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和淫獸(9-16)
吉川的公司裡的人,拜託太太接電話,女傭會通知志摩子接電話。
像蛇般陰險的男人——竺井對黑澤的恨更加深了。
「和志摩子很久沒有做愛了,最近心神不定,今夜要和結婚後的志摩子慢慢來享樂。」
多花點時間多愛她幾次,好久沒有聽到志摩子被@待的哭聲了。
「那你就跟隨主人到伊豆旅行吧,我和志摩子享樂了。」
笑著黑澤把電話掛了,竺井茫然的站著。
要殺死你黑澤,竺井在心裡咒罵著黑澤。
「幹什麼!竺井先生,主人在等著,還不快點。」
女傭千代叱罵著竺井,竺井點頭趕快去開車。
把車停在門口前,吉川清三郎背著高爾夫袋,和志摩子走出來。
「那我去了。」
「請保重。」志摩子矯正了丈夫的領帶,微笑著歡送丈夫。
吉川開著車門微笑的告訴竺井。
「竺井君對不起了,對方的司機臨時急病只有拜託你了。」
「沒有關係。」
竺井等吉川進入車裡坐好後關車門,抬頭望著志摩子。
志摩子用哀愁的眼看竺井,兩人都想說話,但在吉川和女傭的面前,什麼都不能講。
竺井進入駕駛座,女傭的千代向主人行最敬禮說:「祝你愉快。」
蛇的電話
「太太,電話!」
「誰打來的。」
「一個男的問了姓名對方也不說,只說叫太太接電話就好了。」女傭有點不服氣的說。
一定是黑澤,志摩子有點不安。
志摩子本來想利用竺井來對付黑澤,現在竺井和丈夫去伊豆了,志摩子拿不定主意不安的關在房裡,想不到黑澤會打電話來。
「說太太不在。」
「已經告訴他太太在房裡了。」
「說不在出去了。」
女傭看志摩子悲痛的顏慌張的跑出去,但馬上又回來。
「對方說要到這裡來等太太回來。」
「什麼!」
「他說已經到家附近了。」
「知道了,我來接。」
黑澤到家來就麻煩了,所以志摩子決心接黑澤的電話,拿起聽筒的志摩子看女傭跟來偷聽,暗示她離開,千代趕快離開到廚房。
「喂!喂!」拿起聽筒放在耳邊的志摩子押低了聲音。
「騙我說不在,太過分了。」
「竺井先生跟主人出去了對不對,剛才打電話給我。說今日的事要延期,我也很忙不能只顧著妳的方便。我在你家的附近,A小學的後面車停在那裡,妳來。」
A小學離志摩子的家用走約三分鐘就到了。
「拜託你,今天不行,原諒我,女傭也懷疑起來。」
「不要管女傭了。」
「如果怕女傭,我出面來告訴女傭,請她們幫我們。」
「不要講傻話了。」
志摩子看情形沒辦法拖延了,只有答應,準備好了馬上去你不要來,志摩子放了聽筒。
志摩子簡單的化粧換了外出服,帶太陽眼鏡出來門口。
「太太要出去。」來送的女傭千代說。
志摩子說:「麻煩的影評家,一定要取材,所以會面一下儘快趕回來。」
小學的後面有一輛黑色轎車,黑澤從車窗探頭出來看走來的志摩子而揮著手。
讓志摩子坐在前座後黑澤說:「不要採取不理會的態度,我現在還是妳的情夫。」說罷開著車走。
志摩子沒有血色的表情,黑澤講什麼都不開口。
「怎麼了,不高興的樣子。」
「近來夫婦生活美滿嗎?」
「……」
「丈夫怎樣,那方面技巧好不好,會帶給你快樂嗎?」
「……」
「大概沒有辦法了,已嘗過我的味道的,妳不要講妳滿足是不可能的。」
「……」
「唷,看妳不高興的表情,不要太過分。」
