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戀與變態
白井一面說,一面點燃導火線,而自己也上了桌子他的手鬆開拖把柄,但夏子拴在拖把柄上的雙腳仍舊高高的舉起。
在夏子的身邊盤腿坐下,開始撫摸乳房,舔乳頭,還故意地發出瞅啾聲。
「啊……啊………」
夏子不由得用雙臂抱緊在乳頭上吸吮的白井的頭,這一次也在肉洞裡插入沖天炮,導火線已點燃。
夏子的恐懼已達到極限,使得夏子忍不住要抱緊什麼東西,現在只能抱緊白井的頭,想克服恐懼。
白井的嘴唇向上移動到夏子的臉上,夏子的手臂也滑落到白井的菺上。
白井注視露出恐懼感的眼睛,同時接吻,於此之時,又聽到尖銳聲音,沖天炮從夏子的陰戶發射出去。
夏子的屁股猛烈跳動,同時雙手抓住白井的頭,拚命用力撫摸,還主動地把舌頭伸入白井的嘴裡,和對方的舌頭互纏。
啊……..怎麼會如此…..我竟主動的纏繞他的舌頭……..
夏子在心裡斥責自己的行為,可是她此刻的身心陷入恐懼之中,只想到設法逃避。
簡直像熱戀的男女,火熱的相吻,嘴唇和嘴唇密接,舔對方的口腔,發出哼聲。
白井的唾液流入嘴內,夏子昋下不少男人的囗水。
夏子呼吸越來越急促,可是享受過熱吻的白井,推開還繼續要求的夏子。
「我不是對妳說過了嗎?開始時會痛或害怕,但慢慢地會變成快感。」
白井說完,又換新的煙火,插入肉洞梩點燃,這一次是用六九式的姿勢壓在夏子的裸體上,胯下的肉棒一直是勃起的狀態。逐漸移動身體,把龜頭送到夏子的嘴邊。
夏子握住巨大的砲身,貪婪般的把龜頭昋入口中。
「啊……唔…………..」
放棄自己的自尊心,吸吮勃起的肉棒,美麗的臉頰泛紅,用舌尖摩擦馬囗,吸吮時發出啾啾的淫糜聲。
白井當然也沒閒著,用中指揉撫陰核,從肉洞沾上蜜汁做潤滑油,又加快揉撫的速度。
夏子在雙腳高高舉起的情形下,拚命地伸直,腳趾尖用力向內彎曲,大腿不停地顫抖。
「越來越有意思了。很舒服吧?」
白井很高興的使下半身向下壓迫。
巨大的肉棒頭部刺入夏子的喉嘴裡。
龜頭塞在喉嘴裡產生噁心,但夏子還是繼續吸吮,凹下臉頰,用可愛的嘴唇啾啾的吸吮砲身,不是這樣就無法緩和沖天炮插在陰戶裡的恐懼感。
「嗯…….唔……..」
白井終於發出表示要射精的哼聲。
夏子更用力的用手和嘴揉搓陰莖,為什麼會做出如此淫蕩的動作,夏子自己也不明白,即使對丈夫,也從末有過激烈的口交。
從恐懼產生的行為,不知何時變成歌頌淫亂的喜悅。受到揉搓的陰核,比平時膨脹二倍,下半身產生強烈撜癢慼。
「啊…..要射出來了…..」
在白井發出哼聲同時,夏子的嘴裡充滿粘粘的精液。
夏子用力縮緊嘴唇,昋下精液,還在馬囗上吸吮,連最後的一滴也吸出來。
沖天炮又從陰戶發射出來,有如慶祝白井的射精,這一次的煙火噴出降落傘,碰到天花皮炸開的降落傘,逐漸落在桌子旁邊。
可能是連續發射煙火之故,膣腔內些發熱。
不知道這個人要做多久………
舌尖在龜頭的下面滑動,吸吮剩餘的精液,夏子在心裡想,他說過去曾經發生十分恐怖的經驗,但是為什麼找我報復昵?這也是一種@待狂嗎?
