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妻少年

這個孩子還有罪惡的意識嗎?是不是智能有問題?令子完全無法了解和彥的本性。面貌長得很可愛,看起來也很聰明。而且比一般男孩更老實的樣子,但現在反而使她感到可怕。支配他大腦的不只是好奇心,或對異性肉體的興趣,是把女人的肉體當作玩具玩弄,他有把人不當人的可怕性格。

和彥並沒有直接把橡櫚果放塞入深處,他採用一個推一個的方式推進去。塞入十個、十五個時,令子的膣腔被橡樹果的刺激弄得顫抖,就好像有很多小龜頭同時進入一樣。子宮被三個橡樹果夾住,好像有三個龜頭同時進攻子宮。

「啊….不行啦….」

塞入二十個橡樹果時,令子終於發出甜美的浪聲,窒腔裡的橡樹果成為無法克制的刺激,使令子不由己的扭動下體。

「真厲害,進去二十個。」

「這樣,你已經夠了吧,快一點拿出橡樹果。」

「不,剛剛才放進去,馬上拿出來就不好玩了。」

和彥把好的大腿合在一起,把椅背拉起來。

「啊….啊….啊….」

雙腿合在一起會縮緊窒腔壁,迫使裡面的橡樹果蠕動,橡樹果像動物一樣慢慢的移動,窒腔變窄,子宮受到壓迫,二十個橡樹果比最大的陰莖還要大,還要硬,把有彈性的窒腔塞的滿滿的。

感到舒服……。無法形容的痛苦感和快感達到裡面的深處,終於有巨浪般的恍惚感湧向令子。令子的後背彎成拱形,扭動身體,呼吸急促。可是愈扭動身體,橡樹果愈在令子的身體裡活動。不能這樣!要保持冷靜,不然會陷入錯亂狀態。令子放鬆全身的力量,垂下手臂不敢用力,可是,即使不動,也在下體裡不繼產生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快感不繼湧出。

「啊…..」

令子又發出好像很苦悶,但又甜美微小的哼聲,手指緊緊抓住座椅,幾乎留下指印。

「差不多該回家了吧。」

和彥觀察一陣子令子的這種模樣後,才答應讓令子回家。

「不可能….啊…你不給我拿出橡樹果,我沒有辦法開車回家。」

令子當然希望趕快回家,可是沒有辦法忍受進入下體的橡樹果造成的刺激。只要動一下,腔壁或子宮就會發生磨擦,只是坐在這裡已經受不了,絕不能開車。

「妳是不想開車嗎?」

和彥的口吻很顯然是在威脅,暗示不開車還會做出更可怕的事。

「我不是不想開車,而是無法開車。」

「妳能的。」

和彥不肯答應,對他來說,能不能開車不是令子決定的事,是他決定的事。只有轉移注意力開車以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在大學上課時,學到『牛頓力學的運動方程式』,現在回憶也許能轉移情緒…。以現在這種狀態開車簡直比喝醉酒開車還危險,如果就這樣發生車禍的話…。

「求求你!不要胡鬧,你也不想發生車禍死掉吧!」

令子拼命的想說服和彥改變主意,可以說有生以來沒有這樣認真過。

「你明白了吧….所以趕快把橡樹果拿出來,不然是沒有辦法開車的。」

「妳真囉嗦!我叫妳開車就開車!還是想要這個螫蝦用剪刀夾妳這裡的肉片呢?

