昼哥哥~……” 岁娘的呼吸故意在他耳边吹动,随后柔嫩的双唇贴着他的面颊缓缓落在了他喉咙上。

她的唇覆盖住了之前留下的印记,舌尖卷起津液将那道半成品继续完成。

“啾~♡……我留下的这个,不许洗掉……好吗,昼?” 半分钟后她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角。

“肉棒又变硬了呢……明明很想和我做爱不是吗?只要你开口,昼……想做多久、多少次都可以。

” 岁娘想让他睁开眼,不要再这样自欺欺人。

“……” “老头子,好了没有?我想上厕所……” 忽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浴室里为之一静。

“还不开口吗?小崽子进来的话,可就不是能安分的了的了。

” 岁娘有些得意,这样你还不愿意开口吗? “再等一会,缪缪……就快洗完了。

” 东方昼睁开眼,眼睛盯着骑在身上的岁娘,口中回应着小精灵的询问。

“哦……那好吧。

我,我先在外面解决一下……等下老头子你帮我倒掉吧……” “好……” 东方昼开口回应的这一刻,岁娘忽然俯下头咬住了他的唇,嫩舌更是灵活的闯进了他的嘴巴,将他的话语堵住。

同时腰肢也更加快速的摆动,让那根肉棒被吸紧的蜜腔激烈的榨弄。

“啾~……呼嗯♡……呜……嗯~……” “岁……” 东方昼将她推起,却被她舌尖上垂落的银丝反映出的光恍惚了一瞬。

“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 岁用舌尖挑断了这条银丝,双手捉着东方昼的手让它们将自己的奶乳抓握。

“我承认上次是我的错……昼,以后,我都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就不做……以前是你听我的话,现在,我听你的……” 岁娘望着他的眼。

“相信我,好吗?” 岁娘的眼神、岁娘的语气……都让东方昼觉得他其实今天没睡醒,所做的一切都是梦。

岁会听他的话? 呵…… “我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多可爱……” “昼,我从没想过当时的心血来潮,会养出一个大英雄…” “感情牌没有用,岁。

” 东方昼并不会因为岁说一些回忆过去的话就相信她。

“为什么不能是我的真心话呢,昼?我的小神司?” 岁娘吸紧肉穴,随后将他抱住。

“我们来打个赌吧?就像当初……若是我以后真的听你的话了,你就不许再和我摆脸色。

” “若是我又做了令你不开心的事,你就是再把我封印起来,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 岁总是败在赌约上。

“可……” 他犹豫着,似乎心底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让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

“呵呵……所以说,东方昼……你果然……呜♡!被,哈啊~……被我说中了吗?这样激烈的……咿嗯~……顶的好深呢……这根肉棒,像是要把整根都插进去……我的肉穴就那么让你迷恋吗?” 岁娘捧着他的面颊,笑的很嚣张。

“今晚想射几次?不管做多久都可以哦。

我都应允。

” 她说着傲慢的近似于施舍的话。

可很快,岁娘就没有这样惬意的姿态了。

“哈啊~……呜嗯♡……慢点,慢点……昼~、昼♡!这样,这样的姿势……咿嗯~……” “不行了……呜~……昼……好深~……再,再多插进来♡!” 岁娘被掐着后颈按在了浴室的墙上,东方昼从她后面重重的肏干着身前这团肥翘诱人的曼妙美臀,岁娘的一团美乳也被一只大手攥着随意的揉捏拨弄。

岁娘的呻吟声不出意外的话,已经飘出浴室,被小精灵听去了。

“喜欢~……哈啊~……一直,一直都喜欢你♡……昼,东方昼……” 那股令她迷醉的冲击变得更加激烈,是从未有过的力度,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一定要将快感发泄出来才肯罢休一样。

只是这样简单的话语,就让他高兴成这样子…… 岁娘觉得她大致把握住了小家伙的心思。

虽然代价是自己丢了些威严,但这样的交换很值得。

美妙的灌精余韵从尾根一直蔓延到尾尖,令岁娘发出了轻飘飘的喘息,这具身体都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溃泄的失力了,要她扶着墙才不会跌倒。

