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在隐龙窟淫堕

全1章 new

“此处……便是洞穴……” 李逍遥与林月如气喘吁吁地扶靠着墙壁,费尽了千辛万苦,两人终于是来到了此地,但,那视野里大门旁的壮汉,似乎有些不怠。

“那人……” “不用管他。

” 两人打算将之视若无睹,怎奈,那壮汉说起话来了。

“擅入者死!” “什么?” 李逍遥转过身,黑着脸,林月如亦如其貌般,同是黑着脸。

“我说,擅入者死!” “你是谁?” “呵呵~吾名刘金,好好记住我的名字。

另外,你们不能进去。

”壮汉身材壮硕,瞧起来不像是好惹的。

但今日这洞穴是闯定的了!李逍遥和林月如可没那么好妥协。

“话语倒是挺狂妄的,那么让我看看实力如何!” 李逍遥不等壮汉反应来,夺步就要上前,就连身边的林月如也没有反应过来。

壮汉邪魅一笑,躲开了李逍遥向他心口刺来的一剑,一双腿鬼魅般挪动,身形闪烁之间,难辨真身。

“看招!”李逍遥的剑招凌厉,转眼之间又是打出了好几道剑气来,可壮汉依旧是毫发无损。

李逍遥嗔怒,猛踏地面,正欲追击,却不想地面忽然塌陷,让他劲力用在了空处,躯身一颤险些摔倒,连忙足尖连点,这才稳住了身形。

壮汉趁机脚下拉开距离,转身一个弹指,只见一道毒液从他的手中飞出,带着一道刺耳的呼啸声向李逍遥袭来。

“小心!!!” 林月如见状忙上前去,但,她没能听到的是,还有另一道破风声被呼啸所掩盖,在她的视角盲区居然还有一道陷阱! 李逍遥长剑一挑,将袭来的毒液斩断四溅,避了过去,可另一道紧随而来的毒液却击中了他的大腿,腾地炸开,毒汁渗进了他的腿肉之中,一瞬间,毒随血走,尽管李逍遥瞬间用内力压制住了毒性,但四肢还是一阵无力,李逍遥的武功固然高强,但是在这壮汉手上,似乎不够看。

以及,这里早已被布置好了无数陷阱毒阵,想要击败这壮汉成了天方夜谭。

而一旁的林月如亦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了与李逍遥一模一样的毒,身上燥热难耐。

“可惜没打中你的穴位,不过你撑不过一个时辰,要想活命就乖乖听话,再抵抗就不好收场了唷~” 壮汉本是将眼睛放在了李逍遥的身上,但似乎林月如会更加吸引着自己,他便把视线转移了过去。

林月如意识到脑袋渐渐地感到一阵眩晕,身上也莫名其妙地燥热起来,他当即用牙齿狠狠咬住舌尖,利用痛觉强行让自己情醒过来。

“月如!走!” “嗯!” 两人随后纵起轻功,便想要离开。

“好不容易来一趟,别急着走嘛,让我再尽尽地主之谊~” “滚开!” 壮汉飞身缠了上来,想要拦住林月如与李逍遥,怎知壮汉一剑当头直劈,李逍遥连忙闪身躲避,壮汉的剑势却转成拦腰横斩,竟袭向了林月如。

林月如一时躲闪不及,只得竖剑抵挡,只听铛的一声,林月如的手臂一下子被震得发麻,直接被这一剑斩得横飞出去,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

李逍遥本正欲纵起轻功离开,看到林月如被壮汉擒住,只得紧咬牙关,硬顶着体内不断发作的毒性,反身向壮汉杀去。

铛铛铛铛铛!!! “受死!” 李逍遥转瞬之间就斩出五剑,那壮汉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长枪,将一杆长枪舞得水泼不进,那本该双手才能使用的大枪被他单臂使得虎虎生风,堪称枪不离身、人枪合一,如此强大的臂力、腰力,若是平时李逍遥见了这等人物,一定会赶忙溜走,但如今他只想击败这个壮汉,救回林月如尽快脱身。

