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惡戲
「啊……」冰冷的異物感,使得佳奈子不禁微微一顫。
當棒子塞到底時,再將其尾端固定在旁邊橡皮底褲約三個暗扣上。而較小的棒子,也同樣的從後面的洞口,塞進肛門之內,然後也固定在底褲上。
結束了這項工作的元紘,終於站起身來解開佳奈子手上的皮帶。
「這樣就可以了,果然如同我的想像,這黑色的皮帶與橡皮底褲,相當的適合妳這位撫媚的大美人。」
在兩人貪婪的眼神注視下的佳奈子,突然因一種奇妙的緊張感而輕顫。
「結束了嗎?那……請你解開這條討厭的皮帶。」
「妳在說什麼?這件皮帶就是要妳今天整天戴著。」
「你不要亂來。」
「反正穿上了衣服,誰也不會看到。」
「我不要。」
「妳不喜歡是嗎?那就沒有辦法了,只好妳就這樣上班,讓其他的職員大樂一番了。」
島貫故意拿起她沙發上的上衣,仔細端詳。
「等……等一下,衣服給我。」
佳奈子已經別無他法了。
「好,不過中途如果自己隨便脫掉的話,天數可就跟著增加囉!」
「可是如果要上洗手間的話,豈不是不方便。
島貫代元紘回答。
「屆時只要告訴我,我會先幫妳把棒子拔掉。」
「這傢伙還真有趣。」
島貫凝視著穿上上衣的佳奈子。
「上洗手間時,請務必先告訴我,看是要大便呢?還是要小便。」
佳奈子心中一涼,飛快的披好外套。
(3)
在六點前下班的佳奈子,被元紘的車子帶到汽車旅館。
「室長大人,打過電話跟千佳子報備過要晚點回家了沒?」
「打過了。」
「穿著這一套橡皮衣物的感覺如何?。」
手裏掌握著方向盤的元紘,越過後照鏡望著後座的佳奈子。
「看來相當喜歡的樣子。」
坐在鄰座的島貫搶著回答。
「是嗎?甲野室長。」
佳奈子憤怒的咬緊牙,悶不吭聲。
自從穿上橡皮底褲之後,佳奈子只在上班之前,上過一次洗手間。
而且在上洗手間之前,還遵照吩咐,事先告訴島貫,在會議室裏拔掉前面的棒子,然後在上完洗手間之後,再由島貫塞回去。
最讓佳奈子懊惱的並不是棒子的拔出塞進,而是不停襲向胸部以及股間雙洞的不知名熱痛。
那種騷癢的感覺,雖然並不清晰,可是膣內與肛門之間蟲咬般的難受感,以及乳房尖端不像麻痺般的微痛感,已經使得佳奈子工作時,完全無法集中精神。
雖然她拚命的忽視那種感覺,努力的投入工作,可是每當身體扭動,起身時,便會讓她意識到緊纏在上半身的皮帶,以及那奇怪的橡皮褲的存在。同時感到悲慘萬分。
其實隔著上衣,並不會有其他的職員知道這一件事,可是在體內塞進了兩根棒子的情況下,連普通的走路都是相當的辛苦。
而且,那種好似焦躁般的疼痛感,隨著時間的經過,愈是深刻,體內深處的甘美熱氣,吏使得盈溢的花蜜,遂斷流出。
佳奈子不禁大感愕然,老實說,在這數年內,自己並未與男人交往過。所以,在這兩根男根般棒子塞進了體內之後,身體便反應出女人的反應。
自己這副熟知女人歡愉的成熟肉體,其實早就傾訴著它的飢渴,可是自已為了專心投注工作,根本忘了它的存在。
原本以為這只是自己的錯覺,可是時到黃昏,在放下電話稍歇一下時,方才驚覺自己的陰道與肛門,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夾緊了那兩根棒子。
當佳奈子來到了房間裡,不禁被周圍異樣的氣氛所震撼。
千佳子也是被帶到這裏,被這兩匹狼所狎弄。
「可以脫掉妳的衣服了。」
元紘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的脫掉外套與襯衫。
