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走天涯~16
香港這個地方,可算得是千奇百怪,許多時候也會出現一些匪夷所思的人與事。例如我們經常巾到的所謂「迷幻嬌娃」,就是指一些吞服迷幻藥的女性,在藥力發作時,就會幹出令人詫異的事情,一個平日端莊含蓄的女性,在藥力發作時,也會立即變成蕩婦淫娃。這個「飛來艷福」的確是值得開心的事,但亦千萬要小心,搞清楚才好上馬。因為,若然送到來就食,分分鐘會惹上官司的。
這些「迷幻嬌娃」,她們在吞服藥丸之後,反應各有不同,有的是又哭又笑,有的是反應較為平常,只是在床上時較為開放,則幹那回事時,又另外有一番滋味。
最近,我偶遇到一名「迷幻嬌娃」,本來無意生事,緣在我的居處,是一座樓高三十四層的大廈,住客不少。該大廈共有六座電梯,上落亦算方便。住客中,以本地居民最多,在同一層樓,出現了一雙新婚夫婦。男的打扮作藍領工人的模樣,早出晚歸,很少和他相遇。其太太則是個打扮很純樸的大陸新移民。
本來,從她們的打扮看來,這是一對極平常的夫婦,奇在當男的不在家時,女的就經常吃迷幻藥解悶。我出入和她相遇時,總發現她臉上有異樣的表情。
奇事終於發生,一晚深夜,在下乘電梯回家,巧遇她也從外面回來。那特晚上,她打扮得特別性感,上身是一件薄如內衣的紗衫,顯得一雙飽滿的乳房,特別迷人,下配紅色短褲,突出了一個大屁股。她向在下用普通話嘻嘻笑道︰「喂!你好嗎?」
「你好!」我雖然覺得很唐突,但禮貌上當然要回答。
「我叫做小環,你呢?」
「哦!我叫阿昆。」我隨口回答著。她見我應聲,突然表現出一些不平凡的動作,竟然用雙手自己撫摸著乳房,跟著,電梯門打開了,走廊上空無一人,她又笑 地對我說道︰「昆哥,我想給你看一些東西。」
看來,她不像是醉酒,因為完全嗅不到一些酒味,但她又表現出恍恍忽忽的,可能又是個「迷幻嬌娃」啦。
她不等我在回答,就一手捉著我的手,由電梯走向太平門,在樓梯間停了腳步,她笑著說道︰「我跳脫衣舞給你看,你要好好欣賞呀!」
跟著,她用不很純熟的手勢,慢慢地脫掉了上衣,露出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又解開短褲的鈕扣,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向大腿褪下去。啊!原來她的恥部真空的,別說沒有一片「黑森林」,簡直是光脫脫的,一根毫毛也不長。
「昆哥,你喜歡嗎?來呀!摸我呀!」她用手指插進那神秘地帶,然後又對我 著眼睛媚笑。
就憑看這幾下小動作,不難知道︰她好像已經在企圖引誘我和她進行性行為。我當然也有點兒動心。室外做愛,本來也是正常性行為的一種,偶然玩玩也很有趣。只是怎可以貿貿然就做呀!