“惹啊!”李逍遥脚下步伐玄妙,竟直接从枪路的缝隙之中挤了进去,剑锋直指壮汉虎口! “啧,不错的身法!” 壮汉不敢托大,一脚踢在林月如的美臀上,将她踹飞出去,随即双手持枪,枪尖在右下划出一道弧线,截拿住李逍遥的剑锋,那强大的力道却沿着枪杆传来,让他虎口一阵发麻,连退了几步,大枪都险些脱手。

李逍遥见到林月如被踢飞出数米,便没和壮汉再过纠缠,飞身去,正要去接住林月如,怎料壮汉却早已轻快踏出几步出现在林月如的面前,怎想其轻功极其妖,一个闪赚腾挪便把林月如接到自己手里,搂着他的脖子用那细长的指甲轻抚着少女的脸颊。

“哎哟~这么个好胚子嘛,是你想养着吃的美人嘛~” “给我放开她!!” 李逍遥怒喝一声,纵深直追。

而那一杆长枪破空扫来,李逍遥回身躲避不及,恰好直勾勾吃了这一击,接连后退几步。

“噗啊——” “逍遥!别管我了!快走呀!!!” 林月如看着李逍遥为了救她而挨了一击重击,又焦急又自责,眼中已经满是泪花,枪杆巨大的冲击力让李逍遥猛吐血一地。

“我不会轻易倒下……再来!”李逍遥拔腿再起。

“哼!” 壮汉其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神色,手中挽了个枪花,极速向着李逍遥刺来。

李逍遥目眦欲裂,中了毒之后,他又与壮汉战了数招,体内气血翻涌,虽说有内力压制,身体却还是中毒渐深,四肢僵硬,一身实力此时别说十之三四,就连十之一二也难以发挥了,开始节节败退起来。

噗! 壮汉急三枪连刺,随后竟转为横扫,李逍遥闪身躲过刺击,正欲跃起从枪杆上躲避,若是一身实力没有折扣,他自然有方法化解危局,但此刻身体麻痹、内力阻塞,很多招数都用不出来,只得抬剑格挡,而壮汉的枪杆也就趁着机会再度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 “噗呜——咕哦哦哦噢噢噢噢~~” 李逍遥咬紧牙关,身上不断传来无比剧烈的酥痛感和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在壮汉的刻意控制之下,长枪完全和上一次抽在了同一个地方,带来的痛感又何止翻了一倍? “逍遥!快跑!快跑呀!!!” “别急呀~姑娘~他中毒已深,如今恐怕是想走也走不了啦~” “你!” 林月如已经急得哭了出来,不断踢打着壮汉的身体,然而她那点微末武功根本就没法对壮汉造成威胁,壮汉将大枪舞了一圈,从另一个方向再度狠狠地砸在李逍遥的身上! 噗!噗!噗!噗!噗! 连续五声闷响,壮汉手中足有八斤重的大枪便在李逍遥的身上重重地抽了五下,仿佛在抽打着木人桩一般,将李逍遥因中毒而晕眩的大脑彻底搅乱,身体无力地颤抖着,仿佛马上便要倒在地上,壮汉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美滋滋地看了林月如一眼,随后转过头来,“今天,你将命丧当场了,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要招惹~” “等等!” 突然一道声响传到了壮汉的耳朵里。

“刘金,把这俊俏的男子带予我。

” “什么?” “我说把这俊俏的男子给我!不要杀他!” “啧!” 林月如与李逍遥都已经被毒晕的昏昏沉沉,丝毫听不见声音,也只能极其模糊地看着刘金把自己给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妈的!” 刘金吐了一口水到了李逍遥的脸上,随后上前把他那把剑踢得老远,然后抬起鞋底把他的右手狠狠踩在地上,随后俯下身,内力凝聚在指尖连续点在李逍遥好几处要穴上,将他身上的内力彻底封死,断绝了他绝境中翻盘的一切机会。

