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續)

周圍的環境,雖然有了如此的變化,可夏繪每天都在內心裡,與絕望做著抗爭。比什麼都難受的是,她自從進了計劃調查室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主人的面。一是職員們上班後,都全力地忙自己的工作,再一個是營業本部與董事辦公室不在一個樓層上,所以見面的機會幾乎是沒有的。

(難道他真的拋棄我了嗎……以前他是那樣固執地喜歡我,可現在連影子都沒有了……)

夏繪終於絕望了,她決意要辭職了。這是去年職員旅行前的事情。就在她將要遞交辭職書時,她的頂頭上司野口室長對她說:

「清瀨君,今年,想拜托你代表咱們計劃調查室,參加旅行時的隱藝大會可以嗎?」

那時,一個非常怪異的想法掠過了夏繪的腦海。

(我不能當一次脫衣舞女嗎……?」

在她要辭去公司的職務那時期裡,她要為倉持劍造再最後地盡一次奴隸的義務。讓主人再最後地看一次自己的裸體。

自從調到營業本部後,她再也沒有機會接近劍造了。每天下班後,劍造總是開著自己的車,繞過夏繪住的公寓,直接回到他在瀨田的家。要想接近他,職員旅行中的宴會,是個唯一的機會。

(在隱藝大會上,我,或就是向他致以辭別的問候,或就是讓他欣賞我的裸體……)

如果僅僅是辭別的話,不管別人如何猜測和議論,她都不介意,但她覺得那樣沒什麼意思。在最後一次的集體活動中,要讓大家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對,還是要讓他和大家都欣賞一下自己的裸體。這種荒唐的想法,不斷地從心底湧上來。實際上,從很早以前,她就對脫衣舞很感興趣。就像在主人一個人面前似的做出各種媚態,將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光,這已經是很得心應乎的事情了。她早已將一個脫衣舞女應具備的各種技巧,基本上很熟練地掌握了。

(這次可不光是主人一個人蔞!而是同時要讓很多人都看到的……)

在本公司的全體同事與上司,同性與異性們的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讓人們那燃燒著慾望與羨慕之火的目光,淫猥地汪視著……僅僅是這樣想像了一下,夏繪便覺得心裡邊美滋滋的,褲衩的底部,不如不覺地又濕了那麼一片。

當然,正像大多數人事後所想像的那樣,夏繪這麼做,對劍造來說,不是最大的諷刺那才是怪事呢!本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卻要在全公司人們的面前脫光了,這件事本身,就不能不說是一種充滿了怨恨的報復行為。

……就這樣,夏繪在去年的職員旅行中,公然以一個脫衣舞女的姿態,表演了脫農舞。

(她怎麼這麼大膽,簡直是個露出狂……)

這是一種捨身的演技,她的氣魄與及妖艷的風采,給了觀眾們一種肉慾的衝動。當然,她本人並不知道會這樣、那個時刻,最感到受不了的,當然是倉持劍造了。

清瀨夏繪平時一個人住在東京的一所公寓裡,因為離橫濱的家太遠,所以租了這套公寓。

這是發生在職員旅行結束天。她回到自己的公寓那一晚上的事。夏繪在收拾著旅行結束後的行李。

(她終於表演了脫衣舞……看來夏繪還真是個淫亂的女人喲!)她將表演脫衣舞時穿的黑色絨裙、乳罩、襪等等拿在手裡,看著、想著。雖然房間裡就只有她一個人,可她確感到有些燥意,臉上好像也熱辣辣的。

她將黑色的小三角褲衩抽了出來。托在掌上,仔細地看著。那上面粘附著從她陰道裡溢出的分秘物,這是自己在舞台上,當眾脫光了所有衣物,情緒異常激奮時的遺痕。

她不時地回想著演出時的一些情景。

那時候,那些一下子都楞注了的上司與同事們,眼睛裡閃爍著淫慾十足的目光,這些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雪白柔軟的肌膚,似乎是要連那片薄薄的,遮蓋著陰部的那片小小的尼龍布片都要穿透似的。

(這下子,大家可都知道我了,一定都認為我是個淫亂的露出狂了……)

在返回公司的巴士裡面,同事們以各種各種的語調發表著議論。夏繪表面上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內心裡卻仔細地留意著同事們的種種議論。好像什麼:「我們還不知道呢!原來清瀨君還有露出這一性癖呢。」等等的閒言碎語,像一陣陣風似的刮進她的耳廓。她感到全身火辣辣的。雖是這樣,但她在心理上卻覺得非常痛快。褲衩的下部,又不知不覺地濕了。大伙的冷嘲熱諷,恰好刺激了她那希望被@待的心理。

(我的裸體被大家看到了,我現在被大家所輕視了。都說我是個真正的性變態者……可是你們知道嗎?當我跳脫衣舞時,我本是想連小褲衩都脫掉,讓最隱秘的部位都呈現在你們面前的……)

夏繪被自己那尼龍褲衩上的污跡與其甘酸的味道刺激著,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腹部。

「叮吟吟,叮吟吟……」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清瀨君在家嗎?有你的加急郵件……」

(從哪寄來的?)

她連想都沒想一下就把門打開了。門外站著兩個戴著黑色大號太陽鏡、身穿黑色皮革工裝的男人,手裡卻沒拿著郵件之類的東西。夏繪不禁皺了下眉頭。年紀稍大些的男人突然問道:「你就是清瀨夏繪嗎?」

說著,將右手裡拿著的一個黑色的,盒子樣的東西,舉到了夏繪的面前。她還以為是讓她付款呢。

「叭!叭!叭!」

空氣中迸出了幾個青色的火花。

不知是什麼東西擊打了她,夏繪全身顫抖地跳了一下,幾乎是同時,她的意識也暫時消失了,她的身體,倒在了那個男人的懷裡。

「昏過去啦!」

「噢!這玩藝還挺厲害……」

他們使用的是高壓電槍,其實是一種防身用具,它裝上一節乾電池,通過內部的升壓裝置,接通後,瞬時間就能產生上萬伏的高壓。人受到此種電槍的襲擊後,會在短時間內喪失意識。它是美國發明的一種用於婦女的防身用具,是最近才流入到日本的,可它馬上就被暴力集團所採用上了。

用電槍襲擊了夏繪的那個男人挾著喪失了意識的夏繪,嘴角上浮現著一絲令人可怕的笑意。

「真漂亮的女人那!喂!快點把她弄到車上去……!」

清瀨夏繪恢復了意識。黑暗,一片可怕的黑暗,身體橫臥在一張大床上,她幾次試著想睜開眼睛,但卻睜不開,仍然是一片黑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清楚了,原來,她的眼睛上,幪著一塊布。身下的床像是在搖晃,是車,好像是大型的客貨兩用車的貨物倉。

(我,我被誘拐了……?)

被電擊後,麻痹了的大腦剛剛恢復了意識,夏繪馬上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手被從背後捆住了,嘴裡塞在布團,一塊女人用的圍巾幪著她的嘴和鼻子。

「喔……!嗯嗯……」

她雖然使勁的喊叫,可出來的卻是一陣陣悶氣的呻吟。

(我被電擊後失去了意識,然後被抬進車裡、手被捆住,嘴裡塞進了東西,眼睛也被幪住……,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了什麼……?)

只有在小說中才會發生的事,現在突然地延臨到身上,而且突然的連分析下原因的時間都沒有。

(我是不是在做夢……?)

夏繪恍恍惚惚地胡思亂想著。

也不知跑了多少時間,車在一個斜坡上停了下來。貨物倉門被打開了,被從背後捆住了手的美女的身影,浮現在一束手電筒的光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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