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妮吾妻

當小麗將那卅公分的黑色水管塞入咽喉裡時,另一個黑人動手撩起小麗的裙子,開始隔著內褲,摸著小麗的小穴,小麗也配合著抬高她的屁股,當小麗的陰戶露了出來,後面的那個黑人立刻將那廿五公分的大陽具插了進去。一前一後的兩個男人,非常有節奏的幹著小麗,他們抽與插的動作一致,現在有兩個黑色的大肉棒在她白晰的體內。

我真的不能相信,我那純潔美麗的妻子,居然肯讓兩個男人同時這麼粗暴的玩她。

所有的人看著這兩個男人幹著小麗。最後,這兩個男人都射了精,小麗舔乾淨了他們兩人的陰莖,並邊幫他們收進褲子中,在他們退下前,小麗還給他們一個熱烈的吻。

當我冷靜下來,我聽到房間的另一個角落傳來呻吟聲,我轉過頭去,原來小惠趴在一個傢伙的身上,那傢伙用他不大不小的陰莖,由下方塞入小惠的穴內。小惠的身旁還有另兩個男人,一個用她的嘴,另一個則幹她的肛門,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同時和三個男人作愛。

當那三個男人幹她時,小惠好像有一直持續不繼的高潮。

第一個射精的是那個將肉棒插入她的嘴巴的男人,小惠不放過他的任何一滴精液,將它們全吸進了嘴裡。

第二射精的是玩她屁眼的男人,那男人忽然將肉棒從小惠的屁眼拔出來,然後對著小惠的嘴射精,小惠毫不猶豫的將射精後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舌頭將口中的肉棒清理乾淨。

最後,小惠將一直猛烈插她小穴的肉棒拔出,用嘴緊緊的含住肉棒,在幾次抽插後,小惠的嘴角濺出一些白色的精液,那個男人射精了。當那個男人射完了精,小惠張開嘴,讓我們看剛剛才射在她嘴裡的精液,接著,她讓那些精液由她的嘴角流下,她再用雙手將流下的精液抹在她那大胸部上。

我轉過身來,再回頭注意小麗,她正坐在房子主人的腿上,屋主的粗屌正插進小麗的屁眼中,這對我而言是新景像。小麗始終拒絕與我肛交,但是現在這個男人的每一次抽插,看起來卻滿足了她強烈的慾望。另一個男人都握著他的肉棒靠近小麗,她一邊讓屋主搞她的屁眼,一邊熱情的吸吮另一個男人的陽具。

沒過幾分鐘,在她熟練的口交功夫下,那個男人射精了,小麗毫不猶豫的將精液全吞進口中,再用舌頭將那男人的肉棒舔乾淨。

那個幹小麗屁眼的男人開始發出呻吟,小麗立刻跳了起來,跪在他的粗屌之前,將那骯髒的粗屌含入口中,嚥下屋主所射出的精液,這看起來實在不像我那含蓄內向的妻子,無論如何,我決定面對我所看見的一切。為了某些原因,我無法在這個地方也和他們一起玩。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一直看著小麗和小惠,在場的所有男人幹著她們身上所能找到的任何洞。小麗似乎堅持所有男人要射精,必須射在她的口中,而小惠就不是這樣了。

當大家的動作都慢了下來,我發現屋主在小麗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些話,小麗聽到那些話後皺了皺眉頭,然後我聽到屋主說:「我會再多加兩萬五仟元。」小麗看著那個男人,然後說道:「多五萬吧!」

我現在了解了,原來我的妻子是個妓女,因為她們正在談交易。

那屋主盤算了一會,接著說:「好吧!妳值這個價錢!」

當小麗聽到這番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最後,她說:「沒問題!」然後屋主付了錢,帶著小麗和小惠出了門。