“这小子给你!这女人可就到我手里了!” “随你便~” 耳朵的声音听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似乎与刘金有莫大的牵连,只是不知道她在何处。

只见刘金朝洞穴的大门走进去,将李逍遥丢下了看起来像是万丈深渊的底下。

转头看向肩上的林月如,其道:“姑娘~好好期待一下吧~” 嘀嗒、嘀嗒…… 阴暗潮湿的一处洞穴里,混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林月如靠着墙角闭目养神,努力让自己适应当下的情形。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还是第一次身处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

李逍遥他……去哪了? 这个地方……该怎么逃出去!可是我……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该如何是好啊…… “如何~” 神秘的刘金从洞口的位置走了进来。

“刚刚很是锐气啊~”刘金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的少女。

“你若敢在本小姐身上留下一道伤痕,就等着受牢狱之灾吧!”虽然孤身一人,但林月如所散发出的气势丝毫不弱于眼前的刘金。

“呵呵~”刘金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猛地就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嘶……你干什么!?”林月如吃痛地皱起眉头,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牢牢束缚——双手伸直贴着耳朵固定在了洞壁上,双腿九十度弯曲也搁在洞壁上,脚腕则被足枷紧紧卡住。

在这羞耻的拘束下,林月如的紫色长裙失去了庇护作用,挤成一团叠在胸前,若不是穿着皮裤,满园的春光将一览无余。

刘金看着林月如在绳子勾勒下傲人的身姿,不禁吞咽一口唾沫。

她那种明明受制于人却依旧高高在上的语气,越发加强了刘金征服眼前女性的欲望。

“放开我!”林月如使劲地摇晃手腕,震得枷锁吱嘎作响,胸前的大白兔也随着躯体微微晃动。

“呵~”刘金看得心神荡漾,手附上了少女的小腹。

“啊!”林月如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不禁打了个颤,“别碰我!”刘金并没有搭理少女的大吼大叫,他将五指逐渐收拢,隔着柔顺的丝绸,慢慢抓挠起来。

“唔!?”酥酥麻麻的痒感顺着没有一丝赘肉的肚子蔓延而上,一点点侵蚀着林月如的神智。

她努力瞪大眼睛盯着刘金,装出愤怒的模样,可嘴角却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让她的神态看起来很是滑稽。

“嘻嘻……哼哼哼……”几声短暂的轻笑如同泉水从林月如的嘴角泄出,听得刘金神魂颠倒。

“怎么~享受了~” “滚……滚开!” 刘金色迷迷地坐到了林月如的身旁。

他并没有急着下手把玩,而是随着“呲呲”两声,缓缓撕开了少女浅短的袖口。

纤细手臂的尽头,是低矮的洼地,里面没有体毛,只有两瓣粉嫩、微微隆起的腋肉,上面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正是刚刚挣扎的结果。

“嘶——”刘金狠狠咽了口唾沫,突然将脸埋入少女的腋下。

在林月如不断放大的瞳孔下,刘金吐出舌尖,贴着低洼的土地,尽情吸收上面香甜的“甘露”。

“咕……唔唔唔……嘻嘻嘻……别舔呀嘿嘿嘿……感觉好奇怪嗯呵呵呵……”粗糙的舌苔带着粘稠、温热以及麻麻的痒感,冲击着林月如的大脑。

听着少女害羞的娇笑声,刘金舔地更加卖力了,从细细品味腋肉到在整个腋窝里旋转舔舐,里面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丝丝口水的痕迹。

不老实的另一只手翻山越岭,钻入了另一侧的腋窝,先用粗糙的指腹揪起腋肉,而后用尖锐的指甲在上面刮蹭。

“呀!嘿嘿嘿嘿怎么……嘻嘻嘻两边一起……哎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女侠此时脑内一片空白,两边绵延加尖锐的痒感一同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使一直板着的臭脸绽放出了美丽的笑容。

