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主播做愛—-周嘉儀

周嘉儀即時用雙手撐著廁格的間板,用力把身體升起,我的陽具才第一次脫離她的陰道,但重重的失落已經告訴周嘉儀她自己她的陰道不可以沒有了我的陽具,不能自拔的周嘉儀任由慾望操控,再一次沉坐下來,結果周嘉儀只能上下擺動身體,選擇被抽插的速度、洩身和快感,而不是是否要停止。

周嘉儀上下擺動,我讓她在「觀音座蓮」下採得自動權,因為我也得到了脫去她上衣的權利,把她汗水沾濕的衣服敞開,把她束縛的胸圍解開,周嘉儀的乳房就在空氣中隨著身體移動而在搖晃;終於有了直接接觸周嘉儀雙峰的機會,我就把它們握在手中好好玩弄,直接的手感令我確信我估計周嘉儀的胸圍尺寸是沒有錯的,而周嘉儀也沉醉於三點式刺激中:「啊啊呀……很粗壯啊……又要洩啦……啊……啊啊啊……我……我……啊啊啊……」

「想我射妳嗎?」我在周嘉儀耳邊說。

周嘉儀面紅耳赤:「我……啊啊呀……我……啊啊呀……」

周嘉儀還是有最後的保留,我就停止愛撫她胸脯,雙手改為捉住周嘉儀的腰,加速她身體上下擺動的幅度及速度,接著花心被幾十下連環轟炸,周嘉儀徹徹底底放棄最後的矜持,甚至再攀上了高潮:「要!啊啊啊啊 ~~~ 要……射我……啊啊啊呀……射進我體內……啊啊啊呀 ~~~」

終於征服了這位電視的新聞報導員了,我當然樂於滿足周嘉儀她的要求,把陽具抵在她的陰道盡處,精液炮盡情暴射周嘉儀的子宮,周嘉儀身體抖震中把我的種子全部接收了。我放低周嘉儀在地上,讓她休息一會兒;發洩了性慾,加上酒氣也過了不少,雖然耗費了所有體力,周嘉儀她多少也清醒了一點,她並不敢正視我,像是只等著我離開,但周嘉儀太單純了,以為我幹她一炮我就會滿足?別傻了,好戲才要上演。 我扒光了周嘉儀身上所有多餘的衣物,拖著赤裸裸的她出酒吧大廳;被人拖行著,周嘉儀害怕得有氣無力地求我:「不要再姦我了……我……我已經被你幹了一次……放過我吧……」

我把我的想法說出來:「別要傻,在酒吧裡當然要飲酒,妳還未陪我飲,我又怎可以放妳走!」但我要周嘉儀她的飲法是不同的;我把周嘉儀抱上吧桌的啤酒器上,勉強支撐起身體的周嘉儀起了蹲下來如廁的模樣,我就把啤酒器的出酒處扭向上,對準周嘉儀的陰部,一開掣,金黃色的啤酒柱噴向周嘉儀的下身。

「哇哇……哇哇……」周嘉儀嚇得彈起來,但我馬上按著她,周嘉儀的「妹妹」只得乖乖地喝酒;我用手指撐開周嘉儀的陰唇,啤酒直接了當衝擊著周嘉儀的突起的敏感之處,快感再次襲來,周嘉儀的呼吸又再一次亂了起來。 我見周嘉儀適應了並陶醉於啤酒的噴射攻擊,就對她說:「哎呀,小嘉儀飲得一點也不豪邁,酒是這樣喝的。」我就把周嘉儀壓下得整個人也沉坐下來,啤酒器的管子直入周嘉儀的尿道。

「哇哇哇!痛!哇哇哇!肚子痛!」啤酒噴泉在周嘉儀的尿道內,根本沒有空間,啤酒只得湧進周嘉儀的膀胱,一時間,周嘉儀的肚子都微微隆起,周嘉儀不斷搖頭大叫:「痛死我!痛死我!我的肚要漲爆了!拔走它!我……我什麼也願意做!我什麼也願意做了!」

好,既然周嘉儀已經這樣說,我也無需再糟質她,把她扶起,啤酒器的管一脫離了周嘉儀的下身,周嘉儀即時把啤酒擠出來,接著也已經受不了也撤出尿來,凍啤熱啤一同撤得滿桌滿地皆是。 我把周嘉儀她抱落在地上,要她蹲下來在我面前,直立的陽具就在她面前,當然要她的小嘴為我服務;身心受到比之前更大的打擊,周嘉儀已經六神無主,我的陽具塞進她的口中,她已經自動自覺為我口交起來。

