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
昨晚发了一个绮梦,很有趣的,现在和各位分享一下(可别笑小月啊!
)话说在梦中,我身穿古装。
一个人在路上漫步。
突然有一队马队在我旁边飞驰而过,我急忙避开。
马上那些人在我身边停下。
其中一人像是首领。
他向身后的手下道:“看这妞儿多漂亮,若带她上山,老大一定开心。
”那些手下应和着。
我开始意识到危机,我拔腿就跑。
很可惜,我跑不过他们。
走不过五分钟,便被他们捉住。
那首领一巴掌掴在我面上,我的面颊感到一阵火烧般的灼痛,不觉呻吟一声。
他奸笑道:“走?
我就让你看看逃跑的后果。
”他向部下打个眼色,立即有人出来,将我的衣服粗暴地撕毁。
我挣扎狂叫:“不,求求你。
不要….”但我感到身体一阵凉意,原来我的乳房已裸露在空气中..。
我拚命掩盖私处,情知劫数难逃,便道:“你们不要插我,我可以用我的一对乳房安慰你们。
求你们别弄我的私处,玩我的乳房..”首领冷笑。
他命令手下排成一列,脱下裤子,每人露出大小不一的肉棒。
他将他的肉棒展露在我面前,道:“跪下,用你的乳房令我们全部出精。
”我乖乖的跪下,将他的肉棒放在我的乳沟中,再用乳房夹实肉棒,上下摩擦。
他捏住我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不断的扭,又用指甲刺下去。
我很痛,叫:“不要这样弄我的乳头,很痛..温柔一点..。
”他非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令我更感痛楚。
“舒服吧,更好玩的还在后头。
”我努力和他乳交,他终于出精,那些白浊的液体在我脸上,乳房上流着。
他道:“你这小淫妇,很喜欢精液吧。
就给我吃完它。
”我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便从身上用手沾上精液,放进口中。
他的精液有点咸,很腥。
我只感到恶心,很想吐出来,但我迫自己勉强吃完。
他很有满足感的大笑,“你简直是一个天生的性奴隶。
不单是我,所有人的精液,你也要吃!
”和所有人乳交后,我以为他们会放过我。
但那首领显然并不会轻易满足。
他拨开我掩盖下体的手,撕裂我的裙子。
我惊慌得尖叫:“你说过不去玩我的下体,你..。
不要..。
”他将我的裙子撕的一干二净,狞笑道:“玩女人那有不玩阴部的?
”我夹紧那双雪白的大腿,但黑色的倒三角仍然清晰可见。
我感到强烈的羞耻感。
他的肉棒见到我的裸体,又再勃起。
在我眼中,只感惊心动魄。
他的肉棒缓缓迫近,我的阴门可以感受到灼热。
他将我压在树干上,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
我那可爱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我别过脸,哭道:“不要….求你….。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肉棒狠狠插入我的阴道。
我感到痛楚,大叫:“很痛..。
停止….啊啊..。
呀唔..。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两次做爱都是被强暴,不禁哭起来。
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感受不到任何快感,有的只是痛楚。
他很快在我体内射精。
但我的痛苦并未因此完结。
他在我身上发泄完后,又命令他的手下轮奸我,被几十条肉棒轮番抽插,差点痛死我。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做完,我全身乏力,躺在地上。
首领道:“这妞儿真不错,要怎样带她上山?
”他想了一阵,便想到办法。
他命手下将我放在马腹,将那条长而大的马茎插入我的阴道,然后将我的四肢绑在马背。
我狂叫:“不..怎可以和马性交..。
不可以….快放了我..。
”他们已经跨上马,首领鞭马。
马向前飞奔,那支马茎也随着马的奔跑,在我阴道中出出入入。
刚才被轮奸时也没有这般强烈的痛楚,我的阴道像要裂开,我痛得狂哭乱叫。
“救命..。
很痛….不要….我不要和马做….啊啊啊..。
我的小花瓣要裂了….。
求求你们..。
可怜小月..。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大腿传来一阵火灼般的痛楚,首领狂笑道:“小淫妇,马的东西够充实了吧!
”一边说,一边继续用马鞭鞭打我被绑着的大腿,传出“啪啪”的清脆声音。
他令马跑得更快,我抵受不住马茎的强烈抽插,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见自己身处一间幽暗斗室,斗室中央有一人坐着。
我勉力站起来,下体兀自疼痛。
他打量我一阵,“果然是美丽动人,先自慰给我看看。
”我阴户痛得要命,怎样自慰给他看?
我摇头道:“不..。
小月阴户痛得要死,你就可怜可怜小月吧。
”他阴森的笑笑,“那你就要吃点苦头了。
”他命手下抬来一个木箱。
他将我放进木箱中。
我的双手被绑在木箱两边。
口中塞了破布,阴道塞了活塞。
其中一人拿出注射器,在我手臂注射。
我感到全身火烧般烫,全身性感部位有如虫行蚁咬。
我当然知道这是吃了烈性春药后的结果。
我想用手自慰,奈何却被绑住。
我想呻吟几声,口中又塞了破布。
我希望我的阴道将淫水流出来会舒服点,但那个活塞阻止了淫水的流出。
我全身被欲望燃烧着,无处宣泄,非常难受。
我只有暗中哭泣。
我在那箱子过了一日一夜。
次日,那人拔掉我口中的破布,笑问:“如何,肯自慰了吗?
”我哭叫:“不,永不。
我不会做你的性奴隶。
”他道:“那你预备继续受刑。
”他的手下把我从箱子拖出来,仍然绑住我的手。
我被他们按在地下,抬高屁股。
其中一个手下拿了一小桶冰来。
另一人分开我白嫩的臀肉。
那人道:“再给你一个机会,肯还是不肯?
”我哭叫:“你如此折磨我将来一定会后悔。
”那人掴了我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
塞满她。
”那两人立即将冰块塞进我的菊花洞。
未经人事的菊花洞怎经得起如此摧残,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来。
我哭闹道:“不要..。
很痛….停止….啊呀..。
救命….。
”那桶冰全部塞进我的肛门,那人又用活塞塞着我的肛门。
我被迫转过身体,那人用打火机烧我的阴毛,我下身一阵灼热,痛得我死去活来,我仿佛嗅到肉被烧焦的糗味。
我不断叫:“小月的小花瓣烧焦了….。
很痛….。
很烫….不要….求求你们..。
放过小月吧!
”那人道:“那你现在肯还是不肯?
”我勉力点头。
他道:“大声点说出来。
”我忍住全身的痛楚和满心的羞辱,大声叫道:“小月肯自慰了。
小月是性奴隶。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很好。
”他命手下放了我。
我肛门的活塞被拔掉,冰块全跌在盆子中。
而且,伴着这些冰块,还有一条啡色的东西。
我瞥了一眼,不由得红了脸,那是我的粪便。
原来我的肛门被冻得失禁。
他待我回气完毕,便道:“快自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