一直到舌头舔得酸麻,刘金才不舍地抬起头,回味着口中弥漫的美味气息。

“呼……呼……嗯嘿嘿……”得到片刻休息机会的林月如大口喘着气,几根柔顺的发丝溜过肩头,钻入腋下,随着身体的起伏左右划动着,带来若有若无的瘙痒感。

已经初步判断出少女敏感度的刘金满心欢喜,直起身,不怀好意的目光逐渐向林月如的下半身转移。

“嗯?你你你……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我我我脚可不怕痒的……你别白费功夫了……”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紫靴上,林月如的声音不禁开始打颤,话语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小时候父亲经常通过挠脚心来惩罚自己,每次都笑得整个林家堡“鸡飞狗跳”。

而后来,随着武艺渐渐精进,再也没有人能够惩罚到这刁蛮丫头,但一双嫩足在众多草药的保养下变得是越发敏感了。

现在回想,这双脚已近十年没有受过刺激,不知能否抵挡住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唔——”林月如脚趾死死扒着靴底,奈何不了刘金的粗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鹿皮短靴接连从脚上滑落。

双足得见天日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刘金痴痴地盯着眼前的嫩足——五指修长,顶着宛若蚕宝宝般圆鼓鼓的脚趾头;脚底十分干净,透过薄薄的白色丝袜,隐约可以望见凹陷进去、红润的脚心。

“好足~好足~是个好足~”刘金已被眼前的玉足迷了神智,今日是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在靴脚分离的一瞬,一股淡淡的汗臭味飘出。

“真是极品啊。

”刘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小心地托起这对丝足,似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而后他伸出手掌,仔细地抚平丝袜上的褶皱,使这白里透红的脚底看着更加色气。

“嘻嘻嘻……”仅仅是最简单的抚摸,都引得林月如的双腿产生一阵阵痉挛,若有若无的笑声时不时地从口中漏出。

“你不是说你不怕痒吗?” “呼呼呼……那是被你……哼哼哼恶心的!” “这样么?” 刘金不怀好意地望了少女一眼,两手抓住她绻缩的脚趾,用力往后一扳,紧接着就把鼻子凑上了脚心,细细嗅闻其中的味道。

汗味在刚刚的散发下已然所剩无几,余下的是淡淡的皮革味以及……花香? 刘金疑惑地又使劲嗅了嗅另一只脚,一股股清香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见此,其变本加厉地吸食起少女的香气。

“你!好恶心啊,快滚开!”林月如感受到火热的鼻息一下下打在她的脚底,小脸变得通红,开始大声抗议,脚趾不断活动妄图挣脱铁手的束缚。

刘金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他抬起头,用有胡渣子的下巴在林月如的脚底使劲一蹭。

“呀哈!!!”尖锐而又密密麻麻的痒感一下贯穿了少女的大脑。

她的身躯高高抬起,在重力作用下又狠狠落到了地上,震得洞穴甚至落下了一层灰。

“你刚刚不是说脚底不怕痒吗。

” “对啊,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本姑娘才不会怕呢!”林月如恢复了之前高傲的神态,可她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微微颤抖。

“好!若是你能保持将脚底板挺直的姿势一分钟不笑,我就放了你!”刘金用嘲弄的语气说着。

“一言为定!”林月如慢慢操控脚后跟向前挺出,将最为娇嫩的脚心展露在了刘金眼前。

不过一分钟罢了,肯定可以忍住。

林大小姐死死咬住牙关,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紧紧盯着刘金的一举一动。

“那就开始咯!”话语落下的那一刻,痒感也如约而至。

刘金将十指抵在白丝上,开始肆无忌惮的抓挠。

“唔唔唔!!!”林月如的瞳孔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望着前方,自己的脚在丝袜的“保护”下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 要不是她反应快死死咬住了下唇,笑声可能就控制不住了。

