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的聖女

香奈子的肉體受此二種方式的凌@,但是已被勾魂的香奈子,只有猛搖著頭。

終於,停止了排便的等待著,岩田準備拿起來。

「啊!等一下,還沒有完呢!」

在說話之前,再次的發作,果實又落到洗面器的小山上。

接著,又一波再一波的排泄,香奈子從緊閉的眼中流出了淚水。

松崎將管子上的按鍵按到最強的部份,看著香奈子那染紅的美貌。

「像課長這麼美麗,我們是第一次看到,連我都快受不了了,想必海那端的先生,看到現在的課長,一定也是道麼想的。」

邊說著,手伸過去,直接握住管子,來回的抽送著。

「啊!不要如此,請饒了我吧!松崎先生!」

反抗的聲音尖叫著。

二人將後面的繩子解開後,倒在床上,松崎用肛門擴張器來調。

那種冷冷金屬的感覺,使香奈子發出了抽動的聲音。

「不要!不要!你們在做什麼?」

「太太的花叢,受過調教後,變成如何?來檢查一下。」

講完,岩田將擴張器握著,如鴨嘴般一點一點地撐開。

「嗚!好痛!好痛!」

香奈子被弄得悲痛不已,香奈子狂亂的頭髮散了一臉。

「太太,我們覺得妳的顏色好,寬度也夠,柔軟度也好,太棒了!」

松崎的眼睛閃著怪異的眼光,看著肛門擴張器裏面。

「色狼!」

吞著自己口水的松崎,看著美人課長的身體,握住擴張器,左右地搖晃,自得其樂的搖著。

「課長真的是美人胚子,甚至屁股的屁眼,都如此的漂亮,如此這般,妳的感覺如何呢?」

「呀!呀!很痛呢!請饒了我吧!求求你,別再那樣了!」

(已經結束了,我已經沒有做為人妻的資格)

在羞恥與污辱感之下,香奈子這麼想著。

如同生長在地獄被解放的人,從井口垂下來的繩子,用指尖抓住那一絲線,香奈子的肢體,有那種美麗的姿勢。

體力和氣力的限界都到底的香奈子,指尖沒有抓到什麼。

「課長,離睡眼時間還早!」

松崎撫著香奈子的下巴,從床邊的桌上拿來威士忌的酒,喝了一口。

「來一給妳一口!」

說完之後,將含在口中的一口酒,移到香奈子的口中。

深深的望著那不變的深眸。

「還要來些什麼呢?」

「當然是熱切的期待著,這已是最後了,課長妳會不會後悔自己身為女人?」

「嗯…為什麼那麼…為何要這樣@待我…」

想像不到的低著眼睛,流著眼淚。

「這些都是課長妳長得太美麗了,人有氣質,而招惹來的!」

說完,兩手按住香奈子的雙頰,野蠻地用唇壓著她的唇。

想要呻吟或是抵抗的意識已經沒有了,唇及舌都讓松崎給吸住了。

雙乳間都留著被繩綁的痕跡,松崎用手去搓揉著,胸部乳頭用舌及唇去吸著,直到它變硬、充血。

「太太,現在要試試妳到今日為止調教的成果為何!」

岩田從香奈子的背後用手圍繞住,撫摸著如用水煮過的蛋上,那豐滿的臀部。

「啊!啊!」

僅是如此,那快感就襲擊了香奈子,想像不到的那臀部有多寂寞。

岩田的手指,沿著裂開的深處,無意識之間,美麗的腿也開著,岩田用手指輕揉著那花蒂,一下子全身都變熱了。

「啊!再如何請讓我享受一下吧!」

美貌泛上紅潮,自己也開始將腰搖起來。

「呀!太太,用美妙的聲音,哭給對岸的先生聽吧!」

岩田說著,把香奈子兩腳抱起來。

那一刻已經全裸的松崎,將手中已昂起的東西,用尖端對準著香奈子的下腹。

「好嗎?」

「就這樣子慢慢的下來。」

岩田將香奈子一點點的,慢慢的坐了下來,對準了松崎的男根,插入那已溢出花蜜的花瓣,松崎用單隻腳,開始了律動,香奈子從全身散發著人妻的香味。

「呀!呀!松崎先生,我…我是不是很奇怪?」

洩流著熱情喘息的官能,慢慢的達到高潮,律動感也愈來愈快的松崎。

「妳爽嗎?課長!喂!感覺如何?」

剩下的一手揉搖著乳頭。

「嗯!好爽!像如此的開始。啊!我們會變成如何呢?」

「課長那麼愉悅的接受,我也覺得很光榮!」

「啊!不行了,我要…我要…」

當松崎的唇接近過來時,香奈子已將自己的唇張大且壓住,貪心的舌繞動著對方的舌。

啊!再一次想做的是,再次的律動,同時從背後,岩田用手揉摸著我的背,大姆指再入了我的花蒂處。

那撥弄花蒂的技巧,不僅是用指腹來揉,而是從周圍開始,向中心用幾隻手指頭,忽強忽弱的,輕輕的抽送著,那迷人的粘液,漸漸地噴出來。

僅是這些動作,香奈子全身的肉、骨頭都酥了。

但是真正的高潮戲在後面!

岩田的手,抓住抱起那雙腿,好像有又熱又軟的東西,壓進了陰道中。

那是什麼,香奈子全然不知,但變硬變大的感覺插入了穴之中,一瞬間,如同淋了冷水一般,都愕然了。

(那麼!那麼粗大的東西…)

開始了悲鳴!

啊!經過了二個月的調教,香奈子的陰道,竟有如此驚人的伸縮能力,將那岩田巨大的東西給吞了進去。

「真是太奇妙了,太太的陰道如此的緊!」

邊說著,岩日與松崎開始合作,當律動開始時,將二隻腿,往上抱,香奈子,完全浮著,開始時,那覺得難受的陰道,在律動中反覆地感到有了空間,而且是說下出來的快感,那如此強烈的愉悅,香奈子的身體之中,為人妻的謹慎、矜持,這時刻都已經投入那人的魂魄之外了。

(已經不再想做什麼,只想保持這樣繼續下去)

因此在兩人之間的你來我往,將身體委託了他們,喜悅地咆哮著。

「已經沒有辦法忍耐了!」

邊叫著,香奈子的肉體,已到了天國的某處,同時那魂魄也到了地獄的某處在那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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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在家附近的店中買了些東西,香奈子回到了家。

先生忠正回來到今天已是第四天了。

松崎們如約定所說的,從最後一晚以來,對香奈子一隻手指也沒敢去碰,而且香奈子隔天就退休了,在香奈子的面前沒再出現過。

過了三個月的惡夢,終於回到以前的生活。

完全有一種令人難以相信的感覺。

對忠正說現在是生理期,所以都還沒有接觸過。

但是沒有辦法永遠離開先生的接近,到了那時候如果我全然不同的話。

(如果仍是像以前夫婦的運作的話…)

絕望的香奈子,想想也只有這一條路。

玄關處,將門關上,香奈子嚇了一跳!

先生的鞋很亂的丟在地上,而且平常先生不可能比自己早到家。

將買好的東西放到廚房,走到起居室。

「香奈子,過來一下!」

已拉鬆了領帶,穿著襯衫的忠正,站在樓梯中,發出叫聲。

「你回來了!」

明朗的聲音,走上二樓。

走入書房,先生那變青的臉,才發現一定有什麼不對的事。

「坐到那邊!」

香奈子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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