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續)
「最後的這點兒布片真礙事呀!」
樂曲結束了。僅穿著一條小三角褲襪的夏繪,被男人們團團圍住,爭相與她乾杯。同事當中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使得這個小小的餐室裡,更加充滿了淫猥的氣氛。
「這個不行!」
「怎麼啦?不能全脫了嗎?」
「反正,我自己不能再脫了……要是……要是再脫的話,那不成了露出狂了嗎?」
也不知喝了幾盅酒,夏繪的舌頭都有些硬了,而且神情上也似乎是有些醉了的樣子。她昏昏欲睡,還斷斷續續地囈語著。
「那麼,我們替你脫了吧,這樣就可以了吧?」
「不了,別了……」
一個喝得東倒西歪的同事轉到了夏繪的身後,一下子將她的兩條胳膊反擰過來,使夏繪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這一舉動,無疑是在挑唆男人們向她進攻。
「脫了吧,這麼多都脫了。還在乎這一點兒嗎?」
幾隻手同時伸向了夏繪身上僅剩下的那條小三角褲襪。
「啊!?別!求求你們……」
「哈哈……你就讓我們脫吧,這不是你的責任,是我們的連帶責任。」
「喂!這麼做豈不是剝奪了人家的貞操嗎?」
「貞操?什麼?中川君。你太守舊啦。」
「啊?噢,是嗎?」
「喂,把她按在這兒,把她剝光呀!」
都醉了。夏繪那毫無意義的抵抗,更加引發了男人們的慾望。他們將夏繪按倒在地板上,讓她仰面朝天地躺著,呈四肢展開式地按住了她。
「啊……呀!羞死人了。你們……」
畢竟是女人,夏繪羞臊得把臉扭向了一邊。山茶色的小三角褲襪緊緊地貼在雪白的肌膚上,清清楚楚地透現著黑油油的陰毛,這是具有極大挑逗性的區域,無論如何也逃不脫了。夏繪拼命地扭動著身子,越是這樣,越使她顯得更加婀娜和富於刺激性。夏繪的大腦已經麻本了,由於拼命地扭動,成熟的胴體,不斷地散發出雌性那種帶有甘酸味的體臭。
「嘿嘿……就像孩提時代做動物解剖。」
「嗯,是的,是解剖。夏繪姑娘,想起來了嗎?」
不知是誰的手,插進了褲襪上端的鬆緊帶裡。
「啊!不要……!」
夏繪用牙齒咬住嘴唇,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禿嚕嚕……,最後的一點布片,被扒到了大腿下邊。
「喔……!真漂亮的絨毛呀,這麼艷麗,如此的柔軟……」
幾隻手一起按在夏繪那濃密的陰毛上揉搓著。忽然,一隻手競毫不客氣地伸向了那道秘密的裂縫。
「啊不!不……不!」
「哎!腿怎麼並住了!再敞開點!」
「這礙事的褲襪。」
不知是哪位,將褲襪用力撕開,扔到了一邊。
屈辱的淚水,順著夏繪的眼角淌了出來。
「嘿!看這兒,濕了哎!」
「咯!真的哎!」
「肯定是昂奮了。」
「嗯……是個淫蕩的妞兒,而且肯定是個露出狂。」
「哇……你們看,和洪水一樣哪。」
「再給她揉揉……嗯!對!對!」
「啊呀,我有點受不了了,這種香味兒。」
小陰唇被完全扒開了。粉紅色的粘膜,全部展露在視姦者們的眼前。不知誰的手指,撥弄行最為敏感的陰蒂。
「依……呀。」
「這裡邊肯定非常絢麗。」
「這是尿的出口,這是性交的通路。」
「把它緊緊地捏住會是什麼樣啊?」
「真想鑽到裡邊看看去。」
一根手指,順著這溢出了大量蜜液的狹小通路插了進去。
「嗯,好像是越往裡邊越絢麗。」
「哎!哎!別弄!那個地方不能弄……」
同時被這麼多的男人玩弄,這是夏繪事先沒有預料到的。她的臉被羞恥的火燄燒紅了,精神上也感到很苦悶。僅管是這樣,可她的子宮裡,卻依然被性虐的願望強烈地刺激著。熱乎乎的密腋,不斷地往外溢著。此時的她,已喪失了應有的理性。然而,在這些玩弄她的男人當中,卻沒有關口晃之介,也聽不見他的聲音。
(他為什麼要看著這麼些人折騰我而不制止?)
不知誰的手指又在撥弄她的陰蒂了。
「啊啊……呀……嗯嗯……」
一陣難以忍受的呻吟。這個地方,是女人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任何地方都不能與之相比。但這又是能使女性昏昏然的地方。如果愛撫撥弄的得當,能使女人獲得高昂的快感,反之則是難以忍耐的。
「嘿嘿,這地方這麼敏感呀。」
「是呀,這地方太美妙了,我快要發瘋了。」
「再給她揉揉這吧。」
漂亮女人的身子仍然在不斷地扭動著。但仍然是無濟於事的。她的一隻乳房被一隻長滿汗毛的手揉搓著,另一隻乳房,則被一張大嘴使勁地吸著。
「嗯!嗯嗯……」這時,半天沒吭聲的關口說話了:「好啦!都住手吧。」
「喂!常務,她……?」
「她可是我們的同事喲,不是酒吧裡的脫衣舞女,你們不要搞錯了呀。」
「噢……!對!對,你看看,這……」
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們,極不情願地撒開了夏繪。夏繪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一手捂著乳房,一手捂著陰部,抽抽泣泣地哭著。
「看看,看哭了不是。」
「夏繪姑娘,他們剛才有些過份了……」
年青漂亮的女職員,被一群喝得醉燻燻的同事,在她身上那最羞恥的地方任意地玩弄了一番,她覺得委屈極了,所以她現在哭得挺傷心的。時些男人怔怔地站在一邊,其中一人,好像被夏繪哭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抬起夏繪的旗袍遞了過去。
「對不起,真對不起了呀,夏繪君,我們大家都有些那個……有些失去理智了,你可千萬別計較……真誠的請求你原諒。」
「是啊,清瀨君,你可別生我們的氣啊,我們都是粗人,你可一定要多包涵著點兒啊。」
對同事們紛紛地道歉,夏繪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真是毫無辦法。
「好啦!我今天也有些出格了,我不該讓他門如此胡來。但是,我要特別提醒一句,今天晚上的事,任何人都不能洩露出去,否則……」
「當然嘍!當然。」
大家異口同聲地附和著。
夏繪將旗袍重新穿在身上,由於褲襪被撕壞了,所以別的內衣也就沒有穿的必要了。她把乳罩、吊帶等胡亂地塞進了手提包裡。
「那麼,為了大家的友好,同時也是向夏繪君表示歉意,我們一起乾了這一杯。」
之後,晚宴在一種祥和友好的氣氛中結束了。散席後,夏繪來到了晃之介面前,衝著晃之介低下了頭。
「謝謝您啦常務先生,今晚要不是您制止了他們,還不知要鬧出什麼荒唐的事來呢……」
「不要謝了,似乎大家很高興,都喝多了點,情緒有些激動,包括我也在內呀……」
「你是否認為,今天我的部下要趁著酒興輪好你呢?」
「實際上,我認為已經被輪@了。」
「還真有點驚險呢。」
「是啊。」夏繪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回答著,可眼裡卻閃爍著誘人的目光。
「由於您救了我,才使我有機會能和您這樣的大人物說上幾句話。」
「是嗎?若能單獨和你在一起,我會非常高興的。」
夏繪聽了,滿目生輝,她心裡已經有了底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