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涅磐
「你別想逃!」她說。
我的舌頭祗得從新進入她的屁眼兒,感覺到了那東西正向外面擠。她從肩膀上回過頭看著我充滿恐懼的眼睛,格格笑著。
她的屎撅子進入了我的嘴裡,頭部直到我的嗓子眼,然後後面的部分擠滿了我的口腔。我一方面感到噁心,一方面看著她白嫩的脖子,後背和屁股,我的各種感覺在體內像同時短路一樣迸發著。
「嗯~~~,我昨天吃的比薩 ……」她嬌滴滴的聲音自言自語著。
接著,一灘更希的熱屎噴射而出,我的臉上,脖子,眼睛,耳朵,全沾滿了。
范曉萱興奮的跳著起來,從外面拿著攝像機,開始給我攝像。
「你這個吃屎的奴隸,還不快吃你的早餐?」現在她的每一句話對我來說都是聖旨,我開始吃嘴裡的,臉上的大便。她錄下了我的每一點舉動。
她一邊錄相,一邊用手捏著 子,一副小姑娘的頑皮神態,「喂,我的比薩 好吃麼?幹嗎皺褶眉頭,我要你高高興興地吃!」
天啊,我難道真是做奴隸的命?我竟然開始對她的大便的味道習慣起來,裝作喜愛的樣子,吃完嘴裡的,又盡量舔乾淨嘴邊的,臉上的。
「好了,給我把浴池洗乾淨!我還要洗澡呢!把地上的舔乾淨……」
我像狗一樣把地上的,浴缸上的斑點都舔進嘴裡。我的臉上,頭髮上的大便開始變乾,我急著想把他們拭掉,可是沒有她的命令,我不敢亂動。
「現在你要像狗一樣爬出我的門,到外面的洗手間把自己清理乾淨,尤其是要把你的牙和舌頭洗十遍,如果有一點味道的話,就不要再來見我。」
我祗得像狗一樣爬出她的房間,這時她突然想到甚麼,叫我站住。
「你見到任何人,都要說你是我的私人馬桶。知道麼?現在爬出去,一小時候再回來!」
這時范曉萱的化妝師來了,我的臉在恥辱下滾燙,不敢抬頭。
「喂,怎麼這麼沒禮貌?幹嗎不打招嘌?」范曉萱用腳猛踢了我一下。
我祗得抬頭看著化妝師錯諤的臉,「早上好!我是范曉萱小姐的私人馬桶。」
化妝師愣了半天,然後她爆發出一陣大笑,聽得出她確實像見到外星人一樣高興。好不容易她停了笑,說:
「嗯,不過你做范小姐的馬桶還得多練習歐……你看你灑的滿臉都是。」
「沒關係,我相信他比狗要聰明一點點,很快他就會學會的。」范曉萱笑著說。
我爬出房間,爬到樓梯,保安人員看到我,叫道:「喂,幹嗎的?」
「我是范曉萱小姐的私人馬桶。」我壓低聲音,完全沒有一點自尊地說。這時周圍發出了一陣哈哈大笑。
一個人跳了出來說:「喂,這不是小李麼,她怎麼把你弄成這樣子了?她威脅你這麼幹的麼?這不是在台灣,是違法的!你幹麼不說話?你不噁心麼?告你們老板,別給她幹這差役,喂,小李,你倒是說話呀!」
我慢慢抬起頭,那是我們電視台的一個女孩子。我不敢看著她的眼睛,慢慢地說:「我是范曉萱小姐的私人馬桶。」
我不顧周圍的反映,爬到洗手間。開始洗刷我的臉,可是我的恥辱和下賤卻永遠也洗刷不掉了。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開始因為自己的命運和懦弱而哭泣,眼前浮起了父母生前慈愛的眼神。
眼淚從沾滿了范曉萱排泄物的臉上流在我的唇上,我用舌頭舔著我的淚水,又一次地在淚水中品嚐范曉宣的大便。我集中精神洗我的臉,可不管我怎麼洗,都洗不掉那污穢的感覺。我按照她的指示一遍又一遍地刷牙。