“还挺能忍的嘛。

”刘金见突袭没有得手,暗暗“赞叹”道。

撑住了第一波进攻,相对而言接下来的守势就会容易一些。

林月如感到希望倍增。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金也不再手下留情。

趁林月如不注意,其身后的蛇尾偷偷钻入地下。

被束缚着的少女自然不会知道刘金竟有蛇尾保留! 她已经沉浸在了即将脱困的喜悦当中。

“咿呀!不要!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呀!腰怎么嘻嘻嘻嘻……突然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纤细的腰旁,突然冒出蛇尾,不由分说地挠起了她紧绷的肌肉。

沉静的气息瞬间紊乱,之前的努力也随着狂笑付之东流。

林月如的嘴唇因刚刚用力的咬合,不断沁出鲜血。

它混合着汗液、泪珠,一齐流回少女的口中。

“你耍赖啊呵呵呵……阴险咦嘻嘻无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不甘地扭动着腰肢,忍受着两边同时产生的痒感。

“我可没说只挠你的脚哦。

”刘金狡诈的双手在白丝脚底疯狂游走,这嫩滑的手感令他欲罢不能。

“嘶啦——”在指尖的翩翩起舞下,薄薄的丝织物居然扯开了一道口子。

刘金皱了皱眉,道:“真是不经用,玩几下就坏了,既然如此——” “哎,等等……”林月如还没来得及说话,脚底的凉意已然说明了一切。

刘金顺着破裂的口子,左右轻轻一拉,一只白嫩、纤长的裸足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失去了丝袜的包裹,足底的朦胧感自是少了不少,就像雨西湖转变为晴西湖一般。

虽然如此,脚部每一处肌肤的抖动以及优美的足弓也可以观察的更为清晰。

身在封建的古代,女子对足部自是保护的很好。

而如今自己的裸足就这么暴露在“淫贼”的视线下,林月如是羞愤交加。

“快帮我把鞋子穿上!” 可刘金当然是当作没听见一般,如狼似虎的眼神投来,驻足在这只无助的小脚上。

“呵呵呵,你说你是光脚怕痒还是丝袜脚怕痒呢?”刘金摩挲着少女脚底的嫩肉,挑逗地问道。

“我嘻嘻嘻……啦嘿嘿嘿……嗯……这我唔唔唔……怎么知道嘻嘻嘻……”“那就让我帮你排忧解难吧。

” 只见刘金双手分别握住林月如的脚丫的两侧,两个大拇指对着足心的嫩肉,用力按压、摩挲起来。

又痛又痒的触感渗过聊胜于无的丝袜,刺激着林月如的神经。

“唔疼……嘻嘻嘻又好痒啊……嘶,别捏……呼呼呼呼呼……”林月如一会疼得龇牙咧嘴,一会又痒得哈哈大笑,女侠威严的风范荡然无存。

他灵活的五指探入少女深深的足弓中,落在娇嫩的脚心上。

锋利的指甲快速与软肉摩擦,发出“簌簌”声。

林月如的笑声一下子提了几个分贝,双腿不断地颤抖,打击着地上的污泥;纤长的脚趾害怕地向下扣着,通过在脚底产生一层层褶皱来缓解痒感。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嘿嘿嘿嘿突然嗯……嘻嘻嘻嘻光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啦嘻嘻嘻嘻……” 刘金对于这种情况自是早有准备,他拉出足枷上的棉绳,将性感的脚趾一个个束缚在了挡板上,如此一来,脚底像弓一样张满,连一丝一毫都无法移动。

“脚趾嘻嘻嘻嘻……动不了了!?”林月如察觉到脚上的动静,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汗水蹭蹭从颈后流下,浸湿了雪白的衣领。

眼见没法逃脱,林月如索性破罐子破摔,对着刘金大骂:“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嘻嘻嘻嘻变态!嘿嘿嘿等我出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定要将你碎尸……咿咿呀呀吼吼吼吼吼万段!!!” “好啊~如果你能办得到的话~”刘金狠命地在林月如紧绷的脚心窝里捣鼓。