佳奈子也覺悟的脫掉上衣,反正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好希望早點完事了。
雖然受委屈,可是這樣才能救了自己的妹妹。
「嗯!皮帶已經與妳的肌膚,幾乎溶成一體了。」
眼睛留佇在佳奈子只剩皮帶與橡皮皮褲的身上。
「真是合適,不信妳可以自己看看。」
元紘於是讓佳奈子在巨大的鏡子前站好。
站在鏡子前的佳奈子,不禁瞪大了眼睛,從工作時起,自己便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感覺身體好像是別人的,現在這種感覺更是強烈。
只見鏡中自己引以為傲的肉體,被無情的綁上皮帶,如果再連雙腕都綑起來的話,更是像犯人一般。簡直就像是別人,一點真實感也沒有。
可是鏡中的面貌,的的確確是高高在上的甲野佳奈子,緊纏著皮帶的肉體,就像披著另一層皮膚一般,引起了一種普通肌膚所無法感受到的亢奮感。
而且,暴露在層層皮帶中的兩邊乳房,不但豐麗,而且就像表露著佳奈子體內重重的慾望一般,鼓脹而且渙散著前所未有的迷人光澤。
「怎麼樣?妳喜不喜歡?」
從背後靠了過來的元紘,用力的抓了一把裸露在底褲之上的臀部。
「啊……」佳奈子身子一陣戰慄,忍不住回過頭來。
「幹!幹什麼?」
「沒幹什麼?只是想摸摸看妳屁股的彈性如何?」
「!」
就在衝擊之中,抗議之聲並未出口。
的確,在臀部被抓的同時,佳奈子的身體出現了一陣與惡寒不同的甜美衝擊。
「來,現在把手綁上。」
將佳奈子帶到房間中央的元紘,拿出了一根兩尺長的鋁管。
「為什麼要綁我,這樣已經夠了,不要再為難我了。」
「我知道,只是綁起來,妳會比較舒服。」
「胡……胡說。」
「那麼,妳就是不願意囉!」
「……」
佳奈子隱忍住自己的狠狠不堪,無奈的任由對方將自己的雙手,左右分開綁在擔在自己背上的鋁管上。
一絲的膽怯,輕輕的掠過佳奈子的胸口。
就在今天的白天,在會議室裏被縛住兩手時,也是這種感覺。
當然,這並不是嫌惡感,只是失去了雙手的自由,使得她產生了無力抗拒的強烈想法。
也就是說,萬一自己的身體,被男人們欺凌時,這正是最好的藉口。
由於自己無力抗拒,所以只好對他們言聽計從……除了肉體之外,恐怕連精神上都屈服了。
元紘一定知道這件事。
就在鋁管的中心,鎖上自天花板上垂下的鎖時,島貫更用手掰開佳奈子的兩腳,大約是五十吋寬後固定好。
就在整個身體呈大字型站立的佳奈子背後,身上只留一條底褲的元紘,兩手在那毫無防備的側腹愛撫,同時將嘴唇緊貼在肩日上。
(4)
「嗚……」就像在忍受某種疼痛一般,佳奈子在這一瞬間,仰起臉皺起了眉頭。
一種強烈的快美感,從肩口貫穿了腰部,同時微波盪漾,從兩腮直往上竄。
(真是混帳。)
佳奈子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體。
雖然這已是久違的男人愛撫,可是自己實在不應該對這突然的歡愉,興奮的大起戰慄。
何況,對方是一個惡魔般的男子。其實即使對方是自己所愛過的男人,也不曾一開始就產生這種反應。
當愛撫在腋下的手,碰觸到緊縛著皮帶的胸部,而且嘴唇吸吭著耳垂時,全身的戰慄更是尖銳了數倍。
佳奈子於是慌慌張張的重新防衛自己,咬緊牙根,用力的收縮高跟鞋裏的腳尖。而元紘的舌尖,則沿著耳緣輕舐,一邊吐著氣,一邊用雙手愛撫著那一對豐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