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空姐
『你忘了打招呼了,奴隸空姐!』
保永變得相當自大並用手指搓她的陰戶和奶子。
亞矢香跪了下來,想起了過去那些不愉快的經驗。
忍著不叫出來,兩手扶著地。
『早… 早安,主人,我是性奴隸空姐,請多指教!』
用發抖的聲音說著,將她那長而華麗的睫毛向下看。
『你忘了該有的服務了嗎?』
雖然馬上把眼光看著保永,但又馬上把眼光往下看。
從她那深藍的迷你裙下露出了健康美和官能美的雙腿。
保永交互地看著亞矢香的臉和迷你裙的內部。
『對,就是這樣,在主人的面前就是要像這樣。』
『是,是!』
保永用腳踏在她那張開的大腿。
『啊!是的,主人!』
兩腳的腳趾也在發抖著而說出了這樣的話。
『按照前不久的考試,你是屬於母豬奴隸的等級,如以前說的,奴隸分為四種等級,由上而下是女奴隸、母狗奴隸、母馬奴隸和母豬奴隸,為了顯示其階級,在她們的脖子上各戴有白、紅、綠、黑的鍊子,如果有人是掛金鍊子的話,那麼他就是主人了。』
保永將他的鏈子露了出來。
『而你的鍊子就是黑色的,你不但是對主人,而且是對那些階級在你之上的奴隸都必須絕對服從,如果被得知有違反命令的事,那你那些錄影帶就會被四處流傳。』
說著,保永就將黑色的鍊子繫在亞矢香的脖子上。
貳、
當完成登機檢查之後,亞矢香往客座望去。
今天亞矢香擔任頭等艙的服務。
『已經完成檢查了嗎?』
在同一艙中的兩個空姐正在吸菸。
『你們在幹什麼?』
『你看了還不知道嗎?』
那個開口說話的是身材短小肉黑的王由理小姐。
吸菸已經是很不得了了,而現在又用那種態度說話,真令亞矢香有點啞然,雖然同是空姐,但畢業後還是有先進後到之分。
如果只差個一兩期那還好,但是像王由理小姐比自己低了四期,照理說應該以立正的態度面對先進才對。
『已經完成檢查了吧?』
亞矢香以嚴厲的表情看著兩人,臉上已露出不容她們兩人摸魚的表情了。
『你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自己去查啊!』
用這種冷冷的口氣回答的是比自己低二期的奧嵨玲子,她是一個身材苗條又膚白的美人。
『你這是什麼態度?』
亞矢香冷靜地回答她們。
『真是遲鈍死了,身為副座艙長居然連這個也沒看到。』
王由理抽著煙說。
亞矢香突然說不出話來,那脖子上有條紅色的鍊子,而在玲子的脖子上則有綠色的鍊子。
『你也把你的三角巾取下來讓我們看看好嗎?』
王由理突然取下她脖子上的三角巾,而亞矢香反射性地想去擋住她的手。
『啊!是黑色的,是條豬奴隸!』
『你還不快點行禮嗎?』
亞矢香突然覺得面紅耳赤,那是一種被同性的人所加予的第一次暴力,心中覺得相當屈辱。
亞矢香不自覺地跪了下來。
『難道你們也被襲擊了嗎?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集團?』
由於有著同是被害者的連帶意識,她以求救的眼神看著她們兩人。
『你少囉唆,快點行禮!』
由理以一種很討厭的表情看著她,用鞋跟踹亞矢香的肩。
亞矢香看到那兩人毫不留情的樣子,不由地俯首行禮。
由於保永的命令使她不得不屈服,但由於是同性又同為空姐,又都是自己的後進,使得她感到格外屈辱。
這實在不合情理,自己對這兩個人從來就沒有做過欺侮她們的事,但現在居然遭受這樣的羞辱。
『你不會行禮嗎?』
玲子用手指著她說。
『你再不做好我就要向主人報告了。』
聽到玲子著麼說,亞矢香臉色大變。
『拜託不要!』
『你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小啊?』
王由理把一隻腳頂著她的頭。
額頭被壓在地上使得亞矢香發出呻吟的聲音。
『那麼,認真一點行禮吧!』
那個鞋跟毫不留情地頂著她的腦門。
她壓抑住自己的哭聲。
『主人們,我是豬奴隸,今天一天之中請多指教。』
『把頭抬起來。』
亞矢香抬起她那因屈辱而扭曲的臉。
『你那三角褲快被看到了。』
亞矢香荒慌張張地整理一下迷你裙把大腿蓋住。
突然又是一陣打。
『我沒有叫你把它藏好!』
覺得臉部有一點麻痺,亞矢香悄然地將手拿開。
臉又被打了兩三次後,亞矢香全然沒有感覺了,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華麗大腿被完完全全地呈現出來。
『不要裝淑女了,快把大腿張開。』
膝蓋被無情地踢開後,亞矢香依邊呻吟一邊張開她的大腿。
『再重來一次。』
她屈辱地反覆行禮。
『你到底是在對誰行禮呢?』
『我是在對王由理及奧嵨玲子小姐… 』
『笨蛋,你要一個個來。』
王由理又再次用那黑色的鞋跟踢過來,雖然她的身材嬌小,但那奶子和屁股卻相當豐滿。
『站起來。』
亞矢香帶著屈辱感站了起來。
『把制服脫掉!』
『但是… 』
『你少廢話,身為一個奴隸,難道你還想穿著制服和我們平起平坐嗎?』
眼看著乘客就快要上來了。
沒有辦法,亞矢香只好開始脫外套了,接著是上衣、裙子和褲襪。
看到亞矢香只穿著一件黑乳罩、三角褲和高跟鞋,由理和玲子突然呆住了。
她們被那曲線迷住了。
那不只是一種豐滿的肉感而已,而且全身呈現出一種均衡的美感。
對於男人不用說一定是會為其所迷的,即使是在嚴厲的同性眼中也是不變的真理。
『我叫你全部都脫下!』
亞矢香很苦悶地脫下了乳罩,最後並褪下了三角褲。
只穿著高跟鞋站在後進的空姐面前,真令她羞愧不已。
『把手放在頭上。』
亞矢香只好把那雙掩住下體的手往上移。
『哼!果然是那種看了令人生厭的樣子!』
王由理用手摸著她的陰毛。
亞矢香不由地扭動著腰。
『不要太放縱,你只是條豬奴隸而已。』
她又用手拔了幾根陰毛,令亞矢香痛得叫了出來。
『當我們還是新人的時候,可真是吃了你不少的苦頭呢!』
亞矢香倒是記得王由理第一次飛行的時候她倒是曾經幫了不少忙,也曾叫她要多注意些,但那些都是身為一個老資格的空姐所應該做的。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啊!』
『你給我住口!』
『玲子,快把那些拿出來。』
玲子從櫃子中拿出一個玻璃瓶來。
『把腳打開!』
兩個人用那薄茶色的黏液塗抹著亞矢香的奶子和大腿內側。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呢?』
『讓我們來教教你吧!我以前也曾經被塗了一滴,結果那夜和男人一直玩到隔天早上,而且連續有三天身體一直覺得溼溼的。』
說著,由理用手去塗亞矢香全身各處,最後也塗了她的陰道口。
『嗯!時間快到了,把衣服穿上吧!』
當然,她們也不准她去擦掉。亞矢香拾起衣服開始穿上。
『等等,你的鞋子是這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