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走天涯~7
阿程是我小學時特別要好的同學,我們之間可以說是無所不談。大個之後,雖然各有各的事幹,仍然經常結伴涉足花叢。
還記得五六年前,阿程帶我去到一個大廈的住宅單位,按門鐘之後,有一個年紀約二十五、X歲的少婦來開門。她一看到阿程便露出欣喜的神色,開門迎入。阿程介紹我認識那少婦,她叫做阿芝,我冷眼去觀,亦感覺到阿程與少婦的關係不尋常。
少婦招呼我們在客廳坐下,阿程隨即拖著她的手進入廚房,大概過了五分鐘才再出來,阿芝轉身回睡房,留下阿程和我在客廳。我問阿程到底搞甚麼東西,他神神秘秘對我說,問我要不要試試兩男一女的性遊戲。至此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阿芝是阿程的老相好,兩人嫌玩慣的性遊戲不夠刺激,想變多些花款,故特別邀請我來性愛齊齊玩。
對於性愛這種事,我思想最前衛,絕不會排斥任何新鮮的性玩意。一箭雙鵰的性愛我以前亦玩過,不過雙棍一雕的,我卻從未試過。
這時阿芝從房間出來,她換了一套性感的睡衣。上身僅有一對粉紅色的奶罩,乳蒂若隱若現,下面那條半透明的三角底褲實在太小,黑色的大森林無法被全部包裹,部分陰毛亦跑出來。
阿芝用手示意阿程過去,阿程叫我一齊上。我亦老實不客氣,和阿程摸過去,阿芝吃吃嬌笑躺在梳化,她的三圍應大的地方大,應小的地力小。她那兩個肉球的形狀似尖筍,柔滑而有彈性,摸下去滑不溜手。我向她的雙峰侵襲,而阿程則向她的下盤騷擾。
搓捏阿芝的肉球,確是一種享受,阿程撥開阿芝白嫩的大腿,他把頭埋在她的三角地帶,像餓狗看到美味的食物,急不及待地張口去咬。
阿芝被我們兩個人男人上下夾攻,高呼過癮,並且不時發出或斷或續的呻吟聲,鼓勵我們加油。阿芝挺起小腹,希望阿程的舌頭伸得更入,讓她感受到充實一點。她的乳頭被我撫弄得愈來愈硬,頻頻浪叫。
阿芝一臉性飢渴的樣子,我見猶憐,但阿程似乎仍未舔到夠,我惟有暫時滿足阿芝的上口。我抽出脹得發痛的陽具,對準阿芝的嘴,她微微張開嘴巴,讓我把龜頭餵入。她的櫻桃小嘴只能容下我一半的陽具,我餵入半截肉棒,便抵住她的喉嚨,她哽得依依哦哦亂擺著手兒。
我憐香惜玉,將陽具退出小許,她才好過一點。阿芝用舌頭舔我的陽具,舔得我好舒服。她口中含著我的陽具,下體即被阿程舔得淫水四濺。阿芝的口技真有一手,又吹又舔,我的陽具被她搞到快要爆炸。
這時阿程叫我移動一下位置,好讓他的陽具插入阿芝的桃源洞。我說沒問題,他玩下時我玩上,我坐在梳化,叫阿芝像狗一樣俯伏抬頭含住我的陽具。她依照吩咐挺起臀部,讓阿程從後插入她的桃源洞。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擊她,我按著她的頭,將陽具在她口中推送。阿程用手套著她的腰,把肉棒探入洞,一鋌而沒。兩支肉棒在她上下兩個口抽插,阿芝還有勁扭動收腰,增加快感。
我在阿芝口中抽揮了數十下,亦終於忍不住要噴射了。就在阿芝的口腔內射漿,一股濃濃的白漿噴出,灌在她口內,阿芝將我噴出的白漿全部吞下,且一點也不浪費,把殘留在龜頭上的也舔個乾淨。
她上半部的戰爭結束,下半部仍繼續未平息。我先坐在一旁欣賞,看阿程的表演,阿程滿頭大汗努力苦幹,大力抽插,此時阿芝口中沒有東西填塞,可以讓她叫出聲來。阿程受到她叫聲的鼓勵,抽插得更起勁,他的戰鬥力比我想像中要厲害。想不到阿程瘦瘦削削,毫不起眼的身型,竟然是超級戰士。