「……」

令子無法回答,現在只有試試看,只有聽和彥的命令開車回家以外,沒有其他的方法。令子像自我催眠一樣的,想從下體的騷癢感轉移注意力,然後把全部的神經集中在理性上發動汽車引擎。

和彥露出淫邪的笑容,就像看有趣的動物生態實驗,觀察令子蒼白的表情。令子開始慢慢開車,雖然如此,凹凸不平的鄉下山路,還是會搖動車身,使座位發生有如振動器的作用。

車身搖一下,令子會發出嘆息般的叫聲,有如自己駕駛雲霄飛車。塞入大量橡樹果的窒腔和直腸,被無情的磨擦,無法形容的快感向腦海擴散,令子拼命忍耐火燒般的騷癢感,額頭上冒出汗珠,臉頰蒼白僵硬,汽車是蛇行的。

所幸,後面沒有汽車,可是和對面的來車錯車時,都會瞄一下令子濕淋淋的衣胸口。大概不會看到下半身吧….。每次錯車時令子就緊張,但這樣會影響到肚子和屁股的肌肉收縮。

「啊….啊….」

不由得從嘴裡冒出苦悶的聲音,臉色愈來愈蒼白。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遭遇……?眼睛有了淚水,視線開始模糊,開車的危險度更增加。

和彥對這種情形好像感到非常有趣,雙手抱在胸前瞪大眼睛看令子,絲毫沒有對令子的駕駛感到恐懼的樣子。令子對他這種令人難以理解的心理感到恐懼。總之,絕不能發生車禍,如果被警察看到這種情形,不知道發生什麼樣的誤會。

總算安然到家,把車開進車庫,強烈緊張後,現在全身鬆馳無力的趴在方向盤上。可是在進入房裡以前,還不能放鬆精神,因為令子預知和彥的心理在想什麼,和彥可能還沒有滿足,一定有更糟的主意。

令子對然知道讓和彥進去房裡會有很不的危險,可是,赤裸的下體是須要和彥的幫助才能下車走進去。至少要他送到房門口,無論如何不能讓鄰居看到她這種樣子,必須偷偷的走進房裡。和彥即使進入房裡,只要說丈夫快要回來,一定可以把他趕走,以後的事總有辦法解決….。令子把一切靠在這次的賭注閂。

「我這個捲在身上吧。」

和彥要她把學生服捲在腰上,讓令子先下車,他自己拿購物袋和水筒、魚網跟在後面

「啊….啊….」

令子走二、三步後,就縐起美麗的眉毛,忍不住蹲在路邊,走路時橡樹果還是不會從陰戶、肛門裡掉出來。不但如此對腔壁和直腸發生的效果,比坐在車裡強烈幾倍。

「啊….我不能走,不拿出橡樹果….就不能走。」

「可以在這種地方拿嗎….?不怕鄰居看到嗎?」

令子難過的樣子像少女挨罵,拼命搖頭使美麗的頭髮飛舞。

「快一點進入房裡,不然會有人來的,現在不是在這裡哭的時候。」

和彥一面說一面強迫拉令子的手臂站起來,天快要暗了,這時候所幸沒有人,令子被和彥拉著走在石階。每上一階,令子就發出甜美性感的嘆氣聲,只有十階的路覺得無限遠。不過總算能安然的走過十階,進入房裡。

關上房門的剎那,令子緊張的情緒完全崩潰,下意識的鎖上房門,就在玄關跪倒,已經無力站立,無論是和彥那種無法理解的可怕行為,或拼命的開車,經過地獄般的十階,可以說是一連串的屈辱和恐懼。和彥把水筒和魚網放在玄關,用冷漠的眼光看令子。

「到家了,進去吧。」

和彥把令子拉進玄關給她脫鞋,他自己也脫鞋,這一次是抓住令子的手,把蹲在地上的令子拖進房裡。令子在暴露出下體的情形下,倒在地毯上。和彥好像對房裡的情形很熟悉,打開電燈和電熱器,這裡是六坪的西式房間,很像新婚家庭,一切傢俱顏色都給人溫暖的感覺。和彥在房裡環視後,注意到電視機上的照片。

「這個人就是妳的先生嗎?」

和彥從相片把視線轉移到露出屁股趴在地上的令子。

「是….他馬上就要下班回來了。」

令子聽到對方提出這個話題,以為能趕走和彥,心理覺得輕鬆。

「那麼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你快走吧。」

「好。我拿出橡樹果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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