白井的手指仍在陰核上揉搓,夏子的體內產生強烈搔癢感。
現在絕不能有性感,如果發出甜美的哼聲,就中了變態教師的下懷,況且我決不是被@待狂。
然而,越認為這是異常和變態,夏子的情緒反而更亢奮。
我該怎麼辦?現在體內的淫魔確實被喚醍,呼喚還要更多的刺激…..
白井用煙火筒在肉洞裡扭動,從中發出噗吱吱吱的淫糜聲,而且還從裡面冒出紫色的煙。
羞死了……竟然做出如此淫猥的事…..但是有強烈的性感。受到如此殘酷的行為,竟然越來越覺得舒服,不是和這男人說的話一樣了嗎?啊……真舒服…
這並不表示恐懼已消失,可是夏子想,還要這樣做下去,做出更淫蕩的事。
「啊…..什麼………」
突然有什麼東西插入肛門內,白井像看透了夏子的心事,又開始新的攻勢。
這一次是把煙火插入肛門內了吧7不…不是煙火的感覺…..不管什麼都好,插入屁股洞裡的……原來是那麼舒服。
屁股洞裡癢癢的,夏子也感覺出括約肌收縮。
啊……要對我的屁股怎麼樣,要做什麼……
夏子根本沒有想到浣腸,但也想不出其他的事,不安和期待交雜,使身體顫抖。
「嘿……美也子也當對我做件事……」
白井愉快的說,原來插進去的是浣腸器,裡面有用水稀釋二倍的三百CC的洗髮精。白井壓迫容器時,夜體噴射出去。
「阿…阿……..」
直腸的粘膜突然發熱,夏子不由得扭動屁股忍受。
肉洞裡又插入新的沖天炮,不知何時會噴射,所以不能放下舉起的雙腿,這樣的結果,只有把屁股高高抬起,使白井很方便的注射浣腸液。
就在這剎那,煙火嘳出,打在天花板上爆炸,火花如雨點般降落下來。
「你做了什麼…..好熱……」
「浣腸。我會注射二百CC。」
白井說完,推壓容器。
「浣腸…不要…不要哇……」
受到異物的玩弄已有點習慣,但聽到浣腸,夏子又開始緊張。
「嘿……屁股熱起來了吧。」 .
「你是野獸,竟然做出這許多無恥的事……」
「全部都是美也子給我弄過的。」
「那種事和我無關吧,你或許受到殘忍的對待,但拿我來報復是不合理。」
「不;這不是報復,這是給妳做很舒服的事。」
在夏子的性生活中,根本沒有浣腸,當然也沒有用手指插入肛門內,更沒有肛門性交。
浣腸|大使|骯髒|異常|這樣的聯想使開始燃燒的慾火,如被澆一盆冷水,開始冷郤。
夏子又被推進厭惡的谷底。
注射浣腸液後,肛門的括約肌會鬆弛,白井用手指拉開淺褐色的肛門,塞入筒徑約三公分的粗大沖天炮做為塞子。為不使其輕易脫落,這回插得相當深。
在肛門摩擦的奇妙快感,還有浣腸液流入大腸裡。
「熱啊……啊……」
好像燒紅的鐵棒插入肛門的感覺。
夏子苦悶的左右扭動身體時,白井開始解開拴在雙腿上的拖把柄。
「現在妳的手腳都能動了,所以要做散步,我也是這樣被牽著在房間裡走。
白井又從皮包裡拿出中大型犬汀的狗環,套在夏子的脖子上,狗環上連蓍散步用的帶子。此時的夏子連抗拒的力量也沒有,垂下頭,任由白井捉弄。
夏子實在火明白為何要受到如此殘忍的對待昵?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種的羞辱。
話又說回來,這個白井啟介也算是異常行為泛濫的異常社會盟的受害者,從中學時期就沈迷在和母親的近親相姦裡,然後受到鄰居的寡婦玩弄,台拖做@待狂遊戲的替身,而且這樣的關係還維持至今。如果是這樣,他不變成變態才奇怪哩。
這種教師在教導孩子們,實在可怕;..杷孩子們交在惡精神官能症的異常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