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戀與變態
況且夏子也是有中學生的兒子,想到讓兒子@淫,還得說出淫語,全身都感到興奮和罪惡感。
如果聽到兒子說「媽媽的陰戶真好」,不知會有什麼感受。再怎麼要求,也絕對不會說「我的陰戶舒服得快要溶化...」
不知何時,夏子已經把自己放在白井的母親的位置上。這樣想起自己的兒子,把自己和白井的母親重疊,幻想絕不可以發生的事,如此一來,竟然興奮得心跳加速。
「妳比我的老媽更性感,兒子也是中學了,他有沒有向妳要求性交呢?」
「沒有...沒那種事...」
好像看穿她的心事,夏子狼狽得臉色通紅,為自己和兒子的名譽,極力否認
「真的嗎?我不信,那麼最後和他一起洗澡是什麼時候昵?」
白井一旦提出問題,就追根究底,先設定自己的期待,然後問到答案滿意為止。
「已經很久以前的事。」
夏子曖昧的回答。但腦海裡出現那日的情景。
那是兒子純一上小學五年級之時,紿他洗下半時,只有小手指大小的陰莖勃起了,從此以後不再和兒子一起洗澡。
夏子儘量的不去想當時的情形,但確實那時的純一是凝視母親的胯下。現在想起來,一定是從洗陰莖的刺激和母親的裸體,產生性感而勃起。
想來就覺得可怕。
陰莖勃起是表示已準備好可以性交。看到母親的裸體想性交,所以才會勃起,發生白井啟介曾發生的母親和兒子的關係也不無可能。
「我的老媽已四十X歲,但仍然美麗年輕,身體的曲線依舊,肌膚也很柔滑,我二十X歲了,還和她一起洗澡。」
「那麼...你和母親的關係是仍舊...」
「這是當然呀,老媽沒有再婚,而且在浴室裡彼此洗對方的陰莖和陰戶的男女,不可能不發生關係,最近每週大約性交一次。」
白井的陰莖在談到母親時,一直處於勃起狀態,還從馬囗溢出透明液。
是不是這個男人除了母親以外,不曾和其他女人性交呢?他是不是異常的戀母情結,最後演變成性變態的人...
「其實,任何純真女人也會為一生只和丈夫性交真沒意思。」
「不!不會有那種想法...」
夏子說著,覺得該來的還是來了,打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自己被赤裸綑綁時,就知道一定會被強@。一旦面臨此一時劇,還是會緊張得全身僵硬。
「妳撒謊。只知道一個陰莖的味道,應該無法忍耐的,因為每一個男人的長度和粗度,以及技巧都不相同。只要想到和其他男人性交時,個中滋味異於老夫,一定會想試試看的。」
「不...丈夫一個人就能滿足了。而且...我對性交不是很有興趣,從來沒有想過其他的男人。」
「妳可以和兒子性交。妳們是母子,就不算紅杏出牆了吧。」
原以為會被強@,沒想到白井卻在胡言亂話,和兒子性交是近親相姦,在社會上,紅杏出牆多少還可以獲得諒解。
「在社會上有人認為那是異常的,畜生幹的事,可是一旦變成那樣,就能比外人更熱烈的相愛。其實,男女的交媾,無論是什麼樣的組合都是野獸的行為。既然如此,母親和兒子相愛才是最能讓人心安的一種組合。」
「不要說這種淫猥的話...不要把你們變態母子和我們混在一起。」
「妳說變態母子...」
白井從夏子的肉洞裡拔出手指,從眼睛裡露出@待狂的光澤,太陽穴冒出青筋,臉頰抽搐,用力把五根陰毛一起拔起。
「痛啊...」
「拔掉幾掉陰毛算什麼,母子相愛有什麼不對,為什麼是變態?妳也愛自己的兒子吧...我絕不原諒有人說我母親的壞話...」
「對不起,可是...聽到近親相姦,任何人都會認為異常,這和母子的精神相愛是同的。」
「不!只要相愛,肉體也應該結合。妳和丈夫相愛才會結合。肉體和精神是一樣的,沒有性交的母子,無異是末加糖的咖啡,沒有芥茉的生魚片一定不好吃,兒子和父親的血統是相連的,和母親的也一樣相連,那麼夫妻的性交不也是近親相姦了嗎?」
可能是興奮過度,說的話已經已沒有條理。可怕的是,白井又在帶來的皮包裡找東西。
夏子露出恐懼的眼光看皮包。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不過能停止拔陰毛算是好事。還留下勉強能瞞過丈夫的陰毛,可是看白井的樣子,可能會做出更可怕的事。
夏子已經陷入半恐慌狀態,此時,想不出該說什麼話。
白井拿出茶褐色的紙袋,鼓鼓的,裡面似乎裝了很多東西。
又去拿來新的酒精燈,放在地上,用打火機點燃,然後拿來一桶水。
「不要啦...你準備做什麼?」
「妳侮辱我們母子,所以必須處罰。」
白井說完,把紙袋的東西倒在地上。
那是各種煙火...夏子的臉色頓時變蒼白。
沒有人看到煙火會害怕,但是和看到放在廚房的菜刀不可怕,強盜手裡的菜刀很可怕卻相同道理,夏子很想大聲呼叫求救。
白井拿一根煙火用酒精燈火點燃。煙火指向夏子分開的雙腿間。
「啊...不要...太危險了...拿還遠一點吧...」
「火花掉在身上算不了什麼。嘿嘿...這樣怕火簡直和野獸沒兩樣。」
火花落在雙腿間的地上後消失。
白井又看夏子的陰唇。
「大家都說十人十樣,陰戶的形狀每個人皆不同,妳看過其他女人的陰戶了嗎?」
「怎麼可能有...」
「這樣用煙火的光亮看,不由想起美也子的陰戶了。」
白井說著,又點燃和先前一樣的煙火,猶如晚上的霓紅燈,又照亮夏子的陰戶。
夏子一時間,感到緊張,並不是怕煙火點燃,而是原以為只和母親性交的白丼,竟然說出女人的名字美也子。
「美也子的陰戶第一次也是這樣用煙火的光亮看的。」
「你這個人...實在太過份了。」
夏子想到大穊和美子也一樣,江利子也會對自己做那樣的殘忍行為。
「一點也不過分。每一次過分的美也子。」
白井揮動煙火,用激動的口吻反駁。
「不要揮動煙火...太危險了...」
煙火揮動成圓形。雖然不會燙傷,但火花落在腿上,使夏子心慌。
「有什麼危險,這樣揮動算什麼,對美也子做的更可怕...也讓妳知道,美也子是多麼害怕!」
煙火很快便熄滅,但白井的興奮並未消失。
「不要啦...不要再做殘忍的事,我道歉,不該說你母親不好,以及說你太過份...」
「來不及了...嘿...而且本來就準備這個煙火遊戲,所以才會帶來,嘿嘿...好極了,妳能嚇成這樣子,我太高興了...」
「啊...我真傻,竟然和這種變態的人談話...」
夏子又流出眼淚。
這一次點燃煙火後,用白痴般的口吻說...
「那是我中學三年級的事...沒錯,和老媽性交是中學二年級的暑假...在一年後的初秋,是一個悶熱的晚上...」
那是很炎熟的晚上,柏油路反射熱氣,連續數日像熱帶的夜晚。
白井啟介是中學三年級,半年後要考高中,所以在熱天裡也須須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