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空姐

大腿的肌肉已經被打的發青,再加上兩腕的重量,她感到一陣激痛。

『說!』

鞭子快速地落下。

『小人… 』

亞矢香叫著。

『啊!』

鞭子飛上了兩腕。

『說啊!奴隸空姐!』

『嗚… 嗚… 喜歡!』

她說在嘴裡。

『大聲一點!』

鞭子又揚了上來。

『我喜歡… 做愛… 』

她垂下眼睛,咬著嘴唇。

『和社長每個禮拜做幾次?』

『沒那麼頻繁!』

國際線空姐幾乎有半個月的時間待在國外。

『在日本時天天都可以見面啊!見面時每天都做吧?』

『我愛由多加!』

『我沒有問你那些話!』

鞭子又飛了上來。

『好色空姐,說出你的性感帶的順序!』

『嗯!胸部、耳朵、嘴唇、背部!』

『還有一個!』

『啊!大腿內側!』

握著鎖的掌中早已汗水淋淋。

『那… 這裡沒有感覺嗎?』

保永把手伸到內褲內。

『嗯!有感覺… 』

『什麼?哪裡有感覺,說清楚!』

『性… 性器… 』

美人空姐為了保持形象,仔細地回答。

『不老實說,再給你吃鞭子,臉部一記,胸部三記,臀部十記,大腿十三記,哪邊好自己挑。』

『惡魔… 』

選哪邊都不舒服。

『好,那就臀部了!』

『你… 』

亞矢香呆呆望著保永,但保永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來。

『哦… 啊… 』

亞矢香叫了起來,除了臀部外,全身也因麻痺而疼痛。

臀部結束後,又移到了美腿上。

『再說謊,就打臉,知道嗎?』

亞矢香的頭被頂起來。

『啊!好… 』

她呻吟著說。

『喜歡什麼體位?』

『正常位!』

『其他呢?不喜歡從後面嗎?』

『不喜歡!』

『後面有沒有做過?』

『沒有!』

『那這個屁股還是處女了,得點最高。』

她張開眼睛看著保永,看到他在按著什麼東西。

『胸部、臀部都沒有問題,再來做體力測定吧!』

『那是什麼?』

『那是註定你今後命運的測定,好好加油!』

終於從上面被解下來,兩手被解開了,幾乎失去了感覺,腳也麻痺了,但還是趕快拉下迷你裙,整理好胸前的衣服。

『幹什麼?全部脫掉,性奴隸!』

『啊!』

亞矢香吞了一口口水,眼前出現的是那卑劣的矮男,如果手腳自由的話,是不會輸他的,但由於後面還有兩個人,所以不敢輕易出手,不,應該說是保永後面有一個龐大組織。

『怎麼了?』

保永拿著鞭子望著亞矢香。

『不要用暴力!』

她吸了口氣,把手按在制服上,皺著眉,開始脫裙子,雖然有不平的意識,卻說不出口。

制服是空姐的勳章,不論男女都對這套制服十分嚮往,只要國際制服一上身就是因為優秀而被選拔出來的。

把裙子脫掉後又開始脫上衣。

『先脫絲襪!』

亞矢香瞪著他,開始脫掉絲襪,保永又要她把鞋子穿上。

脫完上衣及乳罩後只剩下高跟鞋、黑色內褲及白藍相間的圍巾,亞矢香緊閉大腿,兩手抱著胸部。

『把頭髮放下來!』

她皺了一下眉,然後把後面的髮針取下,長髮像洪水一般洩下。

女人味濃厚的捲髮更增添了一股嫵媚。

『手拿開!』

保永乾著聲音說。雖然已經洩精一次了,但看到漂亮的亞矢香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面前,不禁又燃起了慾火。

『真想好好地玩你幾個小時!』

說完又去抓亞矢香的乳房。

亞矢香嚇了一跳,把保永的手撥開。

『好好站著!』

一下子臉上多了兩道鮮紅的掌印。

『你幹什麼?』

她瞪著他,一下子身體又挨了一拳,雖然保永弱不禁風的樣子,拳頭的威力卻很大。

『喔!』

亞矢香的裸體成了弓形彎曲下來。

『好好站著,奴隸空姐!』

亞矢香抬起頭,含著淚說:

『不要用暴力!』

她拜託他。

『叫你好好站著,聽到沒有!』

『我知道了!』

她把心一橫,點點頭答應。

保永握著她的乳房,在胸前搓揉一番。

『把腳拉開!』

『……』

亞矢香皺著眉頭,張開那雙美麗的腳。

她一直忍耐著,感到全身所受到的屈辱。

像打擊她的士氣一樣,保永的手伸到內褲中開始慢慢畫圓圈。

『飛行時,你也希望客人如此碰你吧?』

『……』

『如何?』

『不… 不是… 』

『胡說八道!如果不是,幹嘛穿這麼性感的內褲,又讓乳房在那邊擺來擺去?』

『嗚… 』

『好色的奴隸空姐,還要接受更嚴厲的檢查!』

保永的手依然停留在內褲裡面,一面叫黑人手下出來。

陸、

兩隻手又被綁起來,鎖上三公斤重的鉛塊,兩個共有六公斤,就算兩手垂下來,也是很重的,何況又有剛剛的疲勞。

『爬!』

亞矢香慢慢地蹲下來,兩手放在地板上,看著地上的蠟燭,表情非常痛苦。

就像相撲場中的大園圈一樣,每根蠟燭都點上火,圍成一個大園圈。

『好,先爬一周量時間!』

保永送了一個信號,黑人之一把亞矢香的兩腳抬起來。

『啊!』

亞矢香連忙用兩腕力量來支撐上身。

黑人從後面推,把她推到蠟燭旁邊。

『來,跨過蠟燭!』

保永抓著她的頭髮,命令她跨過正在燃燒的蠟燭;燭火離胸部只有十公分,而且每隔三十公分的並列著,就算不動,肌膚也會感到灼熱,但至少為了躲避熱度,在縫中穿梭。

『三十秒!』

『那是什麼?』

她提出抗議。

『性奴隸在體力上的要求是絕對必要的,所以一直做到不能動為止!』

看到保永開始按馬錶,亞矢香無奈地又開始走。

本來亞矢香的運動神經就不弱,從孩童時代起一直喜歡體育,現在也以韻律操來保持身材,而為了讓空中小姐的工作做得更優雅,是應該培養耐勞任怨的體力才行。

但是,剛飛行完已經很累了,何況又是如此被吊著,兩手早就沒有力量了。

前進一步,兩手就會發抖,若把兩手上的鉛塊除去的話,至少走個一周是沒有問題的。

『過十秒了!』

走了三分之一時,保永的聲音響起,但已經到了極限了!

『啊!啊!』

每走一步,就感覺到千斤重,但只要把身體往下移一點,又會感到蠟燭灼灼逼人的熱度。

走了大約一半,早就汗流如雨,一滴一滴掉下來了。

『還剩十秒!』

『啊!』

亞矢香用盡力氣準備抵達終點,兩手慢慢移動,終於抵達目的時,就像跑百米一樣呼吸急促。

『二十八秒七!』

亞矢香面貌向上,兩腿緊閉,把頭低下來時,長頭髮碰到了火燄。

『火滅了!』

回頭一看,保永指出第五號蠟燭的火已經熄了,可能是被汗水熄掉的吧!

『重頭來!』

『什麼!』

『開始了喔!』

保永按下馬錶。

『噢!』

沒有抗議的餘地,為了不浪費秒數,一刻也不敢遲疑,但是兩隻手當然比第一次更累、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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