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師
她並不知在春介的體內,已經有一股十分愉悅的感覺在不斷的擴大中。
「嗯,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我和你玩一玩倒也沒有什關繫。但是所謂的比賽,如果不賭些什的話好像就不有趣了。這樣好了,如果我輸的話對了,不管你說任何一件事情,我都必須去做。相反的,我如果贏了的話,你要怎辦呢?」
春介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一步又一步的接近裡美的身邊。而裡美被他那種充滿自信的態度,早就已經嚇得一步步的往後退。
「老老師如果贏的話」
「贏的話,怎樣呢?」
「」
「你要怎做呢?」
「我、我知道了,因為我在漢堡店打工,所以讓你喫到飽、喝到飽,這樣的話如何?」
在考慮良久之後的答案,竟是春介想都沒想到的,不禁覺得洩氣。
「漢堡?」
「嗯嗯不行嗎?」
「啊,沒有什不好。」
他忍耐住,要笑出來的念頭,大大的點著頭。
「那就以漢堡的喫到飽為賭注,開始比賽吧!」
春介的小指頭不斷的敲打著發出小小的聲音。
***
一個學妹坐在裁判席,另外線審也在兩端各有兩個,采取ONESETMATCH,先取得兩局的先勝利。
像這種形式的正式比賽,對於春介而言倒是高中畢業以來的第一次。
而且,當然運動服根本就沒有準備,上半身是短袖的襯衫,下半身則是灰色的薄的西裝褲摺了幾摺這樣所謂充場面的打扮,就連穿的鞋子都是為了教育實習,而特地去買的皮鞋。
而球拍則是從社員平時在使用的球拍之中,拿出幾支來篩撰,從裡面找出一支最適合自己習慣的球拍。
春介悠閑的站立在球場的正中央,而裡美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似乎帶點焦慮的不停的揮舞著球拍。
「喂喂,我這邊服裝上被你占了便宜,所以不要用那可怕的臉嘛麻煩你手下留情唷,部長大人」
為了緩和一下場上的氣氛,他開了一下玩笑,但是裡美卻沒有回音。
就連旁邊觀戰的社員們也都不發一語,就好像是在看一場正式的校際比賽一樣。
(去、原來想要緩和一下氣氛的,沒想到變得更麻煩了)
在內心裡正在壓抑自己性欲的春介,不知怎搞的,像這樣握著球拍站立在球場之中,就好像以前活躍在社團活動的高中時代的自己又復活了起來,不禁感到有點興奮。
的確穿這種穿不習慣的皮鞋,要很快的處理迎面而來的球是相當的喫力。如果現在面對的是真正的訓練有素的名門女子高中生,就算他對自己的技術再怎有自信,他都不敢答應的。
但是,雖然裡美從外表看起來似乎是很強悍,但是她的實力實在不是那一回事,即使不是當年的春介,也可以輕松應戰。
在一開始的時候,除了可以說是巧合之外,沒有別的解釋。春介被她發球得了一分之後,接下來的比賽根本不成樣子,完全是他一面倒的比賽。沒多久勝負就已經出來了,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
網球場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拍手聲、雜音什都聽不見,裡美則是在網球場的中央抬頭看著。
所有的社員都不知如何做比較好,於是都待在那裡不動。
(哎呀呀,不太好。我也真是的,怎對這種小孩子認真的打了起來呢)
二比零大勝固然是好,但是這種尷尬的氣氛,身為老師的他應該怎處理纔好,他思考了一會兒之後
「老師真的,好厲害唷!!」
原本應該很低落的裡美,忽然站起來大聲的叫著,並且笑容滿面的走到春介的身邊來。
「沒有啦,這個哈哈哈我不過是年長了幾歲,而且有點幸運嘛。但是,你呀,對了那個呀,剛纔的發球,非常的好耶,而且中途那些抽球還有旋球,球都忽然轉到別的方向去,真的是累死人了,啊哈哈」
春介無可奈何的抓了抓頭發,雖然知道不自然,但還是稱贊她。
「好了,可以了啦!」
「噢?」
「因為呀這樣一來,再這樣被老師稱贊的話,反而覺得自己更是沒用了對不對?」
裡美露出那種令人疼愛的態度,在春介的面前微微的笑著。
「老師在大學的時代,是不是也是網球部的呢?」
「不是。」
春介搖著頭。
「中學、高中雖然都有參加社團活動,但是進入大學之後,這種運動方面的事情幾乎都沒有踫了」
其實他是想說「SEX是我唯一的一項困難訓練」,但是現在的狀況並不適合,於是便活生生的將那句話吞下。
「你有參加什大的比賽,或是擁有什紀錄嗎?」
「這個呀中學的時候有被選入縣代表的五人之中,高中的時候並沒有什特別的記錄不過有三家運動推薦的大學,隻要我點頭就可以去。不過那些推薦都因為我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要去W大學,而全部拒絕掉了。」
「嘿真的很厲害耶,輸給了像老師這樣厲害的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啊,這叫我要怎說呢,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師,現在你和我說什我都不會怎樣了,所以請你告訴我事實,我想要將我的網球技術不斷不斷的提高,可能性高嗎?」
裡美非常認真的問著。
兩個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春介看。
「這種事情,就算問我也」
「請告訴我真實的情況離大會的預賽,隻剩下幾天而已,我是不是不管再做什特訓都沒有用呢?」
「的確是有這樣的可能」
「啊,是真的嗎?」
一直追根究底的她的表情,稍微的有一點放松的樣子。
「我是說,技術不好的家伙,自己一個人照著自己的想法去練習是沒有意義的。你既然說你們社團沒有專屬的教練,這樣的話,不管再怎練習都是無濟於事的。」
聽完春介的話之後,裡美忽然將雙手交又在臉前
「老師,這是我一生的請求隻要是你有空的時候就可以我發誓,我以後都不會說那種狂妄的話因此社團活動結束之後可不可以給我個人,私人的網球指導呢?」
「啊?我指導你?」
裡美的臉上充滿了純真的表情,深深的點了點頭。
春介幾乎在當時就想要來翻幾個跟鬥,內心狂喜不已。
這豈不就是不請自來,羊入虎口的道理嘛。
當然,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教育實習生的我們其實要做這做那是很忙的不過,助人為快樂之本,我就幫你這個忙吧!」
春介用著非常技巧的說話方式,假裝很熱心的答應了裡美的要求。
「嗚哇真的真的可以幫忙嗎?」
她的話語有如飛彈一般射過來。
「混蛋,我都說好了,你不是說不管如何都希望我幫忙嗎?」
「對、對不起但是,真的麻煩老師這樣子好嗎?」
「啊啊,但是不要忘記,要請我喫漢堡喫到飽唷!」
「啊,那當然沒有問題羅!!」
她比出了一個OK給春介看。
「那,對了,我不想在之後被人家說這個說那個的,以防萬一你先去和指導老師直接聯絡一下。」
「是,我知道了。那。等一下老師,就拜托你了。」
這個完全不了解春介思想的美少女,深深的鞠了個躬,在她的臉上可以看到她笑得有如藝術品般燦爛的笑容。
***
在網球場上已經看不到所有社員的影子,這時是隻有裡美和春介兩個人的黃昏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