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妻少年

大漢一面說一面走過來,撈球的攤販悄悄在他耳邊說幾句話。

「你說什麼?」大漢用凶惡的眼光看令子和和彥。

「喂!你這個小毛頭過來一下。」男人的面相凶惡,聲音也可怕。

「是叫我嗎?」

「你不是小毛頭嗎?」

和彥站起來,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出來,但不像很恐懼的樣子。

「什麼事……?」

和彥毫不猶豫的向那邊走過去,大漢伸手把和彥臉上的面具拉到頭上,用凶惡的眼光瞪著和彥。

「聽說你剛才當著他的面做奇妙的魔術。」

大漢的聲音不是再說悄悄話,粗大的聲音能讓另子們聽到;令子和由起子的腳都顫抖,k書和高瀨已經擺出逃走的姿勢,連古館都露出緊張的表情,不敢吭聲。

「那是很簡單的魔術。」

「哦,希望你能教我。」

「你們說的就是皮球不見的事情吧。」

「是啊,不是很奇怪嗎?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是陰戶裡呀…….實際上你們是明知故問。」

他們的談話不僅讓人感到可怕,還讓人難為情的從臉上冒火。

「喔,我不知道啊…這樣說,那些女人都沒有穿內褲了,可是當眾面這種戲法,你和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是朋友啊。」

「朋友?你這小鬼,不要小看我們….有那種大乳房的女人怎麼可能是你們小鬼的朋友,而且還是不穿三角褲和乳罩的女人。」

「她們要求做朋友,所以和她們做朋友而已。」

「所以,她們教你做那種戲法嗎?」

「還有更好的,不久前,大家還一起玩性交的遊戲。」

令子和由起子都無比的慌張,儘管和彥使異常的人,真不敢想像面對流氓會說出這種話。

「你說什麼?和小孩子性交?」

大漢發出驚叫聲,使得四周的人們一起向這邊看。

「老大,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可是,不論這些小鬼或那兩個女人都是很可惡.」

撈球攤販的眼睛,開始露出好色的眼光,可是大漢覺得,看令子和由起子的穿著,怎麼也不像是在街上賣淫的女人。

「喬治,那二個女人都有讓人流口水的身體呀。」大漢在攤販的耳邊說。

「老大,讓她們和小毛頭玩太可惜了。」

二個男人好像評估價錢似的,在令子和由起子的身上瞄來瞄去。

「喂!二個女人,把面具取下來給我看。」

令子和由起子互相看一眼,令子點頭,由起子也點頭,於是二個人戰戰兢兢取下面具

「…..」

「真沒想到!喬治,看到沒有,這二個女人在這一帶是少見的好貨色。」

二個男人在驚訝之餘露出色迷迷的眼光,身體讓少年們玩弄,有如淫亂和暴露狂一樣的,不戴乳罩和不穿三繳褲在人群中出現的女人,竟然有這樣的美貌,實在令人難以想像

「老……大…..快想辦法呀。」

喬治看到這種意外,幾乎說不出話來,就好像野獸找到獵物一樣,好色的眼光發出光澤。

「嘿,把你們的朋友也借給我們一下好不好?我也想學魔術。」

大漢用手摟住和彥的肩膀,用一半是恐嚇的口吻說。

「可以,要給我什麼呢?」

「答應了嗎?真不好意思。」

「我問你,給我什麼呀?」

「你想要什麼?」

「今天一天把你們撈金魚跟皮球的生意讓給我們做。」

「你這個小鬼真聰明,我很滿意,反抗我們會讓皮肉受罪,這樣是聰明多了。」

「賣的錢歸我。」

「好吧,你這小子真了不起。」

談妥以後,二個男人立刻到令子和由起子的地方,又給她們戴上面具,然後手被扭轉背後。

「痛啊….要做什麼….」

「不要鬧!事情已經談妥了,要妳們一起到事務所來一下!」

四周的觀眾都作出毫不關心的模樣,令子和由起子就這樣被帶到停在廟後的小貨車。

第九章 怖辱

令子和由起子被帶到那個男人自稱是事務所的地方,說是事務所,不如說是倉庫更適合,是很煞風景的地方,充滿灰塵的味道,堆積很多大紙箱,大概是作生意的商品;那是極不想進去的房間,可是二個女人已經在車裡挨過耳光,把手扭轉到極點,受到皮肉之苦;二個男人不但凶暴,而且採用暴力行為,不是表示不願意就能同意的對象,那只是會受到更多的皮肉之苦而已。

「還不快點進去!」

二個人被推進房裡,也許他們是做賽馬的黃牛,裡面的房間有辦公桌,和孤單單的一具電話;這二個男人究竟是幹什麼的?會對她們怎麼樣…..?戰戰兢兢在房間裡看一看,令子只有等大漢開口;大漢拉一把椅子坐在辦公桌前,讓令子和由起子過來站在面前。

「把皮包拿給我。」

手比說的快,一把把由起子的皮包搶過去,喬治站在她們的身後監視;大漢打開皮包蓋看一下,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桌上。

「關於剛才說的事….」

大漢一面檢查桌上的東西,一面繼續談車裡沒有談完的話。

「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令子和由起子只是拚命道歉,雖然沒有任何理由。

「沒有用的….妳們好像還不了解。」

「所以….我們只要能….」

「妳們玩弄了小男孩的身體,現在被拆穿了,只是道歉還沒有辦法解決,妳們還不了解這一點。」

「…..」

「告訴妳們,不論在任何國家,玩弄小孩子的肉體都是罪大惡極的事情,不是說二句道歉話,就能了事的。」

「這個我在車上也說過了,他們說的都是謊話。」

「謊話?妳們說的才是謊話。」

「不!我們沒有說謊話。」

「那麼,為什麼沒有當著他們的面說清楚?妳說的話是真的,那些小孩說的是假的,為什麼沒有當面揭穿!」

「那是因為….」

「沒有話可說了吧?妳們叫什麼名字,還有年齡,住在哪裡?」

「……」

簡直就像是警察認定是罪犯的審問,令子和由起子都嚇得身體顫抖。

「不要耽誤時間!快說出名字和住址。」

「為什麼要問名字和住址…..」

「有這個需要才問的,不要囉唆,快說出來。」

「…….」

令子知道,把名字和住處告訴這種流氓一切就都完了,就把今天受的罪,當作一次災難就算了。

「原來不肯說,我知道了,可是你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些小鬼已經說明白,是你們強迫他們性交的。」

「……」

令子和由起子都開始流淚,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低下頭來開始啜泣。

「什麼?這一次想要用哭來討好嗎?還是使用不說話的權力?好吧,妳們是不是說謊只要檢查就知道了。」

這個大漢好像一名@待狂,在小貨車裡用暴力恐嚇她們,這一次用話折磨她們,看到二個女人流出眼淚,就露出興奮的表情,想徹底的折磨她們。

「我看…妳們還是不要這樣頑固的好,快一點向老大道歉,不然會造成無法挽救的情形。」

喬至露出缺一顆門牙的嘴,淫邪的笑著在她們背後說。

「要我們怎麼道歉……我們已經不停的道歉了。」

令子含著眼淚說,好像很無奈的小聲問喬治,她們已經嚇壞了,如果能用一點錢解決,也希望早一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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