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
忽然,紀美子聽見了一直在她身後玩弄她的那個無賴的下流的耳語聲。
「喂!姑娘,你把頭回過來,讓我看一下你那張可愛的臉吧。你肯定是個挺漂亮的妞兒吧。在電車裡讓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摸你的陰戶和屁股,你居然還沉得住氣,嘻嘻……喲!你這兒怎麼濕乎乎的?哈哈,不用說,你肯定是個淫亂的小妞兒……」
秋川紀美子對無賴如此這般的悄聲嘀咕,極力地辯解。
「不!是因為今天有點特別,我本來不是這樣子的,都是剛才被你弄的……呀!唉唉,求求你啦,別再弄了……!」
無賴的悄聲嘀咕變成了訕笑聲。
「嘻嘻……你說什麼?被我弄的?別給我裝相了,你瞧你穿的這個小褲襪,啊?只有妓女才穿這樣的呢。也太小了點吧,都快勒到屁股溝裡去了,穿這樣小的褲襪,不論什麼樣的人見了都會性起的……嘻嘻……喂,小妞兒,你是不是一個性變態者呀?」
現實的手指已不再滿足於隔連褲襪摳摸了,它開始向柔軟的嫩肉展開新的攻擊,連褲襪被從腰部拽了下來,無賴那隻粗糙的大手,大膽的向大腿的內側伸了進去。
「唉唉!……不行!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呢?別碰!這兒要是也能隨便亂摸的話,那我還有什麼羞恥可言呢?你快把手拿出來吧,要不……」
秋川紀美子為了防止無賴攻擊她的陰部,她一面悄聲向無賴抗議,一面緊緊的夾兩腿,並儘量的來回扭動臀部,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她感覺有些累了,又正趕上電車晃動了幾下,稍一鬆動,大腿的根部便敞開了點縫,這馬上給了無賴一個可乘之機。
「嘿嘿!小妞兒,挺不住了吧?來來……讓我來攪和攪和你的蜜壺,肯定會給你帶來極大的歡樂的。在擠了這麼多人的車廂裡,你會得到充份的滿足的,既然你鬆了勁了,那可就別怪我啦……」
像蛇一樣的手指,在熱乎乎的下腹部游蕩,從小三角褲襪的上面插了進去,最最隱密的地方被突破了。這個無賴的手指在紀美子那沒有了任何防護的部位,隨心所欲的摳摸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高速電車到站了。減了速的電車慢慢地滑向了站台,在最後煞車的一霎那,紀美子也隨人們往前擁了一下,耳邊那嘀嘀咕咕的淫靡之聲也終止了。
電車停穩了。無賴咂嘴,非常不情願的從紀美子的褲襪裡把手抽了出來,車門打開了,乘客像流水似的湧向了站台。
(真倒霉,再多獃一會兒,我真的就要受不了了,那個無賴真可恨!)