周嘉儀的「妹妹」喝過酒了,我的「弟弟」當然也要豪飲一番;我拿起花灑型的啤酒器,這種啤酒一般是比較便宜的貨色,但我也照樣用來噴射在我的下身,啤酒流過我下體的黑毛,沿著肉棒流下,當中不少順著我的棒子流入周嘉儀的口內,周嘉儀只是一味在舔,她的舌頭在棒身一捲,就把我之前的精液加上啤酒混成的精啤喝下,

「純精液啤酒,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啤酒。對嗎?」

「嗯嗯嗯 ~~~ 嗯嗯嗯 ~~~」周嘉儀沒有理我,我都不知周嘉儀是陶醉於喝酒還是為我口交中;我把啤酒灑向周嘉儀的臉部,她也只是合上眼睛迎面接受,秀髮、耳蝸、鼻孔、口角、眼睫毛,全都是啤酒泡,不單周嘉儀的面上是,啤酒也向下流滿她的全身,像是泛濫的河水淹沒了大地一樣。

周嘉儀已經把我棒上的精液舔得一乾二淨,我就雙手攬著她的頭,要她加快為我口交,因為話明精液啤酒又怎可以沒有精液!我要再製造一些出來了:「喂,我的醉美人,新鮮出爐的精啤要來了,準備好痛飲三百杯沒有?」

周嘉儀一邊口交一邊點頭:「嗯嗯嗯 ~~~ 嗯嗯……」

「那就好好給我全喝下!」

「嗯嗯 ~~ 嗯嗯嗯嗯! 」

周嘉儀盡把我的新一輪射出的精液連啤酒全數飲下,加上透過皮膚吸收酒精,及早前下體的「豪飲」,周嘉儀真的全身也在喝酒了。

周嘉儀、周嘉儀「妹妹」,以及我的「老弟」也飲酒,我也不可以失威不飲飲酒;把爛醉如泥的周嘉儀放在一張酒桌上,我往她身上舔,周嘉儀她發熱的全身也是酒,我可以慢慢品嚐。 先是周嘉儀她紅紅的臉孔,眼皮耳珠上的啤酒被我一一舔去,留下的卻是我的口水,周嘉儀只是喘氣著,本身的酒意加上我挑起的慾火,周嘉儀像是混身不自在,體溫也高得很。 我的舌頭向下溜,周嘉儀的乳溝中藏著不少酒珠,我細心地一滴一滴吸入口中,周嘉儀的其中一個敏感之處被玩弄,即時身體顫動起來,對於周嘉儀她的胸脯,我不會走馬看花便算,嘴唇在她的乳房上抹過,把啤酒全都掃入口內,直到她的漲硬乳頭,我更用舌頭來回地舔,作為送酒的花生;這兩夥「花生」不同平時送酒的花生,夾雜著周嘉儀的體香和汗水味道,今晚的酒是特別好。 我的口和舌繼續往下舔吻,周嘉儀嬌嫩的肌膚已經把她肚皮上的啤酒弄暖了,但既是「嘉儀牌」啤酒,我也不會抗拒,把周嘉儀肚上的酒液一舔而盡;被人挑弄著的周嘉儀,呻吟起來,她雙手無力搭在我的頸上,似乎想我繼續玩弄她,我感到自己也興起,於是就再把陽具直插入周嘉儀的陰道。

「啊啊!啊啊啊啊……好……啊啊啊……」再受一插的周嘉儀即時興奮得攤開雙手,我就把她的雙腳放在我的膊上,雙手攬著她的大脾,在桌邊前後擺動身體,使陽具能夠進出周嘉儀的陰道。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你的雞巴真粗大啊……啊啊啊……」

我的陽具何只是「雞」,是「鷹」才對,如狼似虎攻擊周嘉儀的淫洞,不過周嘉儀的淫洞今晚經歷了一次巨棒抽插、一次酒泉射擊,還是狹窄得很,肉壁的收縮沒有之前的這麼厲害,但還是緊緊包著我的寶貝,我陽具每每要抽出,周嘉儀的陰肉卻把我的肉棒反吸吮過來。 我托著周嘉儀的奶子,一邊操她奶奶,一邊運氣加強下身的抽送,上身的觸電的刺激,再配以陰道磨擦產生的興奮,令到周嘉儀大吃不消,淫聲浪語地叫:「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呀……幹我……幹我深一點……不行了……啊啊呀……我很想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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