黑澤看志摩子不開口,生氣著怒吼。
「好像我變成一個流氓的情婦」志摩子看著窗外自嘲著說話。
「流氓,我討厭流氓。」
黑澤把車駛入車庫,和志摩子乘坐電梯到九樓,黑澤賣了三樓買了豪華的九樓。「怎樣!不錯嘛。」黑澤得意的告訴志摩子。「裝飾也相當豪華對不對。」黑澤讓志摩子看寢室。「先洗澡了。」黑澤在志摩子的背後用手拉她的拉鍊。「我自己會脫。」志摩子推開黑澤的手自己脫起來,剩下內衣的志摩子不甘願的表情走進浴室。
看著志摩子進入浴室後,黑澤興奮的表情表露在面頰,把門關上後從衣櫃裡取出繩子來。
花之狂態
從浴室出來的志摩子裸身的正坐在床上,黑澤用繩子把志摩子的兩手綁在背後,剩餘在志摩子的胸部乳房上下一圈二圈的綁起來。
「會不會太緊,鬆一點好不好。」
「不必考慮那麼多了,綁緊好了。」
志摩子緊閉著眼這樣說。
「這樣你也知道了被虐的歡樂了。」
黑澤也裸身在綁志摩子的裸身,陽具帶著熱氣高高的挺起來。
「好久沒有做這種事了,真的想妳想死了。」
「妳和吉川結婚後我真的難過,今夜志摩子被吉川抱著睡……嫉妒著吉川,喝了不少自棄的酒。」
但是我不想抱別的女人,黑澤說著。抱志摩子的肩接吻著她妖豔的頸,面頰。
志摩子被黑澤擁抱著愛撫著,但她像沒有血的人形緊閉著眼。
「怎麼了,好久沒有做了,妳不高興呀,」
黑澤笑著用兩手揉著志摩子柔軟的乳房。
「不要,不要做。」
志摩子嫌惡的表情搖著上半身,避開黑澤的雙手站起來。
雖然不能逃出虎口,志摩子還是想逃避黑澤向寢室隅跑去。
「不要太過分,讓我著急有什麼好看。」
黑澤追著想逃的志摩子,抓著繩端拉到自己身邊來。
已經沒辦法逃的志摩子,黑澤的手觸到肌身時會反撥起來。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把我當做什麼了。」
「強@了女人的身體,你就認為是你的女人,你錯了。」
「講什麼?妳欠揍了。」
黑澤吼著,在志摩子的面頰,左右開弓打了巴掌。
「你做的事像流氓,使用暴力使女人屈服,最沒用的男人。」
志摩子反抗著說這種話。
「混蛋,妳也敢這樣對我說話。」
黑澤吼著繼續打志摩子,並抓著志摩子的頭髮搖晃著。
「啊,不要。」
黑澤用腳在志摩子的肩或背踢著,志摩子以為就這樣被殺死了,對不起原諒我吧,叫著腰彎著哭泣起來。
「不會再講大話了吧。」
黑澤本來要用皮帶來抽打志摩子聽她乞求,把皮帶投在床上。
「唷!怎樣?」
「以後不敢講了。」
「好。」
黑澤坐在床上把腳底伸在啜泣的志摩子的鼻尖。
「表示認錯舐我的腳底。」
黑澤痛快的看志摩子因屈辱而歪著瞼。
「怎麼了,舐我的腳底不會聽啊。」
志摩子又緊閉著眼,把唇觸在黑澤伸來的腳底。
志摩子的眼角一絲絲的屈辱的熱淚滴下來,濡濕了雙頰。
「把舌頭大大的伸出來,像狗一樣舐舐看。」
志摩子開始大舐了黑澤的腳底,黑澤被舐著癢起來笑出聲來,大企業家夫人又是大明星的松澤志摩子,像狗一樣舐著我腳底,黑澤感受到嗜虐的快感。
志摩子像狗般的舐著黑澤的腳底,並把腳指頭含在嘴裡吸引著。
自己已變成這個男人的奴隸了,這種被虐性的快感出來屈辱而流出的淚,有時變成快樂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