他那肉棒亦很粗壯,足有七寸長,阿芝被他抽插得不亦樂乎。我則坐下來欣賞生春宮,原來已經喪頭垂氣的小兄弟,亦慢慢開始回復雄風。待阿程抽插到差不多要噴漿之時,我的小兄弟已經昂首而立,準備再出擊了。
阿程抽出肉棒,餵入阿芝的口內噴漿。我不給機會阿芝休息,實行接力而上去取代阿程,把陽具塞入她的陰道。阿芝的陰道很緊窄,淫水量亦很多,阿程射精之後退下火線看我表演。我的能力絕不輸於阿程,衝鋒陷陣,肉棒直抵阿芝的花芯。結果我抽插了百多下才爆發,這次阿芝不准我抽出來噴射,要我射向她的花芯,讓她更過癮。
阿芝以一敵二,竟然從容應付,事後阿程大讚她功架了得。原來阿芝是有老公的,不過忙於做生意賺錢,冷落了她,而且她的老公經常要往外公幹,一去便十日八日,她不甘寂寞,才搭上了阿程。
阿芝性慾特強,有時連阿程也吃不消,所以這次邀我幫手,分甘同味。
這事雖隔多年,然而回憶起來仍舊記憶猶新。幾年來,阿程炒樓花成功,還在大陸發展,而我就仍然是一個窮職員。
前幾日,阿程突然打電話約我請吃晚飯,請我在一家著名的海鮮酒家盡興。一見到他,我就開門見山地問︰「阿程,好久不見了,有什麼關照呀?」
他連忙搖頭說︰「昆哥,別這麼說,大家老朋友,吃一餐飯,見見面而已嘛!」
我當然不相信就這麼簡單,因此幽他一默地說道︰「是不時又有艷史遇到麻煩?要小弟同你一同商量商量呢?」
他哈哈大笑︰「昆哥真不傀是我的知心朋友,你一下子就猜中了。」
接著,他祥細說出他找我的原因。原來,阿程在大陸泡上一個女大學生,那個「北妹」已經入紙申請,到香港作七日游,阿程義不容辭,一口答應,隨即準備上萬元給她做旅費,日前接到她的長途電話,表示她將會短期抵港了。
阿程道︰「昆哥,今次一定要你幫手,不知道昆哥可不可以抽出一點時間呢?」
我也笑著說道︰「你是否要小弟做導遊,與你個女朋友四處走走呢?」
阿程說道︰「只猜中一半,最重要的,你都知道啦,我那個母老虎好凶,萬一讓她知道就不得了,所以,我不可以出面招呼她的,你明啦。」
說著,他就拿出幾張一千元面額的大鈔說道︰「昆哥,這是六千元,這筆錢,是用來招呼我個女朋友吃喝玩樂的費用,花光了,我再加碼。總之,我已經替她租了酒店,你的責任,就是陪她溜溜街,逛逛公司,然後送她回酒店,那就完了。」
聽他這樣講,筆者有點不開心,遂應道︰「你即是叫我做觀音兵,是嗎?」
「你千萬別這麼說呀!」阿程很認真的說道︰「你是幫我的忙,不是做觀音兵,千萬不要誤會呀,我好感謝你哩!」
幾經轉折,筆者才明白阿程的意思,原來,他希望我日間陪他的女朋友,晚上,她回到酒店,阿程就盡量抽時間出來找她,只有這樣,才可以順利「走私」。
果然,阿程的女朋友終於來了。那天,我和阿程一起到九龍車站等候,一會兒,伊人出現了。正是百聞不如一見,那女人真的漂亮極了,聽說她是來自江蘇的,年約二十三、X歲,身材高眺,尤其是她那一雙迷人的眼睛,真命人神魂顛倒。
出乎意外的,還有一位美女同行,經過介紹,知道阿程的女人芳名蘇珊,這不是個英文名字,而是她的真姓名。同行的美女,芳名珠兒,是蘇珊的同學。
阿程笑到見牙不見眼,canovel.com連忙上前代挽行李,隨即一行四人,乘的士過港島,直達銅鑼灣某三星級酒店。可能,由於阿程也想不到蘇珊有個朋友陪同,所以他只預定一個單人房,在這種情形之下,為了方便,阿程唯有多租另一個單人房,以便珠兒安定下來。當晚,一夥人就先試試香港的「北京菜」,接著去大酒店歎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