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
「呀!瞧你說的,我怎麼敢跟你比……」
「好啦好啦,別不好意思了。既然天命將你和我連在了一起,我們就是同伴啦!」
清瀨夏繪從桌子上拿起了記帳傳票。
「那麼走吧,今天是你我相會的日子,應該紀念一下。走,去吃點什麼。」
(4)
清瀨夏繪叫了一輛記程車,帶著紀美子一直來到了六本木的一家肅靜的法國菜館。
這是一家遠離用市區,由一家單門獨戶的小院落改造成的西餐館。店裡是清一色的南歐風格的雅座。照明完全是暗淡的,每個雅座間裡,都有一個銀製的大蠟台,粗大的紅蠟燭正往下淌著蠟油。這裡的氣氛,就和秘密的地窖差不多,在這裡進餐,會把一切煩惱都忘卻的。由於時間還不太晚,店裡的顧客不少。夏繪似乎是對這家西餐館非常熟悉,她們倆由侍應生領著,來到了最裡邊的一個雅座間。
「先每人來一雙龍骨筷子,墊席的菜來點兒什麼呢?來一盤有法國蝸牛的蝦米色拉吧,再來個蔥頭肉湯……。今天吃什麼最好呢?對!來一大盤鱸魚吧,再來點兒調味葡萄酒。行不行?好,那就先來兩杯吧。」
清瀨夏繪非常老練地點著菜,不一會兒,菜上來了,還有兩杯滿滿的,冒著泡的琥珀色液體。
「來!秋川君,為我們倆的相會乾杯!」
倆個人面面相覷,一仰脖兒,杯裡酒都喝了個底朝天。細細的泡沫,在舌尖上崩暴著,麻酥酥的,感覺非常舒暢。夏繪又要了一瓶香擯和兩杯利久酒(一種香擯與蕩葡酒等的混合酒),之後,倆人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清瀨夏繪所點的這些菜真是色味具佳。可是紀美子的酒量太小,沒喝多少臉就紅了。她那雙給人的印象極為深刻的大眼睛,此時也忽閃忽閃的極富挑逗性。
「我呀,從你一進公司那時起,就覺得你有什麼地方和我一樣,我一直在尋找機會。坦率他說,我也料想不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真是天隨人願那……!」
晚餐即將結束時,清瀨夏繪如此坦白地說道。秋川紀美子紅著臉,低著頭玩著自己的手指頭。
「就是這樣的嗎!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可是……不過我可告訴你呀,在這個世界上,不學會對付男人可不行呀!」
「好啦。喂,我說我能不能在這兒當著那些男人的面摟一摟你呀?」
聽到了夏繪這樣露骨的語言,秋川紀美子覺得身上在發燒,子宮也在隱隱作痛。
脊梁上冒著冷汗的紀美子,懷著既恐懼又期待,但又不知所措的心情向夏繪問道:「夏繪小姐,你剛才說什麼?男人……?」
清瀨夏繪露出了她那雪白的牙齒,神秘的笑了笑。
「你大概也聽說了我和倉持專務的一些什麼事情吧……?」
「嗯,是聽說了一些,所以我也覺得你在這方面,絕是不僅僅滿足於自我的人,對嗎?」
「以前是這樣的,搞搞手淫也就滿足了。不過這種事,還是和男人一起玩有意思。我第一次真正體驗到和男人一起玩的樂趣,就是和倉持專務。然而,現在的我,已經變得更為隨便了,不論是接受來自男的一方,還是女的一方的摟抱和愛撫,我都會感到舒服的……」
秋川紀美子越來越覺得眼前的這個清瀨夏繪,與公司裡那個高雅迷人的夏繪對不上號了,她原來是個如此放蕩的女人。她真想抬腿走人,可是又不敢,誰讓自己的把柄落到了她的手裡呢?沒辦法,只得坐在這兒陪著她,任其發展吧。而且,平時紀美子就對夏繪感到好奇,總覺得她身上有許多秘密,何不趁此機會,探探她的底細呢?想到這裡,紀美子又覺得心裡坦然了許多。