只見她合上眼睛,迷迷濛濛的,口中不斷伊伊哦哦,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瓜田李下,不宜久留。結果就偷偷地溜走,讓她獨自去摸到夠皮。
其後,好幾天都沒見過她。直到上星期,見到她拖著個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的男人在「超級市場」出現,此刻的她與前一次和我相遇時,完全兩樣,她似乎很端莊,還禮貌的介紹身邊的男士說︰「他是我的老公楊先生,這是阿昆,是我們的同樓住客呢!」
她說的是普通話,其夫似乎不大明白,只好用本地話日︰「昆哥,我不大清楚她說什麼,請問我老婆在講甚麼事?」
我把她的說話翻譯了,楊先生笑道︰「我老婆很隨和的,人品也不錯,只是太好動了,而我又經常要外出工作,沒有時間陪她。」
我笑著說道︰「這種現象是常見的,加果你太太有多些談得來的朋友,就好了。」
「正是呀,你知道啦,她才來香港不久,又不懂本地話,所以,從未有過朋友,今次認識了昆哥,大家多一點來往好吧!」
小環不知道我們談些甚麼,只見她瞪看眼睛,欲言又止。楊先生性格粗豪,年約四X歲,但品性純品,他自稱是個貨倉管理員,工作時間頗不穩定。原來,他自問職位低微,無法在香港娶到老婆,後來經友人的介紹,到到大陸四川的一個小鎮物色,認識到小環,立即辦理來港手級,跟著就註冊結婚,自然她也成為本港正式居民。
楊先生為人隨和熱情,他力邀我去飲茶,並透露出小環來港後就洩上「吞丸仔」的惡習,幾經辛苦亦無法戒掉,只好經常加以注意,以免搞出亂子。
最後,地還很認真的說︰「歡迎你經常到舍下坐坐,因為你懂得說國語,和小歡能夠溝通,大家做個朋友吧。」
自此,我和小環之間就越來越混熟。canovel.com一日傍晚,大概是晚上八時左右,又在電梯裡遇見小環。可能又再吞了丸仔,她似乎站也站不穩,甚於同樓共住,亦樂於助她一臂之力,送小環到其家門。怎料,她還是迷迷濛濛的。
我替她打開門鎖,送她入屋。天地良心,既然認識她的丈夫,所以完全沒有進一步的意念。
這時,她又重操故技,突然用手在自己的乳房上亂摸一通、跟著解除武裝,用中指插進其「方寸之地」,同時對著我傻笑。
「楊太太,你休息休息,楊先生就快回家了!」
「你說我老公?」她哈哈大笑道︰「他呀!根本不是男人!」
「為甚麼不是男人?」我很驚異的問。
「昆哥,你和我做好不好?我好想呀!」她一邊說,一邊作出種種誘人的自慰性姿勢,動作十分惹火。我亦立時覺得興奮,但基於道德,還是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突然,門聲作響,心想必然是楊先生回來了。這一急非同小可,因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小環的身上又是赤條條的,我實在是水洗不清了。
當時的確嚇了個面青唇白,不知如何是好。而入屋的果然是楊先生,正想趨前向他解釋,他安然從容,輕聲說道︰「昆哥,封不起,我太太又發傻氣,騷擾你了!」
我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就像個被判了罪名成立的罪犯,等待法官的最後判決。
對於小環的行為,他似乎一點也不放在心上,而且還禮貌的奉上一罐啤酒,客氣地對我說道︰「本來家醜不出外傳,對於我太太的行為,我不想多談,不過,我知道不能怪你,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據講,小環初來港的時候曾一度神秘失蹤,後來有人發現她在酒吧當「吧女」,並且經常吃「丸仔」,楊先生把她捉回家,但到底人不是畜牲,卻不能經常把她鎖在屋裡的。小環在丈夫外出時,又偷偷吞丸仔,一經藥力發作,就幹出丟人之事。例如有一次她竟然引誘一名大廈的清潔工人,在垃圾站附近的樓梯空位之處,就地做愛,而且,有時癲起上來,亦會裸跑,在大廈的走郎四處奔跑。
他吁了一口氣說道︰「昆哥,如果是你,面對這樣一個老婆,你會怎辦呢?」
我聽他這樣說,也呆了呆,才說道︰「這實在是一個大傷腦筋的問題。」
「唉!」楊先生沒情打采地說道︰「還有一個我不想講出來的醜事,但不能不提。我和小環的性生活,並不協調。因為在平日,她好冷感,對於那回事,完全沒興趣,但一吞了丸仔,整個人就興奮起來,變成床上蕩婦,所以我很矛盾,為了爭取一刻間的快樂,我才忍受她繼續吞丸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