當我乾淨後,我回到范曉萱的房間,她已經化妝完了。其實她的天生的美麗根本不 要怎麼刻意的化妝。她看到我嘻嘻地說:「嗯,你乾淨後看上去也是個帥哥耶。」我臉一紅,這是她第一次誇我。
「你以後不能再叫我小姐,必須換一種稱呼。你自己想一種方式,要讓我覺得開心。」她坐在化妝凳上,穿著淡紫色睡衣,像才出浴的貴妃,我不由地爬到她腳前,用下賤的語調說道:
「女主人,您最卑下的奴隸聽從您的吩咐……我願意做您吩咐的任何事情。」
她開心地笑著:「好的,以後要看你的表現是不是像你所說的……。」她的一支腳的腳趾夾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抬起來,看著我。然後腳趾鬆開,開始輕輕地擦過我的臉,摩擦著我的嘴唇,腳趾上的淡淡的寇丹散發出微香,她的腳的任何部分絕對是完美的,她生來的完美使得她對我的態度是自然的,正常的……也許從她能記事起她就被人誇獎、崇拜、伺候。我真是個幸運者,因為她能夠意識到我的存在。而別人也許做夢都得不到這樣的恩賜。
她溫暖的腳趾夾擠著我的嘴唇,這使得我渾身一陣悸動,陰莖在繩子的緊束下,有幾乎要被勒斷了的感覺。
「你洗乾淨你的嘴了麼?」她問我。
「是的,女主人,我洗了十遍。」
「好的,那麼張開嘴。」隨著,她的腳趾塞入我的齒間,我閉著眼開始深情地親著,咬著,舔著,一股極樂的眩暈使我天旋地轉,我的陰莖在沒有觸摸的情況下開始爆發,我在高潮中彷彿時間都停止了,它持續地爆發著,時間如此漫長,好像永不停止。我頓時癱軟在地,祗有一點力氣說道:「謝謝女主人。」
「把這些污穢舔乾淨。」她的話把我從眩暈中拉回來。我毫不猶豫地舔著我留在地上的精液,她站起身來去拿起錄像機,「回過頭,對著鏡頭笑一個!」我回過頭,沾滿精液的嘴衝著鏡頭笑著。我對我的下賤感到驚訝,也許我從此不再有一點點廉恥了,我回到了上帝創造人之初,我感到了一種徹底的超脫,一種輕鬆感在天上飄飄蕩。
當天早晨,范曉萱帶著我到電台排戲。我像一支狗一樣爬在她屁股後面。
開始我的同事很不適應我的所作所為,但不由地也都接受了現實。開始有人對范曉萱開玩笑道:「范小姐,你知道我們這裡是不允許狗進來的……」
范曉萱像往常一樣和大家笑著鬧著,一起欣賞著她的新玩具。我不再有恥辱,我看著周圍的男人,我嘲笑他們,他們沒有資格作范小姐的奴隸!他們這些俗人會要面子,他們永遠也體會不到我的快樂。
開始排戲了,我縮在一個小角落裡,看著我的女主人的身影。過了一會,她換上了少女的短裙裝,平底涼鞋,露出可愛的腳趾。她向我走來,所有的人都看著這邊。她站在我前面,並不說話。我知道她在等待,我用最謙卑的話說道:
「女主人,您最卑下的奴隸聽從您的吩咐……我願意做您吩咐的任何事情。」
「嗯」她滿意地點頭,腳開始在我臉前晃動,我無助地開始親那些可愛的腳趾頭們。對周圍爆發起的掌聲和嘲笑聲置若罔聞。她用腳抬起我的臉,我看著她的眼睛,從來沒有這麼感到有自信和輕鬆。她抬起手,手指捏住 子,開始擤 涕,然後用沾滿了 涕的手指伸到我嘴唇上,我張開嘴,一點點地舔吸乾淨她的手指,她又用手指一點一點地清潔她可愛的 子,然後一點一點地要我舔乾淨。我沉醉在她天真的舉動中,輕輕地說著:「謝謝女主人!」
周圍都無比驚訝地看著我們,他們沒有料到世上竟有這種離經叛道的男女,在大庭廣眾下幹這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