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妻少年
令子不顧一切的舔陰莖,為促使他射精,用手掌輕輕抱住陰囊,這個技巧是昨夜對洋二沒有用過的,可是和彥沒有看過這樣的行為,如果是丈夫也許會高興,但對和彥產生反效果。
「妳摸那種地方幹什麼!」
和彥突然大聲叫喊,撫摸乳房的手指用力抓緊。
「痛啊!」
令子放出陰莖,發出哭叫聲仰起後背。對和彥而言,陰囊被抓住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在和彥的心裡認為,男人的陰囊被抓住就完了,而且也有過這樣的痛苦經驗,所以抓住乳房沒有放手,就讓令子站起來後推倒在床上。和彥同時也壓在令子的身上,用勃起的陰莖在陰唇上摩擦,然後找到肉洞的門口,讓龜頭鑽進去;裡面是暖暖滑滑的,那種感覺很舒服,和彥僅用龜頭在那裡進進出出。
「啊…啊….」
不久後,受到令子甜美聲音的誘惑,童子雞的陰莖鑽入窒腔裡。然後連根沒入,於是就主動的抱緊令子的身體;和彥模仿洋二的動作,開始抽插,經過二三下後,本能了解動作的要領。
「啊…唔….啊…」
雖然小但有精神,令子抓緊床單,拚命的抑制自己的聲音;被巨大的肉棒撐開肉洞進出時會有快感,但拇指般大小的陰莖在裡面亂撞,也有說不出的刺激;有如橡樹果的龜頭,在滑滑的窒腔上摩擦,持續進行短距離的,但很快速的活塞運動。
「啊…..啊….」
「妳感到舒服了嗎?」
「….」
舒服…可是不能感到舒服,,令子聽到和彥問她,也只能用搖頭表示。
『啊….太好了….我不行了….』
可是,錄音帶裡的令子,比她先開始露出哼聲。
『令子….好嗎?說說看,那裡好?』
『說呀。昨晚不是說的很明白嗎?說說看….我要在妳說的時候射精。』
這樣淫蕩的談話,被隔壁的太太聽到了,怎麼辦…..。令子的羞恥心使自己的臉火燒一樣熱起來,就好像掉入淫邪地獄,被地獄裡的小鬼強@。
令子把手指插入自己的嘴裡拚命的忍耐,可是錄音帶裡的聲音很明顯的幫助和彥,使令子的被@待慾望發洩出來;--現在顧不得一切了!希望就這樣奔上高朝的絕頂,忘記一切…….令子幾乎產生一種錯覺,好像地獄裡的小鬼把一種陶醉的毒藥注入她的肉洞裡,這時候令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希望得到更強烈的羞辱和高潮的絕頂;令子的腔壁開始配合和彥的陰莖尺寸縮小,肉壁讓細小的陰莖蠕動,還慢慢夾緊,和彥的小龜頭,仍舊很有精神在濕淋淋的肉洞裡活動。
「啊…..好….啊…..好..」
令子終於發出叫好的沙啞聲,抱緊和彥的身體,她如今是高高舉起雙腿,身體任由和彥擺弄。
『令子,說啊,那裡好…..』
『啊…..我的…..陰戶…好….那裡太好了…快要溶化了。』
聽到錄音帶的聲音,令子受到刺激,高潮更迅速的爆發。
「令子,妳也要對我說….陰戶裡舒服,要說陰戶快要溶化了。」
和彥的持久性,不像一名童子雞,繼續進行活塞運動。
「啊….好…..」
令子拚命忍耐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淫聲浪語;說出來會使變態感加強,慾火更熾熱。可是,現在性交的對象並不是心愛的丈夫。三角地帶受到壓迫,陰毛和陰毛一起摩擦,從包皮裡冒出的陰核受到強烈刺激,而且就在窄小的溪溝裡被壓扁,小小的龜頭不停的頂撞子宮,和彥的龜頭和子宮的大小幾乎相同,反而引起從沒有過的快感。
「快說…..喔…啊….我要妳快說…」
和彥也開始進入急迫狀態,如今令子的黑髮不停飛舞,皺起美麗的眉頭,不停的發出浪聲,如巨浪般不停的襲擊,已經完全粉碎理智,令子終於登上高潮的絕頂。