“射的好多,都溢出来了……我这样说,会让你感到更满足吗?东方昼?” 岁娘的剑尾轻轻划过青龙的尾鳞,动作柔和似是挑逗,可她的话却能如愿以偿得来他的回应。

“不会。

” 她的话语以及那随意的态度让东方昼从那短暂的迷茫中清醒过来。

他面对的是岁,怎么能不防备她话语中的陷阱? 一点点随时都能撕破的虚情假意,就让你失了本心? 东方昼啊东方昼,你该醒悟。

东方昼毫不犹豫的抽离了身体,转而去完成最后的清洗,让还准备享受一下东方昼那亲密到极致的拥抱的岁娘愣住了。

“唉?昼,不,不做了?” 刚刚还迷恋的不行,怎么忽然就……是她哪句话又说错了? “不做了。

” 东方昼平静的模样让岁娘觉得刚才那个粗暴的、强硬的把她按在墙上肏干的、要把她整个都揉进身体里一样的人不是他。

“唔……那等会抱着我睡!” 她如今又恢复了人形,便不会再如龙形那样屈辱又卑微的趴在桌上睡了。

东方昼温暖又舒适的怀里才是她珍爱的巢穴。

岁娘紧紧跟着,亦步亦趋,还是成功赖进了东方昼的怀里。

“……” “肉棒还贴着我的屁股哦……” 岁娘的轻语像是燃香的青烟一样飘忽,指尖在他腿侧轻轻摩挲,说着诱惑的话语。

“……” “还想做吗?昼?轻一点,或是重重的,都可以。

” 岁娘将她尾尖的剑锋卸了下去,用更柔软的尾尖去卷蹭他的脚腕与青尾。

“……” “想亲我吗?还是让我来亲你?” 岁娘有些烦恼。

东方昼又不理她了。

明明都约好了的,刚才也做的那么亲密,怎么忽然又不高兴了? “昼……你答应过我的。

” “是你答应我的,岁。

” 岁娘说她会听自己的话。

东方昼选择相信,于是对她多加理会,但不代表自己会无条件听对方的话。

“好,是我答应你的……但是,你这样子,只会打击我的热情。

” 违约倒不至于,但做一点小磕绊,拖拖后腿划划水…… “你想做什么?岁。

” 岁娘从他怀中翻过身,勾住了他的腰。

“抱着我,就这样抱着我。

” 就这样睡去。

“只要你守约。

” 东方昼盯着那双金虹色的龙瞳,将她抱紧了些。

“当然,只要你愿意理我,我就听你的话。

” 岁娘抬起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随后微微鼓起了唇。

“再亲我一下,我就安分的睡觉。

” “……” 东方昼俯下头,在那双罂红的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真乖,我的小神司。

” “……” 又生气了吗?真的会生气吗? 岁娘想着,将脸压在了他胸前。

如果是以前,她这样说的话,小家伙会笑上一整天的吧。

但究竟是什么时候,让他不喜欢自己了? …… “东方昼?!你……变小了?” 曾经又高又壮的青龙在施展了大法术击溃那片百里灾云后,体内的平衡被打破,力量很难快速恢复,他的肉体也随之发生了改变,变成了曾经十一岁的模样,岁记得很清楚,是她刚把他捡回来时东方昼的模样。

“岁……” 曾经合身的衣服如今变得宽大,松松垮垮的套在小正太的身上,那头柔软的青色翠发的发尖也自动枯竭,将原本微长的小辫子变成了利落的短发。

他的脸蛋十分可爱,水灵灵的青眸看起来像是两枚青玉宝石,龙角也变得稚嫩,像是一对新长出来的树苗。

“东方昼……” 岁娘只觉得眼前的幼龙正太是那么顺眼可爱。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失去了大部分力量,预计回复时间需要一周。

” “一周,也就是说,你要维持这个模样一周?” 岁娘感到了一股喜悦,可以让她随意把弄如今这个失去法术与肉体力量的幼龙正太的喜悦。

“你要做什么?岁……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 看着逐步靠近且意图不轨的岁娘,东方昼并没有慌乱与恐惧,他只是感觉自己的愚蠢与失望。

“我可什么都没说呢,东方昼。

你总是对我如此提防……可我并不想害你,倒不如说,我将要履行当年的约定。

你做我的小神司,我保护你……” 岁娘来到他面前,并没有做出东方昼想象中捏断他喉咙的行为,反而捧起了他的脸向他允诺起来。

“岁……是我狭隘……” 但东方昼话还没说完,就被岁娘吻住了嘴巴。

“东方昼……呼……昼,现在的你,真是……好看。

” 她好喜欢这个样子的幼龙正太,这会让岁还以为是在当年的时候。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东方昼,再当我的小神司好不好?下一次就不用你出手,我可以帮你清除天灾。