今晚的活動差點讓我昏倒,也打開了我的好奇心。我問小傑去哪裡找來這麼漂亮的兩個婊子?小傑說,她們兩個是在附近的單身PUB跳舞的舞者。我又問他,那些舞者是不是也接客?小傑說他不知道這麼多,但是這兩個女人說,她們願意為了錢做任何出賣肉體的事。

小傑給了我那個PUB的地址,我知道那間PUB,canovel.com但是我不知道裡面還有脫衣舞。我和小麗的家庭生活非常單純,我和小麗在晚上沒有太多的相處時間,我常常工作到很晚,而小麗則常和小惠外出,我以為她們常去購物或看電影,但是我錯了。

派對結束了,我決定對小麗做一些研究,我前往那間PUB,我發現小麗的車正停在PUB門口,現在才十點半,我想知道小麗和小專是不是還在裡面。通常小麗和小惠出去,她都是半夜才回家。

我付了一千元的門票錢進入PUB,PUB裡充滿了煙和酒的味道,我四下尋找小麗,最後我發現她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她的頭靠在那個男人的肩上,她的一隻手圍著男人的頭,另一隻手則抓著男人的一隻手,往她的胸部摸去,男人的另一隻手,則摸著小麗的陰戶。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許多其它的女人,也對他們的男客人做同樣的事。

當我再回頭看看小麗,她正給客人一個吻,同時收下小費,然後匆匆的走過大廳,走進一個標有「員工專用」的門內。我點了杯飲料,坐下來看脫衣舞秀,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小麗與小惠從那扇門走出來,換上了平時穿的衣服,她們和DJ說了些話,然後走出大門。

我立刻趕回家等小麗回家,我知道她必須先送小惠回家。小麗回家時已經接近半夜了,她看到我還沒睡,顯得非常驚訝。我告訴她,我才剛從一個派對上回來。小麗問我,為什麼不告訴她,我今晚有個派對?我告訴她,我今天才收到請帖,而且我對這個派對非常滿意。她又問我,這個派對是誰辦的?我回答那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他明天要結婚,今晚辦了一個單身漢聚會。

小麗的反應相當明顯,她問我朋友的名字,當我告訴了她時,她混身開始顫抖,她強自鎮定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眼淚也從她的臉上滑落,她把手放在她的臉上開始啜泣,然後帶著嗚咽的問我,我看到了什麼?我告訴小麗,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到了,她哭泣得更大聲了。一分鐘後,小麗問我,為什麼沒有看到我?我告訴她,我原來不在房間裡,當我回來時,她正在為人口交,同時也被人幹,從那時開始,我就站在走廊上看。小麗告訴我,我該阻止她的。我反問她,我為什麼要阻止一個我從來沒看過、也讓我這麼興奮的事呢?

小麗被我的回答嚇了一跳,她放下她的手,看著了說道:「這個事情讓你興奮?」

我再一次回答:「妳讓全屋子的男人幹,我看著比妳讓我幹還爽。」

小麗又開始哭了,過了一會兒後,她又說:「你應該恨我的,現在你該離開我。」

我說:「我不會離開妳的,別哭了好嗎?」

小麗充滿疑惑的看著我,接著問:「即使我做了這樣的事,你還是要我?」

我說:「這是當然。」

小麗聽到,跳上我的膝蓋抱緊我。

我又問:「妳為什麼要做一個妓女呢?」

小麗回答:「都是小惠啦,當小惠的前夫離開她時,她原本秘書工作的收入根本不夠用,於是就跳脫衣舞補貼家用。她發現和PUB中的客人睡覺可以賺到更多的錢,於是她第一年的收入就有一百廿萬。」

我問:「妳是何時開始跳脫衣舞和接客的?」

她說:「三年前,小惠說如果萬一有一天你離開我,我還可以有保障。她說這份工作錢來得容易,而且工作也會讓我樂在其中。我告訴小惠,我們的婚姻美滿。她又告訴我,直到她的丈夫離開她,她才在工作中找到自我。我認識她的前夫,他是個英俊的男人。小惠說,一個女人很難保住她英俊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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