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樂學園

好在一天課上下來並無異狀。

我等不及地跑到和鬆乃約定的地方。

十五分鐘、參十分鐘、一小時後…她還是沒有出現。

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她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我匆匆忙忙跑回辦公室,但是鬆乃的導師早就離開了。

再也顧不得什麼狗屁規定,我直接上宿舍四樓,鬆乃的房間裡面沒人。

禮拜堂、屋頂、校門口…

我發狂地到處找她,鬆乃的身影卻像一陣煙,不知道飄向何方。

最後,我跑到理事長室裡。

小百合正靠在桌上讀著什麼。

「有什麼事嗎…」

我根本不理她,就把角落的門打開,裡面也沒人在。

會不會躲在沙發椅下?

我彎下腰看,也沒有。

鬆乃,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急急忙忙就要離開理事長室。

「你給我站住,你這樣未免太無禮了。」

我裝作沒聽到。

小百合一下子衝到門口,擋住我的去路。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就任你大老爺這樣自由進出哦!?」

我去抓她張開的手。

「請你別擋路,我還有急事要辦。」

「是嗎?別 得二五八的,你以為我沒看過你那根嗎?」

我氣得臉都發青了,這是什麼跟什麼嗎!!

「瘋婆娘,閃一邊去。」

「是那祇騷貓在喚你,讓你這麼等不及的,告訴我,是不是靜香那賤人…」

我毫不思索地衝口而出。

「告訴你,我在找鬆乃,這樣可以了吧?」

小百合的臉痛苦地扭曲著。

「你找她,你找她要…」

「這幹你屁事!!」

「你們那時候在屋頂上,你們不是做過了吧?」

小百合的表情一變而為淒厲。

「你是我的玩具,怎麼可以又跟鬆乃,不、不可原諒…」

「哦、嫉妒了嗎?」

看到她氣成那樣,我更樂了。

「對喜歡的男人說話,要溫柔一點。」

「你別得意了,你知道鬆乃是怎樣的貨色嗎?她可是從小就在叔叔的『滋潤』下長大的。」

我一時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那又怎樣,被別人以暴力脅迫,並不會改變一個人的價值…」

「哦、那你大概還不知道,她是她母親跟陌生男人生下來的小野種吧?」

小百合得意洋洋地笑了。

現在我才了解,為什麼鬆乃總是活在莫名的陰影中。

真傻、真傻啊!!

我用力揮了小百合一記耳光。

小百合瞪大眼晴,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一邊住後退。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我就是要打你,你不爽,就跟媽媽告狀去啊!!看誰怕誰…」

我把她抓著,就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起來。

「好痛!!」

我更加了把勁。

「你這個小妖婦,從小就嬌生慣養,現在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永遠不會懂得尊重別人。」

「啪」

「不要、好痛!!」

小百合終於哭了出來。

她賴在地上,不肯站起來。

呆滯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時間理她了。

鬆乃會不會找不到我,又跑到屋頂上去了。

我抱著最後的希望,打開屋頂的鐵門。

但是站在那裡的,不是長髮飄逸的鬆乃,而是那個像小男生的波霸-早由利。

早由利看到是我,眼裡就充滿了敵意。

「你果然來了。」

我顧不得她會對我怎麼想了。

「你有沒有看到鬆乃?」

早由利透過鏡片射過來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

「別裝了,不就是你,把鬆乃藏起來了。」

我?把鬆乃藏起來?

「自從你來學園後,鬆乃學姐就變得怪怪的,都是你,都是你把我的鬆乃學姐搶去,還我、把鬆乃學姐還我…」

「你在說什麼啊?我幹麼要把她藏起來。」

「就是你,今天午休的時候,鬆乃學姐叫我以後不要再去找她了,她說她已經找到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就要離開這裡,到很遠的地方。我聽學姐班上的人說,她昨天一個下午都沒去上課,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你這色魔…」

什麼?鬆乃昨天一個下午都沒去上課,她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就算準了你會來這裡重溫舊夢,怎樣,你們昨天就是在這裡做的吧?可憐的鬆乃學姐,被壓在大色魔的身下哭喊著…」

嫉妒真是刺激人想像力的最好方式。

早由利慢慢靠近,她的右手藏在身後。

「老師!!」

我感到手臂上像被閃電劃過一道,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我一開始就知道不會有好結果,與其這樣不如…」

早由利舉起一把短刀,向我一步步迫近。

「早由利,你先冷靜下來,鬆乃已經失蹤了,連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你別以為這樣就唬得了我。」

早由利跑著向我衝來。

我擺好Pose,住旁邊一閃。

原以為會一切順利,沒想到卻被早由利的腳絆倒,摔了個大跟頭。

早由利用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老師,你這樣子可真帥!!」

她難得笑了笑。

「脫掉…」

她用腳踢我的褲檔。

「我倒要看看征服鬆乃學姐的,是怎樣的硬漢!!」

這、這倒不失為反擊的好機會。

她反正一定沒看過男人的寶,就讓我的小烏龜出來嚇嚇她。

她的反應真是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

「嗯、這樣的東西,就讓鬆乃學姐滿足了嗎?她要拋棄我,就是為了這個骯髒的東西嗎?」

她緊緊握住我軟綿綿的根體。

「老師,用這個來幹我吧!我要知道這究竟有什麼好的…」

我瞪大了眼睛。

「什麼,早由利,別開玩笑了。」

早由利解開胸前的扣子。

「不上我,就用這個刺死你。」

早由利把蜜桃大的深棕色乳頭硬塞到我嘴裡。

我勉強舔了幾下。

「老師,你的技術有夠爛,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開始有點生氣,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竟敢對我嫌東嫌西。

把她用力推倒後,手就毫不留情地伸到裙下。

「那麼想被幹是不是?那我就幹、幹死你,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我一口氣剝下她的底褲,就把頭埋了進去。

早由利的身下有著處女咸澀的滋味。

我咬著那粒葡萄乾舔吻起來。

「停、停下來,你在做什麼?」

她亂扭腰,一面又嘗試用腿挾住我的頭。

「賤婊子!!」

我站直身子,大力扒開她的雙腿。

身下的寶刀就這樣長驅直入了。

「好痛啊!!」

早由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抓住拼命掙扎要跑的早由利,寶刀插得更深了。

我的男根感受到一種痛極的乾裂感。

「不要!!」

早由利也在那裡痛得亂叫。

我把手指放在她的乾梅上揉搓,壺底的蜜汁一點點滲了出來,可以感到春梅熟透飽滿的果肉。

「好熱、老師!!」

我開始抽送起來。

「老師、好好,再用力,要抓狂了!!我認輸了…」

第十章 波峰

對現在的我而言,整個學園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宮。

沒有鬆乃的身影在這裡,我再也分不清方向了。

剛才問早由利,也沒問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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