「啊!好…..好啊……」
「妳快說哪裡好?」
「是……我的陰戶好…快要溶化了…」
「哇!出….出來了….」
和彥像高燒的幼兒哼著把火熱的精液射在子宮上;二個人的身體都軟棉棉的,一點力量也沒有,令子在和彥的擁抱中掉入黑暗的深淵裡。
當令子從蒙籠中醒過來時,和彥側臥在她身邊,把臉靠在她胸上,像嬰兒一樣吸吮乳頭;不知道睡多久了?在我睡的時候,這個孩子是不是一直這樣的吸吮乳頭嗎?就這樣溫柔的吸吮時,舒服得又想入睡…..在令子的心裡深處,幾乎產生誤以為是感傷的幸福感,眼角微微出現笑意;是模糊不清的母愛,這是不勝枚舉的人生裡的錯覺。
令子溫柔的把和彥抱在懷裡,可是這樣的溫馨不到片刻,門鈴響起來。令子在朦朧的議事中,還以為是推銷員來按門鈴;不理會就會以為沒有人,自行離去,不想放棄這樣舒服的感覺,穿上衣服出去拒絕;可是和彥不聽令子的阻止,就好像是大門有動靜就一定會跑出去的看門狗一樣,離開床舖開始穿內褲,從錄音機取出錄音帶拿在手裡,急忙跑下樓去。
何必特意去回絕推銷員……。剛想到這裡,聽到開門聲和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令子一下子就回到現實,不由得從床上跳下來,聲音是和彥和幾個少年的笑聲。令子幾乎被嚇壞,急忙關上窗戶,在赤裸的身上披一件睡衣。
「給妳介紹,這是我的同學。」
正在令子急忙穿三角褲時,和彥帶幾名少年進入臥房。
「你們是誰!怎麼可以隨便進入別人家裡!」
令子為人數之多又一次嚇壞,而且直覺的預測自己的身上又要發生可怕的事情,不由得大聲抗議。
「妳不能這樣說,他們可是我今天早晨打電話請來的客人,他們是特別蹺課來這裡玩的。」
少年確實都穿制服和帶書包,還有身體太小,學生制服穿在身上很不合適,另外瘦高和肥胖的,都和和彥一樣,臉上留下幼稚的影子。
「聽和彥說…..妳喜歡國中生的男孩?」
「…….」
被體格最好的一個少年問到時,令子無言以對,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出現,昨夜到今天的情景,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用怕…..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有都是和我合得來的好朋友。」
「……」
和和彥合得來的朋友……令子的心裡產生強烈的恐懼,就好像有無數的毛毛蟲在身上爬。
「和彥,這樣漂亮的人,真的會給我們看陰戶站隨便摸嗎?」
「當然,在你們來這裡以前,我們二個人在性交。」
「哇,和彥真了不起;還能性交,她真是開朗的女人啊。」
「我還沒看過女人真正的陰戶,現在有這樣美麗的女人給我看真不敢相信。」
「你還沒有看過陰戶……你侍從媽媽的陰戶裡生出來的吧。」
「可是,那個時候眼睛還看不清楚呀。」
少年口口聲聲的說些不堪入耳的話,但個個都露出好奇的眼光盯在令子的身上;這是作夢吧…….?不可能在大白天的住宅區,發生這種不尋常的事情,若是夢就趕快醒來吧,不想做這種被大群少年玩弄的夢….。
「她的睡衣下都沒有穿衣服,還看到那裡的黑毛了….。」
「真的,還能看到乳房。」
「她是大美女,又性感,我的雞雞已經硬起來的,和彥快開始吧。」
開什麼玩笑?就在少年們說話時,令子一直思考如何克服這個困難的場面;可是,在家裡又勢單力薄,想不出逃出去的方法,從昨天開始,一切的事情都超過令子的想像,原因是和彥太異常,他在學校受到欺負,這樣的幻想造成錯誤的根源,還想跟他做談話的朋友,簡直是誤解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