” “不要……” 岁娘却不听他的话,自顾自的与他亲吻。

她的手将东方昼的衣服轻而易举的就撕坏。

宽大的衣服从身上掉落,露出了失去肌肉变得可可爱爱的正太身子。

“连肉棒都变小了呢……白白净净的,比那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可爱多了。

” 岁娘的一只玉手握住了幼龙正太小小的白嫩肉棒,她的掌心温软细腻,平日里只是攥握着都会带来十分美妙的触感,更别提被她握住肉棒不断撸动揉蹭带来的快感了。

“呵呵,勃起了呢,昼。

” 岁娘的脸上显出了一点傲然得意的笑,让幼龙正太不禁感到了些许害臊而偏过了头。

“呼,怎么?我的小神司,对他的神从小就心怀不轨,想着怎么把他的小肉棒插进他的神的肉穴里吗?” “岁,休要胡说!” “也就是说没有吗?那怎么还会……呜嗯……让小肉棒对着他的神勃起呢?” 秀气的幼龙肉棒在空气中微微发颤晃动,似乎在渴求刚才被紧紧握住的温暖与舒滑的撸动快乐。

岁娘张开樱唇,将那根只到她掌心,约摸十厘米左右的正太肉棒含进了嘴巴里。

一瞬间,东方昼就感觉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片湿软的泥潭,里面藏匿着一条狡诈又灵巧的蛇,从四面八方对他的幼龙鸡巴围吮舔榨,敏感的肉棒不断传来强烈的电流快感,让他的尾巴尖儿不自禁的下卷成了一团,那是他高兴快乐的表现。

“看哦。

我的小神司……作为忠心侍奉神的……吸噜~……奖励,你心心念念的神……咕嗯♡……在给这根小肉棒,在给昼的肉棒口交呢……” 岁含不下东方昼长大后的巨根肉棒,但小东方昼的白嫩肉棒她还是能够轻松整根都吞进嘴巴里,用自己的舌头将其包裹吮吸的。

“岁……我不是……早已不是……” “真的不想吗?可是我看这根小肉棒却很想呢……昼。

我的小神司。

只要你再说一声当年的赞颂给我听,我就让这根小肉棒插进非常非常舒服的肉穴里面哦。

” 岁娘进行着全根的肉棒吮吸与吞吐,极力榨取幼龙正太的小肉棒和那甜美的精液。

“……” “没关系的,昼……不会有人听到的,只有我能听到,只有我可以听到……东方昼,就喊一声,我也会很高兴的……” “我会更听你的话,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东方昼,你不就想要我这样做吗?” “岁……” 岁娘张开嘴,用舌头灵活的在肉棒粉嫩的龟头上打着旋儿,不断刺激着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期待着他能说出那句称颂。

“我……” 对的,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说出来吧。

“我做不到。

你停下吧。

” “……” 做不到……也没关系。

岁娘虽然失落,但却没有放掉到嘴的美味正太肉棒。

“没关系,我还会让你舒服的,我的小神司。

” 岁娘合上唇,激烈又快速的将口中这根小肉棒吞吐刺激着,即便没有听到他的称颂,但如果得到他的精液也是不错的结果。

“岁……” 这具身体的幼年期太敏感了,又被岁娘这样强烈的刺激着,东方昼感觉腰椎与双腿都开始发软发酸了。

更要命的是他的自控力变弱了,肉棒在岁娘的口交榨精中无助的颤抖,随后很快就射出了一泡浓精。

“呼……咕噜♡……嗯……真浓呢,味道可比你大的时候好吃多了。

” 岁娘的玉面染上了一层红霞,本来霸气的金眸此刻显映着晚霞似的柔情水波,樱唇轻启,红嫩的香舌搅弄着浓稠的白浊精液在口齿间摇曳,为傲慢的她填充了许多娇媚之色。

“唔……岁……” 幼化似乎影响了东方昼的思绪,让他变得更加感性。

眼前几乎处于梦中的场景真实的显现出来,让他不禁为之动容。

“呵呵,东方昼……接下来,向你的神献上更多的祭品吧。

” 岁娘撑着床,将他推倒在床上,随后骑坐在了幼龙正太的腰间。

御姐型的她丰满的翘臀与浑源的大腿轻易便将正太的肉棒都吞进了臀肉之间。

“岁,等等……” 如果是现在这样敏感的身体,被岁那张极品蜜穴吞纳的话,绝对撑不住多久就会射出来…… “已经晚了哦……嗯♡……昼的肉棒……呵呵~,已经插进来了……呼,怎么样,是不是更舒服了?” 岁娘不待身下的正太回应,便已经扭动起了娇躯,翘臀摇曳玉腿轻抬之间,那根白白嫩嫩如玉石一样的正太肉棒已经被蜜液涂满发出就油亮的光泽。