「秋川君,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嗜好,正在變化。」清瀨夏繪有些含混不清地說著。
「嗜好?什麼嗜好……?」
「嗯?你想聽聽嗎?」清瀨夏繪將她那挑戰性的、熱辣辣的目光射向了年青的紀美子:「告訴你吧,我是個被虐狂。」
「啊!?」
「你知道什麼是被虐狂嗎?簡單的說,就是性@待。不論是誰對我進行性虐或是污辱,我都會興奮到極點的,這也許就是另外一種性變態吧?」
聽了清瀨夏繪的這番話,秋川紀美子感到自己的情緒也漸漸地激奮了起來,剛剛換上的褲襪又濕漉漉地貼在了光滑的柔肉上。
「秋川君,現在你該明白了吧,在職員旅行的聯歡會上表演脫衣舞的女人很不一般吧?我讓我的裸體充份地暴露在人們的面前,對此我是一點也不在乎的。實話告訴你吧,我當時甚至還產生過想讓人們輪@我的念頭,這就是典型的被虐狂。讓大家進行視好,這種事你能想像的出來嗎?」
由於情緒激動,酒又喝多了些,夏繪的嘴吧,像是打開了的閘門,滔滔不絕地向秋川紀美子講述了起來。
「害什麼羞呀!不過是說說而已嗎。我為什麼會變到如此程度,你想不想聽聽?」
年青的紀美子抬起頭來,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清瀨夏繪,出生於橫濱市。父母雙親都是教師,還都是基督教的忠實信徒,所以,他們對夏繪從很小的時候起,就管束的非常嚴格。到了上學的年齡,專門把她送到了一所非常有名的女子私立學校。然而,即使是在這樣的學校裡,小姑娘們照樣是分成一群一伙的小幫派。表面上看起來都挺老實溫順,實際上,在校方及家長們的眼裡,這裡仍然不是極為周密的、與世隔絕的地方。到了稍微大一些的時候,附近的男子學校的一些小壞包們常往這跑,使得這些小姑娘們也幹出了上些讓校方和家長們感到頭痛的事。
小學畢業後,夏繪考入了國辦的中學。上到高中二年級時,也就是夏繪十X歲的那一年,在當時來說,正義感比較強烈的清瀨夏繪,被推選為學校的學生會委員。她將三年級的一個叫吉川芳雄的男生不遵守校規、欺負女學生的事情,報告了學校的生活指導員,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
「哼!夏繪這傢伙,管到我的頭上來了。不行!得教訓教訓她。」
被激怒了的三年級的這個小流氓,決定要對夏繪進行報復。放課後,他叫上了另外兩個小流氓,將清瀨夏繪脅迫到了一個正在拆除中的舊體育館裡一個角落的倉庫裡。看樣子,他們是經常在這裡幹壞事。
他們將夏繪脅迫到這裡後,吉川命令另外兩個小流氓分別抓住夏繪的兩條胳膊,他自己則站在她的面前。盯視了許久後,才開口說到:
「我知道,養育一個千金小姐,不過就是為了到時候性交嗎?妞兒,馬上就要讓你吃此苦頭了。」
吉川芳雄面無任何表情地說著。夏繪被他的兩個手下緊緊地抓著,一動也不能動。她神色緊張地看著吉川,不知他要幹什麼。
吉川芳雄慢慢地將夏繪的校服裙子捲了上去,白色棉布製的褲襪露了出來。
「不不!你不能這樣!」
吉川對夏繪的苦苦哀求,絲毫不予理睬,他用自己的膝蓋,將夏繪的兩腿撬開,他的手掌,向被褲襪遮蓋著的柔軟的下腹部伸了過去,手指在那隱秘的部位擺弄了起來。
「啊!啊……饒了我吧,求求你了,別摸這兒……」
既羞恥又敏感的部位被撫摸、揉搓著,清瀨夏繪流著眼淚向他祈求著,可吉川芳雄卻表情淡漠地向兩個手下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