其后,他眼珠子一转,将脸往前一靠,竟一口含住了前脚掌。

瞬间,湿润的火热感包围了足尖。

他在舔我脚!? 林月如感觉大脑短路了,一股既羞耻又舒服的奇妙感觉从心底萌芽。

脚在林月如以前看来只是行走和战斗的工具,她从未想过这是自己的死穴,也从未想过居然会有人对这部位尽情舔舐! 虽然隔着薄丝,口感不如直接贴着肉体来的爽快。

但得益于丝袜做工的精细,顺滑的口感也别有一番风味。

刘金伸出一排凹凸不平的上牙,轻轻地在脚掌上拉锯。

舌头则是在下面大片的脚心肉上肆意驰骋,席卷着上面布满的汗珠。

难以言说的痒感让林月如近乎癫狂,一张俏丽的脸蛋布满了泪水与唾液,看着很是狼狈。

“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怎么两边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啦哈哈哈哈哈哈……嘶啊不要咬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别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要死啦!!!” “嗯,刚刚不是挺狂吗,现在怎么求饶了?”刘金抬起头,晶莹的丝线从嘴里滑出,滴在地上。

“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错啦!噗哈哈哈哈哈哈……您大人有大量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吼吼吼吼吼!”林月如双眼翻白,死死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希望的光芒逐渐失去了色彩。

最要命的是,在强烈的刺激下,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在翻江倒海,难以抑制的尿感漫上心头。

这已是林大小姐最后的尊严了,她尖笑着,说尽了自己词典中所有的好话,乞求着这个变态能够收手。

可事与愿违,听到了求饶声的刘金,就像接收到了积极信号,反而更加卖力地进行舌上作业。

右脚上的薄丝甚至在大力舔舐下出现了破洞,如同水蛇一般的舌尖里外四窜,不一会儿就将白丝舔了个千疮百孔。

刘金则是将舌尖置于强行张开的脚趾缝中,对着城门大开的嫩肉来回穿梭。

当脚趾缝遇袭的那一刻,林月如彻底绝望了,如同洪水般的痒感冲垮了少女最后的防线,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呜哇啊啊啊啊脚趾缝!脚趾缝不可以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哈哈哈哈哈手啊呵哈哈哈哈哈哈!!!不!!!呜呜呜呜……” 在疯狂地爆发出一阵阵悲惨的笑声后,少女的口中逐渐传出呜咽声。

听闻此音,刘金不禁抬头张望,却只见林月如雪白的皮裤上有了一大片阴影,淡黄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哦豁~身体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看来是我太过火了呢~说了让你们不要闯,就偏不听,既然如此,就用你的身体来付出代价吧~” “你胆敢对本小姐动手动脚,不要命了!?”林月如害怕地看着身前的刘金,在言语上却没有一丝退让。

“呵呵呵~”刘金奸笑道,手指弯作鹰钩,在空气中抓了两下,看得林月如连连打颤,“像你这样的姑娘,我可见多了~呵呵呵……” 听着刘金冷若冰霜的话语,少女瞪大了双眼,颇有种出了虎口、又入狼窝的感觉。

“不!!!!!住手!!!!!!!!!” 瞬刻,刘金撕扯着少女的衣物。

就连质量颇好的皮裤,也在他疯狂的攻势下,转眼变成了一块块破布。

“住手!不许动我衣服!”林月如疯狂扭动身躯挣扎,可在他人看来,这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不一会儿,少女就只剩下了贴身的抹胸和亵裤,光洁的胴体看得刘金是春心荡漾。

“不许看,不许看!滚开啊!呜呜呜……”林月如虽然不知书达理,但各种礼节还是熟记于心。

身体被刘金看了个遍,她又怎么会感道不羞耻呢? “大小姐,你就别装清高了,刚刚我调教你时你的神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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