早上,在國鐵電車裡受辱的情景,又出現在腦海浬,紀美子的下腹部又熱辣辣的痛了起來,呀!又濕了……
大腿的根部又熱又潮,秋川紀美子不停地挪動屁股,辦公桌下的手,不知不覺地按在了下腹部上,這種狀態,連工作都快要幹不成了。
這時,液晶顯示器上的指示燈亮起了,公司裡各個計算機的終端都在這間屋裡,現在,紀美子緊張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她手忙腳亂的忙,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向外冒……
(2)
好不容易又挨到了午休。
在樓下的餐廳裡與同事們一道吃飯時,讓紀美子熱血沸騰的話題,又飛進了她的耳廓。
「哎,姐妹們,清瀨的事聽說了嗎?這可是最新消息唷!」
在一起吃飯的這些女職員,大都是總務課和營業本部的銷售促進課的,與紀美子一樣,她們都是插花協會的會員,這會兒,趁午休的時間,她們又議論起了清瀨夏繪的事。
「嗯?什麼事呀?」
紀美子一聽說是清瀨夏繪的事,心裡又『咚咚咚』的跳了起來。
「今天上午剛剛聽說的,清瀨又跳『洋舞』了」
說話的這個女職員以極為得意的神態提起了清瀨夏繪的事。紀美子認得她,知道她叫惠子,還知道她的男朋友好像是和清瀨夏繪在一個辦公室裡上班。
惠子說這是昨天晚上的事。夏繪所在的計劃調查室,這陣子大家都在全力以赴地搞一個新產品的規劃。從製作廣告到銷售計劃,大家都很賣力。由於這些工作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下已經全部搞完了,所以他們搞了一個小型的慶祝讌會。這一規劃的負責人,營業本部的部長兼公司的常務理事會常務關口晃之介,和製造部門的負責人田中次郎董事也出席了這個小小的讌會。計劃調查室是個很小的部門,全體人員加起來不足十個人,其中,女職員就只有清瀨夏繪一個人。
酒過幾巡之後,話題便逐漸地轉到了清瀨夏繪的脫衣舞上,大家都想再欣賞一下她的脫衣舞,最後,連關口常務也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清瀨君,既然大家都有這個願望,你就再給大家表演一次吧。」
夏繪臉上的表情既不高興也不惱怒。迷人的微笑依然掛在嘴角上,她望同事們及上司,過了好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答應了大家的要求。
「那好吧,為了給大家助助興,我就再給大家跳一次吧。」
說完之後,她站了起來,並隨手脫掉了外套。
「瞎說!我才不信呢!」
持這種看法的人,還不只紀美子一個,在坐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在高級飯店的雅座間裡,觀眾又都是男人,夏繪她就敢跳脫衣舞?大家能想像出當時的那種情景嗎?
「真的?她真的跳了。不過她怎麼跳的,後來又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就知道夏繪說了聲『請大家給我保密』後,就脫掉了外衣。」
由於參加了這次晚宴的男人們到目前為止都守口如瓶,絕對不向外面透露什麼,所以,這些非常愛閑扯的女職員們一個個都感到非常遺憾,因為打聽不到事情的細節了。
「真的是這樣嗎?不過,惠子姑娘的話,總是不太可靠的……首先,當關口常務的面,這一點就不能讓人相信。」
其中的一位女職員這樣反駮道。關口晃之介常務是現任總經理的外甥,曾在英國留過學,是個非常理智、溫厚的紳士。無論是其性格,還是其外表上,沒有一點和倉持專務一樣。據說,這兩個人還是對立派呢。他讓一個女性部下跳脫衣舞,就連那些最愛議論些荒唐無稽之類閒話的女職員們,都有些不太相信。
「真是的,具有紳士風度的關口常務,他要是在那麼近的地方觀看夏繪的裸體呀,那非得頭昏眼花不可,何況參加這次讌會的人,互相之間的關係都是很不錯的,頂多不過是說說俏皮話而已吧。」
「就是嘛。」
「可我覺得像是有這麼回事。」
另一個女職員,以較為肯定的語氣說。
「清瀨是倉持專務的原情婦,被倉持專務拋棄後才調到營業本部的吧?她肯定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憤怒才跳脫衣舞的。作為反倉持派的關口常務來說,肯定是非常高興的。」
「哦,這個觀點,倒還像是有些說服力的。」
「噢,我明白了,夏繪她所以那麼痛快地肯在關口面前跳脫衣舞,這對她來說,是個表示對倉持的憤恨和接近關口的一個機會,對!肯定是這樣的。」
「清瀨夏繪肯定知道『鬼劍』的許多秘密,對關口常務來說,她是個很有利用價值的人。」
在使人厭倦的工作間隙裡,那些無聊的女職員們,對公司內部各派之間的權力鬥爭及男女間的一些風流韻事,都喜歡議論。夏繪昨天晚上的事,此刻又成了派別鬥爭中的一大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