敏感的小肉棒被层层叠叠的蜜腔褶皱包裹缠绕着,黏腻的一刻也不愿意分离。

“昼,想品尝我的奶乳吗?它们很完美,你却没有品尝过呢。

” 岁娘搂着他的肩将他抱起,让自己圆润的丰胸巨乳将幼龙正太的小脸都埋住,腰臀更加快速的摆动,试图在最短的时间里将那根正太鸡巴里储存的精液榨取出来。

“岁……不要,不要再动了……” 幼龙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急促的音调,他似乎很慌乱。

“哦?才五分钟就已经忍不住了吗?没事的,尽管射出来吧,昼……射的越多,我越高兴,越喜欢呢。

” 岁娘却觉得有趣,只想变本加厉的将这个小正太压榨。

“停下,岁……停下……” 明明射精了却不停下来,东方昼现在没有长大后的耐力与恢复力,对岁娘的压榨毫无反抗之力,他的命令似乎有些虚张声势,让岁娘只觉得更加快乐。

他越挣扎,岁娘就越性奋。

“如果昼像之前那样说出剩下的称赞我的话,我就让昼休息三分钟怎么样?” “……” 要说吗?但他怎么会再次向岁…… “不带任何立场,只有你我的关系,昼……神与她的小神司。

” “还是说,我的小神司更喜欢被他的神不停的压榨他的肉棒鸡巴,即便射再多次也不停下?” 岁娘加快了榨取的速度,只求让东方昼无暇顾及太多快感之外的事。

“岁……” “我在听,昼。

” 只是他们两个的关系,只有他们能听见,只有这样亲密的时候才能说…… 东方昼年轻时也曾幻想过,岁娘会低下她傲慢的身份,能多看他一点、多和他说一些话、多有一些相处的时间。

而现在,这会是岁的另一场阴谋吗?表现得这样“卑微”与亲热,说些不知道从哪本书里现学现卖的蹩脚柔情话,岁是否在谋而后动?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欺辱他,让他说那些话很合理。

而岁的承诺…… “岁,我的……主人……” “不够,昼。

根本不够,再多说点,昼,再多说点。

” 岁娘太喜欢他说这些话的样子了,只是听着,就让她感到了许多快感。

“吾主,伟岸高大的岁神……您的恩德……福泽万里……” “对的,对的,再多说点,昼……我的小神司,再多说点。

” 随着东方昼一句一句加多对她的夸赞,岁感到了无比的满足与快乐,她在幼龙正太的称赞声中趋近了高潮。

但还不够,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岁……吾主……我,我一直……都敬仰着您,一直都……爱着……” “昼,再说……一直,一直这样说……好不好,昼,就这样说……” 岁娘空虚的心得到了满足,涌现出来的快感如同大湖一样将她的心灵冲刷。

她还想听,还想多听,想一直听那句话。

我一直都……爱你…… 啊啊,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东方昼怎么会不爱她,怎么会讨厌她,怎么会……离开她呢。

就该是这样。

快感高潮的来临让两人都发出了愉悦满足的叹息。

岁娘紧紧抱着怀里的幼龙,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蜜穴中微微发颤、龟头不断淅淅沥沥吐出余下的精液的触感。

“岁……” “呵呵,可以休息一下哦,昼。

” 几分钟后,听到他的呼唤,岁娘恋恋不舍的将那根正太肉棒从蜜穴中吐出。

“没有下次了。

岁。

” 东方昼却不想再说那些话,再丢人的因为那点虚幻的悸动而在岁娘的压榨下可怜的射精。

“唉?那你刚才说的你爱我是不是真的?” 岁娘一只收就将想要离开的幼龙抱回了怀里,还染着高潮红晕的娇颜凑到他耳边不停的追问。

“假的。

” “我不信,你都这么说了,你肯定爱我。

” “假的。

” “你就是爱我,你都承认了。

” “假的。

” “昼,你刚才说你爱我的时候肉棒可是变得更硬了,腰也主动顶起来了。

你骗不了我。

” “假的。

” “我也爱你哦,昼,我爱你爱了一千年……还会更久。

你会更爱我吗?” “假的。

” “昼,我都那么听你的话了……” 他怎么就不愿意承认呢? 岁娘坚持不懈的追问着,他刚才都那么说了,她亲耳听到了。

“昼,哪怕你不爱我…我也爱你…” “……真的。

” “真的?!呵呵,我就知道,昼,你还是爱我!” “假的。

” “我不信我不信,你爱我,东方昼。

” “闭嘴。

” “呜……我听你话,你会更爱我的,对吧。

” “会。

” “嗯,我也爱你,东方昼。

” 岁娘满足的抱着一脸冷淡的幼龙东方昼,尾巴快活的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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